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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桁盯著他看了兩秒。
【邏輯自洽。】
【但行為模式依然存在偏差。】
還是哪裡不對。
不過也是個好事,原因什麽的以後再探究也不遲。
“戰場什麽的短時間內也不會上的,學校會給你適應時間的。”應桁看著林予溯,“下午還有理論課,你去上嗎?”
“這節就去聽聽吧,”林予溯叼著吸管站起身,疑惑地看著旁邊不動的應桁,“不去休息休息嗎。”
這到底是緊張還是松弛。
應桁更疑惑了,可能是疑惑的目光過於強烈,終於讓林予溯感覺出不對勁來:“怎麽了?”
“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感覺。”應桁乾脆直接問出來了,“為什麽這麽苦惱生存問題卻還是能該睡覺時就睡覺?”
“……啊?”林予溯這下確實是有點愣住了,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行為,不確定地回答,“睡覺不是生存的一部分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應桁點點頭,“但是根據實際情況分析,這種心理狀態下的普通學生會神經緊張以至於睡不著,尤其你還是E級。”
原來睡不著才是正常行為嗎。林予溯大為震驚。他從小睡眠質量超級好以至於根本不清楚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死腦子趕緊想啊。
“普通的學生當然睡不著,但是我,”林予溯絞盡腦汁,“能和你100%匹配,總該有點過人之處吧,比如在睡覺,在執行生存任務部分非常……自律?”
應桁盯著他看。
【目標對象在有邏輯地胡言亂語。】
【建議繼續觀察】
“行。”應桁看了看時間,“你去休息吧,快到上課時間時我叫你。”
“那就太感謝了。”林予溯從善如流。
……
下午兩點。
理論課程依舊枯燥,不過林予溯本來也不打算聽。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趴在桌子上睡覺,而是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但焦距明顯有些渙散。
莫森的話、邊境的異動、還有那個協議。
他需要大幅度調整一下之前的計劃了。
應桁側過頭,看了一眼林予溯的筆記本。
字跡工整,條理清晰。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應桁絕對不相信這是那個連名字都寫得像鬼畫符一樣的林予溯寫出來的。
“這部分你寫的和老師講的不一樣。”應桁突然開口,指了指林予溯剛記下來的一行字。
林予溯回過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無意識記下的東西。
“哦,是嗎?”他隨手劃掉了那一行,在旁邊打了個問號,“那就按你說的改唄。反正我也只是隨便記記,防止睡著。”
就在這時,老師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接下來,我們要分析的是最近的一場局部衝突模擬。這是一個尚未公開的內部案例……”
教室前方的全息屏幕突然切換,屏幕上出現了一幅複雜的星圖,紅藍兩軍正在對峙。
“在這場模擬中,藍軍處於絕對劣勢。如果是你們,作為架構師,會怎麽打破這個僵局?”
