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者遊戲[娛樂圈]_墨球狸【完結+番外】

第118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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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廷輝今年27歲,家裡現有一妻三妾二子,之前還有兩個妾已經病故。活著的妾室有兩個是搶進門的,死了的妾室有一個是有夫之婦,進門半個月就投湖自盡了。

  小媳婦一股腦倒出一籮筐消息,郭斌驚呆了:“你從哪問出這麽多後宅密事?”

  小媳婦特驕傲:“因為我是大師的徒弟呀~這身份特別好用,只要嚇唬她們宅子怨氣重她們就全說了!哦對了,你給我十五張黃符,回頭我送給她們辟邪。”

  郭斌一臉肉疼:“黃符紙和朱砂很貴的,下次少送點!”

  小媳婦嘟嘴:“我又沒誰都送,只有講出有用信息的人才送黃符,我聰明吧?”

  “是是是,你可太聰明了。”郭斌認命的開始畫符:“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對趙廷輝下手?”

  小媳婦特不屑的表示:“趙廷輝就是個淫賊,被他禍害過的女孩可太多了,不管是誰都是在為民除害!我跟你說哦,有人隱晦跟我透漏,這趙家後宅的丫鬟,但凡有幾分姿色十有八九都被禍害過,只是大家都閉口不提當做沒發生過。”

  郭斌猛抬頭:“十有八九?會不會太多了?”

  小媳婦:“我也是聽小廝說的,真有丫鬟被欺負了肯定不會到處說呀。”

  郭斌:“你覺得誰最有可能被欺負過?我是說,丫鬟裡哪個長得最好?”

  小媳婦:“哪個最好看……不瞞你說,趙家的丫鬟都挺好看的。”

  子時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了,趙宅只剩綿綿不絕的誦經聲。郭斌和小媳婦偷偷跑去下人房,摸進屋裡綁走了趙廷輝的貼身侍女。貼身侍女以為趙廷輝的鬼魂找她索命,嚇得面無人色,郭斌問什麽答什麽,只求大師保她一命。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貼身侍女知道趙廷輝太多事,特別是女人。趙廷輝拿這些當情趣,最愛在床上講來助興。貼身侍女是有心的,努力把所有人都背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貼身侍女一邊講郭斌一邊記,足足寫了十頁紙密密麻麻全是名字。這裡邊有的死了,有的瘋了,還有的遠嫁他鄉再也不回來。每個名字都是趙廷輝欠下的罪孽,名字背後的每一個家庭都有可能是凶手。

  這一講就是一個時辰,郭斌持續高強度奮筆疾書,直到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你剛才說誰?徐香秀?哪個徐香秀?!”

  貼身侍女愣住了:“我只聽趙廷輝說過幾次,具體是哪個我也不知道。”

  郭斌沉下臉:“關於徐香秀,趙廷輝都跟你說過什麽,一字一句仔細講來。”

  貼身侍女:“大概是去年夏末秋初吧,那天趙廷輝在床上特別激動,他說他睡到了惦記許久的女人。我就好奇問他,什麽女人能讓你惦記那麽久?他說是他同窗的妻子,他說他同窗一個臭窮鬼,居然娶了那麽漂亮的媳婦,他說那小媳婦生過孩子身材玲瓏有致特別來勁。”

  在貼身侍女的描述中,趙廷輝偶然撞見小媳婦去學堂給臭窮鬼送東西,隻一眼就惦記上了。趙廷輝假意交好臭窮鬼,哄得臭窮鬼請他去家裡做客。就是在那天,趙廷輝在臭窮鬼家吃酒,下藥迷暈了臭窮鬼,當著昏迷丈夫和小娃娃的面奸汙了人家媳婦。

  之後趙廷輝又找機會欺負了窮鬼媳婦幾次,直到他被新目標吸引目光暫時忘了舊玩具。秋去冬來,趙廷輝無意中聽說臭窮鬼的媳婦有了三個月身孕。算算日子沒準是趙廷輝的孩子,趙廷輝覺得有趣再次纏上了窮鬼媳婦。

  郭斌面若寒霜:“之後呢?”

  貼身侍女:“之後就沒再聽趙廷輝提過那人,今年春季我心血來潮問他孩子是不是快生了,他說生個鬼啊,人早死了。聊死人太晦氣,我就沒再問,他也沒多說。”

  貼身侍女講完眼巴巴看著郭斌,郭斌呆呆站在桌案前,許久才頹靡的放下毛筆,慘聲說:“今天就到這吧,送她回去……”

  貼身侍女:“還有幾個,是這半年的,天師大人您不聽麽?”

  郭斌胡亂揮揮手,嘴唇囁嚅幾下沒能發出聲。小媳婦見郭斌魂不守舍,主動走上前拉起侍女:“我師尊累了,剩下的明天再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二人離開身邊再無旁人,郭斌頹唐的癱坐回椅子上,眼淚不受控的大顆大顆滴落,氳濕了紙上的“秀”字。送完侍女回來,小媳婦小心翼翼問道:“徐香秀是誰?”

