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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管家可能是看出了付悠竭力隱藏著的好奇,微微一笑,開始介紹:“這是喻家花費數億,精心打造的莊園——夢裡人間。”
“這座繆斯女神像代表的是——”
付悠搖搖頭:“我不感興趣。”
誰想知道這些有錢人是怎麽揮霍無度的?
被嗆了一下的南管家也不生氣,即刻閉了嘴。溫和的笑容常駐臉上,付悠都擔心他哪天面癱了還是笑著的。
一直沉默到車輛駛入正中央那幢最高大也最奢華的別墅地下室,付悠才有些回過神來。
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開了門,微微彎腰示意付悠下車。
付悠又覺得自己像坐著花轎的大姑娘了。
南管家彬彬有禮地說:“付醫生,請先到為您準備的別墅清洗更衣,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讓別墅裡的女傭告訴我。”
付悠咂舌,大家族就是事兒多。
換完衣服付悠才想起來,明明是來治病的,現在他卻連患者是誰都不知道呢。
作為一個心懷天下的醫生,他實在為自己的懈怠感到羞愧。
“那個,您好?”付悠試探性地伸手,對一個女傭說,“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去看看患者?患者是誰?”
女傭快步走到付悠面前,微微彎著腰,說:
“付先生您好,叫我小煥就好。如果您準備好了的話,我就去通知南管家。”
付悠點點頭。
“對了付先生,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半,請問您需要現在吃飯嗎?”
付悠默默想著,這說話方式實在不像是地球人類。
“不用了,我還不太餓。”付悠想著:我還沒見到患者呢。工作任務尚未完成,哪裡敢吃飯?
於是他認認真真地打開電腦,繼續論文創作。
三小時後。
付悠捂著隱隱作痛的胃,強撐著抱電腦整理學術資料。
“……還不能見患者嗎?”
這就是付悠討厭給富人家單獨問診的理由之二。誰家患者還要讓醫生苦哈哈地等著自己啊。
女傭小煥搖搖頭,亦是無奈。
“那,我還是先吃飯吧。”
“好的付醫生。請問您是要中餐西餐泰餐還是越南菜?偏好什麽口味?有什麽忌口的嗎?”
付悠一陣頭疼:“中餐,清淡的,謝謝。”
“好的,您稍等。”
可一分鍾後,女傭小煥就接到了電話:“少爺終於不鬧了?……好的,南管家,我馬上去喊付醫生。”
旋即她走向付悠,輕聲說:
“付醫生,患者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現在過去吧。”
付悠遠遠望了一眼廚房的方向,胃部又是一陣抽搐。
“……好。”
還沒見到患者的面,付悠就已經對此人咬牙切齒起來。肯定是什麽嬌縱跋扈的人物!
他邊走邊戴手套戴口罩,快步走在前面。小煥拎著一些基礎檢查用具,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前面就……到了。”小煥有些吃力地說。
付悠回頭,接過她手上的設備,點頭:“謝謝你,知道了。”
在小煥感動的目光的注視下,付悠緩步走進那跟宮殿也沒啥區別了的房間。
“少爺,這病得治,不能拖。”這是南管家。
屋裡沉默片刻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我堂堂喻家大少爺喻珩,還怕這點小病?讓那醫生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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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西幻+吸血鬼+abo】
你是家族的棄子,
是被推出去聯姻的工具;
你瞧不起那個欺軟怕硬的丈夫,
更厭惡那些七嘴八舌的親族。
血水四濺,鮮血染紅了你的眼角。
終於,你忍無可忍,
親手殺死了那個名為丈夫的廢物!
咚!
