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頁
文案:
祁言白天研究生,晚上研究s……q直播。
這也沒辦法,誰讓這操淡的時代群狼環伺,人族朝生暮死,只能在暗裔的庇護下苟且。
而暗裔,向來對罪惡的鮮花揮金如土。
--
祁言對這份副業還算滿意,只要開個不露臉直播擺弄幾下,說點走腎不走心的話,就能賺一大筆錢。
某天,祁言點開平台新上的“愛寵認養”活動,呼啦一下直播間聚集了上萬觀眾。
祁言驚呆了,後知後覺活動中的“愛寵”指主播本人。
祁言:“……”
暗裔大佬們瘋狂爆金幣,為得到金絲雀的認養權爭得頭破血流。
直到空降榜一把價位抬到了一個遙不可及的高度,這場鬧劇才結束。
祁言認得這個ID,每場直播他都在,從未發表過不堪入目的言論,人品有目共睹。
祁言松了口氣:忠實小粉絲救我水火,世上還是好人,不,好暗裔多呐^^
隔天拆開榜一大哥寄的包裹後——
祁言:???
……終究是錯付。
--
第……N次收到榜一大哥寄來的包裹後,祁言眼角抽動,沉默地看著手中鑲鑽的銀釘。
後台終端適時響起:
【消一下毒再穿,會嗎】
忍了半天,最終還是狠狠把手往後一揚——老子不幹了!!!
然而手腕上終端驟然收緊,冰冷的機械音隨之而來。
【警告!警告!檢測到主播有違反合約行為,如需提前終止,需付違約金1***元。】
祁言妥協了。
好不容易穿上,祁言疼得齜牙咧嘴,門鈴響了,是好心收留他的精英鄰居。
鄰居一如往常,似乎對祁言僵硬的四肢和表情毫無察覺。
然而睡前,鄰居敲響了他的房門:
“祁言開門,你流血了。”
--
巫寧曾經養過一個人類小孩。小孩口口聲聲說要一輩子和哥哥在一起,轉頭就趁他不在的時候拍屁股走人。
後來平台多了個不露臉的主播,巫寧一眼就認出是當初那個小白眼狼。
小白眼狼什麽都不懂,直播也沒什麽觀眾,巫寧冷眼窺視,自認不會犯兩次同樣的蠢。
直到傷痕累累的少年趴在地上,血液中濃鬱的甜膩氣息浮動,巫寧眸色沉了又沉。
不是我主動的。
是你離了我就活不了。
1.1v1 he ,雙潔
2.攻受都不是完美人設,尤其是攻,沒什麽道德感。
3.無腦狂奔
4.掉馬文學
內容標簽: 情有獨鍾 天作之合 末世 甜文 未來架空 釣系
主角:祁言 巫寧
其它:多層馬甲;直播;末世;
一句話簡介:鄰居是邪神,也是變態:)
立意:善惡終有報
第1章 癩蛤蟆與天鵝
西西弗斯穹頂透下昏暗的光線,空氣裡溢滿浮塵,混雜晾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肉干腥氣和腐敗菜葉的氣味。
祁言拎著手提袋走在路上,腳步難得有些輕快。
為了慶祝自己成功入學西西弗斯學院,祁言特地買了塊蛋糕,盤算著回家後先美美享用一番,然後再開直播大撈一筆暗裔口袋裡的錢。
今天心情好,要不要上點小道具獎勵一下呢?還能順便多撈點。
“——你們要幹什麽?別、別過來!”
祁言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我、我不認識你們,我要回家了,我哥哥還在家裡等我……”
……一個禮拜沒播了,還是要聯絡一下感情的,免得暗裔鬼佬們把我忘了。
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嗚嗚嗚……啊!”
祁言忍無可忍。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不長眼啊!非要成為你祁爺爺美好生活道路上的絆腳石嗎?!
漂亮的眼尾勾出不耐煩的線條,面罩下的嘴角抿成一道直線。
轉身,將手提袋藏在石塊縫隙裡,白色的瘦削身影消失在望街隨處可見的某條暗巷中。
*
“小妹?!”
祁言呼喚一聲,“我讓你去買個蛋糕,你怎麽弄到這兒來了?買好了嗎?買好了趕緊回家!”
