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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先不打擾你們了。”接待員說完後轉身退出了貴賓室。
過了沒多久，一名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得體合身的西裝，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手上戴著一隻中高端品牌的手表，是一副典型的職場精英模樣。
“你們好，”男人率先打招呼道，“有什麽能幫到你們的？”
“關於你的被資助人許為斌，他在一個月前死亡，這件事你知道吧？”印歸湖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坐到司陣和印歸湖的對面，說道：“我知道，學校領導有告訴我，怎麽了？”
“我們想了解一下他的日常情況。”印歸湖說道。
“我跟他接觸得也不多，你們想了解什麽方面？”男人問道。
“你一開始是怎麽認識他的，為什麽會選擇資助他？”印歸湖問道。
男人回憶了一下，說道：“我參與了一個愛心項目，是資助貧困學生的，後來收到了他的感謝信，我也有回信，後來又通了電話，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他。”
“你們聯系得多嗎？平時都聊些什麽？”印歸湖問道。
“跟他聯系不算多吧，一般都是聊他的學習，還有未來的職業規劃。”男人說道。
“他死前一段時間跟平時有什麽不一樣嗎？”印歸湖繼續問道。
男人想了想，答道：“沒什麽不一樣，但是他那段時間好像跟女朋友分手了，他挺傷心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
“好的，明白了。”印歸湖對男人道，“我們問完了。”
印歸湖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男人卻喊住了印歸湖，他問道：“那個，為斌是被人殺了嗎？”
印歸湖跟司陣對視了一眼，說道：“如果我們出了調查結果會告訴你的。”
“哦，”男人訕訕道，“他剛考上大學，挺可惜的……唉，希望你們盡快調查清楚吧。”
“我們會的。”印歸湖答道。
司陣和印歸湖兩人準備離開貴賓室，男人卻再次叫住了印歸湖，他喊道：“同志，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我想起來為斌有段時間在我家住，我還有他的一些物品，可以給你們調查。”
“可以，我說號碼，你拿東西記一下。”印歸湖說道。
“哎好。”男人馬上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說道，“您說。”
印歸湖報了一個8位數的座機號，他說道：“這是我們重案組的電話，我們也會找人來聯系你的。”
男人的嘴角微微往下垮了一點，但是他很快調整過來，態度良好道：“好的。”
這次司陣和印歸湖是真的離開了。
等到完全走出公司大樓，印歸湖問司陣道：“你在旁邊有沒有看出什麽問題？”
“回答滴水不漏，看不出什麽問題。”司陣說道。
“我們只是提前半小時通知給他，他就幫我們預約好了貴賓室。”印歸湖眯了眯眼睛，說道，“他是做好了準備等我們來。”
“而且，他對你感興趣。”司陣說道。
“是嗎？”印歸湖湊到司陣跟前，笑眯眯道，“你吃醋了？”
司陣停下腳步，看著眼前印歸湖放大的臉，無奈道：“你符合凶手的偏好。”
“好吧，”印歸湖從司陣跟前退開，問道，“你覺得他可能是凶手？”
“不確定。”司陣說道，“找蒙校希查一查他。”
蒙校希是他們特案部的技偵，擅長網絡偵查、數據分析，會追蹤ip、社交記錄、瀏覽歷史、消費記錄等等。
可以說，只要把要查的人發給蒙校希，他就能把那人的生平翻個底朝天。
印歸湖打開微信，把許為斌和資助人的身份信息發給了一個蘿莉動漫頭像的人。
然後發語音說道：“校希哥，幫忙查一下死者生前是不是跟女朋友分手了，還有全方位調查一下這個資助人。”
等了五分鍾，那邊都沒有反應……
按照蒙校希的效率，死者的感情史應該都被挖出來了才對。
印歸湖在微信“拍了拍”蒙校希，對司陣道：“估計還沒起床。”
司陣皺了皺眉，說道：“打電話。”
電話足足響了8聲，那邊的蒙·日夜顛倒·校希才接起了電話。
印歸湖打開免提，一個略微沙啞的男聲響了起來：“唔……小湖，什麽事？”
“看微信。”司陣冷冷道。
那邊的蒙校希打了一個激靈，聲音聽起來也清醒了不少，他說道：“哎，好的老大！”
沒過多久，蒙校希發來了語音，他說道：“不對啊，我看許為斌的聊天記錄，他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接著就發來了許為斌男朋友的資料。
