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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從來都不覺得我嬌氣,哥哥很會照顧我的。”
虞念滿臉理直氣壯,完全沒有發現,他與蕭錦玉是沒有血緣之親的,但是他卻拿全世界對他最好的哥哥的標準,來要求蕭錦玉,這本來就是很沒有道理的。
虞念瞪著眼睛:不理人,蕭錦玉只能耐心的哄人。
“念念。”
“小寶。”
“哼!”虞念轉頭,留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給蕭錦玉,蕭錦玉輕輕哄道:“好了,小少爺不生氣了。”
“我既然這般嬌氣,你這般看不慣我,那就不要管我啊。”
“你以前不是很厲害嗎?”虞念像隻發飆的小貓,在晃自己的小爪子,看著凶猛,確實小爪子軟綿綿的,對人沒有半點威脅。
虞念眯著大眼睛,看著氣鼓鼓的樣子,兩頰的肉看著鼓鼓囊囊的,又可憐又可愛的。
蕭錦玉戳了戳虞念,輕聲道:“好了,念念不生氣了。”
“小少爺不嬌氣,是我沒有照顧好念念,是我不好。”
“哼。”虞念跑到床角,離蕭錦玉遠遠的,蕭錦玉哄了又哄,哄了好半天,虞念才大方的願意讓蕭錦玉抱。
“還在生氣呢?”
“哼。”
蕭錦玉捏捏虞念的小肩膀,輕笑道:“小寶,我錯了好不好,我們念念很乖,沒有嬌氣,是我不好。”
“哥哥從來都不嫌棄我嬌氣!”虞念氣鼓鼓道。
“我也沒有覺得念念嬌氣不好。”蕭錦玉輕笑道:“被人寵著的人才會嬌氣,先前念念被虞北哥哥寵著,我覺得念念嬌氣。如今念念被我寵著,我也覺得念念嬌氣。但是這不是壞事,證明我們念念被人寵著。”
蕭錦玉輕笑道:“我喜歡念念的嬌氣,念念需要我,我很高興。”
虞念眯了眯眼睛,這話說的,感覺……還挺好聽的。
“你別以為這樣說我就不生氣了!”虞念小聲道。
“那小寶要怎麽辦呢?”
虞念眯了眯眼睛,氣鼓鼓道:“起碼要哄哄我。”
“怎麽哄呢?”
虞念眯了眯眼睛,讓蕭錦玉給他買零嘴吧 ,蕭錦玉本來就在做,讓他幫自己做事情吧,從生活到學業,事事都是蕭錦玉操心的。
虞念這樣一想,心裡有些心虛,腦瓜子一轉,凶巴巴道:“你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
“講故事?”
“嗯。”虞念點點頭道:“哥哥在我小時候,就會給我講故事。”
蕭錦玉嘴角微揚,輕笑道“好。”
“小寶要聽什麽故事?”蕭錦玉溫聲道。
虞念歪歪頭,哼了一聲,小聲道:“反正哥哥講什麽故事我都愛聽,你嘛……要好聽的故事才行。”
蕭錦玉揉了揉虞念的臉頰肉,輕笑道:“那我想想。”
“嗯。”
蕭錦玉聲音清朗溫潤,輕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小狐狸,他生活在山裡。有一天,他遇到一個神仙,神仙說,小狐狸,你若是要想成仙,必須下山去找一個人。”
“小狐狸好奇道,去找誰啊。”
“去找一個全天下,最漂亮最聰明,最能乾的人類。”
“小狐狸小聲道,找他做什麽呢?”
神仙告訴小狐狸,找到那個人,然後給他講故事,哄他睡覺。
“你在哄我?”虞念眯了眯眼睛,聲調微微上揚,大聲道:“你是小狐狸嗎?”
蕭錦玉輕笑道“那念念是全天下,最漂亮最聰明最難乾都人嗎?”
“當然是了。”
蕭錦玉嘴角帶笑,溫柔道“那我就是念念的小狐狸。”
“是我的小貓!”
“好。”蕭錦玉溫柔道:“是你的小貓。”
虞念被哄開心了,這會兒不鬧騰了,乖乖的挨著蕭錦玉,挨著他的胸膛睡覺。
次日一早,蕭錦玉帶虞念去外面玩一圈,買了好多零嘴,還吃了大肘子,和四喜丸子,虞念開心壞了,回書院的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你說我給哥哥寫的信,哥哥什麽時候能收到呀?”
“起碼要十天吧。”蕭錦玉輕笑道:“等虞北哥哥回信,差不多要等一個月。”
“這麽久,說不準到時候哥哥就回來。”
蕭錦玉輕笑道:“若是沒考上,自然回來得快,若是考上了,怕是要等許久才能回來。”
虞念聽到這話,眯了眯眼睛,笑著道:“那還是讓哥哥晚些回來吧。”
聽到這話,蕭錦玉忍不住笑了,輕笑道:“我們小寶這麽勢利呀?”
