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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有两个选择

帝王盛宠:医妃哪里逃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帝王盛宠:医妃哪里逃》 第162章 有两个选择 “爹,你就这么放任我?” 在彦钊被两个人一边一个的架住胳膊的时候,彦钊有些受伤的回头看着右相彦柘。 彦柘很沉痛的闭上了眼睛。 想自己位高权重,可是却依旧无法保全自己的儿子。子不教,父之过。如果不是纵容,有这么会惹到这尊大佛? 如果不是如此,会因为孩子的过失,而无法弥补。 彦柘不说话的态度,深深地伤害了彦钊。原来,再怎么纵容自己的人,也会因为惹不起,而放弃自己。 所以说,人都是自私的吧?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做事情,如果二者有冲突了,可能,为了保全自己,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亲情骨肉吧? “这样,我明白了。” 彦钊也是个有骨气的人。再怎么张扬肆意,他也是个孩子,可是却有傲骨。 挣开一左一右搀扶自己的人,彦钊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 “你想让我做什么。” 扬着下巴,带着不输于任何人的高傲,倔强,直视着慕容琴。 此时的慕容琴,不是那个俯瞰天下的君王,而是一个看起来无害而又慵懒邪魅的人儿。 可是不管哪一个,直视,都是需要勇气的。 “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慕容琴语气轻柔的说。白芙蓉对这样的语气皱眉,完全有一种妩媚的戏子的感觉啊。 是错觉吗……应该是错觉吧?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怎么做就好了。” 彦钊撇着嘴,眼底有淡淡的委屈,还有一些不满。 “啊,既然这样,那么我想右相大人应该已经可以离开了。你的儿子,已经答应让我为所欲为了呢。” 右相愣了一下,看看左右二人,对上了白芙蓉的眼睛。这个女孩,好熟悉啊。是谁呢? 右相是有些老糊涂了,记忆力也不是那么好。能够出现在慕容琴这里的人,他一时间,没有往别的方向想。 如果白芙蓉出现在白家,可能右相就清楚这个人是谁了。 “怎么,右相对我的客人有异议?”看到右相对着白芙蓉看的目不转睛,慕容琴重重的‘哼’了一声。 “没有没有,怎么会。老夫这就告退。告退。” 说着,拱手含笑,退后着走了出去。 彦钊现在已经一点想法都没有了。走就走吧,舍弃就舍弃吧。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苦笑一下,抬眼:“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你想让我留下,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呢?想要我的舌头?” “是啊,我要是想要,你准备自己给呢,还是我亲自去拿呢?” 本来慕容琴没想这个问题,不过既然少年提出来了,索性,顺杆爬好了。反正,这么无聊。 顿了顿,彦钊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我自己来就好了,刀呢?” 呵呵,是个人物。虽然,出言不逊了一些,不过在知道自己的处境之后,很快,就成为了一个有骨气的人,不错不错。 慕容琴和白芙蓉心中同时这么想。 “你啊,简直就是……妖孽。”白芙蓉一直在旁观,突然,却出口。 彦钊也是一愣。完全不知道,白芙蓉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得。 “好赖,都是丞相的子女,你这,是在杀鸡给猴看吗?”白芙蓉故意曲解慕容琴的意思。 慕容琴笑了一下,妖孽吗?好像还不错啊。 “你理解错了吧。对你的话,可不是这么残忍的。” 白芙蓉不置可否:“真假?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现在说来,我还算是好运啊。都没有把你惹毛。” “你想太多了,对你,我一想宽容,不是吗?”不得不承认,慕容琴的这句话,居然让白芙蓉的心情好了不少。 彦钊没说话,可是他也是丞相之子,对于白芙蓉说的,还是有脑子,可以理解的。 一时冲动说出没脑子的话是因为阅历浅,但是一旦冷静下来。听了白芙蓉的话,依稀间,似乎还是能够明白什么的。 “哦,对了,我姓白。”白芙蓉看出来少年的不解,淡然的随口那么一说。 姓白?彦钊脑子一转,结合刚才说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应该是左相白德仁的女儿了吧? 听说,一个女儿已经嫁人了。既然嫁人了,断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么,另一个,就应该是……白芙蓉了吧? “你是白芙蓉。”完全没有疑问。白芙蓉暗自点头。彦钊以为点头不过是说对了,慕容琴却看出来,白芙蓉对这个少年很欣赏。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还是有脑子的。那就好,不然,苦心孤诣的弄过来,就不好玩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慕容琴缓缓出口。