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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秀梅看他這樣期待,也笑了,“等著給你找到了,再謝我也不遲。”
晚飯在宋家吃的,宋母把兔子做成了麻辣兔丁,很是下酒。
“這蘭家的酒就是香。”宋青打開陸寧帶來的酒,一人倒了一杯。
“哎,今日有口福。”宋父也笑著說。
盧秀梅把最後一盤菜放到桌子上,聽到他們說話,“好酒慢些喝,別饞的和八輩子沒喝酒一樣,喝急了頭暈。”
“是,是”宋父麻溜的點了點頭。
宋青吃了一兔丁,“這兔子娘做的也好吃,還是寧子手藝好,打的到兔子。”
他們這裡沒有獵戶,聽說獵戶很會打獵的,好的獵戶連野豬、鹿也是可以打的,不像他們追個兔子還不一定追的到,山上的野雞兔子靈的很。
不過這打獵也危險,往南走兩三百裡地,那裡有大山,也有獵戶,他們也聽說過獵戶在山裡遇險的事情,輕則受傷,重則喪命,還是老老實實種田安穩。
宋河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往年我們要捉兔子還得找洞,用煙熏,逮到還好,逮不到,追也追不上,野雞也是,就在你面前飛過,就是追不上,哈哈。”
宋青似是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也哈哈笑了起來,“你還記前年,我們還有大山哥幾個,去山上摘栗子,碰到野雞從我們面前飛過,我們四個人追了半個山頭才追上。”
“好在是追上了,不然也太虧了。”
幾人嘻嘻哈哈的聊著一些趣事,陸寧也認真的聽著,偶爾插上兩句話,一頓飯吃了許久。
第8章 退親
之後陸寧又去縣裡做工,宋家開始插秧農忙,往年插秧全家人都要出動的,今年盧秀梅沒讓宋嘉下田,馬上要嫁人了,在家裡做做飯順便看著昊兒,雖說自己哥兒在十裡八村屬於頂好看的,但還是要養一養的。
忙了七八天,春種結束,宋青宋河兩人又和陸寧一起到縣裡做工,日子慢慢的進入初夏,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家裡的木頭基本晾曬好了。
三人踏著夕陽往回走,陸寧和宋青他們說了暫時不去縣裡了,他在家裡打家具。
宋青:“寧子還會打家具?”
“嗯,之前在邊關,認識一個老兵教了我一些,打給自己用還是可以的。”
他們不是每天都在打仗,不打仗的時候,除了每日操練還需要下地種田的,修繕房營,和他一起的老兵對他很好,他給兵營打一些桌椅板凳的時候,也會教他。
這個世界上親人可能不一定好,但是也好的外人,比如說教他木工的老兵,還有宋家一家人。
宋青笑著說道:“好好,自己打家具還能省下一筆工錢。”
陸寧回到家裡,把裝錢的罐子拿了出來,整理了一下這一個月來的工錢,一共一千六百八十文和他原本就有三四百個的銅板在身上,這一個多月陸陸續續用了一些,還剩一千八百六十文。
陸寧拿繩子把一千文串了起來,這是一貫錢,剩下八百六十文,八百文串成了八串和六十文單獨放在外面,明日要去買一些糧食了。
隨後又從房梁上拿下來一個盒子,盒子很好看,一看就不便宜,但主要是盒子裡面的東西。
盒子裡面是他這些年的軍餉和賞賜,夏朝普通士兵每月一兩銀子的軍餉,後來他被調到先鋒營裡面,軍餉是二兩。
五年來,盒子裡有八十兩的碎銀子,還有三個十兩的銀元寶,這是將軍賞給他的。
陸寧拿起盒子裡的玉指環,這是他們最後一場戰役,他們一支小隊突擊的時候抓到對方逃跑的都尉,在他身上搜到的戰利品.
可能是打了勝仗,將軍高興,直接賞賜給他們了,他分到一個玉指環。
玉不是農家能接觸到的東西,但也知道不管什麽樣的玉都不便宜,就是不知道這個指環品質怎麽樣,想到那個都尉連逃跑都要帶的東西應該是值錢的。
這個盒子當時就是裝這些東西的,裡面除了指環,還有珠子、玉佩、黃金和一些首飾,小隊其他人看他拿的最少,就把盒子給了他。
盒子雕刻著繁複的花紋,中間還鑲嵌了一個綠色的石頭,盒子本身還有一股的香氣,老兵和他說過有些名貴的木頭就是帶著香氣的,就是不知道這個盒子是用什麽木頭做的。
盒子裡只有一百一十兩銀子,陸寧準備把一千文放到裡面,後來想了想,明日要去鎮上買東西需要用到錢,之後又把盒子放到了房梁上,一千八百六十文銅板放到罐子裡,放在床下面。
第二日,陸寧帶上錢,先去買了一些糧食,和油鹽醬醋之類的物品,讓鋪子的掌櫃把一千文換成了一兩的碎銀子。
白米買了二十斤一百六十文,糙米買了二十斤八十文,粗面也買了二十斤一百四十文,油鹽醬醋花了一百九十文,總共花了五百七十文。
又去肉鋪買了一條肉四十文,沒有什麽要買的就準備回去,到家裡把東西放好後,陸寧拿著肉去了宋家,進門發現氣氛並不是太好。
盧秀梅看到陸寧來了強打著精神讓他進來,看到他手上的肉,“你這孩子,又帶東西來,這個你拿回去自己吃。”
陸寧沒應,自顧自的拿到廚房放好,問道:“家裡怎麽了?”
