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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弄好了。”劉娘子笑著道：“我都裝好了，小少爺去看看？”
虞念點點頭，廚房雖然小，但是各件物什都被歸置得整整齊齊的，要去擺攤的東西也是。
“好。”
虞念點點頭，院裡就傳來蕭錦玉的聲音，“小寶醒了，我還以為要我叫小寶起床呢。”
“嗯。”虞念笑著道：“今日是做正事，我心裡有數，咱們去擺攤吧。”
“好”
“這是劉娘子的兒子，秦襄。”
虞念又同秦襄介紹道：“這是肖公子。”
秦襄低頭，老老實實行禮，蕭錦玉點點頭，笑著對虞念道：“馬車就在門口，小寶咱們走吧。”
“嗯。”虞念點點頭，秦襄已經十分有眼力見的在搬東西，三人坐著馬車到了集上。
虞念換了一身便利的衣服，手腳麻利的把東西擺到桌上，秦襄負責燒鍋，蕭錦玉幫著虞念擺菜。
一張小桌子，兩口大鍋，下面有炭火燒著，沒一會兒味道就出來了，就有人上前問道：“你們這是什麽啊，味道好香啊？”
虞念笑著道：“這是麻辣燙，一共兩種味道，一個是麻辣味，一個是骨湯味。”
“不怕辣的可以吃麻辣味，怕辣的可以吃骨湯味，裡面有蘿卜白菜菇子排骨把子肉豆腐。”
“怎麽賣的啊？”
“能不能嘗嘗啊，這東西我還沒吃過呢，聞著倒是香，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啊？”
虞念笑著道：“可以嘗的。”
虞念笑著拿筷子給周圍的客人嘗味道，眾人吃了以後，都連連點頭說好吃。
“這個豆腐好吃，麻麻辣辣的。”
“嗯，這個蘿卜也好吃，帶著一股子清甜。”
“這個肉才好吃呢。”
“老板，這個什麽燙，怎麽賣的啊？”
“素菜五文，肉菜八文，買二十文以上，送一個素菜，買三十文以上，送兩個素菜。”
“八文錢，倒是有些貴，但是味道不錯。”
“買三塊肉劃算，還可以多吃一個素菜。”
“這倒也是。”
“老板，我要兩塊把子肉，一根排骨，再要一塊豆腐 。”
虞念笑著道：“好嘞。”
虞念手腳十分麻利，秦襄自然有些生疏，但是看到虞念忙活起來，就笑著收錢，順便一邊學著看虞念做事。
虞念把菜放到碗裡以後，笑著道：“這個湯您要不要，味道很好的，是骨頭熬的，很補人的。”
“這個湯，能不能給我盛不辣的。”
虞念笑著道：“可以。”
“老板，給我來三十文錢的，什麽好吃就給我配什麽，我不挑的。”
虞念想了想，笑著道：“那我給您夾一塊排骨，兩塊把子肉，再給您一根肉腸，這素菜每樣都給您搭一點，算一份可行嗎？”
“一共三十二文錢。”
“都行，我都嘗嘗味道也好。”
虞念笑著道。“好，那就給我這樣盛。”
“這把子肉，您是要辣的還是骨湯的，還是一種口味給您來一樣？”
“一個骨湯一個麻辣的。”
“好嘞。”這位客人要得多，虞念用了兩個碗裝。
後面的人好奇道“這還可以混著買呢？”
虞念笑著道：“可以，這豆腐是蘿卜都是五文錢兩塊，自然可以混著，還有白菜菇子這些，都是可以拚的。”
虞念笑著道：“可以兩樣一起拚，再多了，我也拚不了了。”
“那給我來一個排骨的，再要蘿卜和白菜的雙拚。”
虞念點點頭道：“好，這湯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不辣的。”
“好。”虞念麻利的給人分菜，看著鍋裡東西少了，蕭錦玉就在旁邊添菜加火。
先前的人已經吃上了，這冬日裡，一口熱湯下去，整個人都暖起來了，蘿卜裡面的又糯，帶著一股濃濃的肉香。
豆腐也是吸滿湯汁，一口下去，滿口麻辣。
“好吃！”
“這也太香了。”
“這把子肉燉得好爛啊，入口就化了，半點都不膩人，這瘦肉一點也不柴。”
“是啊。”
“排骨燉得也軟爛，一下子就脫骨了。”
這人越來越多，虞念都不用吆喝，就有人排隊買，周圍的居民聞到香味，也都紛紛來問。
很快就排起長隊，虞念忙不過來，就招呼秦襄一起盛菜。
秦襄最開始說話有些磕巴，但是很快就適應了，學著虞念的樣子，笑呵呵的招呼客人。
