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絲子被陰濕邪神盯上後_飛天白煮蛋【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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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或者說最喜——

  “沒別人啊……”

  嗯?

  “當時身邊只有你。”

  第26章 火種計劃

  未作設想的一個答案, 超出他的預料。

  是因為沒人可選才找他幫忙的?

  那Siren呢?

  巫寧看著祁言,忽然明白了。

  Siren是暗裔,是人類的對立面,即便平時關系還算融洽, 在有選擇的余地下也不可能選一個暗裔。

  他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忘了。

  明明早就清楚這一點的。

  明明當年就是如此。

  心裡這麽想著, 但不知為何卻不受控制地繼續問道:“沒別的原因?”

  祁言抿了抿唇, 垂下眼:“……沒了。”

  “如果當時在你身邊的不是我, 是別人,你也會讓他來‘幫忙’嗎?”

  ——當然不會。

  祁言在心裡說道。

  撒一個謊就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掩蓋。

  祁言不想再繼續說些違心的話, 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避免曖昧,索性沉默到底。

  落在巫寧眼裡,就成了默認。

  “知道了。”

  聽不出什麽語氣, 祁言心裡空落落的, 有種辜負了真心的負罪感。

  祁言捏了捏指尖——一個月, 不, 最多半個月, 他會找機會和Siren說清楚, 然後拋棄肮髒的過去,用乾淨的姿態重新面對巫寧。

  到時候, 他會認真表白。

  所以,等等他。

  不會很久的。

  “真的是心血來潮嗎?”

  祁言愣了愣, 隨即看到巫寧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黑色小橢球,那上面甚至還沾著令人臉紅的白色固狀物。

  “心血來潮買來玩玩, 心血來潮塞進去試試, 心血來潮戴著走出去?”

  仿佛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就像“今晚吃什麽”一樣普通。

  “既然有那麽多心血來潮,那再多幾次應該也沒關系。”巫寧用指腹抹了抹白色汙漬, 語氣平淡。

  ……什麽意思?

  什麽叫再多幾次?

  很快,巫寧就解答了祁言的疑惑。

  “不要找別人,”巫寧說,“不管什麽時候都可以找我。當然,也不用藏著掖著,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而且就算你藏著,我也能知道。”

  雖然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但這樣直接說出來是否有點……

  祁言被巫寧直來直去的說話藝術震驚到了。

  “我一般也……沒有這種需求。”

  “會有的。”

  不知道巫寧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說得好像他是什麽欲求不滿的大色狼似的。

  祁言眼睜睜看著他把那個小球握在手心,然後說,“年輕人之間不是流行一種關系叫做炮友嗎?你也可以這麽看待和我的關系。”

  祁言:???

  這種關系有是有,但早就不流行了吧!

  巫寧是怎麽自洽地說出來這種話的,祁言不得而知。

  難不成真的被白雪一語中的了?

  ——“舔狗與渣男”

  想到這評價,祁言臉上就一陣發燙。

  如果答應了巫寧,他才是真的坐實“渣男”身份了吧。

  正要拒絕,卻聽見巫寧說:“你就當……滿足我的一個小小的願望吧。”

  說話時,巫寧沒有看著祁言,而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長而密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打下一片陰影。

  “我會戴上眼罩,除非你讓我摘下來。如果還是不夠的話,耳塞、手套……都可以戴上。”

  “我只是想更靠近你一點,在你需要的時候能幫到你一點。”

  “可以嗎?”

  ……

  傳說有一種人首鳥身的怪物,擁有動人的美麗和足以蠱惑人心的歌聲,能誘惑過路的航海者,使他們成為海妖的腹中美餐。

  祁言覺得自己被魅惑了,不然怎麽解釋剛才的衝動。

  ——他竟然答應了巫寧的“炮友”請求。

  彼時,巫寧頂著一張海妖般蠱惑人心的面容,緩緩說出那番話。

  祁言嘴邊拒絕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甚至那個沾著白色汙漬的小球,最後也被巫寧收走。

  “啊……祁言,真有你的……”

