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冷酷又单纯的安墨倾(2)
司棋画暗叹一声,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头,安墨倾对这样的姿势很反感,偏头躲了。
手的落空,让司棋画有些不能控制的从心底产生一种失落。她和原来的墨倾是不同的。
只是,不能强求。
他收敛起心中的失落,微微一笑,“我们是避世生活,但每隔一段时间可以来外界补充生活所需啊。”
“这样啊...”墨倾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些人似乎也有些用处,并不是不能留下,“那就留下他们吧。”
“我尽量控制心里的杀意,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就不去杀他们。”
墨倾心想,自己恐怕是最没出息的魔了...
司棋画猛地把墨倾拥进怀里,激动地说:“倾儿,谢谢你!”
她愿意为他所做的这一切,他会铭记,用一生的时间来回报!
得到她,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与幸福!
不管是入魔之前的那个天真善良的她,还是现在霸气凛然,冷酷无情,却唯独对他有情的她,他都爱入骨髓。
安墨倾微扬下巴,高傲如女王的说:“这是必须的!我喂你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变得都不像魔,你要记得我的好,永永远远陪在我身边!”
她不惧孤单,不惧痛苦,却唯独害怕,他会离开她。
为了他,她心甘情愿的违背自己的本性。只因为她不想看到他脸上的悲伤和眼眸深处的痛苦。
“倾儿,就算你赶我走,我也要死乞白赖的赖在你身边,这辈子,你都别想抛下我。不仅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们都不会分开!”
司棋画很少有这样煽情的时候,他更多是会用做来表达他对墨倾的感情,但墨倾在入魔之后很没有安全感,总是害怕他会抛弃她,所以他不嫌肉麻的,向她诉说自己的坚定。
倾儿,你可知,就算你有一天失去理智,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啊!
安墨倾绝色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踮起脚尖吻上司棋画的唇。
她不管世俗理念,旁人眼光,只知道她想吻他,那就要吻她。
别人敢对她指手画脚,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司棋画同样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名满沧澜,天下无双,又岂会被这些世俗观念所束缚。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在街道的正中旁若无人的热吻,俊男美女,尤其是墨倾的白发红衣,别样的惹眼,让人想要不注意都不行。
无数人驻足观看,青冥国的民风不似离云那般开放,在街上连牵手的人都没有。
窃窃私语从观看人的嘴里传出,都在讨论什么世风日下,不知廉耻,该送他们去衙门什么的一些话。
他们的声音在他们自己看来很小,但司棋画和安墨倾的内力高声,就算再小的声音,他们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更何况他们的声音本来就不小。
墨倾的眼眸淡淡流转不悦,她在做什么,他们哪里配来说三道四。
她推开司棋画,双手抬起,内力运转,刚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司棋画的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如他人一般温润的内力,自她的肩膀进入她的身体,安抚她激**的气息。
“不想死,就闭上嘴,该作什么就去做什么。”司棋画淡淡的音色,带着微微的怒意,不大的声音,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人说他没什么,但指责安墨倾,这是触了他的逆鳞。他不喜欢听。
司棋画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凌驾于世人之上的贵气,平常被他的温润如玉掩饰下去,但脸上没有笑意,冷漠凝重的状态下,他的气势也是极为唬人的。
围观的人都是些平民百姓,不敢与权贵作对,在司棋画说完之后,都噤声,灰溜溜的走了。
“倾儿,我们回无忧谷吧。”
墨倾不能在人类世界,她会很容易动杀气,一直隐忍着不是办法,她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她既然同意要避世,那就避世好了。
他们的师父最近要忙着追杀阴九泉,肯定是没有时间回无忧谷,他们先去住。
那里有着他们之间的三年记忆,也许,她在那个熟悉的地方能回忆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我累了,你抱我走!”墨倾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撒娇的说。
“嗯。”
司棋画抱起安墨倾,内力运转,飞上半空,一步一步的,每一次迈步,就会踏出多远。
墨倾窝在他的怀里,斜眸看着下面不断转换的风景,对他这样的轻功功法很感兴趣。
“司棋哥哥,我要学这个轻功。”
“倾儿,你之前学过的,学了好久也没有学会......”司棋画不想打击她的。
“以前学过吗?以前不行又不能说现在不行,我就要学,你教不教!”
