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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所有人都循聲望去,便見有位端著托盤的婢女將酒水灑在了淮安王的身上,胸前的衣袍已經髒汙了一大片。
婢女嚇得跪在了地上,身子一直在發抖。
“這樣不謹慎的婢女是怎麽進來的?還不帶下去領罰?”皇帝沉著臉下令道。
奚堯施施然起身,臉上不見半點驚慌與失態,“陛下,她想必是無心的。今日佳節,陛下莫要為這等小事煩憂才好。”
皇帝面上緩了緩,沒有重罰那名婢女,只是瞧見奚堯髒汙了的衣袍皺了皺眉,“朕無事,倒是愛卿當先去換身衣袍,免得著涼。”
“謝陛下。”奚堯行了行禮,由著小太監領他去了偏殿換一身乾淨的衣袍。
奚堯這邊才離席沒多久,蕭寧煜便借口飲多了酒頭暈,先行離席。
皇帝向來是在外人面前與蕭寧煜裝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景象,便也隻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麽。
蕭寧煜才走出了大殿,便遣散了隨從,自己朝著偏殿的方向去了。
“叩叩叩。”
敲門的聲音響起。
奚堯以為是去取衣袍的小太監回來了,沒有多想,“進來。”
殿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剛才那位小太監,而是帶著一身寒氣的蕭寧煜。
“你怎麽…”奚堯瞪大了雙眼,沒想過蕭寧煜會跟過來,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寧煜推著摁在了牆上。
蕭寧煜眸底的欲色很重,不管不顧地去親奚堯的唇。
少年人的身體溫度高,唇瓣相貼時,像渡了一團火過來。
許是因為今夜宮宴需要沐浴焚香、盛裝出席,蕭寧煜身上帶了股往日沒有的香氣。那氣味也極具侵略性,頃刻間便將奚堯周身皆包裹住,令他難以逃離。
第13章 折辱
反應過來的奚堯劇烈地掙扎起來,手上力道沒怎麽收,對著人的臉就揮了過去。
蕭寧煜躲開了,那拳頭砸到了他還未好全的左肩上,舊傷未愈便再添新傷。
他疼得面色一白,舌頭在自己的一顆尖牙上舔過,很邪氣地翹起了唇角,“又不是第一次了,將軍何必動這麽大火。”
奚堯聽著他這話恨不得再給他來兩拳,用手背很是厭惡地在自己的唇上用力擦了一下,“你就非得這麽時不時地惡心我一下,你心裡才痛快?”
蕭寧煜數不清自己已經在奚堯這裡聽到過幾回“惡心”,又遭過幾回白眼,臉色慢慢地沉了下去,“同孤就是惡心,方才席間瞧你同陸秉行說個話都貼那麽近,這你倒是不覺得惡心了?”
奚堯沒想到蕭寧煜會扯上陸秉行,當即皺起了眉,“且不說我和陸秉行沒什麽,就算我同陸秉行有什麽,這與你又有何關系?”
“與孤無關?”蕭寧煜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那你覺得與誰有關?與你未來的妻有關?你瞧上了誰家的女兒你說來聽聽?剛剛求親的衛家,還是賀家、柳家?你看中了哪個你告訴孤!”
奚堯完全不能理解蕭寧煜在發什麽瘋,在他看來蕭寧煜對自己生出的佔有欲是如此的不可理喻,故而根本沒打算回答蕭寧煜的質問。
他的沉默卻讓蕭寧煜更為惱火,不由得出聲譏諷道,“呵,你想娶妻?你還有本事娶妻麽?若是讓她知道你曾在孤的身下承歡,你猜她會如何?”
奚堯的面色明顯變得難看,但卻並沒有被蕭寧煜激怒,目光依舊冰冷,“那你想促成我與靜安公主的婚事又是什麽意思?”
奚堯上前了一些,不甘示弱地以冰冷的眼神與蕭寧煜針鋒相對,“還是說,你有和自己妹妹的夫婿苟合的癖好?”
