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對象要和我結婚怎麽辦_橘子洲ye【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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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周安下意識的動作晃了心神,頓時就沒了脾氣,周安的呼吸有點局促,似乎在緊張地等待他的回答。吐出的熱氣打在他的喉結上,燥得他全身不自在,隻想找個水源緩解。

  將京淮遲遲不回應他,周安很快察覺出他異樣,發現他們的動作實在是有點曖昧了。周安想起身和他保持距離,畢竟他不想和情敵不清不楚的。

  好像離得有點近了,要不還是保持點距離吧。周安怎麽想著身體往後推去,一隻胳膊擋住了他的動作,巨大的衝擊讓他朝將京淮的懷裡倒去。為了穩住核心,周安急忙伸出雙臂摟住將京淮的脖子。

  這應該不是巧合吧……周安納悶的想,他的心聲全部都被將京淮聽的一清二楚的。“我是怕你掉下來去……才攔住你的。”將京淮一句話說得結結巴巴的,周安不好意思的松開了自己的手,並往後挪了幾下。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我想你和住一起。

  “畢竟,安安很久之前就答應和我住一塊了。”

  作者有話說:

  你們都喜歡看什麽劇情,和我說說,我盡量滿足你們

  將京淮:老婆和我吃同一份飯,用同一雙筷子(驕傲臉)。

  將媽:在那個小情人哪裡呢,快滾回來處理公司職務!

  來姨媽了好痛,不行我要化疼痛為力量多碼字!!!

  第18章

  安安。

  蔣京淮反覆在心裡咀嚼這個名字,批改文件的速度慢了下來。他的那個好學弟總是喊周安叫叔,都把周安給叫老了,他家安安明明很年輕的。

  愛意生長的如雨後春筍,野蠻又隱秘。這段感情是怎麽開始的呢?臨近畢業了,集□□他去視察項目工程,一來好塑造他在媒體大眾前的正面形象,二來也能掩蓋蔣氏前不久爆出的醜聞——他的好父親在外面的風流事。

  他記得,那天的太陽很毒,曬得人心裡煩躁。點頭哈腰的監工帶了個很結實的農民工過來,諂媚地向他介紹道,這是他們工地上最能乾的工人周安。普通,太普通了。這是蔣京淮對他的第一印象,可往後的每一次接觸都打破了這個印象。

  監工走後,蔣京淮本想跟著他去視察工人進度的。可沒看住周安就不見人影,再見到他就看到對方手裡拿了把傘。

  “今天太陽挺大的,你別曬傷了……”周安話沒說一半就被蔣京淮打斷,“我趕時間。”蔣京淮忽略周安遞過來的傘,自顧自的走向那群工人,留下周安站著原地。

  他這是被人看扁了嗎?一向穩重的蔣公子難得來了好勝心,雙手拽住水泥袋的兩個角,用力往自己肩上抬去,待他穩住重心往攪拌機那邊走去時,迎面看到周安往他這邊走來,他得意的向周安抬抬下巴。

  “小蔣總挺厲害啊!”周圍有個心眼多的工人起哄道,蔣京淮看向四周的工人,他們為了加快效率都多背了幾袋水泥,唯獨他自己就背了一袋,四周的目光都投向蔣京淮,如芒在背。

  那時,蔣京淮並不想在意他們的鄙夷,畢竟他深知自己和這群農民工不是一類人。可偏偏這時周安出現了,他那寬厚的背膀上壓著幾十斤水泥,搖搖晃晃的,牽著其他工人的心,他們生怕周安出事,針對蔣京淮的事情早就被拋向腦後。

  萬幸,周安可靠地把水泥運到目的地。幾個和周安關系好的工人,佯裝生氣的教訓他不要逞能,不要搬那麽多出事了怎麽辦。周安也只是笑笑不說話,點頭應下對方的話。

  看來是自己低估這群人了,看來回去要好好整頓一下了。休息時間,蔣京淮找了塊趕緊的紅磚坐在陰涼處,周安湊過來帶了瓶冰水和藿香正氣水給他,他還是一如先前那樣忽略了對方的示好。

  “蔣總,您消消氣。別怪他們,包工頭欠我們兩個月工資了。”周安的話一出,周遭的嘈雜聲頓時小了幾分。

  蔣京淮眉頭一皺,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黝黑疲憊的臉,工人們或低頭沉默,或攥緊拳頭,眼神裡壓抑著憤懣和無奈。他深吸一口氣,接過周安一直要遞給自己的東西。

  “怎麽回事?”蔣京淮一口下去水沒了大半,抽出空來詢問周安緣由。周安歎了口氣,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安全帽邊緣:“上個月就說工程款沒結,讓我們再等等,可到現在連個準信兒都沒有。”

  “大家出來打工都不容易,您看能不能幫幫忙。”他還記得,周安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邊。蔣京淮沒有聞到汗臭味,應該是午飯過後周安特意去洗漱一番,身上還帶股檸檬的香皂味。

