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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責范圍內的事情都做不好,就算皇帝不搞死他,百姓也會搞死他
——眾所周知,百姓很能忍,但是涉及吃不上飯,就忍無可忍。
——軍備資金也敢貪的朝代遲早玩完
——女主雖然小,但應該也不是笨蛋,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只是不願意去看而已。
——上位者的傲慢
“如果你現在能看見了,就自己出去走走,到處看看,用心去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騰楓留下這句話就回去了。
白檢陪著白昔鳶枯坐到天明,然而第二天來送飯的侍女卻發現,人又跑了。
這一次也是很快就發現了白昔鳶。
她穿著新衣裳在城鎮街邊擺攤,寫字,只不過這個衣裳是給白檢的男裝,紙筆墨自然都是從府中順走的。
人們見她姿態端莊,還有一白淨童子陪伴,都覺得是什麽小秀才,見她寫得好,畫品佳,有點錢的大戶都樂意買一些字畫回去。
她還會接一些替人寫墓碑、代筆書信、題匾額、寫對聯、抄書本的活,維持生計倒是沒問題了。
白昔鳶對著來抓她的士兵,用匕首抵著脖子道:“你告訴他們,我是不會回去的了,但也不會再鬧事了,別再揪著我不放了。”
雲來不知為何也跑到她的攤子那邊,故意讓她抄兩本書。
白昔鳶看他很煩,攤開手:“小生正經做生意討生活,要我抄書,付錢!”
雲來拍桌子:“我娘都給你了那麽多銀子!你是無底洞、吞金獸嗎!”
白昔鳶冷冷道:“你娘沒跟你說嗎?那是你們家的買命錢!是你們家欠我們家的!不付錢就給我滾!”
雲來:“呵,你的命就這麽不值錢?”
白昔鳶頭也不抬:“我有求你們救我嗎?而且我能活下來,是我命硬,和你有屁關系?”
雲來卻意外的沒鬧沒踹桌子,把錢拍在白昔鳶桌子上,白昔鳶隻拿走了該收的那份,把書抄好了等他領走。
——這倆小屁孩年紀輕輕就學會了傲嬌。
雲來之後也是經常來光顧,總是讓她做這做那,但也有老老實實的付錢。
白昔鳶對白檢沒好氣地吐槽:“我真不知道他什麽毛病?怎麽老來煩我?”
白檢安安靜靜地握筆寫字,搖了搖頭。
——一個男孩總喜歡欺負一個女孩,說明他完蛋了,陷入戀愛了
白昔鳶和白檢就這樣,靠著這生意賺點錢,終於是吃得上飯了。
根據雲來的觀察,他們買了幾隻小雞仔圈起來下蛋。還將那破屋子旁邊原本屬於這家屋子主人的荒了的田重新開墾,播下了一些菜籽。
白昔鳶每天要多買一個饅頭,將這個饅頭給予吃不上飯的人,但不會再多了,但這個饅頭裡面會有肉。攢的錢稍微多一點了,她還會買一些藥,給白檢調理身體,買一些書給他看,或者讓他原原本本抄一份,再賣出去。
——你小子的視角像跟蹤狂,小小年紀不學好。
他們養雞成功了,母雞和他們一樣瘦,下出的第一顆蛋他們舍不得吃,放窩裡,結果孵出了小雞。
但是種菜卻失敗了,過了個把月,長出的小菜苗都蔫兒了,於是她氣呼呼地拔了枯死的菜苗到處去田裡找人問怎麽種菜。
她嘗試了好幾輪才將菜苗養得和她半身差不多高,與此同時,她和村子裡那些背著娃娃墾田的伯伯大嬸的關系也打得火熱。每次過去溜達一圈都能背回家一籮筐新鮮的蔬果。
白檢將飯菜全包了,他的手藝是肉眼可見的每天都在精進,而且做飯的時候無比愉快,白昔鳶想要試著做一次,都被他一臉委屈加滿眼水汪汪給擋了回去。
主要是白昔鳶如果下廚,不但浪費食材,他們倆還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所以他必須得阻止這一點。
——這段有一種種田文的感覺,好舒服呀。
——哈哈哈哈女主是黑暗料理大師?
——太賢惠了!
——童養婿?
讓雲來比較生氣的是,每次他散學去看她的時候,白檢總是要麽在看書,要麽在寫字,白昔鳶成天在外面跑來跑去,包攬了粗活重活,倒將他當小少爺養著。
而且有一次白檢生重病在床,也是她不眠不休地照顧他,明明他們都一樣小,結果白昔鳶也一並倒下了。
雲來身壯體健,將兩人一並塞到自己的馬上,運去看大夫。
——哈哈哈哈哈你?