  在床上蛄蛹了一會兒後,祁言把被子蒙過頭,努力清空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

  *

  祁言沒再去資料室和哈羅德一起工作。

  他一進資料室,坐在上次的位置上,身體就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似的,自動回放起那天荒唐的經歷。

  渾身都不自在。

  於是祁言果斷地提出想把資料帶走,在家裡整理校對。

  至於借口,在身體不舒服和來回不方便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哈羅德沒多問,畢竟那天祁言的確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不過他對祁言是否有可以用來工作的設備提出了疑問。

  “這個不用擔心,我可以借巫教授的設備來工作的。”

  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對上哈羅德有些異樣的目光,他才反應過來——哈羅德和巫寧之間似乎存在著隔閡。

  果然,哈羅德聽後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們關系很好?”

  “呃……對。”

  “……那就好。”

  出乎意料,哈羅德什麽也沒說,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既沒表示反對,也沒對他們親密的關系表示出好奇。

  就好像那次吃飯期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祁言本來腦中已經飛快編好了一個借口。

  但既然哈羅德不提,那祁言自然不會多此一舉。

  飛快地把要帶走的資料裝進包裡,祁言和哈羅德說了聲再見就離開了。

  今天是巫寧有事沒來學院,所以回去的路上只有祁言一個人。

  習慣了兩個人一起進出,突然間只剩一個人,還挺不習慣的。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渾濁了不少。

  一種名為孤獨的情緒漸漸滋生了出來。

  祁言怎舌,心想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二十多年他都是一個人,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不適應一個人的生活了。

  正想得出神,忽然肩膀被拍了拍,有人從身後叫了他的名字。

  祁言眼睛一亮,興奮地回頭:“巫——”

  伍丘看著他眼裡的光肉眼可見地淡了下去,心裡緩緩生起一個問號。

  “嗚什麽?看見我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伍丘掂了掂他的包,“裡面裝了些啥?怎麽這麽重。”

  有這麽明顯嗎?

  祁言眼角抽了抽:“烏漆嘛黑的手別碰我乾淨的衣服,今早剛換的。”

  經他一提,伍丘才注意到祁言身上的衣服。

  “你發達了?買這麽好的衣服,以前不是超過二十塊的衣服不穿嗎?”

  “啊?”祁言順著伍丘的目光,下意識摸了摸衣服,“這衣服很貴嗎?”

  “你自己買的你不知道?”

  伍丘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這不是你買的?哪個姘頭給你買的?”

  “什麽姘頭,你別亂講,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

  “……是你的巫寧哥哥?”

  伍丘說得很是惡心,祁言後背密密麻麻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能不能正常點。”

  “遵命,”伍丘清了清嗓子,“是你那斷了手生活不能自理所以需要你同居照顧的好鄰居?”

  祁言:“……早就好了。”

  “那你們還住一起?”

  “我不住他家難道住你家嗎?上次的房東把我趕走了。”

  “可以啊,我隨時歡迎。”

  “……”祁言沒想到他會說的那麽爽快,一時語塞。

  等了兩秒鍾,伍丘歎了口氣:“行了,開玩笑的。”

  “雖然說有錢的一般都不是好東西,但姑且先放你一馬吧。”

  “我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舍得買件像樣的衣服呢。”頓了頓,伍丘繼續說,“你這些年已經賺了不少錢了吧?還不夠嗎?”

  祁言含糊說:“錢哪裡能賺夠呢?”

  “話是這麽說……但我真沒見過你這麽愛財如命的,其實我有時候挺後悔告訴了你暗河這個平台的存在,雖然能賺錢,但——”

  祁言拍了拍他的肩,打斷了他:“沒有但是,能賺錢就行了。”

  “今天剛好碰見你,哥們提醒你一句,暗河上了個新活動,好像還挺猥瑣的,叫什麽‘愛寵認養’,你千萬小心別被下套了。”

  祁言:“……”

  謝謝提醒,人已在局中。

  和伍丘又隨口聊了幾句,在下一個岔路口,兩人分道揚鑣。

  回到家見到巫寧後,祁言指著身上的衣服脫口而出:“這件衣服很貴嗎?”

  “……還好,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祁言察覺了他想轉移話題的意圖:“還好是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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