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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重要。”鬱辭舟開口道:“此行回來,一切就變了,這是他該知道的問題。”
“他對小孔雀並非你以為的那樣……”赭恆散人想替鳳凰妖尊解釋。
鬱辭舟卻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必說了。
赭恆散人覺察到鬱辭舟如今的性情變了許多,在心魔的影響下,他變得有些獨斷,甚至有些缺乏耐心。但他這一變化並不出乎意料,所以赭恆散人倒也不太擔心。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鳳凰妖尊這“名聲”在鬱辭舟這裡怕是不好挽回了。
“阿淺,你對鳳凰妖尊……”鬱辭舟開口。
江淺本能覺察到他沒打算說什麽好話,抬手打斷了他。
“你想說就說吧,那東西是什麽?”江淺試圖將話題從鳳凰妖尊身上轉移開,免得鬱辭舟說出什麽令他尷尬的話來。
鬱辭舟卻淡淡一笑,開口道:“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此事關乎鳳凰妖尊,鬱辭舟不想在江淺面前說什麽一面之詞,免得到時候江淺不但不信,還會誤以為鬱辭舟在背後故意編排鳳凰妖尊。
反正只要半魂找到,江淺的記憶就會恢復。
屆時他什麽都不需要說,江淺自然就都明白了。
兩妖說話間,白鶴便回來了。
他已經命人仔細搜尋了整個廣陵大澤,確認了那些猛禽已經逃走。
“好在沒有別的小妖遇害。”白鶴開口道:“他們多少也是有些顧忌的,沒敢太放肆。”
“看來他們的目的確實只是為了密室裡這東西。”江淺開口道。
白鶴一怔,問道:“什麽東西?”
不等江淺開口,鬱辭舟主動將事情朝白鶴說了一遍。
白鶴聞言十分驚訝,沒想到這些猛禽如此大費周折,竟是為了偷走鳳凰妖尊密室裡的東西。
“此前魅魔來廣陵大澤,也是為了偷一樣妖尊的東西。”江淺開口道:“我懷疑,他要偷的那樣東西,和如今丟的很可能是同一件。”
白鶴多半知道禁地裡那東西是什麽,聞言只打量了江淺和鬱辭舟一眼,並未追問。
“白護法,妖尊此番特意命我來取那樣東西,如今它卻丟了。”江淺道:“我必須盡快將那東西找回來,才好去朝妖尊複命。”
白鶴點了點頭道:“江護法且放心,方才我重新檢查了一遍結界,並無異樣。你若是不放心廣陵大澤,咱們在合力多設一層禁製,屆時只要猛禽們再敢貿然進來,咱們多少有了些防備,未必就會吃了虧。”
別的不說,廣陵大澤的妖並不少,雖然像江淺這樣的高階大妖不多,但若聚集起來對付猛禽,還是可以抵擋得住的。
此番猛禽之所以得逞,不過是因為手段卑劣。
真刀真槍的動手,他們可就未必能佔便宜了。
隨後,江淺便和鬱辭舟還有白鶴聯手,在廣陵大澤外頭重新設了一道禁製。
這樣一來,只要有妖進入廣陵大澤,白鶴立刻便能覺察到。
而且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已經嚴令小妖都遷到了廣陵大澤的中心區域居住,避免再落單遇害的可能。
除此之外,江淺還讓他安排了妖力強一些的妖,讓他們每日在廣陵大澤巡邏。
直到一切都安排妥帖,江淺才決定動身前往峭壁,尋找被偷走的那東西的下落。
就在他們動身之前,那隻獵隼卻找了來。
他被小八哥治療過一番,不過如今看著依舊很虛弱。
獵隼找到江淺之後,朝江淺比劃了一通,可惜江淺看不懂他的意思。
獵隼急了,最後執起江淺的手,在他手心畫了些什麽,江淺才勉強看懂了他想說什麽。
“他想幫忙,帶我們去找猛禽。”江淺開口道。
鬱辭舟蹙眉瞥了獵隼一眼,開口道:“他只會拖後腿罷了。”
獵隼聞言又在江淺手心畫了些什麽。
江淺努力辨認半晌,開口道:“他說背叛禽族的這些猛禽,藏匿的地方不好找,沒有他帶路咱們恐怕不會那麽容易找到。”
鬱辭舟聞言看了江淺一會兒,開口道:“我不信任他,萬一他也是騙子呢?”
“咱們回來的事情,沒有旁人知道,所以在京城遇到他肯定是巧合,不會是刻意安排的。”江淺道:“而猛禽之所以會這麽囂張,定然是以為我和妖尊都不會那麽快回來。所以獵隼不是騙子。”
鬱辭舟看向獵隼,他八成也能猜到獵隼去京城的原因。
一隻猛禽被族群放棄了,又受了重傷,找個人族的地方慢慢休養恢復,是個很好的主意。因為人族的地方受到兩族約定的約束,一時之間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但鬱辭舟就是看他不順眼,尤其不喜歡他看著江淺的目光。
所以他不希望對方跟著自己和江淺,因為礙眼。
“再說了,就怕他耍什麽花樣,不是還有你在嗎?”江淺開口道。
鬱辭舟聞言一怔,被江淺這話取悅到了,面色登時好看了不少。
他瞥了一眼獵隼,最後妥協似的抬手按在獵隼身上,開始幫獵隼療傷。
“你最好別耍花樣。”鬱辭舟幫獵隼治好了折斷的那隻翅膀,警告道:“否則我會將你的兩隻翅膀還有你的脖子都擰斷,還會把你的妖丹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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