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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位極人臣/復仇美強慘/年上/日常向/短篇】
【釣系黑蓮花受vs溫柔腹黑攻】
【學子×王爺】
大巍二十四年,臨近年關
一片祥和熱鬧下的盛京暗潮洶湧
季清禾,國子監第一人
看似溫潤純良實則冷心冷情、心機頗深
小公子一直隱藏的很好,唯一的破綻就是那日在花樓裡遇見一個男人
那人貴不可攀,氣場十足,一雙鳳眼更是勾人心魄
季清禾被那人攬住後腰,圈進懷裡護著
眼裡的矜持與風度瞬間化為一灘紅暈,心尖顫三顫,怎麽推開對方都不記得
一見鍾情的某貓不過捏了捏那人手指,便嚇得不顧形象的翻窗跑了
隻留下一串青檀手串與殘留窗口的淡淡幽香
-
季清禾以為兩人不會再見
一場雪,那人向他走來,笑顏似水卻比此時的寒風還驚心
天潢貴胄與學堂生徒同住一屋、同睡一榻
好似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兩人間流轉
可捅開這層窗戶紙,卻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季清禾在演戲,樓雁回又何嘗不是在看戲?
權傾朝野的家夥自然有遊戲人間的權利
只是他不想配合了,他裝得夠久了
“王爺身份尊貴,兄長二字實在當不得,晚生不敢僭越。”
只要封心鎖愛,誰又能把誰當真?
柔弱小貓沒功夫陪老虎玩耍,他該回蛇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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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雁回承認,最開始對季清禾好是因為義兄夫婦的囑托
可當少年一點點刨開他的心才知,他早將人裝得滿滿當當
“清禾可願隨我回關,不問朝堂諸事,只有你與我?”
望月樓上,樓雁回期待的牽著對方腰帶
可得到的答案卻是放手
如月少年敞著半邊衣衫,輕伏在他腿上
唇角含笑,滿眼野心
“雁回,我做不了被人豢養的貓,如果有人擋我的路。他定然是個死人。”
貓貓蛇也是蛇,當他露出毒牙一口咬下去
不管什麽天潢貴胄都、得、跪!
徹底不裝的某人殺瘋朝堂
歷時五年,貓貓蛇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只是十萬鐵騎終於迎回他家王爺的當晚
貓貓蛇被久未開葷的男人裡裡外外吃了個透
“唔…肚子,裝不下了!樓雁回,本相殺了你!”
“那不白費你一番心意?首輔大人再嘗幾口本王帶回的蒲陶,清甜可口,粒大多汁~”
#如何嬌軟躺上老婆的床
#那些年被小貓豢養的日子
本文又名《扶醉春寒》
【背景架空,私設杜撰,沙雕狗血文,年齡差八歲】
內容標簽: 強強 宮廷侯爵 天作之合 市井生活 古代幻想 治愈
主角:季清禾 樓雁回 配角:漂亮假少爺被上門截胡了 萬人寵皇子被權臣強取豪奪 陰濕徒弟想當我的狗 孤不信帝師你兩眼空空 太子殿下揣了鎮國神獸的崽
一句話簡介:季清禾×樓雁回
立意:勿忘初心,方得始終。
第1章
冬月天寒,國子監早早燒起了炭火。
在這個執筆寫字都凍骨頭的時節,今日終於完成了年末的歲試。
雖然各學館出的考題多有不同,但今年的特別難。有些生徒考完惶然,更有甚者崩潰到直接哭了出來。
穆昊安搓了搓發僵的臉,趕緊抱住書童遞上來的手爐。
鄰桌的陸思追還在想剛才沒發揮好的考題。“你說這回策問,宋先生出題是何用意?江南水患……”
“啊啊啊!什麽髒東西!”手裡的暖爐幾乎同時飛出去,穆昊安瘋狂捂耳。
他可以預見宋先生瞧著他滿篇鬼畫符時的心情。擔心還是留給明日,今天他不想再經歷了。
穆昊安的外祖是當朝刑部侍郎,老尚書明年致仕就要輪到他上位。父親在兵司部任職,年初剛升為郎中,兩個哥哥也身居要職。
一眾生徒裡,沒幾人能比上這等家世。
再加上平日裡他為人仗義、出手大方,很受同窗歡迎。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陸思追無言,自己怎麽腦子軸了,和個功課墊底的家夥討論這些。
目光不由落在後排正默默收拾筆墨的人身上。季清禾,學院第一人。
瞧那副淡然的樣子,就知道人家又穩了。
這家夥倒是可以和他論一論,但他不太想。
先不說腦子跟不跟得上的問題,光和對方說話語氣就他夠難受的。特難的題目從這家夥嘴裡蹦出來就喝茶似得簡單,總顯得自己很蠢一樣。
算了,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陸思追也懶得再想,轉頭問起晚上的安排。
“是在百花樓吃酒嗎?”
