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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心震驚加些別的作死情緒,總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許意池很慷慨地把對面使的眼色翻譯給齊川聽:“你上司讓你給我們帶路。”
“我也不知道……”
“誒!小齊!”老總猛地打斷齊川的話。
許意池再度很慷慨地當職場翻譯:“你上司讓你不知道也得去。”
齊川:“……”
車就這麽在H市一路駛向偏離市中心大約十公裡的G街上的R1醫院倉庫裡。
許意池向自己的助理發過去一個定位,要求臨時派來一個專業人士,帶著儀器,親自去盯著點這批藥的損傷程度。
這批藥生產成本較高,短時間都會缺貨了。R1醫院哆哆嗦嗦地接了又轉已經讓許意池有那麽些虧了,再出問題可真是要徹底賠了。左右都得去看看,不至於賠得更徹底。
助理回消息:“許總,找到人了。已經到了。”
車門被人恭恭敬敬地拉開,許意池邁下了車,看到對面站著的一身正經裝扮很眼熟的Alpha。
陸教授在馬路對面,手裡拎著個冷色大皮箱,在許意池望過來之前就在看著他這邊了,抬手,微笑,打招呼。
許意池打字:“你怎麽能叫陸衍文來?”
助理:“許總,現在可是飯點。誰都沒有這位守在你辦公室門口的陸專家快了,也不會有人再比他更專業了。而且,是陸專家自薦的。”
陸衍文已經在提溜著儀器,往許意池這邊走來。
隨後視線偏離了omega,落在了他旁邊。
第一次見陸衍文的眼神這麽怪異,繃著下頜,不太友善。許意池順著他的目光偏頭,就看到了緊跟過來的齊川。
齊川不耐:“我上司讓我跟著你。”
許意池更不耐:“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煩。”
齊川炸了:“我草,許意池,我很樂意挨著你嗎。一次教訓不夠兩次還不夠的嗎。不是我媽逼著我得在這聽話乾事否則就要停我生活費,我怕那老頭跟我媽告狀……”
“打住,我不稀罕聽你的家長裡短。”許意池衝著陸衍文走過去,對齊川又強調一遍,“還有,叫許總。”
齊川亦步亦趨地跟得還蠻緊,沒回許意池的話,許意池接著不耐煩地說:“離你許總遠點。”
齊川卻是定定地沒聽進去,冷不丁來一句:“許總,你信息素是不是散出來了。”
真的,以前許意池戴的頸環會把他信息素的氣息隔離得嚴嚴實實的。但現在,齊川確實從許意池身上感覺到了逸散出來的一些信息素味道。
許意池爆發力可怖,轉身捉手扭腕堵住Alpha的嘴,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巧克力,找死。”
齊川在心裡無聲地呐喊。
陸衍文這時走過來了,一臉不是很想探究這裡發生了什麽的樣子,在齊川的嘶嘶抽氣裡淡定地喊著:“意池。”
“嗯,”許意池松開齊川,按了按後頸,估計著眼下腺體的超負荷程度,說,“動作快點吧,陸衍文,”
“乾完跟我回家。”
“回家?”陸衍文的目光落在許意池的頸環上,“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到不舒服的程度。”許意池轉頭,問正按著手腕齜牙咧嘴的Alpha,“藥是不是在那。”
那裡指著三大輛橫在倉庫門口的裝貨卡車。
齊川齜牙咧嘴:“是。”
許意池:“壞了的那節車廂就讓他們去弄吧。我跟你——齊川,去這輛。陸衍文,你去那輛,盡快。”
陸衍文遲疑了一瞬,還是答應:“好。”
這邊,許意池、齊川,和另一位R1醫院裡拿著檢測儀器的技術人員一齊上了車廂。
許意池站著沒動,技術人員在一旁忙活著。許意池就在這裡抱手指示著齊川,戴手套、消毒、開箱、抽樣,遞給那位技術人員,對裡面剩下的抑製劑藥品進行著臨時檢測。
齊川的手腕還疼著,衝許意池喊:“你怎麽不動?”
