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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珩迷茫:“除了靜靜等待七天美好時光,我還需要做什麽……”
話音未落,一個巨型紙團已經砸了過來,險險被喻珩攔截在了自己的帥臉前。
喻珩展開紙團一看——
發現看不懂。
這是付悠在剛才進門後兩分鍾內極速列出來的購物清單。
作為一個大學甚至專門學過各種龍飛鳳舞的藥物簡寫的醫生,付悠一急眼,字自然不會太似人類能看懂的模樣。
“老婆,這是……”
付悠正在寫請假郵件,聞言頭也不抬就開始飛速複述:
“現在立刻馬上下樓買能量棒,飲用水,抑製劑……還有避孕套。”
最後幾個字付悠說得飛快,還好喻珩耳力極佳,一個字也沒落下。
“好的老婆大人~”
喻珩自認並沒有做好擁有下一代的準備,自然不會冒這個風險。
當然,其實他也不敢想象付醫生會因為自己懷孕生子……
想都不敢想啊!!!
喻珩即將飛奔出門,付悠從電腦中抬起頭來,不放心地補充一句:“你先把護頸戴上再下去!”
“知道啦。”
付悠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郵件也不寫了,先追下去陪喻珩買完東西再說。
兩人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將整個房間都收拾了一遍,然後……
第一天,一切正常。
第二天,一切正常。
第三天,一切正常。
……
第七天,一切正常。
房間內,兩個人,排排坐著看窗外。眼裡全是死水般的絕望迷茫。
付悠頭疼地看向日歷:
“我已經把原本九天的假續成十五天了,再等等都可以辦成月卡了。”
喻珩同款憂愁臉:
“我真的不想再悶在家裡了,好無聊……”
兩人對視一眼,滿懷期待異口同聲問:
“會不會是哈蘭博士誤判了?”
“會不會是哈蘭博士誤判了?”
雖然付悠一向奉行相信科學,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悶在家裡不能上班的無聊日子。
加上喻珩本就是個他從未遇見過的,不可掌控的變數。
萬一儀器壞了呢?萬一喻珩比較異於常人呢?
總之,付悠覺得自己一分鍾都不能在家閑下去了。喻珩目前0收入,付悠再失業的話,大少爺夫夫真的要在異國他鄉喝西北風了。
“不行,今天我必須去上班了。”
付悠的職業道德無法允許他在家七天甚至更久卻無所事事。
喻珩眼睛剛剛亮起來,又被付悠一句話潑滅了。
“但你還是得在家。”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付悠已經快速換好衣服,回頭一臉冷酷地說,“因為我得工作,而你是病號。”
喻珩欲哭無淚。
老婆好像真的把我當成小白臉,關在家裡養著了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
付悠走後,整個家裡就只剩喻珩一人了。
說來也奇怪,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都不是吵鬧的人,一個人在家裡十天半個月不說話也不成問題。偏偏只要湊在一起,就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嘰嘰喳喳講個不停,時常說到嘴邊肌肉都抽痛。
適應了這些天在家的熱鬧,付悠乍然離開,屋內一下陷入一片死寂,喻珩倒突然覺得不太習慣了。
倍感無聊,喻珩先是掏出手機,給付悠噠噠噠發了十幾條辭藻華麗的表白小作文後,水靈靈地被罵了。
然後給林予星打電話,因為一直在炫耀老婆要陪自己度過易感期,被掛斷電話並單方面拉入黑名單。
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喻珩的指尖落在父母的聯系方式,在上面懸停幾秒,輕輕歎了口氣,劃走了。
突然覺得手機也就那樣,不怎麽好玩。喻珩仰天向床上一倒,手機隨意丟在身旁。
看著天花板上受潮的痕跡,喻珩不知在想什麽。
發呆放空是無聊時最好的消磨時間的方式。喻珩回神的時候已經熬到了飯點。在和自己的大腦爭吵鬥爭十分鍾後,意志終於戰勝了疲憊,喻珩起床了!
於是他轉身就走向了廚房。
當然不是讓喻珩自己做飯的意思。付悠實在考慮得很周全,連可能沒體力做飯都想到了,所以準備了海量能量棒和珍藏在廚房櫃子最深處的,從華人超市買來的泡麵。
放在以前,喻大少爺一定毫不猶豫大手一揮:“吃什麽泡麵!我點個外賣就是了,幾百塊又不是很貴!”
