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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麽高冷的嗎……”印歸湖吐槽道。
“咦?他高中畢業後的假期,在一個叫‘善馨書院’的地方呆了兩個月。”蒙校希說道。
“這不就是那個幾年前被端掉的戒tong所嗎?”印歸湖說道。
“好像是哦!”蒙校希震驚道,“啊這?程鏡洲是同xing戀?!”
“是啊,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印歸湖說道。
“你見過他,你還有gay達,我又沒有,我怎麽知道!”蒙校希理直氣壯道。
“……”印歸湖。
“受害者全是女性,而且沒有固定的偏好類型,是因為程鏡洲的偏好是男性。”司陣把印歸湖的側寫重複了一遍。
“哦,你早說嘛。”蒙校希尷尬地撓了撓頭,“他在善馨書院估計被虐得挺慘的,出來都不敢找男人了……”
“被送到那種封閉的地方,沒有人在意他的家庭背景。程鏡洲還這麽孤僻清高,他在那裡被電擊、被體罰估計是常態。”印歸湖說道。
“從天之驕子到任人欺凌,想不黑化都難。”蒙校希說道。
“我去……”蒙校希突然驚呼道,“善馨書院那時候跟程鏡洲同一個寢室的人死剩一個了,這不能是巧合吧?”
“他們幾人寢啊?”印歸湖問蒙校希道。
“十二人寢啊。”蒙校希說道。
“這不太可能是巧合了。”印歸湖說道。
“他們是怎麽死的,死亡時間是什麽時候?”司陣問蒙校希道。
“2013年到2015年這三年陸續死的,死因有自殺,有意外死亡。”蒙校希說道。
“這時間是程鏡洲在國內上大學的時候?”印歸湖看著幕布上的死亡資料問道。
“對啊,他從善馨書院出來後就去上大學了,上完大學後直博去了A國,念生物與醫藥專業。”蒙校希說道。
“善馨書院裡的教官呢?也死了嗎?”印歸湖問蒙校希道。
“教過程鏡洲的都死了。”蒙校希搜索著記錄說道。
“還有,程鏡洲在A國念書的時候,他媽媽自殺身亡,他爸爸出了車禍,到現在都癱瘓在床。他爸癱了之後,就把公司的股份轉給了程鏡洲,他現在才有這麽多公司股份。”
“我怎麽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蒙校希對程鏡洲的家庭狀況作出總結。
“程鏡洲在國外還能遙控國內的人幫他做這麽多事,看來他從書院出來後就在布局了。”印歸湖說道。
“沒有媒體報道他的家世嗎?怎麽還這麽多人喜歡他,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對勁吧。”印歸湖問蒙校希道。
“都被壓下去了唄,收錢刪文。我這裡查到好幾個網頁記錄,都是發文一小時內就刪了……”蒙校希說道。
“不對,不對,程鏡洲的狀態不對……”印歸湖突然喃喃道,“他從善馨書院出來後應該是解放了,他會報復性釋放自己的欲望。怎麽會還是壓抑的狀態,他怎麽找的還是女性。”
“先不管這些,把程鏡洲同寢室幸存者的資料發給我。”司陣對蒙校希說道。
“我們要找人把他保護起來嗎?”蒙校希問道。
“程鏡洲過了這麽多年都沒殺他,應該是不想殺了。”印歸湖說道。
“沒錯,我們現在要找出他沒被殺的原因。”司陣說道。
“好滴好滴,我把資料發你們手機上啦。”蒙校希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找這人,看看有沒有線索。”印歸湖說道。
“出發。”司陣說道。
這名被程鏡洲放過的室友名叫宋原河,他跟程鏡洲同歲,也是被父母送到善馨書院接受“改造”的人。
程鏡洲是2011年7月11日進入的書院,宋原河是7月18日進入的書院,程鏡洲早於宋原河一周進入書院。
印歸湖看過他們寢室死亡的人的資料,他們的外貌全部都是男性特征很明顯的,只有程鏡洲和宋原河長相比較陰柔,那時候的宋原河甚至留著一頭長發。
根據蒙校希查到的資料,宋原河現在住在曜安市的老城區,他是獨居的狀態。他在找到工作後就離開了家,沒有再跟家人聯系。
司陣和印歸湖來到宋原河的住所門外,印歸湖按響門鈴。
“誰啊?”一名青年的聲音響起。
“你好,我們是特案部的,來調查案子。”印歸湖說道。
“吱呀”一聲響,門被打開了,門後站著一名高高瘦瘦的青年。
青年就是資料中的宋原河,他的長發已經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清爽的短發。
宋原河皮膚白皙,他長相一般,比不上程鏡洲那麽好看,隻勉強夠得上“清秀”二字。
“你好,請問你是宋原河先生嗎?”印歸湖問道。
“我是,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青年回道。
“我們想問你關於善馨書院的事。”司陣答道。
宋原河的臉色在一刹間變得煞白,他語氣僵硬道:“我不太方便。”
宋原河說著便想關門。
印歸湖眼疾手快把手伸到門縫裡,攔住宋原河關門的動作。
“啊!痛痛痛痛痛!”印歸湖誇張道。
宋原河也慌了,他馬上把門打開,焦急道:“怎麽樣了?夾到了嗎?”
