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鎖_月亮咬耳朵【完結+番外】

第3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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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堯並不想讓蕭寧煜就此糊弄過去,聽後以手指沾了一旁杯盞裡的茶水,於案幾上寫下一個“崔”字,而後挑眉看向蕭寧煜。

  蕭寧煜頷首,心中未因奚堯猜中而感到訝異,畢竟奚堯回京後得罪的人總共就那麽幾個,其中又以崔家為最首。

  見蕭寧煜並未否認,奚堯譏諷一笑,“蕭寧煜,你真無恥。”

  蕭寧煜知他心中有氣,認下這句罵,面不改色地給他重新沏了一杯茶,“將軍這又是從何說起?”

  “你自己心裡清楚。”奚堯不喝他沏的茶,心底鬱氣越積越多。

  蕭寧煜先是從中作梗,讓他做了京郊四大營的統領,這便得罪了崔家。隨後,又將他比武贏過崔士貞的事傳遍京都,令崔家面上無光,將人給得罪得更狠。

  這樁樁件件都罷了,蕭寧煜最可憎的是分明一邊促使崔家將自己視為眼中釘,費盡心思想將他拉下馬,一邊又裝作為他好的樣子,來尋他索要好處,兩頭都要佔。

  這些事雖說都是蕭寧煜自己做的,但是奚堯這般依舊讓他心裡莫名不舒服,皺了皺眉,“孤如若不每一步都想好,你以為孤能走到今日?”

  他不這麽說,奚堯倒是忘了,眼前這人可是費盡心思弄垮自己手足兄弟,踩著兄弟血淋淋的屍體上位之人,是一頭披著人皮的豺狼。

  話已至此,奚堯對蕭寧煜再無旁的話所說,閉了閉眼,“是我愚蠢,信錯了你那些花言巧語。”

  莫名的,蕭寧煜心裡一空,驚覺自己好似有什麽東西握不住了,急急地上前抓住奚堯的一截袖袍逼問他,“你方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奚堯睜眼,又冷又厲地看著他,將自己的袖袍從他手中一點一點抽出來,“沒什麽。”

  他當然不會說,想起蕭寧煜幼時遭人殘害,他也動過惻隱之心;聽得蕭寧煜精通政略,他也動過結交之心。只是那些臨時起的意,都在今夜被蕭寧煜親自碾碎了,散在這寂夜裡的寒風中,再無處可尋。

  距上回來東宮也不過月余,可到此地,奚堯竟覺得恍如隔世。

  這殿宇同記憶裡一般璀璨、刺目,晃得奚堯心生退意,隻覺得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虎口。如此一想,奚堯下了馬車後站在殿外遲遲沒往裡進。

  “怎麽,將軍可是要反悔?”蕭寧煜看著忽然停滯不前的奚堯,“你若現在想後悔,倒也來得及,只是辛苦將軍再自己走回大理寺了。”

  莫須有的罪名、屈辱的刑罰都不是奚堯所懼怕的,真正讓奚堯顧念的是他的父王、是父輩傳下來的榮光、是淮安王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

  思及此,奚堯淒涼一笑,“你給過我反悔的余地麽?”

  他這般落寞的神情是蕭寧煜此前從未見過的,不知為何心底竟覺得有些許不暢快,伴有沉悶的痛意。

  “奚堯…”蕭寧煜望著他的眉眼,呢喃出聲。

  奚堯卻先低下頭,收起方才的神情,重新回到素日裡的冷淡,“進去吧。”

  可這面上的冷靜也未能維持多久,在進了寢殿瞧見床塌上那條熟悉的金鏈時,奚堯的面色驟然一白。

  被鏈條栓住的感覺同狗沒什麽分別,帶給奚堯的屈辱感比蕭寧煜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更重。

  這東西也令他與蕭寧煜的口頭交易化為了能看得見摸得著的物件,讓他知曉今夜過後他便是蕭寧煜鎖在東宮的臠寵,再無尊嚴可言。

  “蕭寧煜…”奚堯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顯而易見的懼怕與難堪。

  “怎麽?”蕭寧煜察覺到奚堯的情緒變化,偏頭看向他。

  在蕭寧煜的注視下,奚堯艱難地將那句話說了出來,“我不想…戴那個…”

  “那好吧,你若不喜歡,不戴便是。”蕭寧煜這會兒倒是罕見的好說話,牽著奚堯的手來到床榻前坐下,“不過——”

  蕭寧煜拖長了尾音,意有所指地看向奚堯,目光灼灼,不再掩飾眸底的洶湧欲念,“從今以後你要記得,不可對孤說拒絕的話。什麽不想、不願,今後都不許說。”

  “你既已應允日後做孤的人,自然要順孤的意。”蕭寧煜抬手將奚堯束發的玉簪扯下,長發如瀑披散下來,隨意拈住其中一縷,“惹惱了孤,對你自己可沒什麽好處。”

  奚堯的身子都是僵硬的,垂頭避開蕭寧煜的目光,咬著牙應下,“知道了。”

