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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驀地轉頭橫向侍女們:“我的石榴釵呢?”
給她梳頭的侍女僵住了, 收回手退了一步,其他侍女噗通就跪下了。
白昔鳶的手砸在桌面上,怒道:“我問你們話!來個人回答我!”
——?????
——女主????
——這是十三歲?
孟微熹看到這兒就放心了,只是預告裡面詐騙了一下, 正片和劇本裡的還是一樣的。
這時從門外來了一位年長的侍女,她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侍女們,緩步走進來,對白昔鳶行了一個禮,走近了問:“小姐,敢問出了什麽事情?”
白昔鳶橫眉:“葉嬤嬤,有人偷了我的石榴釵!”
——她怎麽就確定了是有人偷了她的釵子?
——這種濾鏡、色彩和光影是真的好看啊,讓我想起了上世紀末有些製作精良的古裝劇
——這女主是超雄?
——這個開局倒是有意思
葉嬤嬤溫和地回她:“小姐,還不一定是誰偷了.....”
白昔鳶甩頭向旁邊一侍女,喝道:“去把筱筱帶過來!”
“是!是!小姐!”侍女忙不迭爬起來,跑出門去。
白昔鳶和葉嬤嬤的眼神對上,小女孩的眼中滿是怒氣,葉嬤嬤歎了口氣垂下了眼眸。
很快,侍女身後跟著兩個護院壯士,精壯的手臂拎著瘦骨如柴的小女孩,將她拖拽到了白昔鳶面前。
女孩的年齡和白昔鳶差不多,但她們的處境、身份地位,簡直雲泥之別。女孩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臉上也是不修邊幅,頭髮髒亂,甚至作為這樣一個大官府邸的侍女也不夠格。
白昔鳶:“搜!”
去抓人的侍女蹲下來在女孩身上摸索,不一會兒,她懷中的布包就掉在了地面上,層層拆開,果然是白昔鳶丟的那個石榴釵。
——真偷了啊?
——不是,你偷了以後不會藏起來的嗎?直接帶在身上啊?手又髒腦子又蠢嗎?
白昔鳶冷笑起來:“上次抓你偷東西抓了個現行的時候,我說過的吧?下次我要是再看到我的東西丟了,我就默認是你偷的,沒想到你真的還敢偷?!我看你是真的不要你的手了?”
——不是初犯啊,那就活該了
——女主就真惡女人設啊?
——對不起,但是我看著好爽啊....
——實不相瞞[舉手]我也是
筱筱的身子被護院摁著,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白昔鳶:“你的珠釵首飾數都數不盡!我拿走一件你難道會死嗎?沒這個錢救命,真的有人會死!”
——原來是為了救人?
——原來是劫富濟貧?
——偷東西還有理了?
——誰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昔鳶揚起下頜:“這是我的東西,你拿了我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她一腳將那石榴釵踢了出去:“你碰過的東西我才不要!”
說著她一腳踩在筱筱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發出慘叫。
背對著兩人的葉嬤嬤,手在袖子中攥緊了,抿唇頷首露出不忍的神色。
——臥槽臥槽臥槽
——真的是大惡女的人設?一點水分都不摻?
——沒見過,國劇這麽敢拍了嗎?
柯科指著屏幕猶豫地說:“這劇是......”
孟微熹笑得神秘莫測:“接著看吧。”
白昔鳶收回腳,淡漠地道:“釵子,你可以拿走,我也沒真的砍下你的手,這是很輕的懲罰了。”
筱筱被護院放開一下之後,忍著痛,爬過去抓住了釵子,齜牙咧嘴,一臉痛恨地望著白昔鳶。
白昔鳶接著道:“把她賣出去,我不需要這種人留在我院子裡。”
筱筱瞪大了眼睛,再次被護院抓住,猛烈掙扎起來,嘴唇都被咬出血來了,但她沒有吐出一句求饒的話。
白昔鳶拍了拍衣擺,跺了跺腳像是要甩掉沾染的汙穢:“真是,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敗光了!”她直接轉身回房去了。
鏡頭切到一個英武壯碩的中年男人,他身著棕黑常服端坐在廳堂上,一邊喝茶一邊與人閑聊,他身邊的人身著輕鎧,像是將士的裝束。
“車大人的侄子犯了事,受了重罰,連帶著車大人也被追責,連貶三級,將軍,這處罰,明眼人都看得出,過重了啊!”
