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特案側寫_弈珩【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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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印歸湖朝青年女子笑道,“快十二點了,有什麽工作不能明天做呢?早點下班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

  青年女子的臉更紅了,她呆呆地回話道:“好的。”

  印歸湖得到想要的信息後轉身離開,他沒走幾步,又扭頭對青年女子做了個“噓”的手勢,他低聲說道:“秘密查案,不要聲張哦。”

  青年女子使勁點了點頭,抿緊了嘴巴。

  沒眼看,這只花蝴蝶。

  司陣快步走出了這間辦公室,去到電梯間按電梯。

  第18章 宣戰

  司陣和印歸湖來到十一樓李敬揚的辦公室門口,刷臉走了進去。

  李敬揚的辦公室是一個磨砂玻璃隔間,裡面的設備不多,只有一張辦公桌,兩張辦公椅,一台電腦還有一個文件櫃。

  印歸湖掃視了一圈文件櫃,發現這個櫃子的上半部分是透明櫃門,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都是一些證券投資相關的研究資料。

  下半部分雖然是不透明的金屬櫃門,卻沒有上鎖。這個資料櫃裡估計沒有什麽不能見光的東西。

  印歸湖走到辦公桌前面,他拉了一下抽屜的把手,發現鎖住了拉不出來。

  “哦?”印歸湖的聲音裡透著愉悅,像是找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孩子。

  “我去外面,你好了就出來。”司陣對印歸湖道。

  “知道啦,司隊長。”印歸湖比了個“OK”的手勢。

  司陣不想看著印歸湖“做壞事”,司隊長有他自己的原則。

  在這幾年印歸湖的軟磨硬泡下,司陣能來到這裡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等司陣出去後,印歸湖熟練地掏出一個皮夾打開,裡面是各式各樣的開鎖gong具。

  印歸湖觀察了一下鎖眼,挑選出兩個合適的cha進去,他的左右手各拿一個工具,在幾個細微的動作之後,“噠”的一聲響,鎖開了。

  印歸湖扭動工具轉了一圈,鎖舌被收了回去,他拉開抽屜,發現裡面是李敬揚的一些私人物品,有兩隻手表,幾支筆和幾個筆記本。

  印歸湖的臉色沉了沉,他拿出一次性橡膠手套戴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隻手表。

  是勞力士熊貓迪,那個“撿”錢包的人看到的款式!

  印歸湖把手表放到桌面上,又把剩下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他翻開第一個筆記本,裡面記錄的是部分股票的行情分析,筆跡跟他在殯儀館出入登記表上看到的一樣。

  印歸湖沒有找錯人。

  他又翻開第二個筆記本,裡面是手描的一些地圖,印歸湖看了幾頁,發現上面的地名很眼熟,都是那些失蹤人員常去的男tong酒吧。

  印歸湖的眼微微睜大,他認真地看著上面圈紅的地方,那是沒有監控錄像的地段標記。

  這筆記本是李敬揚的踩點記錄!

  “司陣!”印歸湖朝門外喊道。

  司隊長聽到聲音馬上就進來了,他走到印歸湖旁邊,問道:“怎麽了?”

  印歸湖把筆記本遞給司陣,說道:“我覺得你應該看一下。”

  司陣接過筆記本,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後臉色冷了下來,他眉間微微蹙起,說道:“他上班就在研究這些?”

  司陣繼續往後翻,裡面夾著的一張紙掉了出來,飄落在辦公桌上。

  參差不齊的毛邊顯示著這是別的本子上撕下來的一頁紙,上面依舊是李敬揚的字跡。

  2024.5.29 星期三

  今天特案部的人來找我了,那個叫印歸湖的少年好漂亮,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只聽聲音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個美人。

  看到本人後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我都不敢想要是把他的頭顱做成標本會有多好看!

  他的皮膚很白,幾乎能看到裡面血管的形狀。眼睛也很漂亮,是湖綠色的,頭髮是淺棕色微卷的,美得像個洋娃娃。

  他看著我,我差點忘了想好的說辭。

  忍住不盯著看他就已經很難了。

  最後還好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沒說,表情管理得也不錯。

  洋娃娃對我笑了,我差點就忍不住了。

  只是我發現他雖然笑著,眼睛卻沒有任何笑意,他的態度很溫和,卻處處透著疏離。

  他對我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我有點生氣。

  跟洋娃娃一起來的男人太令人討厭,我只不過是問多了幾句,他就一直在皺眉。

  洋娃娃見他不高興,對我的態度就更敷衍了。

  我不想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憑什麽洋娃娃的眼裡只有那個男人。

  我不甘心,我想要這個洋娃娃,讓他眼裡只能看到我。

  我問他要號碼,他隻告訴了我重案隊的電話。

  我有點失望。

  沒關系,我總有辦法再找到他的。

  看完李敬揚的日記,印歸湖打了個寒顫,他說道:“咦~這人好惡心。”