彦钊知道,这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了。 选择?挑眉,看着慕容琴,眼中还是不服输的凌厉。 “一个,你割了舌头给我,我放你回家。不过你要想清楚,一个不会说话的丞相之子,好像没什么利用价值。” 彦钊眉眼一转,“另一个选择呢?” “你可以说话,甚至,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你只要跟我道歉就行。不过,我要的,是你的人。效忠于我,为我做事。” 彦钊挑眉,抿嘴。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不好。 “我都不选。” “那你想如何?” 彦钊沉默不语。他也没有想好。可是,为慕容琴效力?那不可能。死都不可能。看到彦钊仇视的目光,慕容琴不在意的笑了笑。 可是,割掉了舌头,自己回去,还有意义吗?让别人,看笑话吗? 自己的兄弟姐妹,多少个,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人呢,自己那么受宠,现在却变成这样,他们一定很开心吧。 转眼间,天大地大,居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怎么,想好了吗?” 都是因为这个人,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爹爹不的不放弃自己,现在,自己还要对这两个进行选择。 都是因为他!或者说,因为那个孩子,如果不是那个男孩冲撞了自己,怎么会闹出后面的事情。 “如果不是你自己太嚣张,可能,一切都会变个样子。” 白芙蓉学过心理学,这个,不需要无数次的重复。看看这孩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一味的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那么,对他的评价,也需要改变一下了。 但愿,这句话,能够点醒这个孩子。 果然,随后,少年愣了一下,抬眼看着白芙蓉,有些微微的恐慌和诧异。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白芙蓉勾起嘴角,老神在在的凝视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切,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指了指自己的双目,白芙蓉邪魅一笑,然后垂眼,做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那个笑容,跟慕容琴恶作剧时是多么的相像。这两个人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会在一起,恐怕不足为奇。 “我选择第一个。” 彦钊突然做出了选择。既然,这些都是自己惹的祸,既然,是因为自己的嚣张,因为自己的出言不逊。 那么,也许割掉是最好的结果。 嚣张的是性格,那么就改掉。不逊的是语言,那么也改掉。现在,有人帮忙改第二点,第一点,就靠自己来改正好了。 慕容琴挑眉:“做好决定了?” “是的,决定好了。”深吸一口气,彦钊在身子两侧的双手已经握得死死的了。谁说他不怕? 无论是谁,突然失去原本应有的东西,都会有一瞬间的难以跨越心里的那道坎儿吧? 不管是身外之物,还是本身带有的,与生俱来的。有的时候不在意,如果真的没有了,可能谁都不能那么淡然吧? 嗯哼,很好,挺有骨气的。 “魅一,去拿刀来。”慕容琴对他的恐惧视而不见,吩咐。 彦钊在看到魅一出去,然后拖着托盘回来,浑身都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该死的,不要抖,不要手抖,不然等一下自己会受苦的。不要抖!该死的。 挑眉,好像没有看到彦钊浑身颤抖,脸色死灰一般,示意魅一把东西放在他眼前,随后,就撑着下巴,等着了。 白芙蓉在这个时候,也皱眉了。本以为慕容琴就是随口一说,可是现在看来,这是要付诸行动? “啊,对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看对方就就没有行动,慕容琴沉默片刻,开口。一开口,就带着看好戏一般的语气。 哼,我才不会,向你求情呢! 彦钊心里想着,颤抖着,把手放在了盘子上。 另一只手,发狠一样,死死地扣住拿着刀子,颤抖的右手,控制着,不让它颤抖的那么厉害。 嘴唇发白,但是还是微微张开,手,缓缓的移动上去,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样子。 “哦,忘了说,你还要先跟我道歉才行。” 彦钊瞪了一眼慕容琴,抿嘴,放下手:“我跟你道歉,我出言不逊,对不起。” 说完,很严肃的鞠躬。 “虽然如此,不过,舌头还是要贡献给我的。” 彦钊几乎要碎了一嘴银牙,最后还是迫不得已的,举起了手。 其实,彦钊心中还是希望,如果可以,自己一定重新选择。大不了,就效忠,反正,不是说这两个皇帝,哪一个都一样吗? 可是现在,自己还能不能重新选择? 闭上了眼,有些绝望。 这个时候,慕容琴开口说话了。彦钊从来没有觉得,慕容琴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邪魅,可是,却是那么动听。 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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