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赛华佗来救场
帝王殇:墨倾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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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殇:墨倾红尘》
第249章 赛华佗来救场
月璃心惊,他顾不上控制弘羽剑击杀阴九泉,意念断开,弘羽剑就像废铁掉在地上,他人已经去拦浅浅了。
墨倾与司棋画所在的位置就在寝宫门口附近,浅浅离他们的距离要比月璃稍微近一点,但她的速度比起月璃来要稍慢一些。
两人几乎同时到了墨倾身边。
浅浅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挥动手臂,手中的匕首对着安墨倾的脖子刺了过去。
“浅浅,住手!”月璃大喝一声,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来不及多想,手直接攥在就要刺中墨倾脖子的匕首。
浅浅的匕首十分锋利,削铁如泥,他这一握,加上浅浅刺过来的力度,他的手瞬间就被割破,鲜血直涌。
如果不是月璃在手中凝上了内力,他的手指头都会被切下来。
“月璃哥哥,你的手流血了!”浅浅慌张的松开手,“我不是想要伤害你,我不会伤害你,我就是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的!”
“你为什么要替她握住匕首,这上面剧毒的啊!”她冲他大神吼道,紧接着开始在身上搜找匕首上的碧落毒的解药,嘴来还在焦急的呢喃:“解药解药,解药我放在哪了......”
阴九泉摆脱了有着生命威胁的弘羽剑,杀气腾腾的挪移过来,三两步就出现在他们身边,一句话不发,双掌提起,手中内力在激**,直接冲着安墨倾和司棋画的脑袋拍下去。
这一拍,如果拍实了,他们两个的脑袋肯定会被拍的稀巴烂的。
月璃连忙去阻止,阴九泉对浅浅吼道:“拦住他!”
浅浅想要安墨倾死,以她的能力,用了无数的方法,她都没能杀了安墨倾,现在阴九泉只要不被打断,安墨倾和司棋画就死定了!
电光火石的一个想法,浅浅挡在了月璃身边,拦住了他。
她是心疼的月璃受了伤。中了剧毒,可现在她现在最想的事就是把安墨倾杀了!
“让开!”月璃一声凄厉的大吼,抬掌对着浅浅的头劈过去。
“让安墨倾去死,只有她死了,你才会是我的,月璃哥哥,你是我的!”浅浅一边躲避一边对他大喊,表情狰狞。
月璃被浅浅暂时缠住,司棋画失去了移动的能力,安墨倾现在要么放下司棋画自己躲,要么陪着司棋画一起丧命在阴九泉的掌下,现在就看她自己的选择。
“倾儿,快点躲开啊!”
月璃绝望的喊道。
安墨倾表情坚定,身体未曾移动分毫。
司棋哥哥,你若是死,那倾儿陪你!
就让我们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我不会让你自己孤单一人的!
安墨倾视死如归,如果这个世界再没有了司棋画,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厚重的掌风已经扫到的墨倾的头发,激起她的头发在胡乱的飞舞。墨倾闭上眼,紧紧的抱住司棋画,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眼看着阴九泉的手掌就要拍在安墨倾和司棋画的头上,两颗石子射在他的两只手掌上,他的手被撞得移开,拍下去的两掌倒也没有落空,拍在了两人的肩膀上。
‘噗......’
‘嗯......“
墨倾再次吐血,早就被毒侵袭五脏六腑的司棋画早已昏迷了过去,身上再次受伤,也就是闷哼了一声。
“谁?”阴九泉的两只手掌被石子砸到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这凌厉的内劲,哪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他就是这样问,其实心里已经锁定在赛华佗身上。
赛华佗青衣缥缈,身体悬在半空中向他们走来,一步瞬间挪移很大的一段距离,闲庭信步般,又像天上神仙下凡,两步就来到了安墨倾和司棋画身边,把他们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要么死,要么滚,你选哪个?”
赛华佗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客气,冷厉的眼眸就像看一个垃圾一样看着阴九泉。
他若再晚来半步,他最爱的两个徒儿就要死在他的手中了!