白卓成放下茶盞問他:“那小子犯了何事?”
“就是從一個普通老百姓手裡搶了一隻彩陶?你說這事兒,在甘邱沒有千來,也有百八十件了,哪個官家的混球乾過的醃臢事不比這個過分?況且車大人自身家風正,自己兒子才剛過春闈,品行正,學識佳,只不過因著一點親緣關系,為侄子說了兩句話,就落得這麽個下場!”
白卓成表情凝重:“和他做過什麽沒多大乾系,皇帝容不下他,就算沒把柄也給你生造出一個。”
這時門外鬧出點動靜。
白卓成望出去,看見兩個護院逮著一個女孩正往外走,那女孩蹬腳踹,張嘴咬,嘴裡被塞住了也要吐出來嚎,好似野貓。
“還給我唔唔唔唔!她說給我了!唔唔唔唔!呸!你們這倆不要臉的!”
白卓成見狀,臉色不怎麽好看,他起身出去,叫住那倆護院:
“怎麽回事!”
那護院跪了下來:“侯爺!這個奴婢偷了小姐的釵子,我們是聽從小姐的命令,正要將她發賣出去。”
白卓成揚眉:“胡鬧!”
他伸出手:“釵子呢?”
其中一個護院看向搭檔,那個被看著的人臉色青白從懷裡拿出石榴釵交到白卓成手中。
白卓成握住釵子,冷冷地道:“帶人下去,關在柴房,自己去領罰十杖。”
白卓成朝著白昔鳶的院子走去,身後的將領快步跟上他。
筱筱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小演員的演技真好
——這節奏好快啊
——女主爹是因為什麽生氣的?
——沒看剛剛說的例子嗎?
——我現在才注意到,這竟然是原創劇本啊,我還以為又是改編什麽小說呢還去搜了一下
白卓成將釵子扔到白昔鳶面前的地面上:“跪下!”
白昔鳶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他:“爹爹!我做錯什麽了?!”
白卓成坐在前面,吐出一口氣,手掌拍在扶手上,加重了語氣:“我讓你跪下!”
白昔鳶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慢慢彎曲了膝蓋跪在地上,此刻他們身邊的人都被遣走了,整個房間就剩下兩人。
白昔鳶雖然跪下了,仍舊挺直著背,仰著腦袋,問:“爹爹罰我總得有個緣由!不然我不服!”
——女主好帥啊
——有一說一確實有將門女兒的風范
——她爹為什麽要罰她啊?
孟微熹看著彈幕:???
不對啊?這走向?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白卓成指向地面上那個釵子:“我為什麽罰你,你還不清楚?還問我?”
白昔鳶梗著脖子:“女兒不過是處置了一個再三偷我私物的婢女!何錯?!是爹爹你從小教導我和兄長,家紀肅嚴,上行下效!以下犯上,偷竊財物,這兩條罪,我罰得可是有據!”
白卓成看著女兒,氣瞬間消了一半,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聲音並沒有輕多少:“你還是不明白,死腦筋能管成什麽事!”
白昔鳶猛地提高了聲音:“筱筱是我撿來的!要不是我!當年她早就沒命了!她欠著我一條命!她呢?不但不盡心服侍,反而再三偷竊!前兩次我都忍了!還將她留在院子裡!可她只會得寸進尺!”
她死死咬著嘴唇:“賤民就是賤民!骨子裡的肮髒醜陋!我當初就不該善心讓爹爹你救下她!活該死在那裡!這樣你也不會為了這事兒責罵我了!”
——好家夥好家夥好家夥
——天龍人是吧哈哈哈哈
——這味兒太衝了怎麽會寫出這樣的女主?
——可是她說的有一半也沒毛病啊,那個筱筱就是白眼狼
——這裡面的角色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扭曲啊?
孟微熹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白卓成眼睛瞪大,跨步來到白昔鳶面前,拽她的衣領起身,揚起手。
白昔鳶毫不畏懼地回瞪,眼角和唇邊噙著一絲倔強和委屈。
這時插入了泛黃的回憶片段。
粉妝玉琢的四五歲小女孩在人群裡面嚎啕大哭,她手上原本拿著的玩具和糖葫蘆被身邊瘋狂的流民搶走,有人直接捋走了她小手腕上的玉鐲和脖子上的金鎖,原本雪白的肌膚和粉色的衣裙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記。
“哇啊啊啊啊爹爹!爹爹!嗚嗚嗚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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