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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絕對同居了吧?我看林予溯那腿都在打飄,這得折騰成啥樣了?”
“心疼林同學一秒鍾,嘖嘖。”
“我就說吧,同步率百分之百不是開玩笑的。你看林予溯那虛脫的樣,我看被折騰的不輕吧?”
停之停之,你們都腦補了些什麽啊?
林予溯特別震驚。他甚至看到韓澤那幫人站在不遠處,眼神裡沒了平時的嘲諷,反而透著一種詭異的敬畏。
救命,感覺風評被害。
林予溯看了一眼紋絲不動的應桁,後者依舊穩穩當當地,甚至還問:“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呢。
林予溯瞪著他:“你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嗎?”
“聽到了。”應桁看起來根本不在意,“然後呢?”
“他們在胡說八道。”林予溯控訴道,“你沒有什麽感覺嗎?”
“昨晚戰況確實挺激烈,你也確實被折騰的不輕,要不是我去撈你的話,你可能已經處在危險中了,”應桁一本正經,“當然那個說同居的很不嚴謹,我們之前在同一屋簷下呆了一晚上而已。”
啊哈?
不是,這個AI到底是在裝傻還是在裝傻啊。
林予溯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瞪出來了:“你真沒聽懂?”
“聽懂了,我按字面意思分析的,”應桁說道,“你覺得還有什麽意思呢?”
再這樣下去我會覺得自己太懂的。
林予溯沉默了,應桁也很有耐心地沒有催。
沉默幾秒後,林予溯突然一笑:“沒啥意思,我也覺得就字面意思,就是想找你確認一下。”
“說不定也有其他意思,我可以學習。”應桁依舊一本正經。
“沒啦沒啦,”林予溯伸了個懶腰,“走吧吃飯了。”
“好。”應桁抬頭望了一眼之前說話的人群,一邊跟上一邊默默地拿出了終端。
食堂二樓。
“你去幫我拿個爆漿流心蛋,要最靠近東邊的窗口出的。”林予溯趴在桌子上,“我好困,不想動。”
應桁看了一眼那個至少要排隊十分鍾的窗口:“那你別亂跑。”
林予溯點點頭。
盯著應桁轉身進了人群,林予溯原本沒精打采的眼神瞬間有神起來 。
他飛速從兜裡摳出那枚芯片,劃開鉛封,把便攜終端往膝蓋上一靠,芯片無縫插入卡槽 。
【識別介質,正在讀取……】
林予溯低著頭,假裝在看終端上的無聊新聞,實則手指在桌下瘋狂敲擊 。食堂嘈雜的電子環境掩蓋了終端全速運轉時的微弱動靜 。
進度條跳到了 99% 的時候,一種熟悉的金屬冷冽感突然逼近 。
“你要的蛋。”應桁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
林予溯反手在桌下拔掉芯片,順勢往兜裡一塞,抬頭露出一張由於受驚而呆滯的臉:“你怎麽走路沒聲,嚇我一跳。”
應桁把盤子放下,鏡片後的灰色瞳孔盯著他:“你的瞳孔在零點三秒內發生了非正常波動,你在瞞報某種高頻焦慮。”
“因為我在想怎麽保護個人隱私權。”林予溯一邊胡扯,一邊夾起雞蛋往嘴裡塞,“想到回去後一直被默認是同居就頭疼。”
應桁接受了這個解釋:“那是他們的問題,不要因為他們這麽困擾”
“你倒是不內耗。”林予溯把最後一口雞蛋吃完,“沒吃飽,我再去買點哈。”
“你現在想動了?”應桁抬起頭看著他。
“吃了點東西有精神了。”林予溯點點頭,“你想吃什麽嗎,我也給你買著。”
“和你一樣的就行。”應桁說道,“或者我可以再給你買,你在這坐著。”
“我又不是不能動,”林予溯已經站起來了,“你在這等著,我買完就回來。”
“好。”應桁點點頭,然後調出了終端,“我正好也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林予溯瞥了一眼,終端上的內容密密麻麻的,看不太清。不過他來不及再仔細瞅了,轉頭去了人最多的窗口。
等混入人群,林予溯悄悄地摸出芯片插到終端上,視線向下隱晦地掃向屏幕上已經解密的內容 。
屏幕底部的代號異常刺眼:
【蝕刻計劃】。
名單第一位是虛骸,這他早有預料。但緊跟著的第二位,赫然寫著:引導 S+ 級構築者應桁自毀。
林予溯差點把手裡的終端扔出去。
這幫瘋子。他們不僅想清理掉他,還打算把應桁處理掉。
林予溯遙遠地看了一眼遠處看終端的應桁,感覺有些頭疼。
【📢作者有話說】
請小可愛多多投喂呀,投喂就是最大的動力~~另外推推《下屬是最強毛茸茸》
文案
