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對象要和我結婚怎麽辦_橘子洲ye【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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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了江添顫抖的手,眼眶有些微微泛紅,就這樣看著他,宋鶴遲的心也跟著顫抖了兩下。

  近幾天,南江市的溫度忽高忽低的,江添出門的時候還是豔陽天,就偷懶穿著人字拖出門了。到了晚上,明顯能感受到涼颼颼的風,宋鶴遲叫助理拿來棉拖給江添換上。

  “來,換上。”宋鶴遲蹲下脫掉江添的涼拖,握住他的腳踝將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驟然的溫差讓江添的腳凍得粉粉的,就像小狗的爪墊。

  “冷不冷,我給你搓搓。”宋鶴遲搓熱手掌想給江添暖腳,“好了。”江添快速縮回腳穿上棉拖,拍攝現場的人比較多,他不想熱搜又多幾條。

  柔軟的布料接觸到冰涼的腳底,癢癢的,帶著點溫暖。“這裡有人。”江添話中有話,宋鶴遲一下就品出來了。

  “好。”

  總是這樣,面對他的事情表現很平靜。不跟他商量就默默解決,他還年輕的時候會覺得宋鶴遲很靠譜,現在隻覺得宋鶴遲很自我。

  “我們晚上回家再好好聊聊。”

  作者有話說:

  爭取明天也更一章,還有幾章就完結,加油!

  第37章

  徐斯年突然陷入輿論風波, 不少品牌方都在觀望,如果宋氏主動和徐斯年解除代言關系,他們就跟著解約。那麽, 徐斯年就要賠一大筆違約金,剛簽下他的柴美娜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還沒有給公司掙到錢,就要開始賠錢了。公司給她施壓,讓她在三天內做好公關, 不然她就要和徐斯年一起滾蛋了。

  “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了?我這才出差幾天, 就給我捅婁子, 你是來克我的嗎?我都說了你的行程要向我匯報,不要自作主張,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柴美娜道。

  “確實是我大意了, 沒有做好保護措施, 才讓狗仔拍到。我想主動澄清我們三個人的關系,應該會挽回點損傷。”徐斯年真得沒想到那天見面被拍到, 還被人添油加醋的造謠。

  “大哥,你動點腦子吧。先看看宋鶴遲和江添那邊意思,我們再做打算。”謠言不是空穴來風,她簽約徐斯年之前應該做好背調的。“所以, 真相是什麽,你不要給我避重就輕, 完完整整的把事情的經過講出來。”

  “我是對宋鶴遲有好感過, 那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才誤以為的。現在,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喜歡的是江添。”徐斯年說得每個字她都認識, 可連在一起她就有點難理解。

  冷靜,麻煩都是她自己找上門的。這個世界如此美好, 她要體諒關愛弱智人群。

  ”啊?”柴美娜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和我說重點,你們三個人見面幹什麽,有沒有監控錄像。”她真得要爆炸了,跟她說這些幹什麽,她又不是情感大師,真服了。

  “宋鶴遲前不久舉辦了一場晚宴,說是要挑選新研製抑製劑的代言人。我就讓江添把我放進去了,也順利拿到這次代言。壞在我主動提出和宋鶴遲吃飯,可他偏偏還帶著江添。我本來時要和宋鶴遲表白的,沒想到……”他聲音越說越小。

  徐斯年沒有講完整,她就都能腦補出來完整的故事。對此,她隻評論兩個字:後悔。就不應該匆忙的走,應該給徐斯年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累死他最好,就不會有空胡思亂想跑去找宋鶴遲和江添的。

  作孽,真作孽啊!

  “呵,你在江添那好好的幹了五年,事業和粉絲粘度都也還不錯,卻沒有再跟你續約,都沒有好好反思過其中的原因嗎?按人情往來說,邀請你去晚宴算是給你面子,可為什麽沒有邀請,你都沒有好好想過嗎?“

  沒辦法,有些人就是命好。在正確的時間裡遇到了貴人,才得以做出一番事業出來。徐斯年還就是這樣的人,還真是令她有點莫名的眼紅啊。

  怎麽會這樣,明明臨近和江添解約的前一個月,有很多公司搶著要他,給他營造了一種很火的錯覺。到現在他才明白是宋鶴遲看著江添面子上,才給他找了個退路。

  “你現在最好祈禱宋總那邊不計較,可以讓你賠完一大筆違約金就走人。”說完,柴美娜撥通江添的電話,對著上前來想繼續解釋的徐斯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安靜

  點。

  柴美娜扔下下他一個人,獨自走出辦公室。她輕駕熟路的向對面問候,三言兩語為這次突然爆出的緋聞道歉,之後又提供出了這次緋聞的公關方案。

  “宋先生,當初您暗地裡向我們拋出橄欖枝,說只要誰能盡快簽下徐斯年,就能保證他手下藝人的資源不斷,我們公司唯恐落後才急匆匆的定下了徐斯年。”等他追上柴美娜,赤裸裸的真相在他面前揭開。

  她向面前的徐斯年露出甜美的微笑,繼續說:“世事難料,原本以為的金子現在變成了垃圾。我也面臨著解雇的風險,是不是也給點補償呀!”

