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離了還不行嗎_觀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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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戶能從裡邊打開嗎?”蕭雁識忍著下腹洶湧的欲,火,“不要試圖騙我。”

  女子忙不迭點頭,指了一個方向。

  但隨後就想起之前冷臉侍衛囑咐的,要安安分分給這屋子裡的貴人紓解藥性。

  要伺候好他。

  若是叫人傷著,或是不盡興了,就要了自己的命。

  女子身子一抖,又往蕭雁識那兒看了看。

  雖然這位果然脾氣暴躁,但他姿容上佳,瞧那通身氣質,料是這江陵有名的達官貴族。

  若是與他春風一度……也是不虧。

  再進一步,倘若這位貴人是個自矜又負責的,說不準還能帶自己離開花樓。

  哪怕在貴人府裡做個妾,這輩子也不必再做這迎來送往,以色侍人的事兒了。

  想到這一層,女子便膽子大了起來,她先從榻邊的暗閣裡取了一枚助興的香頭扔進金獸香爐裡,然後褪了薄紗,一步一婀娜地往蕭雁識面前走。

  蕭雁識正專心想辦法開窗呢,背後忽然貼上來一具軟乎乎的身子。

  他眉頭一跳,自脊背後竄起一股不自在的感覺。

  本能驅使他推開身後的人,奈何女子環抱著他的腰,加之藥性使然,他竟連個弱不禁風的女子都擺脫不了。

  更遑論,這女子抱著他還輕輕蹭了蹭。

  本就敏感的身體哪裡禁得住這等撩,撥,蕭雁識氣極,一聲厲斥出口,卻沒什麽效果。

  女子從貼近他的這一刻,原本六分的賭注如今變成十成。

  美人最愛英武的男子,她一貼近就知道了,蕭雁識身上有征戰沙場的血腥味兒,勾得她也忍不住動了情。

  尤其,蕭雁識努力掙脫卻沒什麽力道的模樣,在她眼裡也多了點欲迎還拒的曖昧。

  “妾身今日一定好好伺候公子……”

  作者有話說:

  蕭雁識:瑪德,人呢!老子要失身了!!!

  第7章 破門

  征戰沙場這麽多年,蕭雁識頭一次這般束手無策,他從前也不是沒有和女子接觸過,但是像這樣生撲上來的,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花樓裡的姑娘,什麽樣的葷話沒有說過,一言一行,哪怕只是抬抬手指,都格外的勾魂攝魄。

  蕭雁識這麽個雛兒,哪裡能應付得了。

  好不容易將窗口打開了一條縫,蕭雁識連跳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三兩下就被面前的女子勾到了床榻之上。

  都說是溫柔鄉,所以連最簡單不過的床榻都合著人心意陳設的。

  不似軍營裡硬邦邦的帳篷,身下軟硬適中,一躺上去,整個人骨頭都酥了。蕭雁識還來不及坐起來,身上就多了一副柔弱無骨的身體。

  什麽都不懂的,就怕什麽都懂的。

  蕭雁識兩隻手胡亂揮舞,四處無法借力,但也不敢落到女子身上。

  反觀女子,瞧見蕭雁識這樣生疏又局促的模樣,像是瞧見了什麽新鮮的玩意兒,她肆意地笑著,一雙柔弱無骨的手附在蕭雁識的心口,然後輕輕揉了揉,“公子何必這樣拒我於千裡之外……”

  “本就是人間極樂的事兒,你情我願豈不是更加愉悅?”

  愉悅?

  蕭雁識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若身上貼著的是個男人,他現在早就把人從身上摔下去了,但偏偏是個女人。

  而且最糟糕的是,他慢慢發現,由於你來我往的推拒迎合,體內的藥性揮發得越發厲害。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這女子方才在小香爐裡燒了助興的藥物,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直將他意識燒灼得越發飄忽。

  原本趴在他懷裡的女子慢慢的與他之前腦海裡出現的那張臉重合了。

  看見這些時日來一直讓他魂牽夢縈的那張臉,蕭雁識心中歡悅,但又有些膽怯。

  藥物模糊了意識,但也因此將他心底的那點陰暗不斷地放大。

  這會兒蕭雁識不得不承認,原來他在心裡對那人懷著的是這樣的心思。

  “雁識……”聲音像是來自很遠的地方,但蕭雁識仔細去看,又不慎與身上的人目光交,纏。

  心中怦然,連心跳都無法自控的感覺,這是蕭雁識頭一次體會。

  蕭雁識不自覺地沉溺,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但他身上的女子不知道蕭雁識其實是將她看做是另外一個人。