你抬頭看去,
是你丈夫——
不,是你前夫的一個侍衛,
他正目不轉睛,盯著滿手鮮血的你。
你對他露出一個堪稱絢麗的笑容——
來吧,
沒事的,
那個廢物……
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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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知巴托裡夫人如同皇冠上最耀眼的寶石,昳麗奪目。
誰知梵卓本是人類omega,卻被吸血鬼薩利家族強行初擁,當作和巴托裡伯爵聯姻的工具。
為了保護被巴托裡伯爵挾持的母親,梵卓隱忍多年,卻不料母親依舊身死人手——
既然如此,所有傷害過我的,都將百倍、千倍交還於你們。
手刃巴托裡伯爵,毀滅薩利家族……
本以為自己惡事做盡,可回頭看——
加雷斯,巴托裡伯爵身邊那個“最忠心”的血奴侍衛。他單膝跪地,虔誠道:“無論他人如何,我都願為您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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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受純魅魔,不潔
2.換攻
3.生子
4.沒想好排什麽雷……
第2章 你是omega嗎?
付悠一愣,抬腳就準備打道回府。患者都發話了,他當然樂得清閑。
豈料那南管家耳力驚人,一個箭步飛撲出來就喊住了付悠。
“付醫生!快來。”
付悠渾身一僵,無奈轉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
“這位就是患者嗎?”
話一出口,付悠就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
果然,
“廢話!”房內傳來一聲大喊。
付悠了然。來之前他已經對喻家的基本架構有了了解。根據喻家目前n代單傳,剩下的親戚早就出了五福的情況來看,這個年紀,還如此跋扈的,只能是那位Alpha大少爺喻珩了。
要謹言慎行,付悠。
付悠默默告誡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惹毛了喻大少爺對自己完全沒有好處……
只見高背座椅上仰靠著的喻珩翹著腿,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屑地說:“又是個來騙錢的。”
嗡的一聲,剛才付悠腦子裡想的什麽謹言慎行全都隨著喻珩的冷哼飛走了。
這簡直就是對他職業的侮辱!
付悠臉色更黑了。平時他以溫和有禮的態度在患者中出名,今天卻沉著臉,一言不發走進房間便要開始檢查。他可不想再和這位大少爺有除了看病以外的任何交流了。
“誒誒誒誒!我讓你查了嗎?”喻珩沒好氣地拽回自己的衣角,上下打量了付悠一番,“小大夫,你成年了嗎,就跑來騙錢?”
還沒等付悠反應過來,喻大少爺已經站了起來。一腳踩在椅子上,單手勾住那白大褂的領子。薄唇貼近付悠的耳朵,呼吸輕輕打在耳廓:
“還是,你想勾引我?”
也不怪喻珩如此口出狂言,實在是自他生病失眠以來,太多太多人自稱睡眠障礙科“磚家叫獸”,給他開了含諸如人中白、金汁一類——毫無藥效卻足夠惡心的——藥給他喝。
鬧到最後,喻大少爺那是藥也吃了,罪也受了,還不見好。所以如今見到個睡眠障礙科醫生就應激。
沒等付悠回答,Alpha信息素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湧出,很快,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喻珩的信息素。
只可惜,在場的除了大少爺本人全是Beta。聞不到味道,只有微弱的壓迫感。
事已至此,南管家再想阻止戰爭爆發已經來不及了。
“砰!”檢查設備重重落地,付悠的拳頭裹挾著風聲,差點就要掄起來了。最後的重擊卻沒有出現,付悠在最後一刻找回了些許理智,沒有下手弄死這個該死的大少爺。
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付悠一個眼刀殺過去,刺得喻珩心裡莫名發毛。
“……抱歉南管家,我可能無法勝任這份工作了。您讓喻家另請高明吧。”說罷,付悠扭頭就走,留愣愣的喻珩和唉聲歎氣的南管家在原地,面面相覷。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付悠咬牙切齒,白皙的手握成了拳,青筋凸起。現在不光是喻珩,還有逼他來的喻家,勸他來的溫院長……他全恨上了。
他付悠自畢業以來,什麽時候不是順風順水,一路有人捧著追著誇著的?何時受過這麽多這麽大的委屈?
喻珩此人,真是不知廉恥,是非不分,專橫跋扈!喻家此地,真是……
付悠罵著罵著,忽然感覺胃部一陣鈍痛,如重錘敲擊軀體,疼得他瞬間就要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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