——口嫌體正直,天天觀察人家生活,還操心不少呢
——這小子本性真不壞,真能處。
兩人醒來的時候沒瞧見對方,大夫隻說有一位好心的少爺見他們病倒叫他們送來診治,醫藥錢也都墊付了。
白昔鳶猜出是雲來乾的,她對白檢說:“我真的不想去跟他道謝,那比讓我下跪殺了我還難受,不如我們就不去吧?”
白檢點點頭,讚同了她的話。
——哈哈哈哈女主你?
——渾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但白昔鳶最終還是花了很大功夫,畫了一副畫作,連同醫藥費一起扔他們家府門外頭了。
雲來將畫好好收起來,自顧自在房裡傻笑,洋洋得意的樣子,好像感覺自己得勝歸來似的。
——不明白你之前罵女主罵那麽凶,現在又這樣?
——小孩心思不壞,大概是為了讓女主清醒,看女主“改邪歸正”,覺得自己做對了吧。
第70章 我們的家!【彈幕】
——話說, 女主是真的“改邪歸正”了嗎?
——......存疑
雖然倆孩子的日子越過越像樣了,騰楓總是放心不下,讓雲來經常去瞧他們。
雲來插著胳膊:“我討厭那野丫頭!憑什麽每次要我去!”
騰楓微笑:“那不然你再伏案抄一頁書?”
雲來一溜煙地跑了。
侍女問:“夫人, 公子那樣的脾氣,指不定要和那位小姐打起來的?您為什麽總是叫他去找他們?”
騰楓淡笑著:“那孩子, 你以為我不說他就不去找他們了嗎?他嘴上說著討厭, 可對那倆孩子卻上了心,他那霸王的脾氣,有個人能和他碰一碰也是不錯的,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跟我去找侯爺。”
騰楓向雲君庭說了自己的想法,她提議讓白昔鳶、白檢與雲來一樣,在他的手底下習武。
雲君庭手上的動作頓住了片刻, 很快便允了:“可以。”
騰楓略微有些訝異,她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他。
雲君庭:“怎的?我倒是無所謂, 就當新兵一起塊兒練著, 就怕他們受不了, 又不是從小被我們倆打到大的雲來,昔鳶從小嬌貴養大的, 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逃跑了。”
騰楓聞言輕聲自語:“果然是親生的....”
雲君庭:“什麽?”
騰楓重新笑起來:“我是說, 人是會變的, 那孩子比你想象得要堅強, 而且他們兩個一起生活, 有點功夫在身上防身總是好的,你也別逼得太緊了。”
雲君庭輕哼了一聲:“假若來了我這兒,我就會一視同仁,那丫頭總得吃點教訓才能長大!”
——父子倆一樣傲嬌
——夫人耳聰目明
這個消息是雲來去通知白昔鳶的, 雲來可高興了,一臉壞笑。
白檢無語地盯著他:“昔鳶,這家夥準想著你去了就能正大光明地揍你了,你別去。”
白昔鳶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不,我要去,等我學會了功夫,我第一個就要把他給揍一頓。”
“大話誰都會說,中途當逃兵就是孬種。”雲來抓著白檢的腦袋和已經長長的頭髮:“你也給我一起去!”
白檢扯不開他的手,痛苦地揪著他的袖子道:“放開!”
白昔鳶踹開雲來,將白檢奪回來護在懷裡,朝著雲來齜牙,雲來看著他們,撣了撣袖口,眯起了眼睛,一臉不爽。
最終,三個孩子加入了每日的習武訓練,由雲君庭親自教導。
他們倆一開始只能練基本功,雲來也找不到什麽機會欺負他們。
白昔鳶之後有做重活鍛煉,肌膚不再雪白富有彈性,但是身體卻更加結實了一些,咬牙憑借驚人的毅力堅持了下來,雲君庭也沒想到,她能不叫一句苦,每天將基本功貫徹到底。
而白檢雖然也從不叫苦,然他的體質遠不如白昔鳶,堅持了兩天身體就吃不消倒下了,又發起熱來。
之後又嘗試了兩次,白檢的身體跟不上精神,雲君庭判斷他的體質不適合習武,便讓他回去,他不肯,就抱著書在一旁看他們訓練。
之後,騰楓又讓他們幾人跟著學堂先生一起念書。雲來學得不認真,原本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他們倆來了,他不知是不是不服輸,也能次次出席了,白昔鳶和白檢很投入,白昔鳶老是喜歡和先生對著乾,經常被罵,三人當中啟蒙最晚、識字最遲,學得最好悟性最高的是白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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