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军分区就在省城。”贺知年握住她的手，“只是工作会更忙，经常要下部队，可能陪你和孩子的时间就少了。” “这没什么。”许程谨笑了，“你是军人，你的工作重要。家里有我呢。” 向阳也说：“爸爸，你放心工作，我会帮妈妈照顾妹妹的。” 贺知年看着懂事的儿子，又看看温柔的妻子，心中满是感动。 几天后，贺知年升职的命令正式下来了。大院里的邻居们知道后，都来祝贺。 “贺团长，恭喜恭喜！不对，现在该叫贺副参谋长了！” “贺副参谋长，以后要多照顾咱们大院啊！” “程谨，你可真是好福气，丈夫这么能干！” 许程谨笑着回应大家的祝贺，心里也为丈夫感到骄傲。 升职后的贺知年确实更忙了。 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还要出差。但不管多忙，他都会尽量抽时间陪家人。 周末，他会带向阳去爬山，教儿子一些军事常识。 晚上回家，会抱着暖阳讲故事，虽然女儿还听不懂，但听得很认真。 许程谨医院的工作也不轻松，但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阿姨和小芳是她的得力助手，两位老人身体也好，能帮着照看孩子。 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着。 转眼，暖阳一周岁了。 这天是暖阳的生日，许程谨和贺知年商量着，要好好给女儿过个生日。 “暖阳满月、百天都没好好办，一周岁可得热闹热闹。”贺知年说。 “是啊。”许程谨笑道，“正好也请邻居们来聚聚，大家好久没热闹了。” 消息传开，大院又忙碌起来。 李嫂子主动请缨：“蛋糕我来做！我新学了个花样，保证好看又好吃！” 张嫂子说：“那我负责买菜，做几个硬菜。” 王大妈也不甘落后：“我给我小孙女做了件新衣服，正好暖阳生日穿！” 孙家也积极参与。王秀娟说：“我会做长寿面，手擀的，比外面买的好吃！” 孙建国则拍胸脯：“酒水我包了！白酒、红酒、饮料，应有尽有！” 生日当天，院子里摆了三张大圆桌。 中间一桌是寿星暖阳和孩子们，两边是大人。 暖阳穿着王大妈做的红绸小袄，头上戴着小寿星帽，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好奇地看着满院子的人。 “来，暖阳，抓周了！”李嫂子端来一个大托盘，里面摆着各种物件：书、笔、算盘、听诊器、玩具枪、小锤子…… 这是大院的传统，孩子周岁时要抓周，预测未来的志向。 大家都围过来看。 暖阳盯着托盘看了一会儿，伸出小手，先抓起了一本书，然后又抓起了听诊器。 “哟，一手书一手听诊器，这是要当医生啊！”张嫂子笑道。 “像她妈妈，救死扶伤。”王大妈说。 许程谨也很高兴。 女儿抓周抓了听诊器，虽然只是习俗，但也算是个好兆头。 抓完周，就到了切蛋糕的环节。 李嫂子做的蛋糕很漂亮，上面用奶油画了个小兔子，因为暖阳属兔。 暖阳看着蛋糕，伸手要去抓，被许程谨笑着拦住。 “暖阳，吹蜡烛。”贺知年抱着女儿，教她吹蜡烛。 暖阳学着爸爸的样子，用力一吹，还真把蜡烛吹灭了。 大家鼓掌欢呼，暖阳也高兴得拍手。 接下来是送礼物环节。 邻居们你一件我一件，送的都是心意。 其中李嫂子送了一双小皮鞋，张嫂子送了个布娃娃，王大妈送了银锁，孙家送了个小金镯…… 身为哥哥的向阳也送了礼物。 他用积攒的零花钱给妹妹买了个音乐盒，打开就能听到《小星星》的旋律。 暖阳最喜欢哥哥送的礼物，抱着音乐盒不撒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大人们喝酒聊天，孩子们追逐玩耍，老人们看着孙辈，脸上满是慈祥的笑。 饭后，大家帮着收拾。 女人们洗碗，男人们搬桌椅，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月光下，大院洋溢着温馨和欢乐。 收拾完，邻居们陆续回家。 许程谨和贺知年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屋里，看着已经睡着的两个孩子，相视一笑。 “今天真热闹。”许程谨说，“暖阳第一次过生日，就这么隆重。” “应该的。”贺知年搂住她，“咱们家这两个孩子，都值得最好的。” 他顿了顿，又说：“程谨，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下个月，部队要组织一批干部去南方学习考察，我也在其中。要去一个月。” 许程谨一愣：“又出差啊？” “这次是学习，机会难得。”贺知年说，“主要是学习南方部队的先进经验，对我们今后的工作有帮助。” “那你去吧。”许程谨虽然不舍，但支持丈夫的工作，“家里你放心。” “辛苦你了。”贺知年歉意地说。 “不辛苦。”许程谨靠在他肩上，“你能进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贺知年去南方学习的前一天，许程谨又给他准备行李。 这次去的是南方，气候温暖，她特意准备了薄衣服。 “南方湿热，多带几件换洗衣服。这些是常用药，感冒的、腹泻的、防蚊的……都带上。”许程谨一边收拾一边叮嘱。 “知道了，我的贤内助。”贺知年从背后抱住她，“程谨，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油嘴滑舌。”许程谨笑了，但心里甜滋滋的。 第二天，贺知年出发了。这次许程谨没去送，因为要上班。向阳带着暖阳，和邻居们一起送爸爸到院门口。 “爸爸，早点回来。”向阳说。 暖阳也挥着小手：“爸……爸……” 贺知年亲了亲两个孩子，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妻子，转身走了。 贺知年不在家的日子，许程谨把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孩子身上。 白天上班，晚上陪孩子，周末带他们去公园玩。 大院里的邻居们照例帮忙。李嫂子经常叫他们去吃饭，张嫂子帮着买菜，王大妈帮着看孩子，孙小宝也经常来找向阳玩。 这天周末，许程谨带着两个孩子去公园。 向阳带着妹妹在草地上玩皮球，许程谨坐在长椅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