  本就動情的女子,隻覺得眼前這俊美的男子終於對她沒有那般排斥,心中不免覺得歡喜,動作就難免孟浪了些。

  她纖長的手指蹭了蹭蕭雁識的臉頰,而後慢慢滑下,最後落到頸側。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一舉動,蕭雁識猛的驚醒。

  眼前那張臉突然消失,女子眉目如花,但卻陌生至極,他下意識將人一把推開。

  女子沒有想到方才還乖乖任她施為的人傾刻間就這樣粗暴地將她推到地上重重摔下。

  她忍不住痛呼一聲,蕭雁識聽到這甜膩的聲音,立時飛快地坐起來。

  他摸索著,抬手一拳將床榻上的木框砸裂,然後抽出一截尖利的刺,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劃了一道。

  血珠子瞬間滾落。

  理智再度恢復了些。

  但是這樣遠遠不夠,他已經臨近崩潰的階段,體內灼燒的感覺幾乎要將他的理智裹挾乾淨。

  女子被他近乎於自殘的行為嚇得尖叫,蕭雁識頭疼欲裂,“別喊了!”

  女子捂著摔疼的手臂,看蕭雁識在那裡與本能作鬥爭,終是也忍不住開口勸道,“公子,你這樣是不行的……你中的藥名喚‘極樂’,非與人交/歡不能解除藥性,再這麽憋下去,不出半個時辰,你要麽力竭而死,要麽徹底壞了身子!”

  “……你現在出去幫我去平北侯府找人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子能不能行,但是蕭雁識也只能將唯一的一點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這裡距離平北侯府並不遠,只要女子一路順利到府裡,將消息遞給他兄長,想來兄長會有辦法救他。

  女子見蕭雁識這樣抗拒情/事,心知今天定是不可能與這人春宵一度,於是只能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去開門。

  果然還是從裡邊拉不開。

  於是她又趴在門縫上朝外面喊叫,十分蹊蹺的是,無人聞聲趕來。

  想了想,她最後只能按照蕭雁識之前的打算從窗戶爬出去。

  可是等到她去開窗,卻發現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從外邊封上了。

  “公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這哪裡是幫人成就一樁好事,分明是想把人逼死。

  女子不信邪地又去開其他的窗戶,但意料之中的還是被人封死。

  蕭雁識意識漸漸模糊,單單只靠一點痛覺已經不起什麽作用了,於是只能不斷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劃出傷口。

  眼看著傷口愈來愈深,不多時整個屋子裡除了熏香的味道,更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若非花樓裡的女子提前都會服用藥物,如今二人早就滾做一團。

  畢竟女子自忖沒有蕭雁識這等頑強的意志力。

  “公子,你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你流的血太多了,遲早會因流血過多而暈倒的。倘若到時真的無人來救,你豈不是要命喪於此?”

  蕭雁識忍到這會兒連聽覺都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女子沒有辦法,只能用冷茶浸濕布料,然後不斷地往蕭雁識的臉上拍打。

  蕭雁識的身體慢慢滑下,蜷縮在地上。

  他攥緊了手指,指甲劃破手心,掌心鮮血淋漓。

  女子又跑去砸門,然後就在她幾乎看不到希望的時候,面前的門被人推了一把。

  “救命啊!”女子大力砸門。

  外邊的人停頓了一下,然後隨著一陣息息索索的響聲,門從外邊推開。

  女子如蒙大赦,“快救人啊!他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眼前出現的人,臉上坑坑窪窪,穿的衣裳倒是還可以,女子扯著他,指著地上的蕭雁識,“他說他是平北侯府的人!”

  官宦人家的公子若是死在花樓裡,而且還是死在她眼皮子底下,想來她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她話音未落,眼前的人已經幾步走到蕭雁識面前,將人扶起來。

  “蕭世子!”

  女子聞言如墜冰窟,“世,世子?”

  完了!

  作者有話說:

  第8章 荒唐

  趁著門開的檔口,女子拎著衣擺就跑了。

  屋內香氣繚繞,女人殘留的脂粉味兒不嗆人,但和著自金獸爐裡嫋嫋香味兒,便覺腹中一股燥意。

  但薛猶顧不得這些。

  蕭雁識意識混沌,滿臉通紅,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

  饒是如此,在揭開他衣裳的時候,本能還是讓他一把攥住對方的手,“你,你別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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