“孤現在就可以讓你感受一下孤到底有怎樣的癖好。”蕭寧煜迅速地伸出手掐住了奚堯的肩膀,用力地將他扳過身去抵在了牆上。
奚堯自然不會因此就范,抬手捏住蕭寧煜摁著自己肩膀的手,隱隱用力。
他習武多年,力氣極大,捏得蕭寧煜的那隻手都能感到微微的麻木。
只聽奚堯冷聲道,“蕭寧煜,你再動一下,我今日就把你這隻手給你折了。”
蕭寧煜聞言卻毫不畏懼地用另一隻手去撩奚堯的衣袍,手直接伸進了裡面去,就快要碰上奚堯的褲腰處。
屋內響起“哢擦”的一聲,是奚堯果斷地直接把蕭寧煜的那隻手給弄折了。
蕭寧煜痛得額間都滲出了一些冷汗來,那隻手則好像完全不能動了一樣,維持著被折掉的情形垂在那。
可即便這樣,蕭寧煜也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用還能活動的另一隻手抓著奚堯的褲子就要往下褪。
“蕭寧煜!”奚堯真的覺得他瘋得沒邊了,都這樣了還非要做那檔子事。
失去了一隻手的蕭寧煜其實根本鉗製不住奚堯,但他在奚堯動作之前覆在他耳邊念了一句——
“奚堯,你若是再動,孤一定會鬧得外頭的人都能聽見。”
奚堯靜了,一時之間沒了動作,仿若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徹。
而方才同蕭寧煜爭吵時未曾注意到的人聲、絲竹聲皆在此時從外頭傳進來,傳進了他的耳裡,隱隱提醒他一牆之隔便是宮宴,在場人眾多,其中還有他的父親和友人。
見奚堯不動了,蕭寧煜繼續補充道,“你是知道的,孤不在乎顏面,更不會把什麽規矩體統放在眼裡。可是你呢?你也不在乎嗎?”
“你覺得,這樣的醜聞傳出去,陛下是會保孤這個兒子,還是保你這位愛卿?”
答案毫無懸念。
奚堯因此含恨地咬了咬牙,“你若是真鬧到那一步,你以為你能善了嗎?”
“誰說孤要善了?”蕭寧煜聽聞此話居然笑了一聲,“孤說過了,孤不在乎。若是此舉能讓天下皆知你是孤的人,倒也不算虧。”
奚堯再一次深刻領會到蕭寧煜的瘋癲無度與危險如斯,氣得眼眶都有些紅了,“你就偏要這麽折辱於我?”
蕭寧煜輕輕地勾住了奚堯的褲子,將其慢慢地往下褪,鈍刀子磨肉一般凌遲著奚堯的心,“這怎麽會是折辱呢?”
他傾身過去,在奚堯的後頸上咬了一口,感受著他在自己的身下微微顫栗,“你若乖一點,孤興許能快些結束。”
奚堯知道,他已然是無法再動搖蕭寧煜的想法。
既然已成定數,他索性不吭聲了,身體貼著牆,打算就這麽無聲地硬捱過去。
蕭寧煜自然不會讓他那麽輕松。
奚堯的身體都發起了顫,咬著牙說出了一個字,“你……”
蕭寧煜當然知道他疼,畢竟連他自己也不怎麽好受。
可他偏要讓奚堯記住疼,吃到教訓一樣,“奚堯,你若是求孤,孤可以讓你不那麽疼。”
奚堯充耳不聞,更用力地用牙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見他同上次一樣的倔,蕭寧煜毫不意外,到底是沒舍得讓奚堯繼續疼下去。
他掃視了一下偏殿裡的東西,從一旁的案桌上發現了一壺酒,許是宮人收拾得不仔細給落下的。
奚堯被他扯著過去,用力地摁在了案桌上。
他自己則拿起了那壺酒,將玉壺的壺口對準了奚堯的身上。
手一抬,酒水便往奚堯的身上澆去。
酒水冰涼還帶著一絲辛辣,奚堯被刺激得沒忍住叫了一聲出來。
這聲音差點引起殿外人的注意,惹得蕭寧煜嗤笑了一聲,“將軍若想被人發現,大可以叫得更大聲些。”
奚堯被他笑得身體都不自覺地繃緊了,再度咬緊了唇,很是難受地隱忍著。
多余的酒水從身上滑下來,滴答滴答地落下,淌了一地。
……
蕭寧煜得了趣,漸漸不滿意奚堯的沉默,為了逼他出聲故意羞辱他,“這樣你日後還打算再娶妻麽?”
“你還能娶妻麽?”
“你還能與女人行房事麽?”
“嗯?奚堯?你覺得你還能麽?”
“閉嘴。”奚堯艱難地吐出了這麽一句,卻因蕭寧煜發狠的動作而顯得氣勢不足。
見奚堯回應自己,蕭寧煜心中更為暢快,綠眸都閃著興奮的光,“若是你以後都不能了,何不就從了孤?”
“你做夢…呃啊…”奚堯低低地斥了一句,話說一半卻因蕭寧煜的作亂叫出聲。
因為這失控的叫聲,奚堯又一次用牙齒咬住了自己的唇,自虐般咬出血來,不願意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蕭寧煜眸光閃了閃,正欲說些什麽,殿門卻在此時被人敲響。
“王爺,奴才將衣裳為您取來了。”是去給奚堯取乾淨衣袍的小太監。
蕭寧煜明顯感覺到身下之人一時繃得極緊,這難得的感覺讓蕭寧煜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喟歎,心中也生出了別的念頭。
他對奚堯輕聲道,“讓他進來。”
奚堯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他,壓著聲,“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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