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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沒聽錯吧,尊貴的厄蘭冕下居然也會誇我長得英俊?我還以為您隻當我是二百五呢。”
嘖,果然是為了上次改通緝令的事。
厄蘭抬手把他的槍口下壓,眉心微蹙,一臉誠懇的道:“維瑟爾首領,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我把你的懸賞金額改成二百五可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維瑟爾憤怒摔槍,從來沒見過這麽恬不知恥的雄蟲:“你放屁!”
厄蘭示意他稍安勿躁,不慌不忙解釋道:“你仔細想想,二百五十塊星幣,連買個麵包都不夠,說不定走在大街上有蟲把你認出來了都懶得舉報你,這還不好嗎?”
他說著指了指旁邊看雜志的霍恩格:“你再看看霍恩格,他的懸賞金額可是三千萬,聽說現在星際賞金聯盟排行前十的組織都準備賺他這筆錢,連出門買東西都有被殺手弄死的風險,對比起來你多安全呀。”
“嘩啦——”
霍恩格聞言手裡的雜志忽然掉了下來,他緩緩偏頭,不可置信看向厄蘭,
“你說什麽?現在賞金聯盟排行前十的組織都在追殺我?!”
厄蘭思考一瞬,然後無辜點了點頭:“你不知道嗎?網上鬧得還挺沸沸揚揚的。”
“你——!”
霍恩格猛地站起身,行軍折疊床的金屬角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他額頭青筋暴起,指著厄蘭的手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整隻蟲已經快氣瘋了:
“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他語罷撿起地上的雜志猛地砸過去,卻被厄蘭敏捷閃身躲過:
“別生氣嘛,你應該高興才是,自己的懸賞金額刷新了南北兩部的歷史之最,將來星際史上一定會有你的名字,這可是件光宗耀祖的好事!”
他不說還好,一說霍恩格更是氣炸了,誰把上了通緝令這種事當成光宗耀祖的?!桌子上的水杯玻璃罐全部遭了殃,整個武器庫頓時雞飛狗跳,連維瑟爾都差點被砸了個腦袋開瓢。
維瑟爾咒罵道:“該死!霍恩格,你和一隻雄蟲鬧騰什麽?!不覺得丟臉嗎?!”
霍恩格憤怒擼起袖子:“你少管!被追殺的又不是你!”
厄蘭躲在沙發後面讚成道:“就是就是,如果你實在不喜歡三千萬這個數字,下次我幫你改成二百五好了,反正你和維瑟爾是好兄弟,兩個二百五也挺搭的……”
維瑟爾猛地摔槍打斷道:“霍恩格!你他媽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弄死這個混蛋?!”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瞬間,只聽“轟”的一聲悶響,沉重的金屬閘門緩緩開啟,從升降梯裡走出一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軍靴落地的聲響讓空氣瞬間凝固。
“鬧夠了嗎?!”
哈琉斯冷冽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下,整個武器庫頓時鴉雀無聲,就連霍恩格都默默放下了手裡不知何時抄起的扳手,眼神飄忽地別開了臉。
“哈琉斯,你總算回來了!”
厄蘭一個箭步躥到哈琉斯身後,深諳誰先告狀誰有理這句話,
“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維瑟爾要拿槍崩我,霍恩格要拿扳手砸我!”
他邊說邊比劃:“這麽大個的合金扳手!要是砸我腦袋上你就要守活寡了!"
維瑟爾&霍恩格:“……”
這他媽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你少胡說八道,誰要砸你了?!”
霍恩格上前一步指著厄蘭的鼻子,突然發現手裡的扳手還沒收回去,又連忙藏到身後,用眼神表達譴責和憤怒:“哈琉斯,你到底是信我們還是信他?!”
“你們。”
哈琉斯漫不經心吐出這句話,肉眼可見的敷衍,他踢開地上擋路的雜志和水杯,然後把手裡拎著的餐盒袋子放在桌上:
“分成兩組,輪流吃飯。”
食物總算短暫平息了霍恩格與維瑟爾剛才的怒火,只是眼神依舊像刀子一樣往厄蘭身上冷嗖嗖地刮,厄蘭對此渾不在意,姿態依舊閑適,反正多看兩眼又不會掉塊肉。
“你。”哈琉斯原本朝著裡面的隔間走去,突然轉身看向厄蘭,黑色作戰服被燈光勾勒出凌厲的輪廓,淡淡開口,“跟我進來。”
厄蘭:“……?”
哦豁,報應來得這麽快嗎?
裡面的隔間大概是用來開會的,桌上堆積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文件,旁邊還有一塊白板,上面貼著許多南部軍方高層的照片,其中有幾個被打了紅色叉叉,估計現在墳頭草已經長得三尺高了。
哈琉斯沒有開燈,或許是黑暗可以給他帶來一定程度的舒適感,他懶懶背靠著辦公桌邊緣,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難掩鬼魅:
“知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綁過來?”