“那個資助人我粗略看了看，暫時沒發現什麽問題，我再深挖一下，有問題告訴你們。”蒙校希繼續說道。
“看來這個資助人跟許為斌也沒這麽熟，連他對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印歸湖摸了摸下巴，說道。
“有可能是偽裝。”司陣說道。
“那他就縝密到有些可怕了。”印歸湖寒聲道。
“先去找許為斌男朋友聊聊。”司陣說道。
“也對，他男朋友現在嫌疑最大，”印歸湖說道，“有動機也有身份接近他。”
“走吧，出發。”司陣說道。
第6章 S/M
司陣和印歸湖兩人根據蒙校希發來的地址，去到了一處高檔公寓樓。
許為斌的男朋友是同校的大四學長，兩人在社團認識，現在是畢業季，學長已經申請了A國的留學。
這位學長家境殷實，大四沒什麽課，就乾脆住在大學附近的房子裡。
印歸湖按響門鈴，沒過多久，一名年輕人打開了門。
開門的青年穿著垂順感極佳的睡衣，一看就是矜貴富公子的模樣，只是神情有些憔悴。
“你好，我們是特案部的。”印歸湖出示證件，對青年說道，“想了解一下你的學弟許為斌，你現在方便嗎？”
“啊，”青年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他說道，“方便的，你們進來吧。”
印歸湖進去後環顧一周，發現房子很整潔，沒什麽灰塵，東西也擺放得很規整，估計有人專門來打掃。
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一杯咖啡，還有一些散亂的文件，看上面的文字似乎是這位學長的論文。
“你快畢業了吧，忙著寫論文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印歸湖禮貌問道。
“沒事，我論文寫完了，在準備答辯的材料。”學長神色疲憊道。
印歸湖也不是真心覺得打擾到他，只是客氣一下。他單刀直入問青年道：“我們想問一下你和許為斌之間的事情，你們曾經是情侶吧？”
“是的……”青年答道，他還想說什麽，卻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印歸湖看出了青年的欲言又止，他說道：“你有什麽想說的？沒關系的，說吧。”
“阿斌他到底出什麽事了？”青年看著印歸湖，眼底的焦慮不似作假。
“你不知道？”印歸湖反問道。
“我只知道他去世了，他是不是……自殺了？”青年神色痛苦，語氣裡夾雜著懊惱。
印歸湖沉默著，他觀察著青年的表情，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不是，”司陣說道，“是他殺。”
“他殺？！”青年的震驚不似作偽，他問道，“那，那凶手找到了嗎？”
“我們這不就來找了嘛。”印歸湖看著青年說道。
“什麽意思？”青年臉色難看道，“你們懷疑是我殺了阿斌？”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在許為斌死前不久跟他分手了。”司陣說道。
“能解釋一下為什麽分手嗎？”印歸湖追問。
“我家裡人知道了我們的事，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青年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跟阿斌在一起也才幾個月，趁感情不深，我就跟他分手了。”
“分手之後你們還有聯系嗎？他有沒有新的交往對象？”印歸湖問道。
青年搖了搖頭，說道：“他還找過我，他沒有跟別人交往。”
“就是說，你們後來還是牽扯不清？”印歸湖問道。
“也不算吧……”青年有些架不住印歸湖的追問，他說道，“我知道他家庭情況不太好，轉了五萬給他，他不想拿。”
“你們會玩S/M嗎？”印歸湖繼續問道。
“什麽？”青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S/M。”印歸湖又重複了一遍。
“沒有……”青年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們沒這愛好。”
“五月一日那天你在哪裡？”印歸湖問道。
“五一我跟家裡人去旅遊了。”青年答道。
“有照片和票據能證明嗎？”印歸湖問道。
“有的，我們4月30號就出發了。”青年拿起手機，翻出照片和機票信息給印歸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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