“這是您要的排骨和豆腐，給您盛骨湯？”
“把子肉和煎肉腸，還有兩份蘿卜，一共二十一文？”
“為何是二十一文，不是二十六文嗎？”客人不解道。
秦襄笑著道：“您來得晚，沒有聽見，我們這裡，買超過二十文，送一個素菜，您這菜已經夠了，所以另一個菜不要錢。”
“原來是這樣啊。”
客人笑著點點頭，對秦襄道：“你們這些看著年紀輕，做生意倒是誠信。”
秦襄靦腆笑笑，後面的人聽到也點點頭。
虞念也沒有忍不住挑了挑眉，兩個人負責盛菜，蕭錦玉負責收錢，這一忙活，也花了一個時辰才賣完。
這賣完以後，還有不少人在等著，虞念只能笑著讓他們明日再來。
“小老板，明日還有嗎？”
“還有的，我們明日多備些菜。”
“好，那我明日第一個來，這味道太香了，我都要被香迷糊了。”
虞念笑著道：“好嘞，明日等著您。”
待客人走後，虞念原本站得板板正正的，瞬間——整個人變軟，歪歪的靠著蕭錦玉，小聲道：“小貓！”
“累了？”
蕭錦玉扶著虞念的腰，把人摟緊懷裡低聲問道。
“嗯！”虞念蹭蹭蕭錦玉的脖頸，語調帶著些小委屈，點點頭。
“那明日還來嗎？”蕭錦玉輕笑道。
“要來的。”虞念笑著道：“雖然很辛苦，但是賺錢開心呀。”
秦襄也是忙得一頭汗，這會兒臉還是紅紅的，因為他皮膚黑，看著黑裡透紅也十分有意思。
虞念笑著看著秦襄，笑著道：“累嗎？”
秦襄憨憨的搖搖頭，小聲道“不累，跟著小少爺做事，一點都不累。”
虞念笑著拍拍秦襄的肩膀，笑著道：“做完生意你就可以回去了。”
“做完……”秦襄小聲道：“咱們下午不來了嗎？”
虞念搖搖頭道“上午賣一個時辰已經夠累了。”
“你可以在家裡吃了飯再回去。”
秦襄聽到虞念的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個月開五百文工錢，就隻用忙活一個時辰。
“小少爺有事就吩咐我吧，不然我這錢拿著不踏實。”
虞念看著秦襄憨憨的樣子，笑著道：“我真的沒什麽事，你若是實在沒事，就去家裡幫著劉娘子洗菜。”
“劉娘子一個人做這些也辛苦。”
“好，我去幫我娘。”
虞念笑著道：“咱們回去吧，我要回去補個覺。”
“好。”
秦襄到家裡就鑽進廚房同劉娘子說話，母子倆一起忙活。
“娘，小少爺可厲害了，做生意一板一眼的，說話和氣，算帳也快，一點都沒有少爺架子。”
“我最開始都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在街上賣吃食有些丟人，小少爺一點也沒覺得，一直都笑眯眯的。”
“我就跟著小少爺學。”
“我今日賣菜，同許多人說了話，他們也誇我算帳快呢。”秦襄憨憨道。
劉娘子聽著兒子說虞念，也忍不住勾了勾唇，笑著道：“賺錢哪有高低貴賤的，你要好好同小少爺學，可千萬不能偷懶，知道嗎？”
“嗯。”
秦襄點點頭道：“娘我知道。”
秦襄父親早亡，家裡的田地都被伯父家佔了，就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屋子，又沒有土地，又沒有手藝，這是他娘為他尋到，最好的出路了。
“小少爺同我說話也和氣，說我忙完就可以回家歇著。”秦襄笑著道：“我覺得不好意思。”
“小少爺就說讓我來幫娘。”
劉娘子笑著道：“你若是累了就回家去，娘忙的過來。”
秦襄笑著道：“不回去，我願意幫娘，我多做些，娘親就少做些。”
“我願意替娘分擔。”
劉娘子聽到這話，心頭也是一熱，眼角有些濕潤，笑著道：“好，我們襄兒是好孩子。”
屋裡，虞念抱著一大包銅板，一個一個數數，數得太手都軟了。
“小貓，好累呀。”
蕭錦玉忍不住勾了勾唇，輕笑道：“嬌氣。”
“才沒有。”
虞念打了個滾，歪到蕭錦玉懷裡，哼哼道：“你幫我數，我的腰疼，給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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