第五卷 番外篇 二 第37章 野生血裔
裴南曼那张花容失色的绝美脸蛋还布满着惊恐,内心则如释重负,她吐出一口气。
身为李家白手套,心狠手辣的女王,很多年没有这般惶恐失态了。
“苏钰?你怎么来了。”
裴南曼接着审视自己,裹着的浴袍滑到了腰上,不知是被剥的,还是自己睡觉时不慎滑下。
白腻的胸口遍布着吻痕,完全是一场春宵后的模样。
“你还在睡觉?”
苏钰在门口喊,她是有裴南曼房间钥匙的。
“你等会,我穿个衣服,在,在外厅等我就好……”
裴南曼火急火燎的掀开被子,窗外春和日丽,美人娇躯宛如精致的艺术品。
她裹着凌乱的浴袍,赤着脚丫站在地板,环首四顾,睡裙和蕾丝内裤不见了。
应该是被秦泽收拾了。
冲到洗手间,站在镜子前,发现不止是胸前有吻痕,脖颈也有。
“小混蛋……”裴南曼恼了。
每次他留宿家里,自己第二天就是这般经受风雨摧残的娇嫩小花模样。
难道她是肆意折腾玩具不成。
回头再找他算账,现在紧要的是遮住这些不能见光的痕迹。
不能让苏钰看到,苏钰也是极聪明的姑娘,尽管在某人面前时常发花痴。
但在四条船里,苏钰学历是最高的。
又和她关系密切,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肯定不会找情人找牛郎什么的。
那她就会胡思乱想,是什么样的男人上了闺蜜的床呢?
这个男人肯定很优秀。
是我认识的吗?
通过女人的第六感和排除法,怀疑到秦泽身上是迟早的事儿。
裴南曼匆匆离开洗手间,过程中束起青丝,扎了个简单的马尾。
打开衣柜,快速换上内衣裤,套上一条成熟端庄的浅色长裙。
然后用一根黑色的项圈套住脖子,遮住了吻痕。
整个过程也就三四分钟。
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把书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昨晚她充分体验到了书桌的冰凉,脑海里浮现自己瘫软在书桌上,双腿被抗起的景象……
做完这一切,她环顾一圈,地板干净整洁,床铺虽然狼藉,但刚才用被子遮盖好了。
空气整洁无异味,幸好秦泽出去前把窗开了,春天多风,一下子就把房间里的味道冲淡。
“应该没问题了……”
裴南曼打开门,看见素面朝天,打扮精致的苏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坤包。
“干嘛呢,半天不开门。藏男人啦?”苏钰脑袋往房间里探了探。
裴南曼嘴角微微一抽,语气平静:“你怎么大早上的过来。”
她来到外厅,坐下,插上插头,摆弄茶盘,以一种悠闲的姿态说道:“也不跟我提前打声招呼。”
“我昨天有发你信息啊,老是闷在家里也无聊,很久没有逛商场买东西了,姓秦的又不在上海,我只好约你啦,难不成约秦宝宝那个小浪蹄子啊。”
苏钰顺势坐下,把坤包丢一旁。
“我没看手机。”
裴南曼笑了笑,借机去房间拿手机,她手机就搁在床头柜。
打开一看,确实有苏钰的短信,九点半发给她的。
因为晚上秦泽住这里,所以她手机调整了静音。
瞄了眼外厅的苏钰,她拨通了秦泽的电话。
晨练总是要回来的,万一让苏钰撞见,家里就会开启修罗场模式。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手机拨通了,铃声从枕头下传来。
裴南曼浑身一激灵,脸色发白的掐断电话。
这混蛋,手机没带走!!!