  徐斯年幾乎站不住,抓著門把手才沒摔倒。前幾天還好聲好氣叫他祖宗的經紀人,全然變了一副嘴臉。

  “你年紀輕,翻到陰溝裡不稀奇,下次長點記性就好。“柴美娜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他就知道公司要跟放棄他了。

  不,不行。就連柴美娜都放棄他的話,他就再難混娛樂圈了。

  “姐,求您別放棄我。現在的輿論導向對我很有利的,放任不管的話粉絲就只會罵江添的,時間長了就跟我沒有關系了。”

  “不是我不幫你,我自己都自身難保。要是你也有個像宋鶴遲這樣的靠山,我肯定都聽你的。”她用鞋尖抵開徐斯年,拍拍裙子上的灰塵。

  她收拾好自己的包包,提醒徐斯年走的時候記得關燈,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

  ——

  夜色漸濃,褪去了白日裡最後一絲余溫。天空是沉靜的墨藍色,幾顆疏星綴在上面,格外明亮。

  一陣秋風帶著涼意拂來,吹亂了宋鶴遲額前的頭髮。

  那幾根平日裡被他細心打理的烏發,被風掀起,露出藏在青絲裡面的白發。江添突然停下腳步,牽著他的宋鶴遲也被迫停下來,輕聲詢問他怎麽了。

  “宋鶴遲,你今年幾歲了?居然都長出來白頭髮了!我可還年輕著,你變醜了我就——”江添的話被打斷,宋鶴遲將他緊緊的摟在懷裡,用力去聞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平複心中的焦慮。

  “寶貝,不要亂開玩笑好不好。”宋鶴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江添盯著他肩上的鈕扣發呆,過了半響,才拍拍宋鶴遲的背說:“肩膀有點麻,他再不松手就回不過血了。”

  語氣輕松到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宋鶴遲緩緩放開江添,可手依舊牽得緊緊的。

  “對了,你先閉上眼睛,我有個驚喜給你。”江添的思維跳躍的很快,話題轉變得也快。

  宋鶴遲聽話地閉上眼,腦海中沒有對禮物的期待,只有江添離開自己的後怕。

  “哎呀,都怪你突然抱住我,把花都壓壞了。”他猛地睜開眼,看到江添手裡握著一把玫瑰花瓣,那是他散步前特意放到口袋裡,準備趁宋鶴遲不注意的時候拿出來。

  本該飽滿的花瓣失去所有支撐,皺皺巴巴的貼在他的掌心,它的邊緣已經發黑、破損、向內卷曲。又一陣風經過,幾片殘破的花瓣便隨風輕顫,掉落在泥土上,融進漆黑的夜幕裡,消失不見。

  “那我賠你,這朵我們就不要了。”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可他怎麽都想不起來,那種慌亂地感覺越來越明顯,江添不要他的害怕感愈演愈烈。

  江添慢慢松開手掌,掌心的花瓣經受不住晚風的摧殘,紛紛飄向四處,再也尋不見。

  “我還記得,十年前我就買過一朵玫瑰花給你,買它的時候我用光了身上的錢。”江添又虛握了幾下,似乎在挽留它們,可惜為時已晚。

  二十歲的江添可以為宋鶴遲一句玩笑話“來見我”,買最近的那趟單程票跨越兩個市,不考慮任何後果去找宋鶴遲。一路上,江添望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期待。

  “我終於在天快黑的時候,到達了終點站。下車的時候,我看見路邊有賣打折玫瑰花的攤子。南池市的物價高昂的嚇人,還是學生的我窘迫的詢問價格,盤算著身上的錢夠不夠買一朵。”

  幸好,江添帶的錢還夠買一朵。“我挑挑揀揀的選出一朵還算鮮豔的玫瑰花,懇求老板給我包的漂亮點。老板嫌棄地看了我幾眼,沒說話。我折掉帶刺的花枝,將花苞小心翼翼的放進襯衫口袋裡。”

  “我還挺笨的,怕你把手給扎了。原來不折枝的玫瑰花才完整、好看。”

  江添斷斷續續的說,宋鶴遲遺忘的記憶卻逐漸清晰起來。

  “我剛到站,你就隻給我半個鍾時間去找你。我人生地不熟的,邊問路邊狂奔,口袋裡的玫瑰花都顛散了,只要風一吹就飄走了,我根本就沒時間發現。”

  “對不起,真得對不起寶貝。我那天酒喝多了,幹了蠢事。”宋鶴遲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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