  周安陳述完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後,還輕聲地誇了蔣京淮句:“你挺厲害的。”隨後把插上吸管的藿香正氣水塞進他手裡,冰冰涼涼的,安撫他心神。

  再接觸,他偶然看見周安和自己的學弟李心遠的表白現場。蔣京淮猛地就對周安來了興趣,學校的論壇拉郎,把他和李心遠湊一對。還說他們是什麽倔強冰山大美人和隱忍克制貴公子,天生一對。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蔣京淮翻閱論壇時看見這個貼子,在評論區留下了三個白眼,讓他們自行體會。

  李心遠自詡命比天高,什麽神仙還是牛鬼蛇神都會被他吸引過來,其實就是給模仿自己穿搭的窮小子而已,令人作嘔。

  他身邊的發小看他這麽關注李心遠,打趣到是不是看上對方了,故意和他穿一樣的衣服,氣得蔣京淮照他胸口懟了兩拳。

  狗屁東西,值得他注意嗎?他只是懷疑那段時間李心遠怎麽突然買得起大牌了,還大大方方的請自己的室友吃飯,花錢大手大腳的,原來是在周安那吸血呢。

  ——

  “餓不餓呀?渴不渴呢?”這是蔣京淮這個小時問得第三遍了,每次的問題都大差不差的。周安被他的過於熱情弄得有點不知所措,連忙搖搖頭表示沒有。

  他的手機通訊錄頁面裡面一片空白,周安找不到李心遠的聯系方式了,他嘗試去回憶也隻得到幾個模糊的數字。

  蔣京淮看他一直盯著,就和他解釋道,周安昏倒後,手機掉到地上屏幕四分五裂的。等到他把周安安頓好以後,才想起來把手機送去維修,裡面的數據估計是被損壞了,後續恢復起來也困難。

  說來也怪,周安的手機居然不設置密碼。這樣一來就方便有心人了,蔣京淮騙周安數據損壞了,其實是他全部刪除了。

  當時,007也在現場目睹了蔣京淮操作的全過程。果然,嫉妒會使人發瘋,無論男女。它猜測還有一個原因是,方便後期的劇情推進,具體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他們位於蔣京淮的私人房產裡。

  這裡遠離市聲,只有風與樹葉的私語。別墅臥在半山腰上,灰白的牆爬滿常春藤,像被自然輕輕攬在懷裡。晨霧時常從山谷漫上來,將整棟房子泡在奶白色的寂靜裡。

  後院有片荒蕪的玫瑰園,鐵藝桌椅生著紅鏽。偶爾有野蜂從繡球花叢裡探出頭,翅膀沾著露水,不得不在草叢停下腳步。露台欄杆上停著知更鳥,羽毛被夕陽染成杏子色,叫聲掉進空蕩蕩的游泳池裡,激起細小的回聲。

  周安踏入大門的那刻,心裡沒由來的一緊,好像有什麽危險的事情要發生了。這裡似乎比病房還要適合藏人,更加隱蔽。

  “安安……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周安總感覺這句話有點耳熟,可他想不起來是誰說的。他們兩個好像差了有十歲,叫他小名是不是越界了……周安繼續保持沉默,他不確定自己現在是否安全。

  萬一蔣京淮把他放在別墅裡面,是為了報復他和小遠在一起的事。那小遠現在也有危險的,不對不對,蔣京淮明明是喜歡李心遠的,小遠也喜歡他。

  想到這裡,周安覺得自己內心毫無波瀾。我不是喜歡他的嗎?為什麽,我什麽情緒都沒有呢?我是喜歡他的,小遠那麽溫柔的關心自己每天有沒有吃飯,還給他送禮物……

  “咳咳。”蔣京淮咳嗽兩聲喚回了周安的意識,防止他沉浸在自我攻略中。周安的那些想法都被他聽道了,他壓製住找周安質問姓李的有什麽好的衝動,細致地把廚師端上來的菜擺好,但能明顯感受到他的手有點抖。

  “我們去吃飯。”蔣京淮主動牽起周安的手,把他帶到桌子前吃飯,凹凸不平的觸感扎著他的心臟疼。

  那雙手已不似活物了。掌心皸裂,紋路裡嵌著洗不淨的黑垢,像乾涸的河床上龜裂的泥塊。指節粗大突兀,指甲蓋早磨得凹凸不平,邊緣盡是毛刺。虎口處結著厚厚的繭,摸上去竟似樹皮般粗糙。

  周安乖順不抗拒地模樣讓他心裡軟了一塊,他想他可以不在意周安去想其他人,哪怕他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就算周安對他沒感覺也不重要。

  “我的手挺糙的,別弄疼你了。”

  此時臨近夜幕,夕陽的余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金色的線,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割裂成兩半。

  蔣京淮的手掌空空的……

  “嘩啦啦!!”餐廳傳來的盤子掉落在地上的刺耳聲音,嚇得正在打掃的傭人縮緊脖子,可也不妨大膽的傭人往餐桌那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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