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者遊戲[娛樂圈]_墨球狸【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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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市場營銷,系統研究市場營銷活動規律性的科學。也是監理在經濟科學、行為科學和現代經營管理理論基礎上的交叉學科。

  提前到英國大半年,兩所學校的教授都有聯系,兩邊的課也都上過,兩家商學院的全專業教材也都買了。橫向縱向各種對比,我決定接受劍橋的offer。牛津那邊跟教授也沒有斷了聯系。大哥還花錢請在校學生幫我錄課,有不懂的地方直接網上問教授。

  我充分發揮自身學習能力,金融專業、會計專業、管理學、商務類專業、市場營銷全都學。每天隻睡三小時,反正有一堆事等著要做根本睡不著。

  9月1日入學前我已經對課程有了系統的學習,入學後更是將觸手伸向更高年級。加上家裡給的充足資金,學過的東西很快可以在實踐中得到驗證,逐漸調整金融思維,形成完整的個人金融理論。大二時,我已在歐洲資本市場混的風生水起,各學科也都取得了優異成績。

  我在學校是絕對的異類,不跟同學交往,隻一門心思瘋狂學習。是各科老師最得意的弟子,經常搞一些普通學生想都不敢想的資本遊戲。

  就這樣忘我的投入了兩年,我突然對金融學失去了興趣。無非是在別人制定的規則裡玩金錢數字遊戲,沒啥意思,玩多了甚至有點無聊。

  此時國內的房地產行業已經暴露出頹勢,大哥經營的很艱難,努力穩住大船不翻。我很清楚大哥的性格,他才是最適合在國際資本圈拚殺的人。而我更喜歡解決難題,大環境不好我仍有信心能守住家業,更有耐心一點點探索出公司的前路。

  我發現比起在資本市場上玩耍,我更想接替大哥成為家族掌舵人。比起金錢遊戲,更喜歡搞實業;比起搞投機,更喜歡踏實穩步求發展。個人性格使然,我真的認為我和大哥應該換一換。同時也沒人比我更清楚,我的想法注定只能是想法,永遠不可能實現。

  有了這層明悟,我每天都很痛苦,陷入無盡的內耗中。在資本圈取得的成就越大,現實與夢想的落差就越大,越沒辦法跟自己和解。

  偏偏在這個時候,學校裡三家學生組織找上了我。一副上帝恩賜的嘴臉,邀請我加入他們給他們當小弟。我心說你們沒病吧,家裡老頭子有個小破爵位真當自己是貴族了?英國屁大點的地方,和國內廣西省面積相當,誰給你們的自信跟我狂?

  別拿我和那些窮學生相提並論,我不需要畢業後給你們打工。垃圾英國連條完整產業都沒有,你們也配高高在上?

  那段時間我的脾氣特別暴躁,給三家組織的回應也毫不留情。他們都驚呆了,能加入他們給他們當小弟,身為亞洲人不是應該欣然接受麽?中國new-rich這麽狂妄?會長表示有點受傷,他還挺欣賞我的。

  這事不知道怎麽傳開了,全校學生都知道商學院出了個特不給面子的中國學生。具體到學習生活中倒是沒什麽影響,反正沒人敢跑到我面前找事。反而為我吸引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愛慕者,女人比較多,男的也有。畢竟LGBT是人家的政治正確,不好多做評價。

  在經過漫長困苦的內耗後,我快要發瘋了。為了讓自己少些胡思亂想,我開始系統的學習歐洲各國語言。

  其實我很喜歡學語言,從小養成的習慣,學習語言可以讓我很放松,什麽都不用想隻一味背背背。西班牙語、法語、德語、意大利語甚至是俄語,我都有學。其實早些時候我對這些語言也有少許涉獵,學校裡的同學來自各個國家,偶爾聽到總能記住幾句。

  第1163章 顧廷悅5:新朋友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我借故沒有回國。我沒辦法回國,我的狀態差到回家隻一眼就瞞不住的程度。

  劍橋大學所在劍橋小鎮,距離首都倫敦只有1.5到2小時車程。我沒有住在劍橋鎮上,而是在劍橋鎮和倫敦市中間買下一處小莊園。

  我討厭住在城市,討厭街道上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麻味。我選擇住在人際罕至的荒郊,方圓千米沒有人煙,反正我也沒有朋友,一個人住反而更自在。

  整個七月,我每天不是在莊園裡發呆,就是開車去學校圖書館發呆。我突然失去了學習的動力,因為我發現我正在學的東西並不是我想要的,看著那些專業書籍想到無法實現的夢想,會讓我異常痛苦。明明此前從來不會思考學習的意義,也許我的叛逆期來的比較晚吧。

  七月下旬的某天,我正在圖書館對著書本發呆,兩名中國女生走過來打招呼。女生說看我發呆很久了,詢問我要不要找家餐廳吃個飯換換腦子?

