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鎖_月亮咬耳朵【完結+番外】

第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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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寧煜輕笑一聲,淡淡揭過,“孤還以為將軍今日不會來了呢。”

  奚堯為什麽會來,兩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如今面對面卻一個佯裝不知,一個忍氣吞聲,盡量維持著平和的表象。

  “殿下盛情難卻,臣沒有不來的道理。”奚堯這般說著,可目光根本連看也不看蕭寧煜,明擺著在敷衍客氣。

  “今日是私宴,沒有君臣,將軍不必這麽客氣。”蕭寧煜瞧著奚堯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愈發覺得有趣,身子也跟著往前傾了傾,嘴唇將將貼在奚堯的耳際,“孤還想著跟將軍多親近親近呢。”

  這話說得唐突又怪異,聽得奚堯尤為不自在,稍一偏頭,那唇就貼著他的頸側滑過,留下一陣熱意灼灼的酥麻感,竟讓他心底生出些許慌亂。

  又對上那祖母綠的眼眸,泛著好似被水洗過般的瑩潤光澤,瞧得不甚明白,卻從中隱約察覺一絲危險,心下更是惴惴。

  在這之後,席間的談話都沒能吸引奚堯的注意。

  他畢竟離京太久,京中的人和事大都不熟悉,全程安安靜靜地聽著,隻將敬過來的酒一杯不落地喝了。

  他想著自己酒量不淺,稍微喝幾杯也不妨事。

  卻未想,最後還是醉了,不僅眼前逐漸模糊,連頭腦都愈發昏沉。

  見人已意識不大清明,蕭寧煜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便對眾人道:“都散了吧。”

  席間正熱鬧著,此言一出立時安靜下來。

  眾人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蕭寧煜素來隨心所欲,無人敢有異議,互相看了看,很快接二連三地起身離席。

  衛顯是最後走的,走了一半想起什麽又折返,撩開雅間的門簾朝裡面探了個頭,一臉關切地問道:“王爺這是醉了麽?可要差人送王爺回府?”

  蕭寧煜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隻道:“孤自會送他回去。”

  雖有幾分奇怪,衛顯倒也沒多想,顧自走了。

  一室寂靜。

  身側的人已然醉得不省人事,上身趴在桌子上,大半張臉都埋進了臂彎裡。後頸的肌膚自領口處稍稍露出來了一些,白皙得好似一輪新月,明晃晃地勾人。

  蕭寧煜的眸光幽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念,抬起一隻手覆過去,在那處輕輕摩挲。

  此舉既不似情人間的愛撫,也不似君臣間的禮待,更似猛獸在丈量獵物脆弱的後頸,欲尋到最好下口的一處,以便能將其一舉撕碎。

  而被視為獵物的人仍舊昏睡著,對已然逼近的危機無覺無察。

  蕭寧煜心情愉悅地將人打橫抱起,邁步朝外走去。

  一見蕭寧煜出來,小瑞子便迅速上前為他披上一件帶兜帽的披風,將他和懷中的人都遮了個嚴嚴實實。

  蕭寧煜抱著人就準備上馬車,忽地聽到小瑞子猶猶豫豫地叫他:“殿下,要不還是……”

  他冷冷地扔了一記眼刀過去,“不該你過問的事少問。”

  小瑞子瞬間噤聲,規規矩矩地候到馬車旁,頭也低了下去。不敢多看,更不敢再多言。

  想是藥下得多,回去這一路顛簸,但奚堯卻半分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蕭寧煜瞧著瞧著,不免在心底感歎:奚堯,你也太沒戒心了。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即便奚堯有十足的戒心,他也依然有法子將事情做成,只是早晚與否。

  畢竟這世上,但凡是他想要的東西還從沒有得不了手的。

  第3章 鎖鏈

  床塌上的人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頭腦昏沉,四肢乏力,渾身都使不上勁,隻當是醉酒的緣故。

  奚堯掙扎著想要坐起身,這一動作才遲鈍地發現腳上似乎多了什麽東西,蹙眉看去,雙足上赫然多出了一條金色的鎖鏈,牢牢扣緊,將他困於這方寸之間。

  他稍稍一扯,那鏈子便晃動起來,發出叮鈴咣啷的一陣響。

  “喜歡嗎?這金鏈是孤特意著人為你打的。”見人醒了,蕭寧煜閑庭信步地悠悠走到床榻前。

  到底是刀光血影裡趟過來的人,面對此番詭異的景象奚堯尚且能夠維持冷靜,望著蕭寧煜沉聲發問:“太子這是何意?”

  “將軍瞧不明白嗎?”蕭寧煜輕笑起來,像是被奚堯的困惑懵懂給逗樂了,“孤不是說過了?要和將軍多親近親近。”

  言罷,蕭寧煜的手掌就握上那金鏈,大力一扯,生生將奚堯拖拽到了跟前,輕而易舉地摟住對方的腰,“將軍若是不明白,孤還可以說得更明白些——”

  “奚堯,孤想要你。”

  隨著撲至臉上的熱氣和沉沉落下的話音,奚堯的心底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面上的冷靜也再難維持,又驚又怒,用像是看瘋子的眼神死死瞪向蕭寧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瘋了?!”