末世十一年,人們已經習慣了與變異生物共存的日子,甚至發展出了一個新的機構——末世生物收集所。
作為收集所的所長,析榕可謂是標準的勞模,每天孜孜不倦地工作,力圖集齊所有種類的末世生物。
所有人都擔心析榕哪一天會猝死在崗位上。
析榕卻不以為意。
……
荊默在化成人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那個給予幼年體的自己幫助的好心人,可惜多年未果。
機緣巧合之下,他來到末世生物收集所工作,發現當年的救命恩人居然析榕。
荊默試圖接近,卻發現析榕十分討厭末世生物,甚至達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
荊默:小心翼翼捂好馬甲。
直到有一天,當析榕還差最後一種就可以集齊全部末世生物時,荊默終於放棄了偽裝。
他看著朝自己襲來的子彈,坦然地閉上了眼睛。
子彈卻在他的胸口處綻出一朵藍色玫瑰花。
注:
1.藍色玫瑰花語——稀世珍愛。
2.強強,表面溫和戰鬥力爆表自毀傾向受×隱藏身份又慫又躍躍欲試撒嬌攻
3.攻是末世變異動物,毛茸茸的一隻,很強很可愛,中後期會掉馬,HE。
第19章 電子相框
如果說針對虛骸的追殺令是他早就習慣的家常便飯,那麽針對應桁的這條指令,就是精準地踩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自毀。
這兩個字狠狠地鋸過林予溯的記憶,不好的感覺開始翻湧。那種感覺是他做了十二年的噩夢,而現在,有人想把這個噩夢,原封不動地複製一遍。
林予溯深吸了一口氣,他飛快地拔出芯片,指尖一轉,那枚芯片就滑進了袖口的暗袋裡。他再次抬起頭,隔著攢動的人群,遙遙地看了一眼還在看終端的應桁。
那個S+級的構築者正安靜地坐在那裡,製服領口露出的那一截脖頸線條冷硬而脆弱,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惡意一無所知。
“真是麻煩。”
林予溯低聲罵了一句,他隨口點了杯氣泡水,然後邁著那副晃晃悠悠的步子走了回去。
“回來了?”應桁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嗯,回來了。”林予溯拉開椅子坐下,把氣泡水往桌上一頓,“人太多擠得我缺氧,突然就沒胃口了。”
應桁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你的瞳孔在過去的三分鍾內經歷了一次劇烈收縮,面部毛細血管充血,心率比離開時上升了18%。”應桁語氣平淡地報出一串數據,“這不符合缺氧的生理特征,更接近於憤怒。”
林予溯握著水瓶的手緊了一下,隨即毫無破綻地翻了個白眼:“我當然憤怒。剛才排隊的時候有個不長眼的A級生踩了我一腳,連句對不起都不說。”
應桁盯著他看了兩秒。
【邏輯自洽度:60%。】
【微表情分析:掩飾性動作過多。】
雖然數據告訴他林予溯在撒謊,但應桁並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不想被觸碰的安全區,作為搭檔,在這點上他給予保留,這是剛剛看終端裡的內容補充到的知識。
“既然沒胃口,那就回宿舍。”應桁站起身,收起終端。
“行行行,回宿舍。”林予溯趕緊點頭。
……
兩人一前一後,打開宿舍門後,應桁一直跟著林予溯到臥室。
一股混合著乾燥紙張味以及淡淡金屬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林予溯剛準備躺下,就看到應桁站在門口,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林予溯。”
“怎麽了?”林予溯回頭,一臉無辜。
“居住環境的熵值應該控制在邏輯耐受范圍內。”應桁皺著眉頭,“而這裡的物品排列邏輯是無序。”
“這叫有序的混亂。”林予溯振振有詞地辯解,“也就是觸手可及的效率,你不懂。”
“我有潔癖。邏輯上的。”應桁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他,“這種非線性的空間布局會讓我的視覺傳感器持續進行高負荷的物品識別運算,導致能耗增加。我申請進行環境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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