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絲子被陰濕邪神盯上後_飛天白煮蛋【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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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言抱著枕頭,一點一點挪了過去,下定某種決心似的,趴在了那雙修長的腿上。

  因為被蒙住了眼,所以巫寧並沒有很快就找到位置。

  帶著涼意的手從腰窩處滑過,引得祁言一陣戰栗。

  ……好癢。

  祁言咬牙忍耐,但還是沒控制住抖動的幅度大了一些。

  “怎麽了?不舒服嗎?”

  手停在了尾骨處,肌膚相觸的地方冰涼忽然轉變成了灼熱。

  祁言躲了躲。

  怎麽回事?

  他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猛然怔住——

  尾骨處的那片珊瑚樣胎記,竟然透出了明顯的紅色。

  雖然之前似乎也有過隱隱發紅的跡象,但十分細微,祁言一直沒放在心上。

  這次絕對不是錯覺!

  隨著溫度的升高,甚至紅色還在加深。

  巫寧也注意到了,他摩挲了一下手掌下的皮膚:

  “這裡的皮膚……好像有點燙?”

  如此詭異的現象祁言自己心裡也沒底。

  “是……是你的手停留太久了。”

  “抱歉。”

  巫寧仿佛突然開了天眼,準確找到了地方,沾了油的手稍作猶豫就探了進去。

  一瞬間,祁言反射性地掙扎了一下。

  巫寧沒料到,他自己也沒料到。

  早上的時候自己明明也試過,但這次的感覺怎麽完全不一樣!

  像一把冰涼的刀順勢劈開,但刀刃是柔軟的。

  身體本能地排斥異物,蠕動著禁止舶來品。

  手指在被單上扭出一朵花。

  啪——!

  一記輕響從身後傳來,祁言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麽。

  他懵了。

  不痛,但羞恥感潮水般湧來。

  後面巫寧是怎麽取出來的,他已經記不清了。

  大腦有意模糊了那段細節,用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填滿思緒,直到被輕輕拍了下腰窩。

  結束了嗎?

  源源不斷的震動的確消失了。

  祁言輕飄飄的,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抓過手邊的長褲穿上,正要對巫寧說聲謝謝,就瞥見了巫寧沉沉的目光。

  順著巫寧的眼神看到了令他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畫面。

  ——某個不安分的東西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還吐出些晶瑩的東西。

  人生至暗時刻不過了了。

  今天絕對排得上前三。

  祁言生無可戀地和巫寧對上了眼神,他從那眼神中似乎讀出了一絲笑意。

  “幫都幫了,那我就幫到底吧。”

  祁言眼睜睜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上面還有點濕潤。

  所以一點都不乾澀,甚至說是毫無阻礙。

  不知怎的,事情就順著不知道誰的意志發展了下去。

  祁言的頭無力地靠在身後人的肩上,時不時顫抖一下。

  雙眼沒有焦點地落在一個黑色的小橢球上。

  那小球安安靜靜的。

  人卻變得躁動不安。

  ……

  祁言怎麽也想不到,看著斯文又禁欲的精英,竟然在這種事情上有著超出想象的熱情。

  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哥。

  皮都快薅禿了,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覺。

  但那雙萬惡的手就像不知疲倦似的,重複卻花樣百出地把玩著手中新得的玩具。

  直到玩具的電耗了個乾淨,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迷迷糊糊間,祁言聽見了水流的聲音,感受到溫熱的水流從身上淌過。

  還有一個低沉的聲音一直繚繞在耳邊,說著些意味不明的話。

  一會兒像是在和另一個人說話,一會兒又像是在和他說。

  祁言隻捕捉到了幾句。

  “……不是說一夜七次不是問題嗎?”

  “……才五次。”

  那聲音歎了口氣,“之後多補補吧……”

  那聲音越來越遙遠,直到沉入海底,再也抓不到一絲痕跡。

  *

  祁言是被一陣怪異的氣味熏醒的。

  難以形容的味道。

  談不上難聞,但也絕對夠不到好聞的標準。

  “醒了?”

