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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古代版先婚後愛,多狗血。
平北侯世子蕭雁識送姊回江陵訂親,路上遇見一群劫道的土匪。為首那個姿色不錯,就是差在是個男人。
二人短暫交手,打了個平手,蕭雁識心裡想:如果對方是個女人就好了,娶回家多好!
回到江陵,蕭雁識總忍不住惦記那土匪頭子,
與好友喝酒再看見時,忍不住就晃了神。
好友戳戳他手臂,“認識?剛認祖歸宗的長公主府三公子……可有可無的一個庶子而已!”
蕭雁識瞬間沒了興趣,抬手一壇烈酒就見了底。
平北侯府與長公主府素來不合,任對方長得再俊美他也不欲沾染。
只是天不遂人願,一夜荒唐後,蕭雁識盯著身側的人傻眼了,不到半日,整個江陵都知道蕭雁識將人給吃乾抹淨了。
親姊定親在即,蕭雁識不能汙了平北侯府名聲,只能咬牙和皇帝求了一道聖旨將人娶了。二人約定人前如膠似漆,一年後和離。
只是一天天過去,蕭雁識覺得自家男妻似乎入戲太深,有心點撥兩句,奈何對方一湊近他就慫了。
眼看著繼整個侯府之後自己也要“投敵”了,
蕭雁識狠狠心,果斷跑路。
卻未曾想到,才跑路沒多久,皇帝駕崩。
新君即位,暴虐成性,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蕭雁識應召回朝。
新皇揮退左右,將人困在后宮,“不若打造一座金籠,將你關起來,這樣你便不跑了吧。”
蕭雁識,“……”現在撕了那張和離書還來得及不!
不和離了還不行嗎(委曲求全jpg.)
*
江陵都傳新皇被人蠱惑,下了降頭,否則怎會又將那蕭世子接進宮做了皇后。
蕭雁識聽了隻想罵人,老子才是被蠱惑的那一個,想當初成親那麽久,一次都沒在上邊過!
哦,臍橙不算!
小劇場:
蕭世子做了皇后。
百官:吾君昏聵,豈能任蕭家勢大!
某日皇帝清算舊帳,牽連甚廣,百官噤若寒蟬。
蕭世子拍了拍皇帝手臂:“再殺就殺完了!留些喘氣的罷……”
皇帝:哦,聽你的。
百官:吾君英明,吾後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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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簽:強強 宮廷侯爵 情有獨鍾 甜文 腹黑 權謀
搜索關鍵字:主角:蕭雁識,薛猶 ┃ 配角:預收:《一篇真太監文(攻太監)》 ┃ 其它:完結《忠臣被迫娶了奸佞後》,《小夫郎他又甜又凶》
一句話簡介:現在撕了和離書來得及不
立意:人人生而平等。
第1章 土匪
雪虐風饕,凜霜欺臉,江陵雪下了數日,官道愈發難行,一隊精騎緩緩經過,車軲轆軋在雪地上,吱吱呀呀的聲音響了一路。
晌午還未至,雪粒泛著光,看久了人都有些恍惚。馬夫略一走神,打頭的馬兒腳下就是一滑,車廂因著慣性往路旁傾斜倒去。
蕭躍才及下馬,就見一道身影掠去,雪地上頃刻間留下三五個腳印,“扯緊韁繩!”
馬夫聞聲又驚又慌,連回話都忘了。
聲音落地的同時,蕭躍就見傾斜的車廂穩穩立回去,車側那人腿膝抵住車軲轆,一雙手攥緊車轅,手背青筋暴起。
靴子踩碎了雪渣,直入汙泥寸許。
“世子!”
蕭躍幾步過去,但那人理都不理會,掀開半面車簾,低聲問詢,“阿姐可傷著?”
車簾抖了抖,一隻纖白的手伸出來,輕輕拍了拍掀簾的手,“放心,只是磕了下,無礙。”
即便這樣說了,那人還是不能放心,扭頭朝蕭躍吩咐道,“找個落腳的地方,暫且歇息一二。”
“是,世子。”蕭躍轉身去吩咐打頭的人馬。
不多時,一行清理出一塊寬闊地方,車隊唯一的一輛馬車停在最中,蕭躍提著一包乾糧,遙遙就見自家世子大剌剌地蹲在地方生火。
蕭雁識忙著生火,衣擺被他隨手掖進腰際,大冷的天兒,大氅沒披,就那麽一身單薄的勁裝。鹿皮靴子沾了一層泥,若不是那宛若勁弓的脊背,堂堂平北侯世子倒像是個粗陋無矩的鄉漢。
生完火,他仔細燒了些熱水送進馬車裡,然後扔下一句“我去探路”就往前邊去了。
蕭躍熟練地從馬上取了一片鐵架子,往火上一擱,乾糧挨個排開,然後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小罐子,撒了點香料。
不多時,香料味兒慢慢散開,蕭躍吸了吸鼻子,“還行,都過來取著吃罷。”
一行人不多,幾十個餅子很快就分完了,留下兩個略大點的擱在架子上。
蕭雁識探路回來,火快熄了,餅子也將熱不熱的,他不在意,拿起來咬了口。
另一個則被他扔給蕭躍,“餓了就吃,離江陵也不遠了,省這麽點要回去喂誰?”