新仇旧恨加一起已经多到数不清,只要见面,他们都会斗个你死我活。
只是这一次,他只能先放过他。
只需远远的一眼,他就能看出司棋画中了剧毒,而且这种剧毒十分霸道,不仅能控制他的精神力,还对他的内力和行动能力都受到了限制。
他必须要立刻给司棋画解毒,没有功夫来招呼阴九泉。
阴九泉原本的嚣张气焰在看到赛华佗后一下灭了。
他赫然发现,赛华佗消失了一段时间,他的气场居然比起之前还要强盛的多,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不管他发生了什么,现在阴九泉只想逃。
那种从骨子中冒出的恐惧,让他来不及做任何理智的反应,拉上浅浅就匆匆的离开。
浅浅挣扎着不想走,她只想留在月璃身边,只要陪着他,不管他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她都要留在他的身边。
但阴九泉强制着拉着她,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她乖乖的和他走了。
月璃没有了浅浅的纠缠立刻跑到安墨倾身边,抱起她,安墨倾抓着他的袖子,让他别走,她看着赛华佗,呼吸都艰难,却依旧吃力的说道:“师父......救......司棋......哥哥.....”
赛华佗蹲在了司棋画身边,手在他的手腕上摸着脉,白皙如婴儿一样的白嫩又年轻的脸庞上有淡淡的忧愁,“倾儿你放心,师父会救你师兄的,不过为师要带走他,你的伤势也很严重,要好好养伤,这次你就不要跟着了。”
“要......多久......”
赛华佗解开他身上被墨倾点住的穴道,又极为迅速的重新给他以不同的手法和方位点了一遍,就这还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司棋画印堂上的黑又加重了几分,他还是昏迷不醒,毒性不解开,估计他就会一直在昏迷中。
他弯腰抱起司棋画,对墨倾说:“最多半月,半月后,为师会把司棋完好的带回你身边。”
“好......”
墨倾吃力的点点头,然后看着赛华佗抱着司棋画消失在天边,她头一歪,也晕了过去。
月璃神色一慌,把她抱回他的寝宫。
她的伤都是内伤,单纯吃药的速度好的太慢,需要内力来调息温养受伤的地方,让经脉畅通起来,加快伤势的恢复速度。
月璃为她运功疗伤了一夜,安墨倾的内伤好了七八成,只要再修养几天,喝几碗调理身体的药,就没有大碍了。
天将明,灰色的天空出现一点点白。
墨倾还在沉睡,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服,上面又有好多的血,这样睡肯定会很不舒服,月璃轻柔的给她把外面的这一层黑色的外衣脱了,让她只穿着里衣睡。
昨天夜里,她包着头发的黑巾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如雪般的发凌乱的压在她的身下,五官清丽绝尘,却和他留在记忆中的那张脸有了些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她的眉间的那一抹凄婉绝艳的朱砂,怎么会没有了?
虽然少了那一抹性感至极的朱砂痣,她的模样还是美的不容人挑剔,月璃的手缓缓的在她的脸颊上抚摸了几次,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倾儿,倾儿,倾儿......
月璃运功一夜也有些疲惫,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和衣躺在她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在自己的怀里,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闭着眼,没有多一会也睡了过去。
早上陈三石来叫月璃起床,准备早朝,他刚要敲门,就看到门上掩着一张纸条:今日不早朝。
陛下这是要睡懒觉的意思?
陈三石跟在月璃身边三年,对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了,看来,陛下这是打算要休息一天了,即然这样,他还是不要去打扰陛下。
陛下这么多年来为了离云,一直呕心沥血,难得放松一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应该体谅的。
陈三石转过身,回去自己的房间也补觉去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午时已过的时辰,墨倾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她先看到了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庞。
第二眼,她才认出了她眼前的人是月璃!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应该是问她这是在哪里?
墨倾的视线在月璃的寝宫内打量了一眼,这里是...慕寒殿?
她把月璃放在她腰间的手移开,偏头看了看,他还在睡,没有醒。
月璃睡的很沉,昨天为墨倾运功疗伤一夜,身心俱疲,加上有墨倾在他身边,他拥着墨倾入眠,心里有一种满足和安心,这三年来他一直是浅眠,终于能不再被自责,悔恨所折磨,抱着她睡一次好觉...
墨倾起身,没有再给他多一眼的视线,从**坐起来,掀开被子穿上床边的鞋,走到窗户哪里,看向外面曾经很熟悉的景色。
昨天的记忆回笼,她皱着眉头想起昨天的一切,司棋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要先去治疗,她什么时候才能在再见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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