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者遊戲[娛樂圈]_墨球狸【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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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南達傑犧牲後,妹夫扎巴多傑接替他的職務繼續與盜獵者鬥爭,98年扎巴多傑在家附近被槍殺,西部工委犛牛隊的保護工作仍然在進行。95年-00年,西部工委犛牛隊共抓捕92個盜獵團夥,收繳8000多張藏羚羊皮。

  直到01年爆出貪汙醜聞,八名成員收私款放走歹徒被逮捕。西部工委被迫解散,工作移交給可可西裡國家級自然保護區。

  04年10月,一部叫《可可西裡》的電影將事件帶到了大眾視野中,引起廣泛的社會關注。“清網行動”啟動後,11年12月時間過去了17年,在公安機關的努力下,6名犯罪嫌疑人相繼投案自首。20年9月再次抓住一人,槍殺索南達傑的犯罪嫌疑人尚有2人在逃。

  索南達傑說:“在中國辦事不死幾個人是很難引起社會重視的,如果需要死人,就讓我死在最前面。”

  話不好聽,道理卻是不假。索南達傑的事成為引爆一切的導火索,推進了可可西裡保護區認證,把藏羚羊的問題帶到大眾面前,引起社會廣泛關注。讓更多人了解到在可可西裡發生的慘事,投入到藏羚羊的保護工作中來,現在的可可西裡已經好多年沒再響起過槍聲。

  說到藏羚羊,盜獵者不為羊角,不想吃肉,隻想要它們的皮子。藏羚羊看著髒髒的,毛色棕褐,並不怎麽好看,它們卻有著世界上最好最細的羊絨。

  用藏羚羊絨製作的披肩和圍巾,商品名叫“沙圖什”,波斯語皇帝的羊絨,意為“絨中之王”。一條2米長1米寬的“沙圖什”可以很輕易通過一枚戒指,也被稱作“指環披肩”,是檢驗沙圖什真偽的最簡便方法。重量僅有100克,價格卻高達5000-30000美元。

  克什米爾印度控制區是全球加工“沙圖什”最早最大的地區,原料大部分來自可可西裡,經過西藏走私進入克什米爾。在我國西藏、印控克什米爾一帶,已經形成一條專業化的藏羊絨走私網絡。克什米爾當地有大批工人從事藏羊絨加工工作,產品銷往歐洲,受貴族吹捧。

  為了減輕購買者的顧慮,販賣者謊稱藏羚羊會每年在灌木林中脫毛,收集脫落羊毛進行加工。歐美等地消費者以這個謊言,安心享用沙圖什。

  事實是每年夏季,藏羚羊確實會自然更換一次羊絨,但自然更換的絨毛像脫發一樣隨風飄散。藏羚羊無法被人工養殖,也根本無人嘗試收集,都是簡單粗暴靠獵殺獲得。

  美國博物學家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對羌塘地區考察中,目睹了藏羚羊絨毛交易,並不是收集的絨毛而是整張皮子。與藏羚羊數目飛速下降相聯系,向外界發布了自己的發現,使國際社會了解到這一貿易背後的殘忍真相。

  98年12月,中國國家林業局發布了《中國藏羚羊保護白皮書》呼籲國際社會通力合作保護藏羚羊。在簽署了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的國家,出售和擁有沙圖什都是違法的。許多國家包括美國、中國和印度都在打擊沙圖什的持有者和出售者。

  特別注意,沙圖什並不是值得拿來炫耀的奢侈品,持有“沙圖什”違法!

  車隊到達索南達傑保護站,進入拍攝狀態,將氧氣袋留在車上。四人與索南達傑紀念碑同框,向鏡頭後的觀眾們介紹這位英雄。重點參觀保護站展廳,有工作人員負責解說。

  展廳並不大,分裡外兩間屋子,外間牆上掛著照片和文字說明,有當年西部工委犛牛隊隊員合影,講述藏羚羊的艱難保護史。房間內展示著可可西裡動物的照片和實物標本,有蓑羽鶴、藏雪雞、紅隼、獵隼、灰鶴等。

  裡間是大型動物標本,藏野驢母子、藏野牛、雪豹、小棕熊、狼、盤羊、藏原羚等。來到可可西裡也許只能看到一兩種野生動物,但在展廳裡卻可以看到每種動物的真實樣貌。普遍帶著野生動物的野性,並不豔麗的土黃深褐配色,以及適應嚴寒厚實濃密的皮毛。

  牆上掛著每年藏羚羊遷徙時封路的照片。藏羚羊每年會在固定時間固定路線集體遷徙,盜獵者根據這一特性,追蹤獵殺藏羚羊。保護者也要根據這一特性,追蹤盜獵者蹤跡。

  展館內還擺著幾張從盜獵者手上收繳來的皮子,棕褐色看著灰突突髒髒的,每張皮子都代表一隻被獵殺的藏羚羊。牆上還貼著一代代志願者和小藏羚羊的合影,講述著這麽多年的辛苦與付出。

  母妃看了半天,在場館裡沒好意思說,出來才小聲疑惑道:“又不是狐狸和雪貂,為什麽要剝整張皮子?”

