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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幾面，不太熟。”涉及到這次任務的事，林禹沒有提及太多，只是轉頭問林君意，“要帶他們去研究所嗎？我也去。”
“可以啊。”林君意看起來倒是挺開心的。
見林禹沒有再注意自己，程焰稍稍松了口氣。
看起來不像是要抓自己的人。
林聲朝程焰的方向靠了靠，抓住他的手腕：“沒事吧？”
“沒事。”
林禹奇怪的看了一眼程焰，又繼續和林君意說話。
這次飛行器上，林聲拉著程焰坐上了後座，父親在的時候，副駕駛一般是屬於他的專屬位置。
去研究所的路上，林君意隻叮囑道：“到時候研究所的人問起問題都由我來回答就好，你們兩個孩子別多嘴，別提多余的事，也不是什麽事都應該讓研究所的人知道。”
有林君意幫忙，登記精神體和開病例證明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在這個過程中，林聲和程焰跟在他身後，嚴格遵循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準則，聽著林君意把他們描述成對精神體使用相當拙劣的新手。
然而即使描述地這麽差勁，兩人在研究所那裡登記的情況都是【優等】。
這下傻子也明白林君意為什麽讓他們倆閉嘴了。
將兩人送回學校，回到家後，林君意問林禹：“你認識程焰的父親。”
“和這次的任務有關，不能多說。”林禹抓住了林君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那就不說了。”林君意露出犬齒，啃咬對方脖頸處那凸起的腺體，“是對面的嗎？”
“唔。”兩種不同的信息素在房間中交融，“不是。”
“不是啊，那就好，那孩子和聲聲關系不錯，以後我或許也會和他父親見面。”林君意的手已經解開腰帶，探了進去。
“說正事呢，你不要……哈，那孩子好像怕我。”
“因為你是軍人吧，小孩子都怕你們這種人，乖，抬腿。”
房間中的信息素濃度越來越高，下半身的軍裝已經落在了地上，林禹依舊覺得身體在發燙，伸手想要解開上衣的扣子。
“別脫。”林君意輕咬了一下他的手腕，“我喜歡你穿這身衣服，穿著讓我艸，好不好。”
“會髒。”
“我會洗乾淨。”
“好。”林禹放下手，環抱住愛人，將整個身體靠在他身上。
“嗯。”林君意輕笑一聲，獎勵似的吻了上去，“這樣才乖。”
身體交纏，空曠的房間中，只剩下濃鬱的信息素和曖昧的喘息聲。
作者有話說:
第36章
回到宿舍後， 林聲看著程焰，總覺得哪哪不對。
在家的時候其實就有一點這種感覺了，但是現在回到熟悉的環境中， 這種感覺才完全複蘇。
如果他沒記錯， 在程焰變成雪豹之前，他們兩個人好像還處在剛剛得知對方是網友的尷尬期裡。
原本是雪豹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變回人了， 那種莫名的尷尬又湧了上來。
讓林聲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和這位網友兼舍友開口說話。
程焰原本還陷在研究所居然真的從自己的血液中提取到和信息素犯罪所使用的藥物相同的成分殘留這件事中。
他心中隱隱有些興奮，即使因為過去的經歷不怎麽信任官方，心底也難免升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聲聲你……”覺得官方會因為這件事處理李家嗎？
問題還沒問出口，程焰就對上了林聲的眼睛， 那古怪的神色讓他一愣， 他被打量得渾身不得勁：“你怎麽了？”
“要不……你再變回雪豹吧？”林聲朝著面前的人看了又看， 忍不住說道。
“啊？”和林聲不同，無論程焰自己怎麽變，他面前的林聲大部分時間都是人形的，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的尷尬期早過去了，所以他完全理解不了對方此時的腦回路。
“算了， 你當我沒說。”林聲揮揮手，覺得自己是腦子抽了才提出這個要求。
然而到晚上的時候， 程焰突然開始覺得林聲的提議極其有道理。
他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前幾天都是和林聲睡在一起的，如今讓他一個人睡居然莫名有些不習慣。
程焰轉過頭， 看向對面熟睡中的舍友。
距離好遠啊，如果還是雪豹的話…
睡覺睡覺， 胡思亂想什麽呢，自己現在已經是人了，總不能還像前幾天一樣吧，那也太奇怪了。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像話嗎？