蕭躍就手咬了口餅子,有些硌牙,“這雪越下越大,原本一個月的路程生生多走了十日,別說是人,馬料都不多了。”
蕭雁識三下五除二吃完餅子,又接過蕭躍遞過來的水壺猛灌了幾口水。
冰涼的水一進肚子,人都要打幾個哆嗦。
蕭雁識臉色都未變,塞好塞子繼續道,“看前邊的標識,十裡外應當有個舊驛站,天色不早了,路上稍微趕一趕,盡早到那兒歇一晚。”
“是,世子!”蕭躍自去吩咐一行。
蕭雁識踩熄了火,走到馬車旁邊輕輕敲了下,“阿姐。”
蕭雁尋掀開小簾,“阿識,你們說的姐姐都聽到了,無礙的,這一路本就是我拖慢了行程,現在已快近江陵,走快一些沒什麽的。”
不比蕭雁識粗放的性子,蕭雁尋細膩溫柔,說話時也輕聲慢語的。瞧著她蒼白纖瘦的面頰,蕭雁識愧疚更甚,“早知……便取消了這樁親事。”
蕭雁識袖下的拳頭攥得死緊,蕭雁尋卻輕輕笑了下,隔著小窗點了點蕭雁識的鼻子,“多大的人了,還說瞎話!”
蕭雁識怕冷著她,將她的手送回去,抬眸望了望天,“阿姐,就這麽嫁予孟檀,你……願意嗎?”
隔著小簾,蕭雁尋沉默了會兒,半晌才輕聲道,“願意的。”蕭雁識看不見,她撫著手腕上的珠串,“孟檀家世顯赫,姿容上佳,又是江陵如今的新秀,嫁他……我不虧。”
“……僅是不虧麽?”蕭雁識蹙著眉,“若是……”
“阿識,別起什麽亂心思!”蕭雁尋何其了解自己的弟弟,僅是話起了個頭,便立刻打斷他。
“可……”
“世子!”
蕭雁識才開口便被打斷了,他聞聲去看,蕭躍面露喜色跑過來,“世子,我方才往旁邊那條路走了走,是條百姓另辟出來的新路,看著最後還是匯入官道的……不遠處有商隊留下的車轍印,瞧著是新的,我們稍行得快一些,說不定還能追上他們,買些禦寒的吃食,也好叫大小姐舒緩舒緩身子。”
蕭雁尋跟著一幫大老粗趕路,這些日子吃的雖然比他們略精細些,但到底還是冷糕冷水的。
幾次染了風寒,生生病瘦了不少。
“確定是商隊?”蕭雁識蹙起眉,“數九寒天的,我們一路也不曾見過之前的車轍……”
“興許是昨夜那一場雪把車印子都蓋住了,這裡距離江陵不遠,而且官道上多有關卡,那車轍與以往的商隊車轍差不多,想來確是無疑。”
蕭躍謹慎,若非有幾分把握也不敢貿然來報。
蕭雁識略一思忖,還是點頭,他們尚且還能扛得住,但阿姐身子羸弱,再不進些熱湯熱飯,怎麽能熬得住。
*
天色稍暗,又紛紛揚揚下起了雪,官道上愈發難走。未免馬車又出什麽狀況,蕭雁識索性禦馬護在一側。
“籲!”
“什麽人!”
蕭躍一聲厲呼,諸人瞬間警惕地按住身側的刀。
馬車晃了晃,蕭雁識冷聲斥道,“慌什麽!”
馬夫嚇得就是一哆嗦,攀著韁繩不敢言語。
蕭雁尋隔著簾子問詢,“阿識,怎麽了?”
“無事,我去前頭看看。”蕭雁識安撫好她,禦馬走到前邊。過去時,蕭躍正與對方對峙。
夜色昏暗,雪還紛紛揚揚地下著,對方隻十多簇火把映得面容影影綽綽,在寂靜的官道上宛若夜行的鬼魅。
“世子,是土匪。”蕭躍斂聲道,“看這架勢,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蕭雁識生平第一次遇到土匪劫道,來了興趣,“你看他們後邊……那是糧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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