  老王姐夫:“他們要的是毛,連皮帶走方便。”

  母妃:“我看那些小羊和志願者很親近,不一定不能飼養吧。”

  葉執:“飼養是精細活,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要解決很多技術難題,獵殺只需要一顆子彈。很多東西都是這樣,捕撈到瀕危滅絕,又想掙這份錢,才會動腦筋琢磨養殖的事。”

  顧廷悅:“飼養藏羚羊就別想了,這麽多年的努力才在國際上關掉藏羚羊絨製品銷售的口子,將沙圖什列為非法物。先不說飼養的羊絨產量如何,口子一旦打開,再想關上就難了。財帛動人心,盜獵會再次盛行。”

  老王姐夫:“又不是生活必需品,禁了挺好的,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

  葉執:“有道理,人類對野生動物最大的仁慈是遠離它們。”

  第490章 可可西裡的動物們

  由於節目組的到來,自然保護區特意指派一位志願者小姐姐為大家講解保護區的事。

  母妃問出了此行最關心的問題:“我們在哪可以看到藏羚羊呀?”

  志願者:“夏季能不能看到要講緣分,如果是十月以後,在保護區裡能看到藏羚羊幼崽。”

  藏羚羊是一種習性複雜又規律的生物,每年五月所有待產母羊都會離開族群進行大遷徙,千裡迢迢從四面八方趕往藏羚羊的大產房——可可西裡深處的卓乃湖。

  每年四月末,所有藏羚羊母羊就跟約好了一樣,集體出動,長途跋涉大遷徙,集中到卓乃湖邊生產。卓乃湖仿佛刻在藏羚羊的DNA裡,專家也搞不清楚卓乃湖有什麽特別,得出很多說法也只是猜想,沒有得到證實。

  藏羚羊一胎隻懷一隻小羊,產後的六月七月,母羊會繼續留在卓乃湖邊帶娃。等小羊兩個月大能跑了,天氣逐漸轉涼,母羊會帶著各自的崽子,散開前往新的族群。

  那時保護區會迎來新一批遷徙羊群,總會有小羊因為各種原因掉隊,被保護區收留喂養。展廳裡志願者和藏羚羊的合影,就是他們在喂養滯留保護區的小羊。

  “小羊很可愛,由我們喂大一點也不怕人,憨憨的就知道追著飼養員要奶吃。長大一點就悶頭吃草,有人靠近也不知道躲。”志願者小姐姐提到藏羚羊,滿臉都是寵溺的笑容。

  葉執:“那現在呢?幼兒園裡還有小羊麽?”

  志願者:“最早要到八月末,才有剛出生的小羊在躲避天敵的過程中和母羊跑散落單。我們的隊員會到處巡邏撿羊,自駕遊愛好者看到落單的小羊也會幫忙送到保護站。現在這個時間去年撿的小羊已經長大,我們在六月中旬剛放生一批成年羊回歸族群。”

  母妃:“咱們來的不是時候啊,早半個月能看到成年羊,晚一兩個月能看到幼崽。都被咱們完美錯過,這趟不會看不到藏羚羊了吧?”

  志願者:“小羊已經長大,母羊都在卓乃湖,運氣好也許會遇到四處閑逛的成年公羊。”

  葉執:“如果九月十月過來,幼兒園裡正好有小羊,遊客可以參與喂羊麽?”

  “小羊認得飼養員的氣味,不會讓別人喂,但是可以在區域外圍觀小羊。藏羚羊幼崽是淺駝色,肚子吃的圓滾滾胖乎乎,大大的黑眼睛,和它很像。”志願者姐姐指著葉執腰間的小胖駱駝包說道。

  大家的視線集中在小胖駱駝上,還別說,跟照片上的小羊確實像,沒看到幼崽更可惜了。

  節目組跟著志願者小姐姐在保護站裡轉了一圈,和遇到的保護站隊員聊幾句。了解到幼兒園有羊的時期,格爾木每天一早會發一輛車,帶著喂羊的牛奶和保護站的物資上山,從不間斷。保護站的工作人員還會調製配方奶,補充牛奶不能滿足的營養成分。

  為了恢復藏羚羊的數量,很多人都在默默努力。通過多年保護,這裡已經連續十年未發生過盜獵事件。保護站的生活無聊又安靜,早些年連手機信號都沒有,活潑可愛的藏羚羊幼崽是所有人的心靈慰藉。

  離開保護站,車隊繼續深入,準備去可可西裡觀景台碰碰運氣。在保護站天氣還好好的,離開不到十分鍾就變了天。狂風大作,一大片烏雲壓過來,七月初的天氣突然下起了冰雹!

  車隊被迫停在路邊,所有人都躲在車子裡,聽著車輛外殼被栗子大的冰雹砸的砰砰響。大家都傻眼了,葉執眼看著一塊超大的冰雹砸在擋風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擋風玻璃不會被砸壞吧。”

  顧廷悅也拿不定注意:“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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