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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也跟她差不多的想法。
——哈哈哈哈壓根不帶演的!
——對啊演個屁,老娘就是天才怎麽了?
——這些真的都是小事
——第一次見到不拿觀眾當傻子的劇本
——這次是真的能看到成年人的靈魂
——站在你們面前的不是以前那個白昔鳶了!而是站立在屍山血骨之上的雲梨!
俯拍視角切換到側拍視角,槍尖畫著圈劃過鏡頭前,扎成馬尾的青絲一甩,少女切換成了青年模樣。
白昔鳶的武功技巧性的東西都已經信手拈來,哪怕是在深宮裡,她也沒有一日疏於習武,所以並沒有手生,剩下的只是鍛煉體格,她平日會吃大口吃肉,並且每日嚴苛地鍛煉自己的體魄。
她鍛煉自己之余,她也會負責指點並鍛煉雲來,他們的位置翻了過來,在她三角貓功夫時期,讓她武功日漸增進的,有一大部分功勞的也是雲來的,他不厭其煩地陪伴她習武對練,這個恩情,她也一直沒忘。
但在這段成長的時間,白昔鳶並沒有只是停留在習武,她也開始經常抽空和白檢看書,主要看一些兵書和策論,她還經常詢問雲君庭軍務一乾事宜,雖然雲君庭推拒了幾次,最終也還是會被她繞進去,套出很多信息。
而有一天,白昔鳶突然向雲君庭提出,她要自己的兵。
葉予櫻看到這裡也和白昔鳶面前的幾人一樣直眉瞪眼,女將軍的女主人設其實過去也不少了,但是沒有一個能立住的,要麽就是本來就設定是女將軍,自帶一大堆忠誠的下屬,要麽就是女將軍落難,還是要依靠男主拯救,但從未見過這種從頭開始帶兵的,這種情節通常只會出現在男頻小說中。
這個電視劇時代背景設定還是古代封建社會的,稍微開放一點,但女人也不能當官,貴門千金或許父母寵愛一些的,可以讀書習武,卻也只是在貴婦貴女圈子裡的東西,登不得廳堂,女將或許曾經有過,但也是代承夫職,最後還是要轉交給兒子的,特殊的幾個案例。
白昔鳶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要親自成為帶兵的將領。
第104章 我要那帝王之冠
雲君庭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不行!”
白昔鳶睜著眼凝視著他, 眸光如手中的鐵槍尖銳刺人:“為什麽?”
雲君庭看著那樣的眼神一時啞然:“哪有女......”
他還未說完,白昔鳶便打斷他:“是因為我打不過他們,沒有領兵之能, 還是因為我是女人?”
雲君庭匪夷所思地說完:“哪有女子領兵打仗的?”
白昔鳶:“那秦霍臻呢?曾經被封為忠明候,記入正傳抗敵守江山的一代名將, 也是一個女人。武帝呢?她也是女人。既然有女人做到過, 為什麽我不可以?即便曾經沒有,我又為何不能做那第一人?”
她字字鏗鏘,決心堅篤, 將眼前的兩個一老一少的男人都鎮住了。
雲君庭回不了她的話,指著她的腦門:“你這!豈有此理?!”
白昔鳶直著身板不屑地挑起唇角:“那你便拿正理駁我啊?”她稍作停頓,“還是說你的兵裡頭全都是孬種,連個女人都不過, 打不過還不服比他們強大的女人管教。”她輕輕一揚首,“說出去可不比女人當將軍遭人笑話?”
“你便稍微激一激他......”白檢笑著給她出計的畫面從她腦海中散去。
雲來眯起了眼, 但什麽都沒說, 他自己還沒打贏白昔鳶呢, 要說他自己,他早已經被打服氣了, 只是還沒放棄打贏回來的可能性。
雲君庭果然咬鉤, 他一拍手:“那好, 你便要做, 就從伍長做起, 明日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能打服那些漢子,讓他們乖乖喊你做伍長,我便同意讓你領兵操練。”
白昔鳶將手中槍敲到地上:“太慢了!我要做百夫長!”
雲來脫口而出:“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百夫長那管的是百人的隊!她總不至於跟百人輪番打過來, 況且那一個個都是軍中操練出來的士兵?
白昔鳶橫眉,狠戾道:“你憑什麽認為我做不到?!”