現在——
喻珩盯著泡麵看了很久,還是舍不得吃,默默塞回廚房櫃子最深處。
還是乖乖啃難吃死人不償命的能量棒吧。
嚼著嚼著,喻珩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感覺頭暈暈的,眼前有點亂亂的,還有點……熱?
一定是廉價能量棒有問題!
喻珩把剩下的能量棒往垃圾桶裡一丟,轉身又回房間裡躺屍了。
飯後有點暈碳,喻珩逐漸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就是在一片燥熱中了。
看到這渾身燥熱,額角帶汗,身下還起火的場景,喻珩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靠啊為什麽是現在!為什麽是兩人終於不耐煩了,付悠決定去上班的這天!
喻珩生出一種被易感期捉弄的憤怒。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付悠前兩天還說過他今天本來有一台手術要做。也不知道付悠請假後有沒有調開。但喻珩也不想現在去打擾付悠工作。
喻珩決定再咬牙支撐一會兒。
半小時後……
自己前九年的易感期都是怎麽過過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神力的影響,喻珩覺得自己這次易感期格外難熬。頭疼得厲害,以至於他萌生出各種暴力到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想法。
又是一陣心悸頭痛,喻珩難受得握緊拳頭,指尖幾乎嵌進掌心,洇出絲絲血痕。
“……靠。”
喻珩也沒收著勁,直接撞在牆上,磕得自己頭暈目眩。但對各種易感期反應的注意力成功轉移到了疼痛上。
雖然都知道打抑製劑對身體傷害很大,喻珩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幾乎是跌在了放抑製劑的櫃子前。
顫抖著手翻出抑製劑,連包裝都是匆匆扯開的,喻珩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針尖對準了血管,再慢慢扎下去。
所有學校都會對Omega和Alpha進行抑製劑注射的教學,但是所有教學都忽略了在發情期或易感期已經到來的情況下,他們應該如何保持冷靜,確保不會扎歪。
比如現在的喻珩就做不到。
“嘶。”喻珩極短促地抽了一口冷氣,再看胳膊,已經一片青紫了。
好歹是注射進去了,喻珩胡亂將包裝和針筒一起扔掉,無力地癱坐在垃圾桶邊,感覺自己一步都動不了了。
抑製劑的原理是結合分泌過多的信息素分子,抑製它們和各個腺體和肌肉上的受體結合,來抑製信息素對機體的影響。
這樣強行調整激素水平的方式,自然不會太舒服。
喻珩急促地喘著氣,顫抖著給付悠發消息,卻發現打字怎麽也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改為語音。
“……老婆,我……易感期,易感……難受。”
說到最後,喻珩甚至帶上了些哽咽。
在最難受的時候也有人可以依賴,有人可以信任,喻珩覺得,已經滿足了。
發完語音,喻珩就再沒有力氣了。他手腕一松,無力地垂下來,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明明身上還是很難受,平時感受不到的躁動和衝動都在體內亂竄,撞得五髒六腑鮮血淋漓。
可是一想到不遠處還有一個人在牽掛著自己,他很快就會回來,著急得眼圈發紅,給自己一個擁抱——
就覺得好幸福。
【📢作者有話說】
浪費食物不可取,不要學這個喻珩!(ps但是能量棒真的好難吃!!!嘔!!!)
突然被通知運動會參加800m了……瑟瑟發抖.gif
下章我想搞點事owo怎麽搞沒想好hhh
第45章 有付悠在的地方
“付,終於結束手術了?”
剛剛推開手術室的大門,奧菲斯便迎面走來,笑容滿面,張開雙臂迎接。
付悠不動聲色避開了奧菲斯擁抱的動作,將還戴著手套的兩隻手聚在兩人中間:
“沒洗手。”
“哦哦哦。”奧菲斯訕訕繞開,退而求其次,走在付悠身側,“你的手機剛才在辦公桌上響了很多次,我猜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消息。”
重要的消息……
付悠步履匆匆走著,大腦還在飛速回想,幾乎能聽見嗖嗖的思考聲。
突然,付悠腳步一頓,想到家裡還有個危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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