  “孤到底瘋沒瘋,將軍很快就知道了。”蕭寧煜不再廢話,手上動作迅速地開始解奚堯身上的衣袍,而奚堯因為四肢都使不上勁根本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自己的衣衫如數剝落。

  到了這份上,奚堯不會再蠢到什麽都沒反應過來,看向蕭寧煜的目光染上濃濃的憎惡,咬牙切齒,“你給我下了藥?!”

  “將軍才發現嗎?”蕭寧煜唇角微勾,手上已經將奚堯的外袍褪去,似是以獵物掙扎為樂一般,拽著薄薄的裡衣在指間把玩,“本來呢,用些助興的藥會更有趣些,孤也能省些精力。”

  蕭寧煜的話音微頓,朝奚堯展開一個勝券在握的愉悅笑容,“不過,那種藥容易讓將軍意識不清,只怕等明日一醒就會不記得事,也不記得人。孤可不想這樣。”

  覆於身上的溫熱手掌在一點一點收攏,令奚堯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一條毒蛇的蛇尾纏住,纏得愈來愈緊,叫他動彈不得、掙扎不能。

  “蕭寧煜!”眼前的一切已然完全超出奚堯的認知,情急之下再也顧不上什麽君臣間的恭敬,高聲直呼蕭寧煜的名諱。

  而被他叫到的人卻厚顏無恥地坦然應下,唇畔的笑意更深,“將軍叫這麽大聲做什麽?孤耳朵又不聾。”

  耳垂忽地一燙,有濕熱的唇舌將之包裹其中,舌尖在那小肉墜上曖昧地舔舐過去,低低的話緊接著鑽進他的耳朵裡,“希望將軍等下也能這麽大聲地叫孤。”

  前所未有的挑逗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栗,奚堯的心也愈發慌亂不安。

  他就算知曉蕭寧煜素來肆意妄為,也始料未及此人竟會做出逼迫自己當其玩寵這等荒唐之事!

  光是想到那二字,就足以讓他萬般恥辱。

  他使出渾身解數地用力掙動,卻是徒勞,沒能撼動身上的桎梏分毫。

  無法,奚堯只能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同蕭寧煜講明此事利弊,好讓對方打消念頭。

  “你貴為太子,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我的身份你不是不知,並非是你可以肆意侮辱之人。你若是強要了我,就不怕事後難以收場嗎?你又何必為了一時之欲冒這樣大的險?”奚堯看著蕭寧煜,目光冷冽,即便處在這樣難堪的境地,仍然難掩一身的孤傲。

  分明是被狼狽地鎖在床榻上,卻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與蕭寧煜談判:“只要你現在停下來,我便當作今晚之事沒有發生過,也不會告知任何人。”

  也是奇了,盡管奚堯是這般姿態,卻並未令蕭寧煜感到冒犯,眼底的興味反倒更濃。

  “旁人都不如將軍吸引孤。”蕭寧煜張口銜住奚堯後頸上的一塊軟肉,感受著人在自己懷中微微顫栗,心情大好地以牙齒碾磨皮肉,“將軍不知,昨夜在宴席上孤就想這麽做了。”

  ……

  奚堯心中一時恨極了,愣是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嘴上,竭盡全力在蕭寧煜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齒瞬間刺破了皮膚,血腥味也在四周彌漫開,他就這麽生生咬下了蕭寧煜的一小塊肉來。

  劇痛之下,蕭寧煜卻不怒反笑,祖母綠的眼眸幽幽閃爍著饒有興味的光。

  “將軍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樣厲害,都咬得孤很緊呢。”

  ……

  奚堯雙目瞪得腥紅,從緊咬的齒縫間艱難擠出字句,“蕭寧煜,我定會殺了你!”

  “嘖。”蕭寧煜毫不畏懼地抬手在奚堯臉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似調情,“將軍這嘴還是太利了些,孤瞧著還是堵上為好。”

  從邊上取了一個玉製的小球,蕭寧煜用力捏著奚堯的下頜,逼迫人不得不張開唇齒,小球壓著人的舌頭塞緊,而後將小球兩側墜著的細帶系在奚堯腦後。

  如此一來,奚堯有口不能言,嘴唇再也不能合攏,只能自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甚至會有兜不住的涎水自唇角不斷流下,狼狽地淌滿整個下頜。

  ……

  即便如此,奚堯直至最後也未發出一丁點聲音,沒有喘叫,更沒有任何的求饒。

  他固執得好像哪怕今夜會就此死去,一身的錚錚傲骨也不會對蕭寧煜有一絲一毫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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