“唔……”
厄蘭故意拖長聲調,雙手撐在哈琉斯身側,就像把對方整個圈進了自己的懷裡,他天生優越的側臉在陰影中的輪廓性感難描,連唇邊弧度都是那麽恰到好處:“猜中有獎嗎?”
哈琉斯靜靜注視著厄蘭,並沒有推開對方。
他任由這隻雄蟲入侵自己的領地仿佛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語調低沉,不知藏著怎樣的情緒:“如果我說……我要帶你回北部呢?”
厄蘭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意外,他低頭時唇瓣不經意擦過對方的臉頰,吐息灼熱:“留在南部不好麽?”
他終於意識到權力與財富不能使哈琉斯動搖,而那些也並非對方在乎的,一字一句低聲道:
“我可以幫你翻案。”
或許是這句話的語氣太過鄭重,哈琉斯聞言有一瞬間恍惚,他慢半拍回神,蒼白冰涼的指尖緩緩撫過厄蘭領口處精致的寶石紐扣,語氣難掩玩味:
“翻案?您指用法律手段嗎?”
厄蘭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外衣紐扣正被哈琉斯一顆一顆地解開,不由得挑了挑眉。他握住雌蟲冰涼的指尖遞到唇邊落下一吻,看似製止了這個動作,卻微微用力使對方坐上了辦公桌邊緣,這樣晦暗的環境無形中滋長了情欲,使得他的呼吸有些紊亂:
“或許你有別的更喜歡的方式?”
他用掌心緊緊扣住雌蟲精瘦的腰身,哪怕隔著衣物也不難感受到下方流暢的肌肉線條,炙熱的吻先是漫不經心落在對方耳畔,然後沿著脖頸向下遊走,在鎖骨處輕咬了一口。
哈琉斯的神態雖然沒什麽變化,呼吸卻亂了一瞬,眼尾正被某種危險的暗紅一點點浸染。他扣住厄蘭的後腦,迫使雄蟲抬起頭直視自己,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說話時連唇瓣都會不小心挨上,聲音暗啞,藏著某種惡劣的情緒:
“你猜?”
厄蘭第一次發現哈琉斯在這方面比他還野,對方冰涼的指尖不知何時蛇一樣鑽進了他的衣服下擺,用力沿著腰身線條摩挲,力道大得甚至有些疼痛。
“我猜……你還是更喜歡一個個狙殺的方式。”
“猜對了。”
“不覺得可惜嗎?他們明明都是一群貪汙的臭蟲,死的時候成了為國犧牲的英雄,帝國甚至還會頒發勳章以示哀榮。”
“是嗎,聽起來確實很可惜。”
哈琉斯的聲音有些氣喘,唇瓣已經被厄蘭碾成了一種熟紅的顏色,就像瀕臨熟透的果子,黑色的作戰服領口被解開大半,胸膛留下了片片曖昧的紅痕,蒼白的皮膚下方是肋骨,裡面的心臟鼓噪不休,跳動得比以往要快上不少。
厄蘭聞言終於從他懷裡抬起頭,唇瓣如出一轍的紅潤,只是顏色比哈琉斯要鮮豔許多,襯得那張臉風流漂亮,眼角眉梢都蠱惑心神:“要不要打個賭?”
哈琉斯垂眸捏住他的下巴,聲音沙啞,聽起來懶洋洋的:“例如?”
厄蘭偏頭靠近哈琉斯耳畔,溫熱的余息就像一道纏綿的情網,他最擅長用這種良善的語氣來哄騙挖坑:“試一試我們誰翻案更快?輸的那個答應對方一個要求,沒有條件限制的那種。”
哈琉斯淡淡挑眉:“任何要求?”
厄蘭勾唇:“當然,任何要求。”
黑暗中,一支冰冷的槍管忽然抵住了厄蘭的腰側,哈琉斯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語氣難掩病態的愉悅:“哪怕我要一槍殺了你?”
厄蘭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收緊手臂將哈琉斯摟得更緊,他低頭,溫吞且緩慢地啃咬著雌蟲殷紅的唇,每個字都帶著模糊的笑意:“當然。”
哈琉斯不語,而是挑眉收起槍口,摟住厄蘭的脖頸仰頭用力回吻過去,直到氧氣變得稀薄,舌根酸麻到已經不像是自己的,這才氣喘籲籲分開。
“好,”
他親昵摟著厄蘭的脖頸,勾唇吐出一句話,
“我跟你賭,不過規則我來定。”
哈琉斯身上黑色的作戰服凌亂敞開,露出滿是吻痕的身軀,明明看起來頹靡而又墮落,襯著他清冷的眉眼卻有種詭異的禁欲感,語氣難掩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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