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女孩淚眼婆娑地看向祁言,遲疑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祁言皺眉,上前牽起女孩的手:“真是的,你這糊塗腦袋,就不該讓你去。走吧,跟哥哥回家。”
女孩明白過來,忙不迭緊緊回握住男生的手,但在感受到手中細瘦手腕的時候,還是驚了下——比她還瘦啊。
但這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哪還管得了稻草是粗是細。
“站住。”
祁言心下一沉,暗罵了句,腳下卻沒停。
笑話,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我是傻的嗎?蠢貨。
手腕上驀地傳來冰涼觸感,那兩個流氓追上來了。祁言反手握住那人小臂,另一隻手松開女孩,轉身借力猛地一推——
男人紋絲不動,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發出幽幽綠光,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男人,不,應該說是暗裔,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聞到了眼前這個人類身上不同尋常的味道。
暗裔死死盯住祁言,將瘦小的白色身影禁錮在方寸之間,已經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一個梨花帶雨的姑娘。
祁言捕捉到這一細節,隱晦地朝女孩做出暗示。
女孩見狀猶豫半秒,後退兩步,再後退兩步,見無人在意,咬牙掉頭就跑!
祁言急促的呼吸一窒:“……”
……我是讓你撿塊磚頭拍他們,不是讓你跑路的意思orz
但肩膀卻肉眼可見地松了下去。
仗著身體瘦小以及常年在灰色地帶遊走帶來的靈活,祁言趁抓著他的高個暗裔放松警惕,猛地抽出手,掌心裡不知何時變出一把小巧的折疊刀,弓身低頭,毫不猶豫向前刺去,刀尖直逼咽喉!
當——!
祁言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原本應是最柔弱的部位此刻被堅硬的鱗片覆蓋,刀尖連半毫米都無法刺入!
祁言果斷舍棄折疊刀,矮身翻滾,後腳一蹬便像隻矯健的獵豹般竄了出去!
矮一點的那個先反應了過來,幽綠的眼裡閃出狠厲,竟憑空變出一條附著堅硬鱗甲的長尾!長尾如破空的箭轉瞬就追上祁言,在人類細瘦的腳腕上纏了數圈,往後一拉——
祁言下意識伸手護住面部,整個人摔倒在地,眼冒金星。手背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擦過,瞬間,血腥味彌漫開來。
呼——呼——
掙扎間,祁言的面罩已經不知道丟在哪裡,他費力睜眼,口鼻間全然是塵土和血氣混合的味道。
人類和暗裔的差距,果然是一道鴻溝啊……
要交代在這裡了嗎?我還沒賺夠錢……我還沒……我不能……
一雙冰涼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祁言被迫抬頭,猝不及防被澆了一頭冷水。
水流滑過祁言勾起的眼角、鼻峰,最後混合著唇邊絲絲血跡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個水窪。
那暗裔俯身,喉嚨裡咕嚕著,頎長的獠牙緩緩逼近,祁言閉上眼睛。
砸吧——
舔舐的聲音。
但沒有痛感。
“……?”祁言睜眼,看到那暗裔竟然趴在地上把他滴落在地的血水舔了個乾淨。
另一個暗裔則抓起他破皮的手,用力擠壓傷口,近乎虔誠地張嘴將血滴咽下。
好痛!
祁言全身肌肉痙攣了起來,那暗裔還不罷休,再擠不出血後,伸長分叉的舌頭企圖直接從源頭索取。
忽然,那暗裔一動不動,雙眼暴突,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啊啊”兩聲後,猛地抽搐一下,軟倒在地。另一個也是同樣如此。
事情發生得突如其來,祁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死了?
什麽情況?!
然而祁言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一隻手摸上了他的腳腕,冰得他一個激靈——比剛才那兩隻暗裔的體表更要冷上數倍!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祁言此刻如果有力氣,一定怒錘大地,質問老天為什麽對他那麽糟糕!
可惜他沒力氣,隻好趴在地上裝死。
書上說如果在地面上遇到了狗熊,可以通過裝死來躲過一劫,那麽暗裔會不會也適用呢?
祁言很樂觀,指不定死馬就被醫活了呢。
那隻冰涼的手抓起他的腳腕,細細摩挲了下,隨後解開纏在腳腕上死氣沉沉的長尾,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柔軟的觸感,和之前長尾鋒利刺痛的感覺完全不同,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腳踝上,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腳腕被放下,失血過多的手被拿起。這次是輕輕的,如同羽毛拂過,祁言沒忍住,抖了一抖。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