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鎖_月亮咬耳朵【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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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陰曹地府,孤也會拖著你一起去。”

  第25章 救我

  實在是這人親得太凶了些,奚堯受不住,開始推他,“行了…唔…停…蕭寧煜!”

  蕭寧煜沒讓他將自己推開,人倒是安分了些,將手搭在奚堯的腰上不再動,不過唇依舊貼著,沒挪開。

  見他停下來,奚堯也卸了力,安靜地躺在地上,累得不想同蕭寧煜說話。

  打破兩人之間安靜的是蕭寧煜的笑聲。

  蕭寧煜壓在奚堯身上,突兀地笑起來,連著奚堯的胸腔都跟著一起震動。

  奚堯聽見他說——

  “奚堯,你不是總盼望孤死嗎?孤若是死了你該高興啊。”

  如若這人不是將唇貼在了奚堯的咽喉處,以牙齒抵住這具身體的生命最為脆弱之處,威脅著、逼迫著,倒還真能讓人覺得他話裡有幾分真心實意。

  可奚堯並不把他此等脅迫放在眼裡,神色依然冷靜,“今日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見死不救,這和我是不是真的盼著你死無關……嘶——”

  幾乎是毫無懸念的,蕭寧煜咬了他。

  力道不算重,但是由於部位敏感,瞬間就逼出了奚堯的淚來,大片的水堆積在眼底,將落未落。

  蕭寧煜抬頭時,就對上他那滿溢的水汽。

  “怎的哭了?孤好像沒怎麽用力。”蕭寧煜略微驚詫地抬起手想幫奚堯擦拭眼底的淚,手卻被奚堯狠狠地拍開了。

  手背被打得有些麻木,蕭寧煜面上卻笑了,親親熱熱地又去舔吻奚堯的脖頸,一下又一下,還感慨一句,“將軍,你氣性真的好大,每回動不動就氣上了。”

  “老這麽氣,多傷身呐。”蕭寧煜的手在奚堯的身上順了順,似是安撫,又似是輕哄。

  蕭寧煜自認不算脾氣多好的人,可奚堯看起來比自己的脾氣還要差上不少,倒把他給整得有些沒脾氣。

  奚堯氣得咬牙,若不是蕭寧煜每回都要百般招惹,他何至於氣至如此?

  “不管怎麽說,總之你還是救了孤。”蕭寧煜覺得奚堯怎麽想的不重要,他看重的是結果,“奚堯,這是你第二次救孤了。”

  奚堯微微一怔,“我以前還救過你?”

  雖說此事一開始蕭寧煜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情有可原。

  他那時尚且年幼,被救上來的時候又昏過去了,後頭的事都是聽別人說的,可哪能想到奚堯這個救人的也全然忘了個乾淨。

  蕭寧煜一時憋了氣,又往奚堯脖子上咬了一口,這口比之前那口力道重,疼得奚堯直抽氣。

  “蕭寧煜!你是什麽瘋狗!”奚堯被他咬得破了皮,脖頸處留下一道清晰的齒痕,“你就是這麽報答救命之恩的?救你我還不如去救條沒人要的野狗,起碼還懂得衝我搖搖尾巴。”

  “那孤日後好好報答將軍?”蕭寧煜的手開始往奚堯的衣袍裡面伸,“以身相許如何?”

  奚堯製住他作亂的手,眼睛都瞪圓了,哪有這樣以身相許的?!

  “蕭寧煜,”奚堯牙根都快咬碎了,看人的目光又冷又厲,“別這麽無恥!”

  其實蕭寧煜再如何,也不會在此地同奚堯交歡,好笑般按了按奚堯繃緊的身體,“這又髒又亂的,孤不會在此對你做什麽,別這麽緊張。”

  奚堯眉頭還是皺著的,發覺蕭寧煜的手除了在他身上摸兩下之外沒有更過分的舉動後,到底松開了鉗製住人的那份力量。

  純粹是覺得累。

  在碎石地上這麽滾了一圈,他實在沒力氣跟蕭寧煜吵,乾脆任由他的手在身上作亂。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心中的那根線已然被蕭寧煜拉到了特別低的位置。

  起初是碰一下都不樂意,現在只要不到最後那步,親一下碰一下都隨他了。

  反正同蕭寧煜吵或者打都只是一樣的結果,奚堯嫌麻煩,他沒這麽多精力。

  就在此時,奚堯聽見了有人叫他的名字,聲音自山坡上傳下來。

  “惟筠——”是後頭上山的陸秉行來尋他了。

  可是眼下奚堯的狀況卻不太妙,他人被壓在蕭寧煜的身下,兩人的唇上都還帶著傷,甚至蕭寧煜的手都還在他的衣袍裡。

  這若是被看見了,他怕是怎麽也說不清。

  千鈞一發間,奚堯拽著蕭寧煜的胳膊往邊上滾去,滾至山坡下的隱蔽處。

  由於擔心蕭寧煜會出聲,奚堯不得不以唇封緘,將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試圖堵住蕭寧煜所有的聲音。

  可蕭寧煜的聲音被堵住了,卻堵不住他洶湧的欲念。

  奚堯清晰地見到蕭寧煜的眼底似是有什麽被點燃了,強勁地回吻過來,舌頭也伸過來,靈活地撬開唇,鑽進裡頭亂攪一氣,甚至帶出一點細微的水聲。

  這點水聲恰好被不遠處山泉流淌之聲掩蓋,只有緊貼在一起的二人聽了個真真切切。

  “惟筠——”陸秉行的聲音愈來愈近,“奇怪,這二人的馬都在這兒,怎的不見人影?”

