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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白男架起胳膊往外走,全程還要忍受對方在我腰間不規矩的手。走出酒吧的門,我反客為主一把勾住白男脖子將人拖進了後巷。小子不開眼惹誰不好跑來惹我,他成功給我逗笑了,作為獎勵我會好好招待他。後巷裡隻傳出一聲慘叫,再就只剩下憋悶的哭聲。
我正對著白男盡情揮舞拳頭,巷子口出現了兩個人。我看向來人居然都很眼熟,一個是台上的鍵盤手,一個是貝斯手。我嘖了一聲,他們不在台上演出跑這邊來幹嘛?
兩人看清眼前情況也懵了,這什麽情況?貝斯手對著我吹了聲口哨,開口居然是中文:“我的天啊,還想說出來碰碰運氣救救你,看來是我們小瞧你了,darling~”
我:“再敢用惡心的稱呼叫我,連你一起揍。”
貝斯手哈哈大笑:“Darling只是紳士用語,你在英國這麽多年不會不知道吧?介紹一下,朋友們都叫我花爺,中國人。我旁邊這位本土小卷毛,叫他卷卷就好。”
我:“你說你們是出來救我的?”
我的話喚回了卷卷的神志,他中英夾雜著說了一大堆。大致意思是他們認識我,知道我是學校裡非常有名的孤狼。他們也認識地上躺著的白男,知道他是全校都有名的獵豔高手。當他們在舞台上看到我跟這群人湊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要出事。
樂隊正在台上演出,發現有問題也不能下台來幫忙。等樂隊唱完一個段落中場休息,花爺發現我和獵豔高手都不見了。本來他們可以不管閑事,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花爺決定出來看一眼。萬一獵豔高手等不急找酒店,直接鑽條巷子就想辦事,也許還來得及救救我。
我聽懂了整個過程,狼一樣盯著花爺:“所以現在呢?你們要救他嗎?”
花爺看清我的眼神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No no no!你繼續,Darling~”
明知道我不喜歡被叫親愛的,花爺還是故意要叫。叫完大概怕我追上去,花爺拉起卷卷轉身就跑,還邊跑邊開心的哈哈大笑。
我:……神經!
接下來我在巷子裡斷斷續續打了白男很長時間,這小子一開始還能跪地求饒,後來他尿了,再後來死狗一樣攤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手上很有分寸,只會打的很疼,卻不會見血更不會把人打死,藥物關系拳頭也沒那麽重。到後來我已經沒興趣再打他,但我並沒有走,我在等酒吧裡的兩男兩女出來。
最先走出來的是一男一女,被我拎雞仔一樣拎到後巷裡,擺在白男旁邊一頓胖揍,連女生也不放過。最後是廣東女和黑人壯漢,兩人邊走邊啃一副等不急要當街來一炮的架勢。這組合給我看笑了,不愧是廣東女,在國內就好這一口,出國還選黑哥們,看來是真愛了。
廣東女不足為懼,黑哥們目測身高一米九,人高馬大有點難對付。但我是練家子,幾下就打得他失去抵抗,只能蜷縮著身體任由我瘋狂毆打。
我這邊五個人整整齊齊躺了一排,酒吧打樣花爺和卷卷再次來到後巷,看到這陣仗兩人都傻眼了。花爺不得不走上來勸架:“行了行了,你這是打了多久,再打要出人命了,你想被送上法庭或者遣送回國嗎!”
這話非常有效,我停下了揮拳的動作,指向廣東女:“別人可以放過,她我要帶走。”
此刻花爺徹底確定了,我並非善類,大家都被我好學生的表象騙了:“你想清楚了?”
我反問他:“你有意見?”
花爺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可不敢有意見。顧家的少爺,在國外殺個人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可惹不起你。”
我:“你知道我?”
花爺:“整個商院應該沒人不知道你,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六月剛畢業的金融專業學長。你……還能開車嗎?”
我果斷從褲兜裡摸出車鑰匙丟給花爺,並告訴他停車地點。花爺再次吹了聲口哨,拿著車鑰匙走了,留我和小卷毛大眼瞪小眼。
花爺很快將車開到巷子口,我將廣東女丟進後備箱,嫌她髒還特意鋪了層車輛防雨罩。花爺開車我坐後排,卷卷開著他們自己的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城。
我的莊園有點偏僻,花爺越開越心慌,冷汗都下來了,強裝鎮定打趣道:“我是來幫你的,你不會連我一起滅口吧?”
