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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實在駭人聽聞,短短一早上全府城都傳遍了,街頭巷尾老百姓們都在說。李岩出門買早餐,聽到消息人都嚇傻了,趕緊跑回來告知好友。郭斌和小媳婦純吃瓜,沒想到剛到府城就有大熱鬧看。倒是李岩的態度很奇怪,好像過分關注此事。
李岩:“不是我過分關注,趙廷輝與我是同一書院的同窗,好好的大活人突然就死了,不嚇人麽?”
同窗?郭斌:“額……李兄節哀。”
李岩大無語:“說起來他與你也是熟人,突聞噩耗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媳婦猛拍桌子:“你認識知府公子?!我就說這府城好多人都認識你,你還不承認!”
郭斌瞪大了眼睛:“認識麽?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凶案受害者突然多了層“熟人”標簽,郭斌三人決定帶著豆豆出門把瓜吃明白。一路上到處都有人在談論此事,隱隱有傳聞說趙廷輝私下做過不少欺男霸女的惡事,很多人猜測凶手與死者有深仇大恨。
四人走到繁華地段,見一群百姓圍著告示板指指點點,聽說有了凶手畫像。郭斌很驚訝,黎明案發到現在短短幾個時辰,這麽快就找到凶手了?
四人擠進人群定眼一看,畫像上是一位面龐清瘦的白面書生,好眼熟啊!面面相覷最終看向郭斌,小媳婦壓著嗓子驚呼:“畫像上不就是你麽?!”
郭斌目瞪口呆:“我成通緝犯了?怎麽可能!”
李岩反應特別快,趁周圍沒人注意,抱起豆豆拉著好友就跑。一溜煙跑回家,郭斌還是不敢相信:“我連趙廷輝長啥樣都沒搞明白,怎麽可能是我?我昨晚喝多了一直在睡覺,李兄你得為我作證啊!”
小媳婦:“我也可以作證,你倆昨晚醉得跟死豬似的,是我把你倆拖到床上!官府搞錯了,咱們去報官把事說清楚。”
李岩:“我覺得不能報官,說不說的清楚另算,等官府找到真凶,錯過考試怎麽辦?”
郭斌快哭了:“我把家裡房子和地都賣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不能錯過春闈!怎麽辦啊李兄?你幫幫我!”
李岩:“我們昨晚一起喝酒,今早是我叫你起床,我相信你不是凶手。不如索性逃出府城,等你進京考完春闈,相信真凶定已落網,郭兄自然會洗脫冤屈!”
李岩說得對,郭斌和小媳婦決定跑路。驢車來到城門處,遠遠看到大批官兵拿著畫像檢查出城百姓。郭斌瞬間心涼了,完蛋,出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舍不得完結,最後再加一個劇本,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第1074章 玄青子
城門官兵嚴查出城百姓,速度太慢排起長長隊伍。隊伍中官兵們拿著畫像分散檢查,眼看查到了驢車附近。郭斌見勢不妙想駕車脫離隊伍,好死不死後車貼太近堵住了退路,驢車被前後馬車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危急關頭郭斌想跳車逃跑,腳剛落地卻被小媳婦拉回車上拖進車廂。郭斌急了:“躲進車廂死路一條,你拉我進來幹嘛!”
小媳婦:“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你往哪跑?你當別人都是瞎的!”
郭斌:“那也不能往車廂裡鑽啊,等官兵查過來咱倆都得死!”
小媳婦啪啪狂拍郭斌腦袋:“你不是讀書人麽?讀書人懂得多,你快抓緊時間想辦法啊!”
郭斌很崩潰:“辦法是說想就能想的?!你就是打死我也……”
車廂裡郭斌和小媳婦慌得要死,車廂外兩名官兵已經查探完前車,正向驢車走來。眼前的驢車,驢子焦躁踱步車廂詭異震動,兩位官兵停下腳步小心觀察躁動的車廂,右手探向腰間慢慢按住刀柄。一人擺出進攻姿態,一人伸出手猛地掀開簾子,車廂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車廂內是一男一女,男的鬢發散亂面色潮紅,道袍半掛肩膀衣襟大敞。女的農女打扮,氣喘籲籲撲在男人身上,雙手正拉扯男人衣襟……
門簾掀開的瞬間,內外四人八目相對齊齊石化。緊接著,掀簾官兵燙手般丟開門簾,拉上同伴轉頭就走。被拉走的官兵憤憤指著車廂:“青天白日他們!他們!那還是位道長,修道之人,不知廉恥!”
掀簾官兵趕忙捂住同伴嘴巴:“少說兩句吧,當心被人記恨,不怕他下咒方死你!”