  奚堯的心跳亂了,身上也燒得厲害。

  出於害怕被好友發現的心,奚堯的身體繃得很緊,腰上因此遭人揉捏一把,示意他放松下來。

  奚堯眼下也沒有辦法阻止蕭寧煜的深入,只能被這個惡劣的侵入者盡情玩弄,舌尖勾勾纏纏、不分彼此,連舌根都被吮到麻木。

  攥著人肩膀的手力道都越來越小,像是被吻得脫了力。

  “誰知道他們幹什麽去了,陸將軍不如我們先回去吧…待會兒他們肯定會回寺廟的…哎喲…我這肚子難受起來了…”衛顯的聲音隔得遠,聽得不太清晰。

  “都讓你別跟來了…算了…”陸秉行的聲音也漸漸遠了,“那我們就回去等他倆吧…”

  等確定聽不見聲了,奚堯這才把蕭寧煜給推開了,“走了…停…”

  蕭寧煜食髓知味,被推開了又要去親,奚堯連忙將臉別開了,不讓他親。

  奚堯的聲音都發著顫,還是虛的,“夠了…你還要多久…”

  此前他們從未吻過這般久,好幾次奚堯都覺得自己將要喘不過氣來,似是要被灼燒般的吻燃成灰燼,又似是要被浪潮般的欲念溺斃。

  極度危險,奚堯妄圖逃離,卻被蕭寧煜一次又一次地扯回來、圈起來。

  蕭寧煜不滿地用手將人的臉扳過來,在那已然紅腫的唇上又啄上一口,“這可不能怨我,是你先的。”

  奚堯皺眉辯解,“我那是一時情急…”

  “孤才不管,”蕭寧煜打斷他,滾燙的唇再度親過來,“你就是親了孤。”

  奚堯推拒不得,又實在理虧,只能是讓蕭寧煜半摟半抱親了個遍。

  在蕭寧煜都要扯開他的衣襟,想要於衣袍遮蔽下更多尚未被觸碰之處留下印跡時,奚堯終於開始製止,“住手…別弄了…”

  “你再親孤一下。”蕭寧煜手上的動作聽話地停下來,卻很執著地看著奚堯,綠眸閃爍的光很亮。

  這讓奚堯很是別扭地避開視線,“那不是親…”

  “怎麽不是?”蕭寧煜挑了挑眉,“那怎樣才算是?”

  他似乎對奚堯脖頸處的那片肌膚格外癡迷,唇又一次貼了過去,吮吸一口,在那留下一道殷紅色的印跡。

  “這樣呢?”蕭寧煜彎著唇角問奚堯,顯然是故意的,“還是這樣?”

  見他再次作勢要親下來,奚堯連忙抬手擋住了蕭寧煜的唇,讓他不得往前靠近,不耐地皺眉,“行了…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手心卻遭蕭寧煜伸舌舔了一下,燙得他立刻縮回了手,臉都漲紅了,雙眼也瞪得圓圓的,“蕭寧煜!”

  他是真擔心再這麽和蕭寧煜待下去,遲早要被吃乾抹淨,用了些力將人從身上扯開,自己從地上迅速地起來,往一旁的山泉走去。

  臉上還是熱,奚堯在泉水邊蹲下,用手舀起一捧泉水往臉上澆去。

  山間泉水清澈、沁人,瞬間就讓奚堯身上的熱意消退了不少。

  他輕呼一口氣,這才開始用泉水清洗身上的髒汙。方才於地上滾了這麽一圈,衣袍沾染上不少塵土,就這麽回去未免太難看了些。

  不一會兒,蕭寧煜也走了過來,學著奚堯用雙手舀了些泉水洗臉。

  奚堯不經意偏頭看他,正好瞧見蕭寧煜睜開眼。

  蕭寧煜甩了甩頭,水從睫毛上往下滑,眼眸也好似因此被浸濕了,濕漉漉的,少了幾分危險,多了幾分脆弱。

  這樣的畫面與奚堯某段積灰的記憶重疊在一起,讓他略微愣住。

  回想起來之後,奚堯居然笑了一下,語氣裡有幾分難得的意外與驚喜,“原來是你啊,你活下來了。”

  這下輪到蕭寧煜錯愕了,“什麽?”

  方才蕭寧煜說奚堯從前還救過他的時候,奚堯確實是沒想起來。

  不怪別的,主要是這事太久遠,而且奚堯平素沒少做樂於助人的事,不說百件,幾十也是有的。樁樁件件的,許多事過後就忘了,壓根沒忘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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