我:“不會。”
額……花爺尷尬笑笑,明顯不是很相信。好不容易到了莊園門口,花爺果斷停車,頭也不回鑽進卷卷的車,火速逃離荒無人煙的莊園。而我則鑽進駕駛位,藥力已經散了,可以支持我將車開進門。
第1164章 顧廷悅6:鴞樂隊
我將廣東女丟進地下室,囚禁了十天。這十天我像對待狗一樣對待她,聽她一遍遍求饒認錯。她說她掛了科必須交錢補考,但是她家裡每年交學費已經很困難,壓根沒給她補考的錢。不補考會被學校開除,她也是沒有辦法,她需要錢。
我不管她有什麽理由,敢惹我必須付出代價。我考慮過將她搗碎了給葡萄園當肥料,又覺得這樣長出的葡萄太惡心。於是我想到了新辦法,她不是喜歡下藥麽。在一個年輕人集體主張大麻合法的國家,想搞到某些東西不要太容易。
我把市面上能搞到的東西都給她試了試,十天后我非常確定,她一輩子也別想再回國。然後我放了她,將她丟在小鎮邊緣自己跑回去。又用庫房裡的清洗劑,將房子和地下室徹徹底底清理了一遍。至於包著廣東女回來的那張車輛防水罩,早就被我燒掉了。
我一直在等警察找上門,莊園是我的私人領地,受資本主義國家法律保護。沒有確鑿證據,警察想進門調查也需要費一番周折。
然而我左等右等根本沒有警察找上門,通過花爺我才知道,那四個被我胖揍的白癡連報警都不敢。白男甚至拖著滿身傷,第二天就離開英國逃回了荷蘭老家。大概白男真的被我打怕了,他怕我回過神會殺了他,被帶走的廣東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另外三個也銷聲匿跡了,周圍人甚至說不清他們具體去了哪。至於廣東女,我再沒見過她。後來遇到了跟她一起的上海女孩,女孩以為廣東女回國了。女孩沒見過廣東女,只看到寢室裡的私人物品有倉促收拾過的痕跡,還丟了一筆現金,手機也成了空號,猜測她回國了。
了解到事件的後續,我突然理解了大哥的話。四歲時因為打架被找家長,大哥對我說這種人要打到他不敢跟老師報告,不敢跟家裡告狀還不算完。鼻青臉腫被問起也隻敢說是自己摔的,見到你必須繞著走。
我恍然大悟,原來大哥說的都是真的。說實話,這件事讓我有點喜歡英國了。還是資本主義好,自由的空氣真不錯。
這個暑假也不是全無收獲,我認識了花爺和卷卷。花爺是大我一屆的金融專業學長。今年六月畢業,已經拿到劍橋的電子商務碩士offer,會繼續在學校進修一年水碩。
卷卷是會計專業學生,是比我小一屆的學弟,很難想象卷卷這種玩音樂的小孩居然在學會計。事實上卷卷快被他的專業折磨瘋了,每年都掛科,每年都補考。生怕哪一科補考不過被開除,又希望有科目補考失敗趕緊被開除脫離苦海。
對於卷卷的困境,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問清楚他掛了哪科幫他補補課。卷卷直接哀嚎道:“悅!你一個學金融的,為什麽會審計學?為什麽我都躲到酒吧了,還要被追著補課!”
花爺笑的幸災樂禍:“親愛的卷卷,你就老老實實跟著小悅學吧。總不能真半路被開除吧,你還有何顏面面對江東父老?”
卷卷一臉懵:“我為什麽要面對江東?江東是誰的父親?”
“哈哈哈哈哈哈~”花爺笑瘋了:“卷卷寶貝你太可愛了~快跟我回家吧~”
卷卷一本正經回答:“Sorry,我不喜歡男人。”
花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來的幾天我對卷卷進行了高強度魔鬼教學,像老父親一樣送卷卷進考場。教授看到我特別詫異,我走上前跟教授閑聊兩句,教授再看卷卷的眼神都變柔和了。卷卷驚呆了,為什麽他的老師貌似更喜歡我?
補考結束,成績出的很快,卷卷順利過關。為了慶祝卷卷過關,花爺出錢請我和卷卷去法國看瘋馬秀。我對瘋馬秀略有耳聞,知道台上大概會表演什麽。我對瘋馬秀的了解僅限聽說並沒看過,想說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也沒什麽。
這演出怎麽說呢,看得我有點想笑,還有點犯惡心。我不懂法國人的口味,搞不懂一群打扮五顏六色的葫蘆女,踢著大粗腿扭著肥屁股有什麽好看?我需要主辦方支付我看這場演出的費用,太辣眼睛了。三人除了花爺樂在其中,卷卷也是一副狀況外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走出場館看清我的反應,花爺懵了:“小悅你是什麽情況?你一點也不激動的?你不會真是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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