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竹子咬熊貓_瘋狂鹽粒子【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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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一旁喻珩垂著頭沉吟一會兒,問喻付悠:“你不怕真的查出點什麽,牽連到你嗎?”

  付悠輕哼一聲,說:“怕啊,但我必須這麽做,不是麽?”

  想了想,付悠又補充道:“真查出點什麽,大少爺你得對你的主治醫生的生命安全負責啊。”

  “好。”

  【📢作者有話說】

  【已修】

  小玉作為一個成年alpha,武力值並不低。

  悠悠在剛學醫的時候被恐嚇到了,以為當醫生一定會被患者追著拿刀砍。但是悠悠又舍不得不學臨床。於是悠悠痛定思痛,決定練練散打。結果就是練著練著把自由搏擊啊散打啊柔道啊空手道啊全學了一遍。

  所以悠悠是可以一拳打爆老公腦袋的乖寶寶[貓頭]

  第15章 cos卷餅

  “你到底什麽時候回去睡覺。”

  付悠第五次質問,自己的床什麽時候被喻大少爺征用了?!

  床上的人假裝聽不見,卷著被子cos卷餅,又滾了兩圈。付悠忍無可忍,一把掀了被子,露出卷餅裡的大蔥。

  “付醫生,別啊,我睡不著,我好難受。”喻珩見裝死沒用,就開始扮可憐。

  “起來,我檢查一下。”付悠踹了大·喻珩·蔥一腳,“不是說難受嗎?”

  挨了付醫生一腳,喻珩不僅沒有半點怨言,反倒笑得更開心了。付悠不禁懷疑喻家大少爺的真實身份會不會其實是隻哈巴狗。

  “怎麽還是沒什麽問題啊?”

  付悠疑惑地收了小手電筒,捏著喻珩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除了這人吃火鍋後有點上火,嘴角起泡以外,沒有得出別的任何結論。

  其實找不出原因也不必著急,畢竟患者自己都不急。喻珩抻著胳膊往後一倒,說:

  “別著急啊付大夫,著急了得像我一樣上火起泡。”

  付悠忽略他的插科打諢,緊鎖眉頭思考著,不想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但剛剛查過,喻珩身體狀況沒什麽問題,膠囊化驗報告還沒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等等,好像還有幾張照片?

  付悠找出手機相冊翻找,將每一張照片都放到最大,一寸一寸觀察起來。

  “不是吧付大夫!”喻珩余光瞥見付悠手機屏幕,當即怪叫起來,“這也太拚了,我這病不好我都覺得愧對你了啊。”

  付悠越翻越快,直覺告訴他,從這些圖片裡一定能找到些蛛絲馬跡。既然現在已經進入了瓶頸,那麽不論哪個方向的線索突破都將是一份助力。

  照片一張張在眼前飛掠而過,同一個瓶子,不同的角度,總該有些發現吧!

  就當付悠即將失去信心時,一小片難以注意的陰影掠過。

  付悠愣了兩秒,立刻劃回剛才那張照片,仔細搜尋著陰影的蹤跡。

  ……這裡……這裡……找到了!

  那是一塊很小的陰影,在藥瓶的底部側面。

  不仔細看根本觀察不到它的存在。

  付悠敏銳地察覺到這塊陰影、不同尋常。他雙指放大後仔細觀察,越看越不對勁……

  直到放到最大——

  “喻珩,喻珩!你來看下,能看清這是什麽嗎?”

  付悠常年伏案,視力沒那麽好,成天招貓逗狗的喻大少爺就不一樣了,那雙眼睛堪稱鷹眼,一掃就看清了:

  “這不‘曲氏製藥’嗎?”

  “曲氏製藥?”付悠重複了一遍,“這是哪家製藥廠?”

  喻珩哈哈笑了起來:“付大夫,虧你還了解幾乎所有藥品呢。連咱們國內最大的製藥廠都不認識嗎?”

  喻珩也不敢多賣官司,立刻解釋起來:

  “曲氏製藥是國內最大的製藥廠,市面上將近30%的藥都是他們廠或者子公司的廠生產的。在藥上出現曲氏的標可太正常不過了。”

  “不過嘛,”喻珩話音一轉,“出現在這裡確實有點奇怪。”

  本來被喻珩的話打擊到了的付悠忽然眼前一亮,追問道:“為什麽奇怪?”

  “因為這裡是喻家。”喻珩故作神秘說,“傳聞,所有用了曲氏製藥廠產的藥的喻家人,都會死於非命!”

  “哪有那麽神乎。”

  付悠滿不在乎地掃了掃面前的灰,嘀咕著:

  “難道曲氏製藥廠掌握了你們喻家人的什麽獨特基因,對症下藥?”

