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又见公子
帝王殇:墨倾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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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殇:墨倾红尘》
第217章 又见公子
林舒和南鹤两人一边说闹着,一边向着司棋画所在的地方狂奔,不一会,那抹遗世独立般纯净的白色人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公子!”
“公子!!!”
两个人一高一低的站在司棋画面前,嘿嘿的傻笑。
这是他们在知道司棋画还活着之后,这几天的时间最常露出来的表情,就连那些表情严肃的死士,现在都会时不时的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
要知道那些死士平时情绪内敛,好像天生就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终年不笑,面部线条都僵硬了,这一笑起来,有种很恐怖的既视感,很惊悚的。
不过这是他们表现心中喜悦的方式,他们就是觉得恐怖也不能说啊。
司棋画温和的笑着点点头,南鹤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林舒是他贴身的暗卫,他们两个都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公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们在一起啊!”南鹤有点小脾气了,五天前公子出现之后,他还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跟在公子身边的,说知道公子只是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的又回了无忧谷。
他和林舒两个在无忧谷外游**了好久都不得其门而入,最后只能放弃了进去找他,等着他主动的出来找他们。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天!!!
可想而知,在南鹤这里,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现在还不行。南鹤,半年不见,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不应该在跟在我后面做我的小跟班。你需要和林舒,子墨一样,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对这个小徒弟,司棋画是用了心神去教导的,在他身边的几年,南鹤的孩子心性一直很重,当初说让他十六岁离开他去各国游历的,然而在他消失后,仅仅半年没有见,他成熟了。
这算不算是一个幸事?如果他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的变化绝对不会这么大的。
“公子,你是打算继续留在无忧谷?”林舒比较冷静,公子学东西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既然他已经拜入了百草堂要和赛华佗学习医术,那肯定是要出师之后才会回来的。
再说,能够拜入神医赛华佗的门下,是多少学医者梦寐以求的事,现在赛华佗前辈选中了公子,他们应该为公子高兴才对。
“嗯。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们继续保持眼前的状况,不要急功近利,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等我出师,我会让你们重新站在这个大陆的上层的!而且,属于我的东西,我会让他们全部的还回来!”
司棋画脸上那具温和的面具出现了裂纹,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蔓延,内力不受控制的外泄,吹得他的衣摆扬起,猎猎作响。
墨色的发丝漂浮在空中,面色沉重,威严,看起来气势凛凛的,张扬的,透着狂妄与自信。
司棋画不看重权势,对自己的手下更为重视,势力什么的,一向都不是他追求的目标。然而,这一次他出事,五大帝国的那些权势对他的商业帝国的所作所为,已经激怒了他。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是温润如玉,淡然如仙,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一副菩萨心肠,但那仅仅也就是表面。他的本质,同样是强势霸道的,只是他的强势隐藏在那张温和的脸下,习惯了伪装。
这一次他遭手下人背叛,险些身死,让他隐藏的暴戾情绪重新冒出来,他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这份仇若不报,那他司棋画的名字从此之后就倒过来写!
林舒和南鹤敬仰的看着司棋画,这就是他们的公子,天下无双的公子!
能够追随在他身边,是他们今生最大的幸运!
“尹子墨呢?”
司棋画收起气势,眉头微微皱起。
知道他还活着,尹子墨居然不来找他,这有些不符合他的性格,他是在忙多重要的事,会耽搁着,不来见他?
有一种淡淡的不祥预感,让他担心起他。
“公子,尹大哥,他......他已经....死了.....”南鹤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声的说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尹子墨的死讯,还是安晋义传给他们的,在知道尹子墨死,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安晋义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所以他们就算再不相信,还是赶回上京城,在尹子墨下葬的时候,他们是在场的。
尹子墨就是司棋画的影子,他们所有人中,陪着司棋画时间最长的就是他,他与司棋画的关系,就好像是月璃雨苏洛的关系,甚至,尹子墨和司棋画的关系还要更密切些,毕竟,尹子墨跟在司棋画身边超过了十年,而苏洛在月璃身边,还不到八年。在年头上,无法比。
司棋画的瞳孔骤然的一缩,犀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南鹤,一字一顿的,声音如被冰封,“你、再、说、一、遍!”
南鹤身体一颤,这样的公子好可怕,他带给他的压力,一瞬间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公....公子....尹大哥死的好惨啊!”南鹤一下没有出息的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尹大哥是被皇宫中的人害死的!”
“皇宫中?是月璃杀的他?”冰冷的声音,如淬寒霜,犀利的眼眸,透着刻骨的痛与恨。
“不是,公子,杀子墨的不是月璃,而是另有其人,不过我们查不出那个人是谁。”
林舒说道。
他们在听了安晋义的话后就混入皇宫连续找了几夜,也没有查出任何异常,那个凶手,真的藏得好深,没有露出一点马脚。
司棋画的表情如覆薄冰,冰寒冷酷,目光中满是悲痛。
垂在衣袖中的双手,狠狠的握起,猛然,他一个转身,一拳重重的打在一颗参天的巨树的树干上。那两人才能合抱的巨树,顿时在他的拳头下折断,断口曲折不平,是被他的内力震断的。
心中的烦闷发泄出来,司棋画冷静了下来。
就算现在他在生气又如何,尹子墨已经死了,他也不能让他重新活过来。
这个仇,他肯定是要报的。
还有倾儿的仇,一并的,都要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森森烈火在胸中燃烧,却不会烧尽他的理智,强大的自我控制能力,让他在盛怒之下都不会失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这个仇,我亲自替他报,你们不要擅自行动。”司棋画淡漠的语气,透着微凉的杀意,离云皇宫中,有伤害倾儿的人,也有杀害子墨的人,这离云皇宫,日后他必须要去一趟了...
与此同时,在离云国上京城,皇宫,沁心宫中。
浅浅的伤不在要害,没有伤到骨头,在修养了这么多天后,已经好了很多。
除了不能拿重东西,平常的动作已经能忍痛进行了。
月璃这几天是让御膳房变着花样的给浅浅做滋补的食物,几日下来,浅浅的脸上肉多了起来,显得丰盈了些。
这一天,吃过饭后,月璃看着她红润的脸盘,目光有些思索。
现在问她当年的事,应该可以了吧,陆德刚都说了她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再有十几天就没有大碍,可以用受伤的胳膊做些简单的事情了。
这样的状态,不会因为太过激动而承受不住了。
“月璃哥哥,你怎么这样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我的脸上沾上东西了?”
浅浅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转瞬,笑颜如花的,娇声询问他。
“浅浅,我有点话要问你。”月璃心中即已决定,没有再纠结,开口问了出来,“你并不是当年在皇宫中和我玩了一整天的那个小女孩,是不是?”
浅浅本来红润的脸色刷的就变白了,他知道她是假冒的了,他知道当年的事了!
在月璃执着的目光的注视下,浅浅艰难的点了点头,一时间,好像有人将她胸口的空气都抽走一般,呼吸困难,心跳急促起来。
“月璃哥哥,对不起,我曾经骗了你....”浅浅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企图来唤醒月璃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月璃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只是一直想要从浅浅的嘴里得到答案。
“那个墨玉簪为什么会在你手中?”
“那是我在地上捡到的。”
浅浅几乎失去了理智,还是仅想着不能在月璃面前失态,要给他,她最完美的一面。
“捡到的?在哪里?”月璃不相信墨倾会把他送给她的墨玉簪那么无情的丢下,当初发生了什么?
“在距离皇宫很近的一个街道上。”浅浅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又说道:“月璃哥哥,就算我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可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感情一点都不作假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因为你不是当年的小女孩而有丝毫变化,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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