若是聊這個,那穆昊安就不困了。
今日是他生辰,可惜和歲試撞了日子。爹和哥哥們都在當值,就他和母親、小妹們在家。
娘幾個的實在沒意思,穆昊安乾脆在百花樓包了一桌席面。請了要好的同窗,也算年前大家聚一波。
穆昊安點頭,向著堂上還剩的人全招招手。
“一會兒要是沒事的都去!大家熱鬧熱鬧!”
穆小少爺開口,自然少不了捧場的擁躉。
可穆昊安壓根沒去看那些人,隻轉身又重新趴回後桌,一臉討好的看著少年。
“你可不許逃,我們說好的!”
季清禾眉眼都沒抬,隻伸手拍拍對方竹蘭拚聯珠團花紋的袖口。
“鎮紙。”
穆昊安嘟嘴,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就是不起開。
季清禾終於放緩了語氣,“晚上有事。”
“你哪日沒事?可我生辰一年就一次。清禾,我的好阿禾……”
穆昊安一把拽住對方衣袖,拿出了對付他娘親那招瘋狂撒嬌。
不知有沒用,可死皮賴臉求一求,說不定這人心軟呢?
穆昊安努力給自己擠出兩滴馬尿,季清禾眼皮抽了抽,終是歎了口氣。
“知道了。”
“好耶!”
穆昊安開心一嚎,歡呼著衝出堂去。
一旁的陸思追翻了個白眼也走了,半點不願多待。
他最是看不慣季清禾這副模樣,日日泡在銅臭行當裡,卻還端著一股清高勁兒,真是惡心個沒完。
周圍的人什麽心思,季清禾清楚,所以他才不願往裡湊。
他在國子監裡沒幾個要好的朋友,穆昊安算關系最鐵的一個。
回小院一趟放東西,季清禾換了身衣衫。先後有管事來院裡領差,一直沒能得空。
瞧著時間差不多,他提著準備好的賀儀匆匆上了馬車。
穆昊安宴請的地方叫【百花樓】,盛京鼎鼎有名的清樓。
作為國子監的學子,自然得避著這種地方,但【百花樓】是穆家的產業。左右是一頓飯的功夫,聽聽曲,又不叫陪侍,外面吃還不如在自己的地方安逸。
其實學院裡有不少人是來過的,但這般正大光明的光顧還是第一次。
一個個裝作什麽都不懂,面上是半點不顯。
不知道怎的,剛出門沒走幾步季清禾遇上了意外。
也不算麻煩,那些人不是找他的。
季清禾瞧見一群地皮流氓將一輛樸素的馬車堵在的巷口,正跟對方糾纏不休索要銀錢。
似乎給了一次,可那些人說不夠。拿著菜葉子在那敲敲打打,明顯是胡攪蠻纏。
馬車裡的人未露面,外頭只有兩個書童一個車夫,完全不是那些人對手。
他們盡力護著,可潑皮們不依不饒,一次次朝門簾伸手,似乎想將裡面的人拖出來。
冬日天寒,外頭行人匆匆,沒人會去為個素不相乾的人招惹上麻煩。
季清禾聽到駕車的寧叔說起,不由掀簾看了一眼。
這一眼,他就沒法袖手旁觀了。
十七皇子樓靈澤年方十三,生母洪美人早逝,一直被養在深宮裡。
也不知怎求了陛下應允,他居然化名蘇西,跑來國子監讀書。今年秋試入學,是崇初堂的新生。
外頭都沒多少人見過他,學院裡除了祭酒幾個,無人知曉他的身份。
平日裡這人很低調,也不怎麽與同窗來往,隻以為是京城蘇家旁支的小輩。
季清禾方才路過前長街一輛非常華麗的馬車停在路口,裡面有人坐著,似乎在等什麽。
他剛還奇怪自己似乎看到了獨孤家的家徽,這會兒再看,似乎有些明白了。
獨孤家是大巍的頂級世家之一,勢力遍布朝中各處。
作為先皇后的母家,有些人應是認出來了。
哼,真是沒臉沒皮。
欺負一個沒娘的孩子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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