  “嘿嘿那倒不是,”喻珩笑起來,“逗你玩的。曲家跟我們家業務重合度太高了,兩家天天對著乾。我小時候喜歡和曲家小少爺玩,母親就和我說,曲氏製藥廠的藥能毒死喻家人,給我嚇得再也不敢玩了。”

  真是……好隨性的說法。

  付悠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汗。

  “不論如何,這瓶藥是曲氏製藥廠產的,卻能出現在喻家管家的櫃子裡,明顯不對勁。”喻珩正色,說,“確實有必要順著這一條線查下去。你那個師……”

  喻珩忽然神色古怪起來,像是舌頭打結了一樣,糾結了半天才說:“那個什麽,尹斯喆,什麽時候能給出化驗報告?”

  少爺就是少爺,求人辦事都能像個昂著頭的花孔雀。

  “師哥有自己的實驗任務要做。他急著再出一篇SCI,這樣對他後面留校幫助很大。師哥願意幫我這麽多忙已經很好了,你尊重人家一點。”

  喻珩嘟囔著:“那還不如我家研究所的關系呢……”

  這下付悠是真不知道怎麽說這位喻大少爺了。

  他仿佛完全不了解社會運轉規律的稚子,付悠深深覺得和他講通人情世故比帶研究生課題還要難上百倍。

  好在喻珩還不是完全看不懂眼色,見付悠臉色不對,就默默閉上了嘴。

  “總之,等師哥消息吧。”

  付悠一錘定音。

  不論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他們現在能做的都只有被動地接受。

  窗戶沒關嚴,涼涼的晚風順著窗戶縫溜了進來。付悠若有所感,抬眼看了一眼鍾表。

  已經十一點多了。

  為了患者健康著想,付悠不得不又一次將喻珩從粽子狀態拉出來。

  “回你那兒睡覺去,”付悠推了推喻珩,“我的大少爺,你已經快四十八小時沒回自己屋了。我真怕秦夫人已經著手準備報警告我拐賣兒童了。”

  喻珩再不喜歡付悠這話,也不得不承認,他母親看上去確實乾得出這種事。

  但他不想走。

  一想到從自己房間中搜尋出的那巨量的有害健康的安神香,再想起背後可能隱藏著的無數想要他性命的人,喻珩就不寒而栗。

  相比較之下,付悠的房間就顯得安全許多。而且待在這位主治醫生身旁,喻珩總能感受到一些莫名的安全感。

  可能這就是患者對醫生的依賴作用吧!

  於是喻珩做出了一個勇敢的決定:

  “我要睡在你這兒。”

  付悠:???

  開什麽玩笑?

  夜黑風高,孤A寡B,誰要跟他喻大少爺一起睡啊!

  像是看懂了付悠的眼神一般,喻珩又急忙補充道:

  “不是和你睡一張床的意思!”

  付悠愣了愣,小心翼翼地說:“讓大少爺您打地鋪……也不合適吧?”

  喻珩像是氣笑了:“付大夫,現在你住的是喻家莊園裝修僅次於幾個主別墅的別墅。一共有五層,十幾個客房。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和你擠一個房間,還要打地鋪?”

  話雖如此,喻珩卻下意識掃視了付悠房間一圈。布置得溫馨又溫暖,要是真能住在這裡,其實打地鋪也不錯……

  還沒想完,喻珩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堂堂喻大少爺,怎麽可能要去打地鋪?

  “那你非要住我這兒幹什麽?”付悠皺著眉,“有房子不住,偏要去騷擾自己的主治醫生,喻珩,你這樣的行為,很有心懷不軌的嫌疑啊。”

  見一般的話術一定瞞不過付悠,又出於一些奇怪的Alpha心理,不願暴露自己膽小怕死的事實,喻珩直接破罐子破摔:

  “因為我特喜歡你,特想騷擾你,你就給個機會吧付大夫。”

  聞言,付悠的臉青一陣紅一陣,最後丟下一句“無可救藥”,甩手就走了。

  剛才在爭執間,喻珩已經被付悠踹下了床。此時正茫然地坐在地上,看著付悠離去的方向。

  “所以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片刻後,小煥怯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聲若蚊吟:

  “少少少少少爺……付醫生說說說說,讓您今晚睡在隔壁。房房房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說完,小煥如蒙大赦,也不待喻珩回應,逃也似的離開了。

  喻珩愣了會兒神,突然笑起來:“果然還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付大夫。”

  樓下,付悠靜靜看著鏡子中反射的二樓的景象,輕笑道:“害怕就害怕,還裝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幼稚。”

  雖然和秦夫人解釋喻珩連續兩日夜不歸宿這件事給付悠著實帶來了點麻煩,但付悠權衡了一下患者身心健康和自己解決麻煩的利弊,還是無奈幫忙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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