第二日,她叫人推來了幾大缸的酒,他們一起去軍營,士兵的演武場。
果不其然,雲君庭當著那支百人隊的面宣布了這個決定之後,一群人衝著白昔鳶大肆嘲笑起來。
白昔鳶也不羞惱,只是用平和的目光淡淡地俯視著他們,抱拳直言說:“小女子不才,領教諸位武學,若敗於你們當中任意一人,跪下磕頭認錯,便不再生妄想,老老實實回我閣中,將來嫁人相夫教子,若我僥幸贏了人,服氣的,便與我共飲一杯,認下我這個百夫長。”她用大碗從缸中舀起清酒,淡淡一笑,“這可是好酒,敗後不認的非君子,實小人。倘若竟不敢與我區區一小女子打的,便先行離去,徒惹天下人笑話。”
行伍之間皆粗人,哪懂得深思什麽激將法,聽了她這話,皆被激得灌了雞血似的。雖說打贏女子也不見得多光彩,可不敢打才是真的叫人貽笑大方。
此隊是雲君庭執掌的營中新增的一支隊,傷亡過重的幾支隊的幸存者拚湊起來的,還未確立百夫長,但都是經歷過沙場的兵,凶性不小。
其中一名士兵笑問:“嬌俏的小姐,你那花容月貌,被我們傷了可怎辦?我們可不好與將軍交待?”
白昔鳶:“能傷得著我算你的本事,比試較量,死傷不怨,你們軍中比武也會心疼漢子的身體麽?”
雲君庭點了頭:“她說的你們聽見了,免罰。”
“小姐的名聲呢!將軍便不管了?!打鬥過程中難免碰觸!俺們整日泥裡打滾,髒汙的很!”
雲君庭冷哼一聲:“她都不理睬,你們操心個什麽勁,不打便趁早滾蛋,看誰想當這個草包!”
有了雲君庭的保證,這些士兵便擼起袖子,躍躍欲試了,其他伍什隊也紛紛湊過來看熱鬧,這樣的樂子場面可不常見。
白昔鳶拎著那把長槍便下場了。士兵也可以自挑武器。
第一個入場的士兵撐不過一招便被踹了出去,白昔鳶未下重手,對方沒受傷,他跳起身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麽輸的,不服氣,便要再打一次,白昔鳶又一次將他踹了下去。
她舉起酒碗:“第一次,隻此一次,下不為例,願賭服輸,喝不喝!”
雲君庭眼睛也刮過來,對方滿臉羞赧漲紅,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捏著鼻子乾完了酒,白昔鳶在兩個碗中都盛了半碗的酒,但她也乾完了,她擦了下嘴,一拍對方的肩膀,大聲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跟著我乾,服不服!”
那人背上受其他士兵的視線盯著,大叫了一聲:“服氣!”然後低著頭跑到了角落。
白昔鳶知道對方是很羞辱且不真心信服的,勾起唇角,她一點兒也不喪氣。
隨後,便是車輪戰,一個個擼起袖子上去,一個個被白昔鳶打出場外。
劇中連剪了五六場完全不同的打戲,有的是不用武器,拳風勁腳,拳拳到肉,有的是持械之鬥,槍尖對劍戟,錚然凜冽,看得葉予櫻直呼過癮。
——好家夥好家夥,太爽了,近幾年年度打戲竟然全出自女主劇
比起其他古偶劇的纖細胳膊的女將軍,這部劇的女主演員身體不說健碩,但是修長緊實的四肢和撐起勁裝的肩胛盡顯英武,打戲的勁道是十足十的,而且都不用替身,動作連貫、完全沒有違和感,也沒頻繁慢鏡頭帶bgm,純粹的打戲和音效配合,還帶著現場的環境音,代入感極強。
葉予櫻看話劇的時候也很喜歡看打戲,有些話劇演員是專門練過的,現場看更厲害,但是畢竟不能真的傷到人,所以總會有點收著,像舞蹈一樣配合排練動作,但是電視劇的鏡頭會將這些隱去,多了真實感。
剛開始的幾個還是信心滿滿,不信邪,但是到了第二十個,其他人看著白昔鳶的眼神就變了,變成了恐懼和荒唐。
白昔鳶到現在為止,一路碾壓過去,沒有一個士兵能從她手中走過二十招,剛開始幾個輸給她的也完全忘卻了羞愧,沒了不服之心,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威懾。
但盡管如此,還是會有一個接一個上來挑戰的士兵,因為他們不能認輸,也想證明自己。
雲來咬牙切齒地對雲君庭說:“你不攔著她就要將那缸酒灌完了!遲早醉死在酒壇子裡!”
雲君庭拿手橫在他身前:“她自己的承諾,就要自己做到底,旁人製止才是對她的侮辱。”
從天剛亮,打到日上三竿,白昔鳶打完了百人皆無敵手。
半缸酒下肚,她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她扔碎了碗,問:“服不服?!”
“服!”“拜見長官!”“參見百夫長!”
這群被直接打服了的士兵弓身抱拳,發自內心地認同了她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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