技術人員:“小齊少,你少說點話吧。”
齊川:“……”
半小時後,急速把一車廂的抑製劑藥品檢測完畢,技術人員下了車廂去記錄數據,許意池和齊川留在後面做最後的收尾。
齊川好像是老實了,但還沒有完全老實。
因為身旁許意池的omega信息素氣息存在感越來越強了,而且他的omega信息素和齊川以前接觸過的omega信息素都完全不一樣。
仿佛有一種不需要刻意就天生自帶的刺激性,更為讓人躁動、更為叫人難以忍受、更為叫人難以抵抗。
話說白了就是活色生香地更勾引人。跟許意池這個omega簡直一個樣。
齊川看著omega繞著細黑頸環的後頸,沒忍住再罵了一句。
“我說許總,你是不是要當著這一屋子抑製劑的面發情啊?我聞著你可是越來越味兒了。”
第17章 只是個臨時標記?
17.
這話一出齊川就有些後悔了,擔心再被揍。
但身旁的omega聞言卻沒有暴起,手輕輕撐住了一邊堆起來的藥箱,有些身形不穩地晃了晃。
那股刺激到反常的omega信息素氣息更明顯了,一個勁往齊川鼻腔裡鑽,勾起內心隱約的燥熱,搞得他的腦子瞬間就昏了起來。
“我草,別真是……”齊川一邊喊著一邊好心好意地去扶許意池。甫一碰到人家的肩膀,下一秒就再一次被許意池轉手扯住手臂,扭過來往背後很壓下去。
“我真服了。”齊川不止一次地見識過許意池的力量有多強了,但這次他還真沒這個意思,痛得咬牙之下怒不可遏,“松開!”
許意池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再讓這個Alpha摔個狗啃泥,但這一車廂的抑製藥可比齊川寶貴多了。
正準備就這樣松了手,齊川卻是突然高聲驚異地喊了一聲,然後真倒了下去。
不是許意池乾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陸衍文,不由分說地,一腳踹到了齊川腿上。
齊川最後頹然坐在了地上,對眼前兩位敢怒不敢言,只能十分窩囊地在心裡罵得要多髒有多髒。
齊川:“……我他媽是好心!”
沒人理他,許意池的腺體狀態是真的到極點了,剛剛齊川被不自覺勾出來的Alpha信息素還不可避免地干擾到了他。
齊川的信息素等級還明顯不低。
該死的。
這麽多年了第一次感覺到這麽洶湧的發情期前兆。
陸衍文則是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齊川身上過,一直看著許意池。
omega的臉側已經開始明顯泛紅了,陸衍文輕輕握了許意池的肩膀。
這樣的接觸帶來的躁動更是雪上加霜,許意池深吸一口氣,車廂裡的低溫暫時能讓他的意識保持清明,低聲喊:“陸衍文。”
肩膀上的手緊了緊,陸衍文語帶急切:“我現在,先帶你回家?”
許意池答應了一聲,隨後倆人就直接甩了還坐在地上的齊川,急轟轟地離開了。
倆人進了車。
陸衍文是一路緊抓著許意池不放,直到把omega送進車後座。
本來該是他來開車的,但陸衍文顯然並不能把握住即將和發情期前兆的許意池處在同一狹小空間裡的自己。
會失控的。
稍稍猶豫了一下,許意池卻是反手一把抓住了陸衍文的手臂,語氣有些急,
“暫時別走,陸衍文。”
陸衍文一抖,沉聲道:“我不走,我現在沒法開車。”
說完了話,陸衍文便鑽進了車。關了車門,把自己和許意池關在了這個空間。
有些危險。
其實特別危險。
但暫時顧不上那麽多。
陸衍文拿出手機來,想幫許意池聯系司機。
許意池這時很突然地伸手去抓了陸衍文的手,肌膚相觸,omega的體感溫度有些偏高。
於是陸衍文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顫,不負眾望地,手機滑落掉在了車底。
一片短暫的靜默。
陸衍文:“……”
“意池?”
“你還清醒著嗎?”
許意池:“清醒著。”
他接著松了抓著陸衍文的手,其實是想讓陸衍文暫時別叫司機來,他要先解決一下自己的腺體。
手腳發軟頭昏腦脹渾身燥熱,許意池很輕地嘖了一聲,動作乾脆地脫了外套,挺闊的襯衫包裹著上身,再捋起了袖子,漏出貼著勻稱肌肉的小臂。
很不好辦的情況,許意池還沒有摘頸環,不然這車裡指定要被omega信息素攻佔個徹底了。
持續地深呼吸兩下,想讓自己再清醒一點,才能再做一個並不顯得病急亂投醫的決定,但無濟於事。
臨時標記是最好的辦法。
確定。
陸衍文是眼下最合適的Alpha。
確定。
一個月的臨時標記下的風險可以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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