  郭斌木呆呆沒有回答,小媳婦無聲歎息沒再追問。天明時分法事結束,郭斌沒回房間睡覺而是離開趙府乘坐驢車往城東走。

  眼前街區越來越眼熟,小媳婦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驢車停在熟悉的巷子口,郭斌步履沉沉走到熟悉的門前。小媳婦小心翼翼跟在郭斌身後,心中不停祈禱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郭斌舉起手又無力的放下,他沒勇氣敲門,整個人木頭一樣站在門前出神。直到房門吱呀呀從內側打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內。見門口站著一位道長,男人明顯愣了下,恭敬提問:“敢問這位道長,您站在我家門前有什麽事嗎?”

  盯著道長看了一會,男人認出了郭斌:“郭兄?!你沒走?”

  男人探頭查看左右,猛地壓低聲音:“你怎麽穿著道袍?滿城都在找你,快跟我進屋說!”

  郭斌和小媳婦被讓進屋,房門在身後關閉。昏暗的室內,郭斌沉默了一路終於開口:“李兄,嫂子全名是叫徐香秀麽?”

  第1076章 鬧鬼

  昏暗的房間裡,郭斌問:“李兄,嫂子全名是叫徐香秀麽?”

  李岩:“是啊,剛成親那年我教秀娘寫名字你看見過……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郭斌:“昨天去道觀買道袍,臨時起意想請大師幫嫂子祈福,一時記不準嫂子全名特意過來問問。每次我來府城參加鄉試住在李兄家,李兄和嫂子都很照顧我。你們夫妻二人對我幫助太多,我一直記在心裡莫不敢忘。”

  李岩扯起嘴角笑容落寞:“郭兄有心了,我替秀娘謝謝你。請道士祈福不便宜,郭兄進京花費甚巨,好意我與秀娘心領了,祈福就算了,莫要破費。”

  郭斌:“我最近在研讀道家典籍,若李兄不嫌棄,我親自為嫂子誦經可好?”

  李岩面露喜色:“可以麽?當初秀娘出事,我也想請大師為她和腹中孩兒誦經祈福,無奈我家貧請不起大師只能作罷。若不影響郭兄學業,祈福的事就拜托郭兄了,這份恩情我定銘記於心,他日必銜環相報。”

  “李兄言重了,嫂子的法事就交給我,定當盡力而為。”郭斌話鋒一轉:“我聽酒樓有人說李兄和趙廷輝關系很好,還曾請他來家中做客,不知是真是假?”

  李岩笑容僵在臉上:“那都是去年的事了,趙廷輝善於交際廣交好友,與我同窗曾多說了幾句話。是我家貧沒能力參與那些燒錢的遊戲,慢慢遍漸行漸遠了。”

  去年……時間也對上了。郭斌:“這樣啊,我還想請李兄多講講趙廷輝的事呢。若能從中尋到蛛絲馬跡,早日抓到凶手我也可早日洗脫嫌疑,整日扮道士東躲西藏終究不是辦法。”

  李岩:“抱歉郭兄,我與趙廷輝不熟,沒能幫上你。我聽說禦史大人正在府城巡察,剛好遇到趙廷輝的案子,禦史大人要協助趙知府共同查案,想必不日就能抓獲真凶。”

  禦史大人?他應該是來監察秋闈的,不會查到李兄吧!郭斌還想說什麽,小豆豆被兩人說話聲吵醒,揉著眼睛走出房間:“郭叔叔?姐姐?你們來啦~”

  對話被小豆豆打斷,郭斌和小媳婦笑著跟小孩問好,李岩抱起女兒交給小媳婦:“我出去買飯,咱們邊吃邊聊。”低頭又對小豆豆說:“豆豆幫爹爹招待叔叔姐姐,爹爹很快回來。”

  李岩前腳出門,小媳婦後腳在那抹眼淚,小豆豆瞪著懵懂的大眼睛滿臉擔心:“姐姐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了麽?等爹爹回來告訴爹爹,爹爹幫你打回去!”

  郭斌摸摸小孩腦袋:“沒人欺負姐姐,姐姐是肚子餓了。”

  小豆豆恍然大悟:“我肚子餓也會哭鼻子!姐姐不哭,爹爹很快帶吃的回來。”

  小媳婦轉身背對小孩,用袖子使勁擦臉:“嗯,姐姐不哭了。”

  吃完飯郭斌和小媳婦坐驢車離開,車廂裡氣氛凝重,小媳婦語氣蔫蔫的:“是李大哥麽?那晚他是裝醉?”

  郭斌:“不知道,也許李兄真的醉了。”

  小媳婦又忍不住掉眼淚:“一屍兩命嫂子太慘了嗚嗚嗚,趙廷輝就是畜生,他該死!”

  郭斌:……

  停靈第三日,一些住得不算太遠的親朋趕來吊唁。靈堂裡有大和尚24小時輪班不間斷念經,趙廷輝的妻子小妾和孩子跪在堂前接受賓客的安慰問候。

  驢車回到趙家,郭斌進門直奔靈堂。沒人提防請來的道長,自然無人阻攔郭斌的動作,他走到棺材前目不轉睛與趙廷輝的死魚眼對視。小媳婦嚇死了,生怕郭斌控制不住情緒做出出格的事。她一邊緊盯郭斌,一邊小心觀察靈堂裡的人,內心反覆衡量打起來跑不跑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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