  殿內燈火通明,蕭寧煜到底顧及奚堯自尊心強,起身去滅掉幾盞燈。見奚堯面色稍緩,這才從屜子裡拿出來一個小瓷罐,將其放到奚堯手中,“有些事將軍今後早晚要學著適應,故今夜這前事便由將軍自個來吧。”

  瓷罐冰涼,叫奚堯的指尖觸及便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臉色都白了。

  他見蕭寧煜並不像說笑的樣子,內心更是慌亂,將那瓷罐放到一旁,別過臉,目光根本不願往那看去,“…我做不到。”

  “做不到將軍更要學,多試幾回不就好了?”蕭寧煜不見惱意,反倒因奚堯的生澀多出幾分興味,拉著他的手往其下身摸去,“還是,將軍想要孤教你?”

  那感覺讓奚堯的脊背都泛起涼意,如置冰窟,連忙往後退開。退得太急,後背撞上了床柱,牽扯到背部的傷口,疼得他輕嘶一聲,臉色俱變。

  奚堯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不必…我自己來就好… ”

  見奚堯強忍傷痛的樣子,蕭寧煜倒有些不是滋味,畢竟奚堯這傷實屬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猶疑道,“要不今夜就罷了,你先上點藥,其余事等你傷好了再說。”

  言罷,蕭寧煜便起身,想要去給奚堯拿傷藥,卻在起身時被拽住了衣擺。

  “收起你那點假好心,我不需要。”奚堯拽著他衣擺的手,自骨節便能看出有多用力,人卻低著頭不願看過來。

  幾次三番被忤逆,蕭寧煜到底耐心告罄,沉著臉看他,“那你就快些動作,別敗了孤的興。”

  衣衫盡褪後,蕭寧煜這才看清奚堯背後的傷有多重,甚至能看見在隱隱滲血。

  他面色難看得緊,隻覺得奚堯性子倔得像驢。若是換了旁的人,此時不會不知道該服個軟,不然有的是自己難受的。

  可奚堯偏不,此人好似大雪都壓不垮的松柏,再如何都不能讓其輕易低頭。

  脂膏帶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瓷罐方一打開,奚堯便聞到了。

  那香味先是浸染他的指尖,再是浸染他的,縈繞在他的周身,如蘭似麝般引誘著蕭寧煜上前。

  蕭寧煜的喉結微微滾動,嗓音不知何時啞了,“不是這般用的。”

  奚堯蹙著眉,本就因這屈辱的動作而異常難堪,面上都浮了一層薄薄的紅,羞的、惱的。驟然聽得此言,顯出幾分懵懂的茫然,不解地看過去。

  蕭寧煜被他這一眼看得腹下起火,上前一步,跪立在榻上,方便他能夠抓著人的手親以授之。

  玉白的手指被他就此捏在掌心。

  “嗯…松手…”奚堯急急地喘了一口氣,脖頸揚起,難以耐住此等異感,推拒蕭寧煜的幫忙。

  欲念的火自蕭寧煜的眼尾燒起來,燒得發紅,再也忍不住地傾身咬住奚堯脖頸處的那片肌膚,在口中吸吮。

  奚堯的身子都因此發起顫來,腰也往下塌去,如玉山將崩。

  作者有話要說:

  。拉了沒完全拉

  第34章 戲水

  毫無預兆的,蕭寧煜捏著奚堯的手指攪動起來。

  一時間,水聲四溢。

  陌生的感覺令奚堯頭重腳輕,好似天旋地轉一般,下意識想逃,要掙開蕭寧煜的掌控,身子也往後退去。

  可後面便是床柱,他退無可退,脊背倒是連著磕了好幾下,疼得變了臉色。

  蕭寧煜將他扯回來一些,面色也說不上好,“躲什麽,你當心傷著你自己。”

  “可…可以了…”奚堯顫聲回,實在是懼怕方才那種暈眩之感,“別弄了…”

  “你確定?”蕭寧煜挑了挑眉。

  奚堯猛地縮回了手,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將軍又不是頭一回,怎麽這副神情?”蕭寧煜瞧得好笑,神色自然地褪去自己的衣衫,赤條條地袒露在奚堯跟前。

  前兩回要麽是姿勢瞧不見,要麽是室內昏暗,奚堯這還真是頭一回見到,看得他腿都有些發軟。

  頃刻間奚堯的臉色便幾經變幻,最後慘白如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這才生生抑製住想逃離此地的衝動。

  其實,頭兩回蕭寧煜不是沒注意到奚堯對此事只能感受到痛和屈辱,不過那時尚且顧不上這些。如今卻不同,他們往後還有好些日子,若是奚堯每回都像今日這般懼怕得厲害那怎麽行?

  蕭寧煜扶額,歎了一口氣,“之前,是孤太魯莽,今後不會叫你回回都像頭兩回那般難受,你不必怕成這樣。”

  奚堯臉色依舊不好看,木訥地問出一句,“什麽意思?”

  “孤希望,”蕭寧煜以手指沾了脂膏,“將軍也能從中感受到些許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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