“教,倾儿愿意学我当然愿意教,等我们回了无忧谷,我教你!”
对安墨倾的任何要求,司棋画只要是能做到,就绝对会做到。
三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了无忧谷外。
意外的,进入无忧谷的山谷中,墨倾看着司棋画打开结界,让无忧谷露出一个进出的门。
“走吧,倾儿,我们回家了。”司棋画牵起她的手,温润如水的眼眸中,透着点点欣喜的笑意。
这里,他们共同生活了三年,在他的认知中,他和墨倾确定了关系之后,他们住在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家。
墨倾很喜欢他说的‘家’这个字,点点头,和他一起进了无忧谷。
短短一个多月,他们在出师之后,又回来了这里。
外面的季节已经是深秋,然而在这里,是没有气候的变化的,一年四季景色如春。
司棋画看着熟悉的景色,就连房屋内,都没有半点尘土,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墨倾打量着这里所有的一切,这里没有任何她不喜欢的气息,只有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而且是没有被外界污染过的。
她压抑的心情变得很轻松。
她很喜欢这里!
就算没有过去在这里生活的记忆,但墨倾下意识的知道所有东西摆放的位置,看到衣柜中她在过去三年中长穿的白色衣衫,拿在身上对比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身上的红色衣物。
扭头看向司棋画,他身上穿着的是青冥国的服饰,白色的武士劲装,背后是一袭白色的披风,看起来很有江湖侠客的意思。
但墨倾还是更喜欢他原来所穿的那种缥缈的带着几分仙气的衣服。
说起来奇怪,她天生讨厌与仙有关的任何东西,可司棋画身上已经慢慢出现的那浅淡的仙气,她一点都不反感。反而的,她十分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想要时时刻刻的黏在他身上。
“司棋哥哥,你去把你的衣服换了。”
司棋画点点头,去了自己的房间,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他自己也不喜欢他身上现在穿着的衣服。
等换好衣服又回到安墨倾的房间,才发现,她已经躺在**睡着了。
司棋画无奈的轻笑。
这个丫头,刚刚**就那样纵、欲,还那么强势的她在上,做了一次,早就累坏了,一直强撑着,到了现在撑不住吧。
给她搭上一条薄毯,司棋画又退了出来。
看着三间茅草屋,司棋画想起了一件事。
他和墨倾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总不能一直开开睡,而且估计以墨倾的性格,肯定要和他一起睡。
看来是要重新搭一间房子了。
他们两个的房间都很小,一个人住还可以,两个人会显得很拥挤。
接下来的时间,安墨倾和司棋画的生活过得简单而又充实,每天早练完就吃饭,吃完饭搭建两个人的新房子,最多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在无忧谷所有的地方,不分白天黑夜的欢爱。
随着时间过去一个月,司棋画有点担忧了。
墨倾的生理期他记得清楚,现在已经超过了五六天,她的生理期还没有来,想起这段时间两个人的疯狂,他脑海中出现一个想法——倾儿不糊是怀孕了吧...
只是,墨倾没有任何的怀孕反应,吃饭睡觉都如同以往一样,也没有恶心想吐的情况,是不是入魔之后,她的体质发生了变化,让生理期也出现了异常?
“倾儿,把手腕给我。”司棋画觉得还是看看墨倾的脉象,这样不就能确定了。
“司棋哥哥你替我把脉做什么,我是不会生病的。”
墨倾疑惑,她是魔,体质异于常人,百毒不侵,也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生病,好端端的,给她号脉干嘛。
司棋画一边给她把脉,一边说道:“我要看看你肚子里,有没有我们的孩子!”
“孩子???”墨倾惊讶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司棋画有孩子。
毕竟她是魔,司棋画是人,人与魔之间是很难有后代的。
她也不知道,她和司棋画万一有了孩子,生下来,到底是人还是魔...
“没有怀孕...”司棋画蹙起的眉微微的舒展开。
他也有墨倾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