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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藥奴(盯):主子,您前程不想,想釵裙?
第320章 搖人
樓疏寒的好感度最後定格在了99%,終於不再像過山車一樣驚心動魄地上下起伏。
謝風揚盯著那個數字,整個人都懵了。
臥槽,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這輩子和樓疏寒最多只能算關系還不錯的同窗舍友,99%的好感度也太高了吧?!
#媽媽,幸福來得太快讓人好不安#
謝風揚試圖從樓疏寒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對方依舊是那副沉靜如水的模樣,看書、飲茶、偶爾坐在窗邊自顧自下棋,無論好感是1%還是99%,對他的態度都和以前一樣,以至於謝風揚現在嚴重懷疑這破系統是不是出了bug?
他這個念頭剛剛升起,耳畔就忽然“叮”的響了一聲。
【本系統運行穩定,絕無BUG可能,請宿主勿要造謠誹謗。目標樓疏寒好感度數值因個體情緒波動異常劇烈,當前數據僅作參考,不具備穩定預測價值。】
“……”
謝風揚始終想不明白這些系統為什麽能這麽不要逼臉,
“你沒BUG?那你之前進度條回溯功能壞了是怎麽回事?”
【請宿主不要造謠,進度條回溯功能已修複完畢。】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是吧?”謝風揚強忍著想豎中指的衝動,“幸虧我機靈,沒真指望你,不然早被夫子趕出書院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系統用最冰冷無情的機械音說著最氣人的話:
【宿主的死亡次數已累計999次,如果再新增一次,剛好可以湊個整數,這將在玩家死亡次數排行榜上,為您留下一個頗具紀念意義的裡程碑記錄。】
“你——!”
謝風揚眼皮一跳,剛想罵這系統冷血,卻猛然意識到不對,
“等等……你怎麽知道我死了999次?”
他分明記得自己這輩子重生後,滿打滿算也才死過幾次而已。
系統沉默了片刻,等再響起時,那機械音裡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卻並沒有解釋的太詳細:
【友情提示玩家,此方世界發生的一切都在系統觀測之內,包括但不限於:宿主於上上輪遊戲中試圖對NPC慕容龍泉下降頭施加非正規影響的行為。請宿主遵守遊戲規則,秉持公平公正公開原則,請勿嘗試作弊。】
謝風揚:“……”
有了這個坑爹系統一對比,謝風揚忽然覺得那條臭黑蛇可愛多了,就是不知道對方到底跑哪兒去了,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謝風揚真想在學宮裡面貼個尋蛇啟事。
殊不知此刻的小黑蛇正在滿世界搖外援。它實在是被謝風揚給坑怕了,甚至一度懷疑自己陷入了什麽新型殺豬盤,小樹林裡那麽好的刷好感機會,硬生生被謝風揚一個大逼兜給打成了負分,這他娘的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當金玉堂那條線崩盤時,它終於痛定思痛,決定及時止損,撤資跑路,換個靠譜的新宿主回回血,但沒想到滿世界劃拉了一圈愣是沒找到合適的。
概因現在的人類好像已經不再糾結什麽求而不得了,感情路上講究的是“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執念不深,怨氣不夠,連讓它乘虛而入綁定交易的契機都少得可憐。
它待在空間站裡,迫不得已揺出了自己的最後一點人脈。
這個可憐的惡魔甚至一度被坑到聲音有些哽咽。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那個王八蛋一直在死來死去,就是沒有一次任務能夠成功,你們說我是不是遇上了什麽新型殺豬盤?】
群裡的厄蘭聽完起因經過,緩緩抬手捂住了嘴巴。他看似低頭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實是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幸災樂禍笑出聲來。
蟲神啊,這條臭蛇居然也有今天?
瞧瞧,瞧瞧,他說過什麽來著,這種缺德買賣是一定做不長久的,果然踢到鐵板了。
過了好一會兒,厄蘭才勉強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混雜著同情與微妙優越感的語氣分析道:
【撒斯姆,聽起來你確實綁定了一個……嗯,頗具挑戰性的宿主。不過依我看,問題的根源或許在於他的個蟲魅力值有些過於貧瘠了,否則怎麽會反覆失敗?】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循循善誘,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得意味:
【要我說,你真該考慮換個宿主了,找一個臉蛋出彩、氣質卓絕、學識淵博的——打個比方,就像我這樣的蟲。】
【我敢保證,如果他足夠漂亮,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往那兒一站,就足夠把所有任務目標迷得神魂顛倒了。】
小黑蛇:【……】
它就知道,找厄蘭這貨過來純屬多余。
一個從誕生起就天賦異稟、運氣好到逆天的家夥,能指望他給出什麽有建設性的意見嗎?