  祁言睜眼,看到巫寧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隻冒著熱氣的碗。

  很顯然,那氣味就是從他手中傳出來的。

  “你怎麽在這裡……”

  祁言下意識問了句。

  房間裡是熟悉的陳設,他睡前一般都會鎖門,巫寧也不會隨便進他房間。

  翻身正要起床,忽然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襲上大腦皮層。

  疼疼疼疼疼!!!

  祁言僵住了,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記憶如潮水般隨著痛感湧進大腦。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當然想起來了。

  祁言現在隻想默默給自己飽受摧殘的小兄弟上一柱香。

  “不用謝我,應該的。”

  巫寧把那碗冒著熱氣的湯放下,“一會兒把這碗湯喝了,補補身子。”

  祁言聽得一愣一愣的,可能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困惑,巫寧頓了頓,補充道,“你昨天不是讓我幫你嗎?不用謝。”

  祁言:“……”

  他的確找巫寧“幫了忙”,按理來說確實應該道謝,但——

  他只是讓巫寧幫忙取一下,沒讓他“幫”後續的事啊!

  更別提後來巫寧就像聽不見他說的話似的,硬是摁著他搓了好幾次。

  他怎麽想怎麽別扭,要不是巫寧提醒,他壓根沒有道謝的想法。

  下半身還在一跳一跳地灼痛著,忽然,一根神經觸動,被忽略的細節浮上了水面。

  祁言眼神一凜:“黑布呢?我讓你用來遮住眼睛的那條黑布呢?”

  “……”

  “在我房間裡。”

  “不是……我沒問你放在哪裡了,我是說昨天,為什麽後來……沒戴著?”祁言囫圇說道。

  巫寧:“一開始的確綁得挺緊的,幫你拿出來之後我就摘下來了,沒想到你——”

  “好了!”祁言連忙打斷了他,不想再聽一遍細節,“……我知道了。”

  “我要起床了。”

  委婉地逐客。

  但顯然巫寧沒有聽懂。

  祁言咬了咬後槽牙,“能出去一下嗎?我要換個衣服。”

  這是害羞了。

  巫寧的目光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會兒:“好,記得把湯喝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巫寧離開後,祁言忍著刺痛,迅速穿好衣服。

  也沒管那碗湯是什麽,仰頭就喝了個乾淨。

  聞起來怪,吃起來也很怪。

  似乎是很多雜七雜八的食材煮在了一起。

  剛放下碗,巫寧就又推門進來了。

  “昨天看你腫得挺厲害,幫你塗點藥吧。”

  巫寧手上拿著一支藥膏。

  祁言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塗哪裡的。

  “……我自己可以塗。”

  意外的是,巫寧竟然沒堅持,將藥膏放在了床頭櫃上:“塗完記得揉一揉。”

  語氣平淡,似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明明……昨天的事任誰都會覺得震驚的吧?

  可巫寧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祁言的拳頭握緊又松開,在巫寧轉身之前拉住了他的衣袖:“你不好奇嗎?”

  “好奇。”

  “那……”

  “你願意說我就聽,不願意說我就不聽。”

  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話,祁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巫寧不問本應該是再好不過的事,但祁言心裡莫名生出了一個疙瘩。

  他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麽……

  祁言怔怔地看著他,沒說話。

  忽然,巫寧蹲了下來,用一種祁言從來沒聽過的語氣說:

  “騙你的,我每分每秒都在希望你能主動告訴我,看你睡覺的時候,恨不得鑽進你的夢裡,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

  祁言的手腕被巫寧牢牢攥住,忽然有一種衝動,要不都告訴他吧,關於直播,關於Siren,說不定事情都能得到完美的解決。

  但話到嘴邊,徘徊了了幾個來回,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靠擦.邊賺錢,和暗裔糾纏不清,身上有個巨額合約。

  正常人知道後,肯定避之不及。

  祁言不敢賭。

  被地痞流氓堵在黑街的時候沒怕過,被波伊爾威脅的時候沒怕過,但他這次怕了。

  “我就是心血來潮想玩一玩,沒想到……取不出來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為什麽就……興奮了,我控制不住。”

  怎麽那麽可愛。

  巫寧短促地笑了聲,看著眼前漲紅臉的人,“為什麽找我幫忙呢?你明明可以找別人幫你。”

  比如Siren。

  嘴角掛上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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