按印歸湖的敏捷度,還有握門的力度,他不可能被夾到。
印歸湖卻還是裝出一副痛得快死的樣子,哼哼唧唧道:“嗯……不要緊的,你讓我們問幾句話我們就走,我等下再回去處理傷口。”
宋原河心軟了,他對印歸湖說道:“你進來吧,我拿冰袋幫你敷一敷。”
“好哦。”印歸湖打蛇隨棍上,踏進了宋原河的家中。
第60章 對象
雖然是獨居男性,還是租住的房子,宋原河家裡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司陣也跟在印歸湖後面,進到宋原河的家中,他順手把門帶上。
“隨便坐吧。”宋原河對兩人說道。
說完快步走到冰箱那裡,拿出了一個冷敷袋。
宋原河拿著冷敷袋對印歸湖說道:“我幫你敷一下。”
“好哦。”印歸湖攤開手掌,由於皮膚白皙,就算沒有真正被夾到,印歸湖掌心的紅痕還是很明顯。
雖然知道印歸湖是裝的,司陣看到後還是心疼了,他拿過宋原河手中的冷敷袋,說道:“我來吧。”
司陣認認真真地幫印歸湖敷手掌,整得印歸湖有點臉熱司陣演技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殊不知這是司隊長真情流露。
同樣是gay,宋原河一下子就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他猶豫著開口道:“你們……”
“對啊,這是我隊長,也是我對象。”印歸湖說道。
“咳咳咳。”印歸湖太直接,司陣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原來是同一類人,宋原河的表情沒有那麽戒備了。
一步一步建立信任,逐漸瓦解宋原河的戒心,讓他的內心不再築起“高牆”保護自己。
熟練運用登門檻效應的印歸湖趁熱打鐵道:“我們知道你在善馨書院裡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我們也不想揭你的傷疤,但是這次關乎到很多人的性命。”
印歸湖並沒有誇大其詞,他言辭懇切道:“你知道程鏡洲嗎?除了你倆,當時在善馨書院跟你們同一個寢室的人都死了,教過他的教官也死了。”
宋原河震驚地瞪大了眼:“阿洲竟然……”
後半句話宋原河沒有說出口,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麽。
“你也覺得是程鏡洲做的?”司陣問宋原河道。
“我……”宋原河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到底是沒說出對程鏡洲不利的話。
“你不用說你的猜測,你隻用告訴我們那時候發生什麽就行了。”印歸湖對宋原河說道。
“你們……你們想知道什麽?”宋原河猶豫著問道。
“書院裡跟你們同一個寢室的人,對你和程鏡洲不好嗎?”印歸湖問道。
“不好……”宋原河聲音隱忍。
“他們是對程鏡洲不好一點,還是對你更不好一點?”印歸湖問道。
“都不好,阿洲比我早進書院,他性子硬,什麽都不肯妥協,我進書院的時候,他身上都是淤青……”宋原河說道。
書院裡沒有現代社會的倫理道德,只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印歸湖靜默了一霎,他不想同情程鏡洲,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他問道:“是教官打的嗎?還是你們寢室的人?”
“都有,教官打的狠一點,同寢的人更多是想……”宋原河眉頭緊擰,頓了頓道,“我說不出來。”
既然是戒tong所,裡面的人當然都是同xing戀,宋原河估計是想說“上他”。
“他們想佔程鏡洲便宜?”印歸湖問道。
宋原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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