程焰猛地翻身，在黑暗中瞪著天花板瞪了許久。
十分鍾後。
一只等比例縮小到貓咪大小的雪豹從小心翼翼地跳上了對面的床。
“聲聲，聲聲。”雪豹扒拉著林聲的胳膊，小聲呼喚。
“嗯……”林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怎麽了？”
“我變回來了。”程焰小聲說道。
總歸是對方先提出讓他變回雪豹的，他們現在關系好，作為朋友，偶爾滿足一下對方的願望是應該的。
“嗯？”大半夜被鬧醒，讓林聲腦子有些糊，他早忘了白天說的話，正在用混沌的大腦努力思考程焰主動獸化的原因。
最終，他得出結論：“你又做噩夢了？”
不是你上午讓我變的嗎？程焰心中疑惑，卻在面對這個問題時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睡得不太安穩。”
“這樣，那一起睡。”林聲伸出手，將程焰往自己身邊扒拉，然後像昨天一樣將手放在他的身體上。
程焰順著這股力道躺在床上，重新將自己團成一團。
現在感覺正常多了。
第二天，林聲醒來的時候，看著自己懷中蜷縮的雪豹，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程焰醒過來的時候，林聲正坐在床上發呆。
“咳！”雪豹從床上爬起來，尷尬地甩了甩尾巴。
昨天一時衝動，都沒怎麽思考就往床上爬過來了，到白天或許是睡了一覺把腦子睡清醒了，程焰突然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是瘋了。
乘著林聲還沒緩過來，他立刻跳下床，噠噠噠地小跑回自己的床位穿衣洗漱去了。
什麽都別說，什麽都別說，什麽都別說，收拾書包準備出門上課的時候，程焰不停地在心理默念這句話。
“程焰。”室友的聲音從背後穿過來，程焰的身體一僵，拿著書本的手頓在空中。
完了。
要怎麽解釋。
昨天晚上那個借口會不會太蹩腳了點。
他會不會懷疑。
就在他大腦瘋狂運轉的時候，林聲開口：“你今天上午是不是有課。”
“嗯，對。”程焰現在根本不敢轉頭。
過了一會兒，沒聽到室友的聲音，程焰心中松了一口氣，直接背起書包就準備走。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上課。”
程焰猛地轉頭，發現在自己沒注意到的時候，林聲不知何時已經整頓好一切，準備和他一起走了。
“啊？”
不是問晚上的事啊。
林聲看他這樣，以為是不情願，解釋道：“你不是說過，李成玉一直在跟著你嗎？上次我不在你差點被他帶走，以後我和你一起去上課，我家……家境還算可以，李成玉雖然看著挺蠢的，但怎麽也不至於敢直接上來搶人。”
還有一點林聲沒提，在家的時候，程焰曾經提過他做的噩夢和李成玉有關。
昨天晚上看他的情況似乎是又做噩夢了，林聲覺得這幾天還是暫時先陪著他比較好。
“那你的課呢？”
“我今天上午正好沒課。至於其他衝突的幾門課，我去申請免修就好了，大一的課程，我很早以前就自學完了。”
林聲之所以還每天勤勤懇懇地去上課，只是因為，大一新生，會去上課。
“走吧，快到上課時間了。”見程焰站在原地不動，林聲提醒完，先一步打開門。
這時的程焰仿佛才如夢初醒，快步跟上了他的腳步。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只是一直在跟在後面，看著前方的那道背影。
自己最初為什麽會覺得他和那些人一樣呢？
他和他們明明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可是為什麽？
有必要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嗎？
明明只是舍友。
程焰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宿舍信息素出問題的時候。
林聲是一個在討厭的人遇到危險時，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幫忙的人。
“林聲。”程焰突然開口喊他的名字。
林聲站定，在原地轉頭看他：“怎麽了？”
“你走得太快了，稍等一下我。”
他快步走上前去，並排和喜歡的人走在一起。
這次上課，兩個同一宿舍的人總算是坐到了一起。
程焰要學的《機甲概念設計與形態工程》林聲也了解一點，所以也跟著打開電子講義，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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