“嘿嘿嘿。”虞念眯了眯眼睛,小聲道:“最好我哥哥高中狀元,壓你哥哥一頭!”
打兩人書院相識就在比哥哥,如今兩人都在一張床上睡覺了,這小家夥還記得,蕭錦玉忍不住輕笑道。
“那就盼著虞北哥哥高中狀元,讓念念得償所願。”
“嘿嘿嘿,肯定可以的!”虞念拍拍蕭錦玉的背,輕笑道:“現在咱們最最好,你也希望我哥哥高中對不對?”
也不是別的,蕭錦玉知道,他哥哥最多只能參加會試,若是只有一個人中狀元,他自然期待著是虞北哥哥,起碼虞念會開心。
“是。”蕭錦玉輕笑道:“虞北哥哥一定會高中的。”
“嗯!”
天氣漸漸轉熱,虞念還是同往常一樣,乖乖念書吃飯想哥哥,他今年八月也要下場,平日裡的課業也重,若不是蕭錦玉事事關心,虞念怕是又要瘦許多。
另一邊,虞北三人到了京都 ,三人就分開了,肖頌回自己的太子府,虞北和祁鬱就找了個客棧住下。
該說不說,天子腳下,這物價極高,加上會試天下學子齊聚京都,這物價就更好了。
好在虞北存了些錢,加上弟弟走的時候,也給他塞了些銀票,不然他真的有些捉襟見肘。
三人安頓下來,就開始關門苦讀,這京都繁華,不少學子到了,都到處遊玩,或是喝酒,或是集會,祁鬱和虞北一律不管,他們是小地方來的,需得比旁人努力許多許多才能趕上。
祁鬱家裡雖然是經商的,但是這上京都一趟,也夠他家裡兩月的開銷,所以他也在努力念書,不光是為了家裡,也是為了自己,給自己到了十年寒窗一個交代。
一次就中的上鳳毛麟角,天下學子齊聚京都,這些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若是他們此刻懈怠,那就是沒腦子。
祁鬱同虞北在客棧住著,除了吃飯,都不怎麽出屋,外面熱熱鬧鬧的,他們都不管,只是一味看書寫策論。
一天三篇五篇……手上都染滿了墨也顧不上,雞鳴就起,晚上也是月掛枝頭才舍得睡去。
在京都住了半月,總算等到了會試,祁鬱和虞北一起到考院,考院門口人群密密麻麻的,會試一共要考九天六夜,所以學子們都帶著考籃,裡面裝著吃食還有蠟燭。
這會試同先前的考試一樣,檢查的反而更加寬松些,畢竟能參加會試的,都是舉人功名,靠著這個功名,也吃穿不愁了,除非膽子特別大的,不然一般人都不會作弊。
祁鬱和虞北排隊等著檢查,等了差不多兩刻鍾,衙役檢查以後,就放兩人往考院進去,衙役把人送到考舍,虞北就把自己的東西歸置好。
考舍小小一個格子,坐著有些難受,虞北把自己帶著的披風墊到下面,坐著等著發卷。
三聲鑼響,考院外面的衙役驅逐周圍送考的百姓,主考巡視一圈,隨即開始發卷 。
第一場是考試范圍是四書五經的內容,一共三題,加上五言八韻排律詩1首。
虞北先看了三題,再拿出稿紙開始作答,寫完以後,天色已經黑了。
這是頭一天,虞北沒有著急作答,天黑就準備睡覺,這一共要考九天,這還是第一場。
雖然吃不好,睡不好,但是也不能透支身體,否則說不準考試沒考好,身體就就垮了。
他寫完以後,就直接把試卷收好,把板子放下,披著披風睡著了。
次日一早,虞北吃完東西以後,搓了搓手,就開始作答,三天時間,一晃就過,虞北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木了,但是沒法子,這還有六天。
第一場考完以後,考官收卷,開始考第二場,第二場要寫四篇八股文,虞北選的《詩經》,看完題以後,就開始作答,答完以後,他又仔仔細細修改了一遍,才把文章謄抄到答卷上。
寫完一篇又一篇,饒是虞北已經習慣了寫策論,這個時候也有些頭暈。
第二場考完以後,第三場考的是時政,這是虞北最擅長的一科,虞念看完題就開始作答。
考院內,考生們都在奮筆疾書,虞北寫完,他抬頭看了看天,夕陽如火,燦若朝霞,看著有無限的希望,他把自己的答卷整理好,隨即喝了兩口水,先前怕喝了生水不好,他都是忍著的,這會兒寫完了,他就猛喝了兩口。
三聲鑼響,考生拍著隊出考院,虞北先出來,就在旁邊等祁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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