宋青宋河宋父三人坐在堂屋歎氣,陸寧看這樣子怕是事情不小。
宋青也沒瞞著他,說是給宋嘉定親的人家今日來退親了。
“退親,為何?”按理說,定好親後是不能隨意退的,除非有不可抗的因素。
宋青和他說了事情的原委,今日一早楊家父母一起來了宋家,把之前交換的庚帖也還了回來,他家兒子考上秀才,但是被縣尊家的千金瞧上了,他們得罪不起縣尊,只能對不起宋家。
縣尊在普通老百姓眼裡就是天大官,就是宋家也不敢和縣尊的千金爭,就是再生氣,再鬱悶也只能認了。
楊家理虧,說是把當初下的聘禮作為補償給宋家,盧秀梅沒要,既然要退親了,庚帖聘禮都是要退的。
陸寧聽完垂下眸,這件事他幫不上任何的忙,只能去縣裡打聽下此事是不是屬實,怕是楊家單方面悔婚,找的理由。
“之後怎麽打算?”
宋青:“我們對外說,有高僧算出兩人的八字不合,強行結親對兩家都不好,就退了。”
實際上交換庚帖的時候就合了八字的,不然也不會定親,只是如今只能這麽說了。
陸寧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宋嘉的屋子,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實際上宋嘉聽到退婚的消息,更多的是擔心這件事對宋家對他名聲的影響,對於這個親事感觸不大,只是他娘說對方是個讀書人,家裡也簡單,在村裡風評不錯,認為這親事還不錯。
至於人,他當初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麽感覺,既然娘說不錯,他就答應了,他覺得感情都是慢慢相處出來的,日子也是自己過出來的。
宋家眾人怕他有事,還總讓昊兒來找他,轉移注意力,實際上他並沒有傷心,親事已經退了,該吃吃該喝喝,嫁妝已經收了起來。
每日出門撿撿柴,澆澆水或者繡繡帕香囊什麽的,再送去鎮上賣,也不枉他娘當初花錢送他去師傅那裡學了兩年。
自從定親後他就一直在繡嫁妝,私房錢已經很久都沒增加,現在不用繡嫁妝,也可以繡帕子賣了,想想還怪開心的。
過了兩日,宋青和陸寧決定去縣裡打聽一下這個事情,輾轉找到縣尊府裡的一個小廝,給了些錢,隱晦的打聽到他們府裡的三小姐確實要和一個姓楊的秀才定親。
知道這件事後,兩人垂頭喪氣的回到村裡,楊家說的定親的事情是真的,他們也沒膽子和當官的鬧,輕則趕了出來,重則家破人亡。
回去和爹娘說所後,隻道這是命,就不再想這件事情了,不過沒幾天村裡就傳出宋嘉八字克夫的謠言,所以才被人退了親。
第9章 說親
傳出這話的是就是陸家另外兩房,他們一直都和宋家不和,村裡其他人聽聽就過去了,都是一個村的,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敗壞一個小哥兒的名聲,所以聽到消息後就告訴了盧秀梅。
當初他們逼迫陸寧孤兒寡母的時候,盧秀梅就和他們罵過架,後來陸寧走了,盧秀梅更是看不上那兩家的人。
在村裡見到也像沒見到的,有一年老陸家的人偷偷放掉他們水田的水,被逮到了,田啊,農家的根本,一年的收入口糧,居然做這麽惡毒的事情。
一家人直接上門把人打了一頓,那兩家人好吃懶做的,根本不是宋青宋河的對手,男人只有躺在地上嗷嗷叫的,女的也被盧秀梅扯著頭扇了兩耳光。
自此兩家的仇算是徹底結下了,好在他們欺軟怕硬,不敢再找宋家的麻煩,就是村長知道事情原委後,也覺得他們該打。
沒想到這次偷偷摸摸的壞他家哥兒的名聲,這還得了,盧秀梅直接拿著菜刀上門砍他們家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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