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特案側寫_弈珩【完結】

第22頁

第22頁

  “呀,還沒結婚就上交工資啦。”印歸湖調侃司陣道。

  司陣的耳朵更紅了,說道:“我銀行卡有三百多萬……”

  “奪少?!”印歸湖沒等司陣說完話就打斷了他,他推開司陣,震驚到瞪大雙眼,聲音都破音了。

  “三百八十多萬,怎麽了?”司陣不明所以道。

  “為什麽?!為什麽我省吃儉用也隻存了四十多萬?!”印歸湖咬牙切齒道。

  “我工作年限長,特能等級高,崗位級別也高,工資就高。”司陣客觀分析道,“你捐了一部分給福利院。”

  “這不公平!!!我破的案子也不比你少多少!”印歸湖咬著被子,發泄著心中的不忿。

  “沒關系,以後都是你的。”司陣說道。

  印歸湖聽到後瞬間就從不滿變成了高興,他開開心心道:“那我這算是一夜暴富不?”

  “算。”司陣寵溺地揉了揉印歸湖頭頂柔軟的頭髮,說道。

  “還有部分存款買了一支股票,是嚴會長介紹的。”司陣說道。

  司陣口中的嚴會長是特殊能力者協會的負責人,統籌管理監察部和特案部。

  “買了什麽,賺了嗎?”印歸湖問司陣道。

  “忘記了,她說這隻股票可以一直拿著,二十年都不用換,我就一直沒看。”司陣答道。

  “什麽股票二十年都不用看啊,”印歸湖對此持懷疑的態度,“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看看就知道了。”司陣說道。

  司陣拿出手機,重新下載證券APP,輸入資金帳號和密碼,只是,在看到裡面的持倉後沉默了。

  印歸湖看著司陣的表情,心裡一片冰涼:“怎麽了,腰斬了?”

  司陣沒說話,還是盯著帳戶思考。

  “不會是歸零了吧?!”印歸湖痛心疾首道。

  “我記得我沒有投這麽多錢。”司陣沉吟道。

  “啥?”印歸湖奪過司陣的手機,只見上面顯示他買的是“貴州茅台”……還是2016年買的,買了1900股。

  從當年的50多萬,變成了現在的接近300萬!

  “臥槽!!!”印歸湖今天真是被司陣震驚到了。

  看不出來啊看不出來啊,司陣平時也沒什麽高消費,吃穿用度都很普通,竟然是個隱藏的有錢人。

  雖然比不上李敬揚那樣的狗大戶,但是完全可以秒殺印歸湖這樣的小卡拉米。

  印歸湖已經酸不動了,他仰面倒在床上,繼續“欣賞”著司陣證券帳號裡的持倉。

  “鈴鈴鈴--”印歸湖的手機鈴聲突然伴隨著震動響起,他抄起手機,發現打電話來的人是項勉。

  “幹嘛?”印歸湖接起電話問道。

  “你樓下的503爆炸了?”項勉低啞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了過來。

  “你怎麽知道的?”印歸湖重新坐起身來,迷惑道。

  距離爆炸過去還不到一天,項勉是怎麽知道的?除非……這是刑事案件?!

  “司隊在你旁邊嗎?”項勉繼續問道。

  “在啊。”印歸湖說著打開了免提,“你有什麽要跟他說嗎?”

  “你們跟503的住客熟嗎?有沒有留意到她最近有什麽不妥?”項勉問兩人道。

  “什麽意思?”印歸湖反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消防在她家找到了一個類似遙控點火的裝置,但是損毀嚴重,查不到有用的線索,我們懷疑這是一起偽裝成意外的謀殺案。”項勉說道。

  項勉的話在印歸湖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洶湧而來的情緒是憤怒,憤怒中卻帶著一絲慶幸。

  這絲慶幸源於印歸湖的私心,因為,他的悲傷終於有了可以宣泄的出口。

  “你們知不知道誰要殺她?”項勉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印歸湖一句一頓道,“但是以後一定會知道!”

  “你想參與調查?”司陣問印歸湖道。

  印歸湖用力點了點頭。

  “可以嗎?項隊。”司陣問電話那頭的項勉。

  “行,你們來吧。”項勉爽快答應道。

  第27章 求生

  殯儀館的解剖室內。

  印歸湖看著解剖台上面目全非的屍體,實在無法把它跟那個熱情洋溢的擺攤少女聯系起來。

  屍體的面部和手部都是破裂的水皰,呈現出扭曲的紫紅色肌肉形狀,軀乾和腿部由於有衣物覆蓋,延長了高溫接觸的時間,皮膚已經碳化,呈現出灰黑色。

  這是一具被高溫焚燒過的屍體。

  解剖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短發女法醫走了進來。

  “項隊。”法醫朝項勉打了個招呼,轉頭對司陣和印歸湖說道,“又是你們來協助辦案呀?”