這話非常有效,兩位官兵再無二話跑得老遠,連後幾輛車都沒查。放跑通緝犯頂多丟了公職,得罪道長丟的可是自家小命。
馬車裡郭斌和小媳婦等了又等沒有動靜,小媳婦小心翼翼掀開窗簾一角向外偷看,猛地攤在座椅上大喘氣:“他們走了,得救了呼呼呼~”
郭斌也放松下來,頭上全是冷汗:“他們把我誤認成了道士,多虧了這身衣服,是老師救了我們,你當初還嫌棄它。”
“我哪知道會有今天,算你有先見之明!”小媳婦一陣後怕:“當初你救他一命,如今他留給你的衣服救了咱們,這叫什麽?”
郭斌:“因果循環善有善報,上蒼憐憫得一線生機,以後還是得多做善事多結善緣。”
小媳婦重重點頭:“對,多積德,有好報!”
有道士造型做掩護,驢車平安離開府城,小媳婦很高興郭斌卻唉聲歎氣。半個時辰後小媳婦忍無可忍:“歎氣歎氣,聽得人煩死了!你到底鬧什麽?”
郭斌:“我想回去……”
小媳婦:“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回去找死啊!”
“也不算找死吧,我扮成道士他們認不出的。”郭斌滿眼期盼盯著小媳婦:“你不好奇麽?趙廷輝到底是誰?官府為什麽會認準我是凶手?我一個屢試不中的鄉下廢柴書生,為什麽府城裡好像很多人都認識我?這名聲從何而來?”
小媳婦:“好奇啊,但是再好奇也沒我命重要。”
郭斌:“好吧,我不該連累你,你留下等我幾天,我一個人回去。”
小媳婦伸手:“錢和驢車給我。”
郭斌猛地護住錢袋:“不給。”
小媳婦怒目圓瞪:“什麽都不給你要把我一個人丟下?”
郭斌:“東西都給你你跑了怎麽辦?我還要進京趕考呢。”
“什麽都沒有我留下幹嘛!”小媳婦白眼翻上天駕車調頭:“走了,回府城!”
再次進城,郭斌一副仙風道骨道士模樣,下巴上貼了長長的胡子,進一步降低被認出的幾率。小媳婦扮成道童模樣,坐在車轅上駕車。
見駕車的是道士,不等守城士兵盤查,先跑上來一位管家模樣中年人,身後領著一眾小廝。管家對著小媳婦恭敬行禮:“敢問這位小道長,車裡可是你家師尊?”
小媳婦緊張咽口水:“是、是呀,你想幹嘛?”
管家:“小道長莫要緊張,小的主家有事相求,敢問尊師來自何處道觀?道號為何?可懂超度之法?不瞞小道長,我家小主人今日遭逢橫禍,急需尊師為小主人誦經安魂。不知尊師可否撥冗前往?我家主人必有重謝。”
遭逢橫禍誦經安魂?不會那麽巧吧!管家一長串問題,小媳婦可不知道該怎麽答,她轉頭提醒車內:“師尊?”
車廂裡郭斌大腦飛速運轉,來人很大概率與趙廷輝有關,是與不是還得親自看了才知道。郭斌看向師傅留給他的度牒,故意壓著聲音道:“貧道道號玄青子,來自嶺南白龍觀。”
“原來是白龍觀的玄青子道長,久仰大名。”管家哪裡聽過什麽玄青子,他連白龍觀都不知道,反正捧著說總沒錯。主家鬧翻天了,好不容易逮著個道長,先領回去交差:“還請道長隨小的走一趟吧。”
郭斌:“前方帶路。”
驢車跟著管家來到知府宅邸,大門兩側掛著白帆,院子裡傳來哭聲。聽說請到了大師,主人家已經等在門口迎接。為首是一位華服婦人,抑製不住嚶嚀幾聲眼睛都哭腫了。
驢車停穩,眾人恭候大師下車,小媳婦恭敬掀開簾子,郭斌終於亮相。看清郭斌的樣貌,華服婦人沒忍住又開始哭,管家一臉苦相:“玄青子道長,您未免也太年輕了。”
郭斌板著臉捋捋胡須:“貧道已過天命之年,只是看著年輕。”
知天命?你管這細皮嫩肉的叫50歲?騙鬼呢!看清眾人眼中的懷疑,小媳婦趕緊補充道:“我師傅今年五十有三,年輕是功法的緣故,越年輕說明法力越高。”
郭斌手猛一哆嗦,少說兩句吧姑奶奶!還法力,我編的已經夠扯了,你別再吹爆了!
聽說大師法力高,華服婦人趕緊擦掉眼淚:“是我們少見多怪了,還請仙長莫要怪罪。仙長快裡邊請,不瞞仙長,我兒死的太慘了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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