  “他在向我們宣戰。”司陣說道。

  故意留下這一頁日記,留下模棱兩可的字句,既沒有承認自己是凶手,又挑釁了他們。

  “確實,已經開葷的狼,怎麽可能回去吃素。”印歸湖神色不明道。

  假裝正常人上班已經那麽辛苦,沒有殺人分屍的周末,又怎麽算周末。

  他已經停不下來了,就算被特案部盯上,就算知道要冒更大的風險,也停不下來了。

  所以,乾脆把矛頭指向印歸湖,解決掉這個特案部的側寫師,也許還能苟延殘喘一陣。

  對他來說,既滿足了收藏美少年殘肢的癖好,又消滅了一個對手,怎麽不算是“一箭雙雕”呢?

  司陣把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那是一個最新的踩點地圖,上面依舊標記著一家酒吧,但是這家酒吧不在已知的失蹤地點裡,上面也沒有用紅筆圈出沒有監控的地方。

  這是一張尚未完成的踩點地圖,也是李敬揚這個周末要去的地方。

  跟印歸湖“約定”的地方。

  “你想去嗎?”司陣問印歸湖道。

  感情上,司陣不想問這個問題,但理智上不得不問。

  “想去,”印歸湖點了點頭,他眼神堅定地看著司陣,說道,“他給機會我們去收集證據,我們沒有浪費這個機會的理由。”

  印歸湖說的是“我們”。

  司陣的下頜緊繃著,作為隊長,他更沒有理由去拒絕這樣一個機會。

  他只是不想印歸湖以身入局,太多因素不可控,印歸湖很可能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司陣不想印歸湖再嘗試一遍被囚禁、失去自由的滋味。

  印歸湖就像是破碎的精美瓷器,是司陣用這幾年的時間把他一點一點重新粘合在一起,但這個瓷器還是充滿裂痕。

  一不小心就會再次摔碎,到時候想再重新拚起來就更難了。

  “相信我好嗎?司隊長~”印歸湖用指尖抬起司陣的下巴,他踮起腳,“啵”一聲在司陣嘴唇上親了一口。

  司陣繃緊的神情終於松了下來。

  “自信一點,”印歸湖拍了拍司陣的肩膀,調笑道,“你明明可以隨時查看我的行蹤。”

  “好吧。”司陣被說服了,他無奈道,“做好準備,我們會一會他。”

  第19章 暗房

  2024年6月1日晚上11點,司陣和印歸湖的家裡。

  印歸湖站在穿衣鏡前,他慢悠悠地穿上白襯衫,把袖口折到手肘以下,露出瓷白的手腕,紐扣隻系下面的幾顆,上面的不系,露出輪廓清晰的鎖骨。

  司陣站在印歸湖旁邊,他有些不悅地看著印歸湖的動作,上手幫印歸湖理了理衣領,系上了一顆紐扣。

  印歸湖忍俊不禁,他抓住司陣還想繼續系紐扣的手,說道:“我是去酒吧,不是去上班。”

  “別把竊聽器和定位器露出來。”司陣找借口道。

  “不會露出來的。”印歸湖語氣裡帶著笑意,他把司陣扣上的紐扣又解開。

  都穿白襯衫西褲了,再這麽保守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我去了哦。”印歸湖走到門口,把手放在門把上,跟司陣說道。

  “嗯。”司陣說道。

  印歸湖按下門把手。

  “等等。”司陣又叫住了他。

  “怎麽了?”印歸湖停下手中的動作,歪頭看向司陣。

  司陣執起印歸湖的右手,他的無名指上面戴著偽裝成戒指的警報器。

  司陣不放心地在戒指內側按了一下,直到自己的手機響起“嘀嗚--嘀嗚--”的警報聲,他才重新放開印歸湖的手。

  “都檢查好了?”印歸湖眉眼彎彎地看著司陣,柔聲問道。

  “好了。”司陣答道。

  “那我真的走了哦,”印歸湖打開大門走了出去,他回頭對司陣說道,“等結案了跟你補過六一。”

  李敬揚跟印歸湖“約定”的地方是一家si密性很強的酒吧,項勉派人去調查過,發現這家酒吧是會員製的,能進去的人非富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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