  “是啊,”印歸湖應道,“好巧,鄧法醫。”

  來的這名法醫正是上次在河邊發現殘屍時,去案發現場的法醫。

  法醫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印歸湖,說道:“這是屍檢報告,你們看一下吧。”

  “好。”印歸湖接過報告打開,裡面有屍體不同角度的照片,還有死者的個人信息。

  吃了這麽多次女生親手做的甜品,沒想到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在屍檢報告上。

  死者名叫周佳晴,23歲,身高162cm,死於內髒破裂造成的出血性休克。

  死者肝髒、脾髒破裂,腎髒出現包膜下水腫。右腿粉碎性骨折,第6-8肋骨骨折,顱骨翼點呈星狀骨折。

  氣管、支氣管黏膜充血水腫,肺泡內有黑色炭末顆粒。

  軀乾和四肢多處可見圓型挫傷伴皮下出血,左右手的掌心處有不規則的切割傷。

  不難想象,死者在爆炸發生後還存活了一段時間,她吸入了有毒的氣體,她的右腿骨折了,無法行走,只能靠雙手在地上爬行,也就造成了掌心被碎物割裂的傷口。

  她在用盡全力求生,但還是敵不過傷勢過重,休克而亡。

  皮膚是人體最大的器官,燒死是最慘烈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平時不小心燙傷一點都會火辣辣疼很多天,這樣大面積的燒傷該有多疼啊?

  印歸湖不敢想象,他“啪”一下合上屍檢報告,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完了。”印歸湖把屍檢報告還給法醫。

  他對項勉說道:“帶我們去看別的證據吧。”

  “這麽快就看完了?”項勉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不發表一下看法?”

  往常印歸湖每次看完屍體,或多或少都會給出一部分側寫。

  他會代入凶手的視角,像個變態那樣,饒有興致地分析凶手的作案手法。

  但是這次沒有,印歸湖什麽都沒說。

  “暫時沒有看法,”印歸湖說道,“要結合別的證據才能給出側寫。”

  印歸湖隻覺得呼吸不暢,連空氣都是渾濁的,室內仿佛彌漫著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不想呆在這個解剖室裡,這個放著女生屍體的解剖室裡。

  “那行,”項勉說道,“我帶你去隊裡看消防給的報告。”

  項勉的車上,司陣和印歸湖坐在後排,項勉在前排當司機。

  “消防有說是什麽東西爆炸嗎?”印歸湖問項勉道。

  “是燃氣泄露。”項勉答道。

  “除了她,其他人怎麽樣了?”印歸湖語焉不詳,但是項勉知道他問的是傷亡情況。

  “有兩個重傷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其余有十來人輕傷,都是簡單包扎一下就出院了。”項勉說道。

  印歸湖“嗯”了一聲,他少見的沒有跟項勉插科打諢,他望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三人一路沉默著來到項勉的辦公室。

  項勉拿出一遝文件遞給印歸湖,他說道:“這是消防給的資料,現場還有很多東西沒勘察完,詳細的報告要過幾天才出。”

  “好。”印歸湖接過資料,他打開發現裡面都是一些現場照片和簡單的文字說明。

  其中的重點是一個燒焦的電路主板,還有一截破碎了又被重新拚接起來的橡膠軟管。

  “這是燃氣灶下面通燃氣的軟管,在櫥櫃裡面的,我們把碎片都拚完後,發現有人為割破的痕跡。”項勉指著那個橡膠軟管說道。

  “這是那個疑似遙控點火的裝置嗎?”司陣指著那個電路板問項勉道,“遙控范圍是多少?”

  印歸湖顯然心不在焉,隻好由司陣來提出問題,推進調查了。

  “對,這個是電弧點火的模塊,遙控的具體范圍還在等技偵分析,粗略估計不會超過一百米。”項勉說道。

  “也就是說爆炸發生時,凶手就在附近。”印歸湖說道,像是思緒回籠了。

  “沒錯,”項勉點頭認同道,“我們在排查附近居民了,但是別抱太大希望,凶手可能不是常駐民,是流竄作案。”

  “室內有沒有攝像頭錄下了爆炸過程? ”印歸湖問項勉道。

  “這個沒發現,室內沒有錄像裝置。”項勉說道,“你想從監控裡找凶手的線索嗎?”

Top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