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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陣點了點頭,對青年說道:“沒什麽問題了。”
司陣和印歸湖結束了問詢,兩人一同離開了學長家。
“這個學長你覺得怎樣?”印歸湖問司陣道。
“有不在場證明,排除嫌疑。”司陣說道。
“嗐……跟許為斌有親密關系的就只有這個人了。”印歸湖說道。
“但是他這麽有錢,都準備出國了,還自己準備答辯,不像是能乾出殺人拋屍的人。”印歸湖繼續說道。
“他不知道許為斌被人肢解了,還以為許為斌是失戀自殺的,他的表現看著也不像假的。”印歸湖分析道。
司陣看了一眼手表,對印歸湖說道:“一點半了,先去吃午飯。”
“好啊,”印歸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你不說我都沒發現自己這麽餓了。”
“你想吃什麽?”司陣問印歸湖道。
“想吃湯粉,我看看附近有沒有。”印歸湖說著打開美食app。
“沒有面館啊……”印歸湖扒拉著附近美食列表,說道,“我點個外賣回家吃吧。”
“去項勉那,”司陣對印歸湖道,“匯總調查進度。”
司·工作狂魔·陣回來了。
“好吧……”印歸湖應道。
印歸湖和司陣來到項勉的辦公室,項勉已經把印歸湖點的外賣拿進來了。
項勉搬了兩張椅子放到辦公桌前面,對司陣和印歸湖說道:“司隊,小湖,坐吧。”
兩人也沒跟項勉客氣,坐在了項勉搬來的椅子上。
印歸湖往後一靠,拍了拍椅子的把手,對項勉說道:“你現在都混上單人辦公室了,挺氣派啊,桌椅都是實木的吧?”
“是不是實木不知道,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項勉無語道,“你想怎樣?”
印歸湖“哼”了一聲,說道:“借調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你現在欠我很多頓飯了。”
“行行行,借調期間你的夥食費我全包了,結案之後再請你吃頓大的,可以吧。”項勉說道。
“這還差不多。”印歸湖滿意道。
“對了,司隊的借調函也下來了。”項勉說著把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遞給司陣。
司陣接過借調函,折起來放進了衣服口袋裡。然後遞了雙筷子給印歸湖,說道:“吃麵。”
在印歸湖和項勉說話的期間,司陣已經打開了外賣,還把竹筷上的倒刺都清理乾淨了。
這本來是印歸湖的習慣,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變成司陣去做了。
印歸湖接過筷子,問項勉道:“醋呢?買了沒?”
“買了買了。”項勉說著把一個塑料袋提給印歸湖。
印歸湖打開塑料袋,看到裡面的東西後臉頓時黑了,他說道:“你怎麽買了白醋啊,不是跟你說了要買大紅浙醋嗎?”
“買到給你就不錯了,還在那挑。”項勉不以為意道。
“你懂不懂啊,竹升面就要配大紅浙醋!”印歸湖據理力爭。
“都給你。”司陣把外賣配的兩小盒紅醋都放到印歸湖前面,問道,“夠嗎?”
“算了……下次我自己帶。”印歸湖小聲嘀咕道。
第7章 獵物
吃完午餐過後,項勉打開投影儀,把最新調查到的情況展示給司陣和印歸湖看。
“我們調查到失蹤的人都有去酒吧的習慣,而且都在這個網站上透露過自己的行蹤。”項勉說著點開了一個論壇發言的截圖。
“跟他們互動的人排查了嗎?”司陣問道。
項勉說道:“都查了,但是沒找到有哪個ip是跟他們都有聯系的。”
“看來凶手沒跟他們互動,只在暗處觀察著獵物,”印歸湖冷聲道,“這也很符合凶手謹慎的作案風格。”
“他們是怎樣失蹤的,監控都沒拍到嗎?”印歸湖問項勉道。
“都沒拍到,”項勉神情沉重道,“我們連夜把監控翻遍了,失蹤的人都是在沒監控的路上失聯的,都是在去酒吧或者回來的路上。”
“沒人跟他們同行?”司陣問道。
“有兩個人有,我們都去問過話,排除嫌疑了,他們也沒什麽有用的線索。”項勉頭疼道。
“失蹤的人都有去酒吧的習慣,許為斌沒有,我們只找到了許為斌的屍體,別的人都沒有,這會不會不是同一個人乾的?”項勉問印歸湖道。
“我不認為要推翻之前的側寫,受害人都是同/性/戀,而且外貌類型都一樣。”印歸湖答道。
“跟xing虐有關的網站呢?排查了嗎?”印歸湖問項勉道。
“都篩選出來了,”項勉又翻出一些留言的截圖,說道,“這些都是ip在曜安市中心區附近的,我們排查了一部分,還有一些沒排查。”
“往上翻一頁。”印歸湖突然說道,喊停了項勉的翻頁動作。
項勉點開上一個截圖,問印歸湖道:“怎麽了?”