“咦,好熟悉的手机铃声,和秦泽的手机铃声一样。”苏钰在外面听到了。
裴南曼走了出来,“是我的手机铃声,”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这铃声挺有趣儿的,我也下了一个。”
苏钰鼓了鼓腮帮:“回头我也换,这是我和秦泽的情侣铃声,曼姐你别用了。”
裴南曼戳她脑门:“你管我。”
她表面平静,心里却很急,秦泽出去晨练好一会儿了,也许就要回来了,也许已经在返回的路上。
她必须想办法阻止。
“我回房间一下,你帮我看着茶,好了叫我。”
裴南曼想了个理由,把苏钰留在外厅。
“噢!”苏钰低头玩手机,头也不回。
她正在给秦泽发信息。
这边刚发完,房间里就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裴南曼头皮发麻的把秦泽的手机给关了,关了门,站在窗户边,期盼着能提前看到秦泽,给他示警。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出去找。
一来,不清楚秦泽晨练路线,别是她走这边,秦泽那边回来。
二来,得看紧苏钰,大家又不是瞎子,万一她也凑到窗户看一眼,恰好看见自己急匆匆的让秦泽溜走……
她卧室的房间正对着别墅大门,只要秦泽回来,就能第一眼看见。
……
以秦泽现在的体质,跑步已经无法达到健身效果,最多算是热身。
即便是热身,也得长途奔跑十公里以上,才能让气血活跃起来。
他开始不满足于绕着别墅区外圈跑,裴南曼住的这片别墅区,距离CBD区有点远,附近车流不急,算是闹中取静。
不像那些住在黄埔两岸高档公寓的有钱人,这片地方的,以上海本地人为主,属于比较低调的有钱人,底蕴更深厚。
五公里外就有一座比较安静的公园。
秦泽的时代在召唤,已经更新到第六套,沟通外界,修炼之时,会产生独特的气感,比如四周刮起微风,乃至飞沙走石。
“动静有点大,不适合在户外修炼体操了,以后想办法在家里或公司弄一个练功房。”
“正常的吐纳,没那么夸张的……”
结束体操修炼,秦泽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戴上,原路返回。
在心里安排着周末的活动表:上午和曼姐喝喝茶,带她去私人会所游泳。
然后买菜回家吃午饭,晚上……嗯,今晚休耕,睡素的,明天周日,晚上再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出了公园,路过一个小区,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车。
秦泽的目光被一个大汉吸引,他穿着破旧的牛仔裤,上身一件沾满污渍的白色背心,肌肉一块块纹起,像是坚硬的大理石,看背影,宛如施瓦辛格。
这位汉子左肩扛着一个单人沙发,右手托着一张书桌,脖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只是粗略的扫一眼,秦泽就估算出他的负重超过三百公斤。
如果书桌和单人沙发的材质是实木或嵌了钢铁,那会更重。
好汉啊……
秦泽放慢脚步,观察着‘施瓦辛格’。
“慢点慢点,这沙发可贵了,几十万呢……书桌是我买给我儿子的……一张好几万,你可悠着点。”
委托人站在边上叨叨叨的说个不停。
虽然这个男人的力量让人惊讶,但这并不是值得欣喜的事儿。
因为那些物价都是贵重物品,磕磕碰碰都是损失。
委托人心里担忧着,一边跟其他搬家公司的员工说:“不用这么急,不用这么急……”
员工敷衍着回应:“我们有经验,没事没事。”
当然得急啊,早点做完这一单,下午还有两单要跑,时间就是金钱。
这时,那位好汉忽然身子一晃,似乎力竭,或者失手了,厚重的书桌往外一斜,从好汉的肩膀上坠落。
这个变故让委托人和其他员工吓了一跳。
飞扑过来。
然而以书桌的重量,他们根本接不住。
委托人脸上的怒火以肉眼可见速度烧了上来。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见书桌砸在地上的巨大声响。
两三百斤重的书店被两只手拖住,稳稳的放在地上。
所有人都朝秦泽看去,戴着口罩的秦泽朝他们点了点头:“小心点。”
“谢谢!”委托人审视着秦泽,尽管脸上对着笑容,眼中却又无法掩饰的惊色。
这年轻人,居然如此轻松的拖住了书桌。
“你没事吧,手不要紧?”委托人不放心的问了句。
“没事。”
秦泽说完,看见搬家公司的员工跑过来,搬着书桌就走。
而一位中年人则劈头盖脸的训斥大肌霸好汉。
秦泽掏出一盒大鸡霸,递给中年男人,把他打发走。
四下无人,秦泽低声道:“你是血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