顯然不能。
好在,群裡還潛著另一張真正的王牌,這才是小黑蛇這次咬牙求助的終極目標。
它盯著那個頭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句詢問:
【厄裡圖……你怎麽看?】
這句話對撒斯姆而言吐得異常艱難。它發誓,它這輩子都忘不了被厄裡圖輕描淡寫戲耍的那一幕,那絕對是它蛇生履歷上最濃墨重彩的恥辱,一次憋屈到無以複加的慘敗。
——哦,也說不準。
小黑蛇想起謝風揚的各種騷操作,忍不住開始陰暗爬行。
這個恥辱記錄,搞不好很快就要被謝風揚那個混蛋給刷新了。
厄裡圖那邊的背景是一間色調清冷、陳設考究的書房。光幕映出他半邊側影,那雙藍色的眼眸看起來優雅而又惑人心神。
聽見小黑蛇的詢問,厄裡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整個人向後倒入背椅,唇角牽起一絲近乎玩味的笑意,這才饒有興趣問道:
【我親愛的朋友,你是指你那位宿主屢戰屢敗的有趣原因,還是指你接下來該如何止損的現實建議?】
小黑蛇憋屈但迅速的答道:【全部,我都要聽。】
厄裡圖輕輕攤手:【那麽首先,你的宿主任務失敗,並不是因為魅力不足,也就是說厄蘭的膚淺建議可以完全忽略。】
厄蘭緩緩睜大眼睛:【該死,你說誰膚淺?!】
厄裡圖並不理會他,從容分析道:【根源在於,他似乎在用拯救者的心態,去玩一場適者生存的遊戲。】
【這很矛盾,不是嗎?憑借前世九百多次重生的記憶,他對書院裡每個目標的弱點、經歷乃至命運轉折都了如指掌。按理說,他想贏,應該易如反掌才是。】
【但他沒有,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厄裡圖說著頓了頓,讓大家慢慢消化這個事實。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和所有人不同,這其中包括你,甚至也可能包括那場遊戲本身設立的終極目標。】
小黑蛇聽得核心數據流一陣紊亂,感覺頭皮陣陣發癢,好像要長出腦子來,驚疑不定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從頭到尾都在演我?故意失敗?!】
厄裡圖沒有直接回答,他閉目坐在那張舒適的真皮座椅中,慢悠悠轉了一個圈,神情若有所思,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否將自己帶入了那個掌控者的視角,以此來探究對方的目的:
【或許,他欺騙的對象並不止你一個。】
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敲動,像是在探究,卻莫名帶著一股洞悉世事的可怕。
【據我所知,任何一場遊戲的創造者,都天然享受那種把眾生置於規則之下,看著他們在其中苦苦掙扎的愉悅感。】
【因此,他們絕不會容許任何變量,尤其是像你的新宿主這樣——重生過太多次,疑似已經窺破所有底牌、知曉過多劇本的異數輕松通關,那會破壞遊戲的“平衡”,更會冒犯創造者最重要的樂趣。】
【所以,我更傾向於認為,你的宿主並不是在“演”你,他很可能是在蒙蔽某個更高維度的“眼睛”,或者說……】
厄裡圖說著微妙停頓一瞬,似乎在挑選最精準的詞匯來概括,
【他在試圖瞞過那個真正制定遊戲規則、俯瞰眾生的——系統。】
【他在演給那雙審視一切的眼睛看,他必須看起來足夠“努力”,卻又始終無法觸及終點,才能不過早暴露自己的目的,引起系統的注意而被抹殺。】
真皮座椅慢悠悠轉了回來,重新面向光幕,厄裡圖重新睜開雙眼,唇角微不可察揚了揚,做出總結:
【很明顯,他的目的就是改變那些“目標”的命運。】
【他並不在乎遊戲通關後是否能回家,也並不在意你發布的任務。】
小黑蛇聽完厄裡圖的分析,神情呆滯了一瞬,出乎意料的,它沒有感到絲毫驚訝,只有一種“這王八蛋果然在耍自己!”的操蛋感。
厄裡圖似乎很欣賞它這副吃癟的模樣,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光幕前輕輕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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