“這個排查了沒?”印歸湖指著上面的其中一條留言,問道。
只見印歸湖指著的留言內容是:下次再也不玩了,差點就被弄死了。
而同一個ip在這條留言的一周前透露自己要去嘗試S/M。
“還沒,”項勉說道,“你們要查這個人嗎?我讓網監去調數據。”
“不用,”印歸湖挑了挑眉,說道,“我們隊裡有個更快的。”
印歸湖口中更快的,不用說也知道是蒙校希。
印歸湖發語音給蒙校希道:“把這個人的個人信息,身份地址都發過來。”
說完把截圖拍下來也發了過去。
“要我把ip發給你嗎?”項勉問印歸湖道。
“不用,他自己會找。”印歸湖很了解蒙校希的能力,畢竟是老搭檔了,還是特案部花重金挖來的,最擅長用“不常規”手段去搜尋信息。
蒙校希確實很給力,不到五分鍾就把印歸湖要的信息都找齊發過來了。
還發語音說道:“你們是不是要找一個喜歡玩S/M的凶手啊,還喜歡小湖你這種長相的?要不要我弄個號去釣一釣他。”
“可以。”司陣用印歸湖的號發語音道。
那邊的蒙校希沒有驚訝,印歸湖和司陣總是形影不離,特案部的後勤人員對此都見慣不怪了。
“okok,那我弄個假身份,再找些網圖,語c什麽的手到擒來!”蒙校希在那邊興致勃勃道。
“那我們……”印歸湖看著司陣。
“繼續出外勤。”司陣說道。
“好的,司隊長。”印歸湖應道,“去找這個差點被弄死的人咯。”
根據蒙校希發來的資料,這個差點被弄死的人今年17歲,沒考上高中,初中畢業就出來工作了,每份工作乾的時間都不長,現在在一家汽修店當學徒。
蒙校希還查到他的私生活非常混亂,可以說是葷素不忌,男女都行,老少不限,美醜也無所謂。
當然,醜的要錢到位才可以。
司陣和印歸湖去到的時候發現這家汽修店的店面不大,只能容納五六輛車,而且位置在中心區的邊緣。
在這寸土寸金的曜安市,估計是想節省租金,降低經營成本。
為了防止司陣和印歸湖跑空,蒙校希把誰當班都提前查清楚了。
兩人去到的時候發現他們要找的人正在幫人洗車,那人穿著廉價的短袖短褲,衣服和鞋子上都沾上了油汙。
但是,那些汙漬更能凸顯出那人皮膚白皙。
就算是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還是能看出這名少年有一副好相貌。
印歸湖走上前去,問少年道:“你是網上那個‘今天有猛1嗎?沒有我晚點再來問’嗎?”
少年停下了手中呲水的動作,他把噴槍放到一旁,轉頭觀察了左右,發現兩旁沒人,才低聲問道:“你誰啊?你怎麽知道我網名的?”
“特案部,印歸湖。”印歸湖出示證件,說道。
“找我什麽事?”少年不耐煩地問道,清秀的臉上是不匹配的混混氣質。
司陣走上前來,說道:“兩個月前,你在網上發表言論說差點死了,我們來了解情況。”
司陣比少年高一個半頭,神情嚴肅,只是往那一站,少年不耐煩的神情就收斂了很多。
少年支支吾吾道:“就是……玩那個……差點死了。”
像是想起什麽,少年外強中乾道:“我沒碰毒啊!這也犯法嗎?”
“能具體說說嗎?”印歸湖柔聲細語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說差點就死了?”
少年深吸一口氣,說道:“兩個月前我約了個人去玩虐,我去到約好的地方,一進門就被扎了一針,暈了。”
“網上約的?”印歸湖問道。
“不是,”少年搖了搖頭,說道,“朋友介紹的,說是器大活好,會照顧新人,跟他玩虐體驗很好,我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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