老師的目光掃過全場:“有沒有人願意上來試一下?這可是加分項。”
台下一片寂靜。雖然加分確實誘人,但是這種把學到的理論應用於實際問題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挑戰。
應桁還在分析著林予溯剛才那個隨手畫的問號,突然聽到講台上傳來一聲點名。
“林予溯。”老師看向角落裡的林予溯,“難得見到你來,你上來給大家演示一下?”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正在轉筆發呆的林予溯動作一頓,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他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請小可愛們多多支持呀,支持就是最大的動力~另外推推《下屬是最強毛茸茸》
文案
末世十一年,人們已經習慣了與變異生物共存的日子,甚至發展出了一個新的機構——末世生物收集所。
作為收集所的所長,析榕可謂是標準的勞模,每天孜孜不倦地工作,力圖集齊所有種類的末世生物。
所有人都擔心析榕哪一天會猝死在崗位上。
析榕卻不以為意。
……
荊默在化成人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那個給予幼年體的自己幫助的好心人,可惜多年未果。
機緣巧合之下,他來到末世生物收集所工作,發現當年的救命恩人居然析榕。
荊默試圖接近,卻發現析榕十分討厭末世生物,甚至達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
荊默:小心翼翼捂好馬甲。
直到有一天,當析榕還差最後一種就可以集齊全部末世生物時,荊默終於放棄了偽裝。
他看著朝自己襲來的子彈,坦然地閉上了眼睛。
子彈卻在他的胸口處綻出一朵藍色玫瑰花。
注:
1.藍色玫瑰花語——稀世珍愛。
2.強強,表面溫和戰鬥力爆表自毀傾向受×隱藏身份又慫又躍躍欲試撒嬌攻
3.攻是末世變異動物,毛茸茸的一隻,很強很可愛,中後期會掉馬,HE。
第15章 曇花一現
階梯教室內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有些異樣。
“藍軍補給線被切斷了三分之二,側翼暴露在對方的重粒子炮火網下。林同學,如果你只有一次指令機會,你會選擇哪裡作為突破口?”費爾曼教授指著全息星圖詢問。
林予溯盯著屏幕沉默了幾秒後,指尖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停在了星圖最邊緣一個極其冷門的隕石帶坐標上,錄入參數的動作精準得沒有任何遲疑:
【坐標:X-110,Y-227,Z-09】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最後確認鍵的一瞬間,林予溯感覺到背後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
那是應桁。
林予溯猛地回過神,臉上那層由於剛才的高強度腦力活動而產生的清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迷茫和困倦。
“啊……不好意思,老師。”林予溯半眯著眼,聲音變得懶散且有氣無力,“這上面的線條實在太晃眼了,我看著看著就有點暈,好像按錯了幾個零……”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無意地在面板邊緣劃了一下,指尖在最後幾個參數後面隨手點了幾下。
原本邏輯嚴密的坐標瞬間發生了偏移,全息屏幕上,藍軍原本蓄勢待發的誘導艦因為動力分配錯誤,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調轉船頭,一頭撞在了自家的補給船上,炸出了一團滑稽的虛擬煙花。
【演習判定:由於架構師錄入錯誤,藍軍自毀,判定紅軍勝利。】
階梯教室內沉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哄笑聲。
“不愧是林予溯,他總能以一種我們想不到的方式讓我們輸得更慘。”
“我剛才還以為他那專注的樣子是要憋什麽大招呢,結果是大變煙花啊?”
老師有些意料之中地扶了扶額角,看著屏幕上那個鮮紅的“DEFEAT”字樣,長歎了一口氣:“林同學,你還是回座位去吧。”
“好的,老師。”林予溯如蒙大赦,低著頭,故意縮著肩膀,一副灰溜溜的樣子往回走。
“等一下。”
應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大步走到講台前,在林予溯身邊站定。
“老師。”應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上閃過一串冷冽的數據流,“林同學剛才錄入的並非完全不正確。我之前對他進行‘深海高壓’了模擬測試,可能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作為他的構築者,由我來代他完成吧。”
救命,我不用你來救場啊。林予溯在心裡狂叫,就不能在這種時候分析一下我需不需要再來嗎。
應桁的手指已經搭上面板,神色淡然地清除了林予溯剛才留下的所有痕跡,三分鍾後,紅軍陣列全面崩潰。
“完美。”老師帶頭鼓掌,臉上滿是欣賞,“不愧是S+級。”
“您滿意就好。” 應桁微微頷首,和一邊暗戳戳地戳他的林予溯一起回到了座位上。
……
下課後。
林予溯剛要溜,就被應桁一把按在座位上。
“乾,幹嘛?”林予溯警惕地看著他。
“今天的訓練延長一小時。”應桁說,“你剛才在講台上的表現很不穩定。”
“那也不至於要訓練呀。”林予溯有氣無力地抗議道,心理暗暗叫苦。
果然被懷疑了,之前真不應該思考的太沉浸。
“不行。”應桁的態度非常堅決,“必須去。”
“行吧,看在你今天救場的份上。”林予溯思考了一下正確的邏輯,然後言不由衷地站了起來,跟著應桁走向第一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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