  我對兩人中的一個有印象,在廣東留子老鄉會上見過。對方明顯認出了我是誰,見我對著一頁紙枯坐一上午,大概想來幫幫我吧。換了平時我絕對不會搭理兩人,今天我實在無事可做,鬼使神差的我同意了她們的吃飯邀約。

  餐廳是學校周邊很受學生歡迎的一家店,兩個女生吃的不多,我也沒什麽胃口,吃完飯我很自然的買了單。女生突然管我要聯系方式,問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一起玩。我拒絕給出聯系方式,下次能遇到再說吧。

  跟女生們分開,因為不想回圖書館也不想在小鎮裡閑逛,我開車回了荒野莊園。我突發奇想,決定把後院的葡萄園收拾出來。自從莊園到了我手上,我連一位幫工都沒請,葡萄園早就荒了。葡萄藤和雜草野蠻生長,藤上還掛著稀稀拉拉的葡萄串。

  我準備用一下午時間人工除草,繁重的體力勞動可以讓大腦放空,獲得短暫的平靜。勞動促使身體產生多巴胺和內啡肽,會讓人更快樂。

  在清理葡萄園的過程中,我清出了大量雜草和兩窩田鼠一窩野兔。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住在莊園裡的不止我一個活物。能在世上活著都不容易,我決定放田鼠和野兔一馬。徹底的運動讓身體疲憊,睡意襲來大腦卻重新啟動,開始新一輪的胡思亂想瘋狂內耗。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開車去學校,坐在圖書館裡發呆。今天兩個女孩剛進門就看到了我,主動湊過來坐在我旁邊。圖書館不是說話的地方,她們只能放輕聲音小聲聊天。

  交流中,我得知另外一個女孩跟我一樣,也來自上海。女孩問我真的是顧氏地產的少爺嗎?我看女孩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下意識眯起眼搖搖頭說:“不是。”

  女孩明顯愣住了,不是麽?難道是誤會了?想來也對,上海姓顧的人不要太多,哪有那麽巧在這遇到真少爺。自從得知我不是顧家少爺,上海女孩態度冷淡了許多。中午吃飯原本兩人想邀請我去看校園樂隊的演出,上海女孩也興致不高,最後索性推脫有事不去了。

  廣州女孩眼巴巴的看著我,說校園樂隊在酒吧駐唱,環境複雜她一個人不敢去,請我一定要陪她去。我想說閑著也是閑著,反正無事可做去看看也無妨,於是和女孩約好晚上見面一起去酒吧。

  酒吧就那麽回事,環境都差不多,非常符合我對這種場所的刻板印象,一進門就能聞到麻味。我當時有瞬間衝動轉身離開,卻被理智克制住了。我是來陪女同學看演出的,把女孩一個人丟在這種地方,真出事了怎麽辦?

  我們走進大廳,找到一處空著的卡座坐下。演出很快開始,樂隊是老派英倫搖滾風,主唱是位很漂亮的白人女性,擁有一頭肆意爆裂的紅發。樂隊名叫Sweet Cheese,中文直譯甜蜜奶酪,聽名字就膩住了。

  台上剛唱完一首,有三男一女走到我們的卡座前,突然認出了廣東女孩。雙方簡單寒暄幾句,女孩邀請三男一女坐下一起玩。四人據說也是校友,我看著四個陌生人什麽都沒說。

  其中一個白男坐下就要求喝酒,拿起酒單點了一大堆表示他請客。我沒興趣跟陌生人喝酒,只是看到廣東女孩傻乎乎一副很好騙到手的樣子,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走的想法。

  雖然不喜歡,我也不怕跟人喝酒。我的酒量好到離譜,屬於對酒精極度不敏感,說一句千杯不醉也受得起。酒水上桌,大家開始推杯換盞,聊些有的沒的。

  我一開始並沒有喝酒,女孩看我不配合以為我不高興了,露出了非常可憐的表情。我不想女孩太難做,就舉起酒杯慢慢的喝著。

  一開始都很正常,雖然他們的聊天內容很無趣,也還勉強能忍受。在喝到一杯調酒時,我突然察覺到了異樣。我說過我是酒量特別好的人,我對酒精極度不敏感。然而這杯調酒我隻喝了兩口,卻明顯感覺到體溫升高心跳加速,開始興奮了起來。

  如果換了別人也許會誤以為是酒精起了作用,會不知不覺喝得更多更嗨。而我卻百分百確定,這杯酒有問題。仔細回想這杯酒端上桌的整個過程,難道是酒保或者侍應生做了手腳?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侍應生端著一托盤調酒過來,是那個白男幫著一杯杯擺上桌。

  為了確認我的猜想,我假裝不勝酒力喝醉了。桌上幾人果然不再偽裝,開始露骨的說一些惡心話。白男特別高興,說今晚消費他來買單,他要先一步帶我去享受美好時光。廣東女孩一改楚楚可憐的樣子,大咧咧翹起二郎腿:“別忘了答應給我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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