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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做女人好辛苦

帝王殇:墨倾红尘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帝王殇:墨倾红尘》 第88章 做女人好辛苦 这是一座很典雅的庭院,风景怡人,仅有一个三层的木楼,木楼四面种着几株桃树,以五行八卦排列,是一个奇妙的阵法。 这是司棋画的私人庭院,隐藏于上京的闹市之间,从外面看只是普通至极的房屋,但内藏乾坤。 表面上这里清幽宁静,一眼望去没有半点人烟,实际上,暗中隐藏着数十武功超强的暗卫,再加上可攻可守,可杀可困的阵法,没有得到许可,九成九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木楼中。 司棋画静静的站在窗边,目光远眺西南方向,那边是皇宫的位置。 他长身玉立,风姿绰约,眉目完美如画,气质宁静悠远,如雪出尘的白衣,被窗外吹进的风吹得飘起,缥缈若仙。遗世独立般的站在那里,独自成为一道绝美的风景。 南鹤怀中抱着一摞账本,在门外用脚踢了踢门算是敲门,然后用屁股一拱门走进房间里,清清嗓子叫道:“公子,三月的账册收上来一波了。” “放桌上吧。” 温和的声音,如水滴溅入池中,清亮悦耳。他回转过身,淡然微笑,走向书桌。 “公子,这次怎么这么着急,距离收账的时间还有半个月的。” 南鹤有些不解,司家名下的生意太多,基本上所有能涉猎的行业都涉猎到了,恩,除了青楼、赌坊,这两样是公子不去碰触的领域。大大小小的生意遍布五大帝国,账本传递回来的时间需要很多。 以往都是在本月末交上一个月的帐,这次只是月中,就通知各地,估计掌管账册的管事们都要哭爹喊娘了。 “正好最近有时间,过几天估计就没有时间看了。” 司棋画拿过最上面的账本开始翻看,左手旁放着一个金为框,玉为珠的算盘,视线在账本上一直未曾离开,左手已经噼里啪啦的拨动起算盘来。 南鹤看着沉浸在工作中的公子,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顺便把门轻轻关好。 公子在算账的时候要求必须保持安静,有一点响动会打扰到他飞速运转的头脑,影响效率。 南鹤很贴心的当着门童,看着蓝蓝的天空有些出神。 这几日公子这么劳累,恐怕是想早点回皇宫吧,安小姐在那里,他怎么能不急。 每次皇宫里的替身传回来的消息,公子都会在第一时间让人给他送过去,幸好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平安,不然恐怕公子早就坐不住跑回皇宫了吧! ... 三月阁。 安墨倾虚弱无力的躺在**,脸色苍白,身子蜷缩着,手捂着小腹,全身冷汗连连。 兰轩脚步匆匆的跑来,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枣红糖水:“小姐,姜糖水熬好了,快趁热喝一点!” 墨倾因为幼年那次落水,寒气侵入体内,对身体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身体弱爱生病不说,自从十三岁来了初潮之后,每次月事都会痛苦不堪。 腹部剧痛难忍,伴随着低热,整个人如同生了大病一般,虚弱的只能躺在**。 喝过红糖水,那种小腹被刀绞般的痛依旧持续,没有半分缓解。 “轩轩...我好痛...”墨倾可怜兮兮的皱着一张小脸,双唇失去水润,苍白干涸,额头上却是一层密密的冷汗,沿着发根,滑进头发中。 房间中是阵阵浓郁的桃花幽香。 墨倾出了很多汗,夏天的天气炎热,她还盖着厚厚的棉被,如果不是体质特殊,估计连捂五天她会臭了... 兰轩轻柔的用手帕给她把额头的汗擦干,眼中是无尽的心疼:“小姐,要不我去给你灌个暖婆子吧!” 墨倾晃晃头,“那个...也没用...” 她好想司棋哥哥,以前每次来月事,司棋哥哥都会用内力帮她缓解疼痛,现在司棋哥哥在哪里? “小姐...”兰轩跪在床边,裹好棉被,小心的抱住墨倾,不住的掉眼泪。 墨倾最见不得她掉眼泪,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反过来安慰她:“轩轩,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好啦,我都...习惯了,忍忍...就过去了,不要哭了...” 兰轩吸吸鼻子,哽咽道:“小姐,我心里难过...你这么好的人,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你!” 墨倾轻声说:“错了...是老天眷顾我...要不,在十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花瑶与司棋画走了进来。 司棋画快步走过来,兰轩让开地方,他一掀长袍坐在墨倾的床边,看着她隐忍痛苦的样子自责的说:“倾儿,对不起,司棋哥哥忙的给忘了这回事了!” “司棋哥哥...你来了!”墨倾有些眼中出现一抹惊喜,随即小腹内一阵剧痛袭来,小脸都扭曲了。 司棋画神情一变,转过头说:“轩轩,瑶瑶,你们先出去吧。” 花瑶和兰轩很默契的同时向外走,不忘把门给关好。 她们是墨倾的贴身丫鬟,早就习惯了每次墨倾月事来了,由司棋画帮她用内力止痛。 丞相府内喜文厌武,女人会武功的除了墨倾还真没有其他人,男子会武功的倒是有几个,可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随便的让人触碰小腹。只有司棋画是安晋义从小看中的人,希望墨倾以后和他在一起,所以... 在兰轩和花瑶一转身离开的时候,司棋画已经掀开了墨倾身上的被子。 白色的内单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墨倾的皮肤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 她瘦了... 在皇宫两个月,她本来就很苗条的身材又瘦了一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她痛的蜷缩着,手捂着小腹,贝齿咬着嘴唇,双眼蒙着一层水雾,看的人心都揪起来了。 温热的手代替了墨倾自己冰凉的手,暖暖的热流缓缓的在小腹流转,刀绞般的痛终于有所减轻了。 “倾儿,对不起!”司棋画暗暗自责,如果自己能早点想起来就好了,最近几天忙的头晕目眩的,记错了时日,让倾儿她这么痛。 “司棋哥哥,不要和倾儿说对不起。”墨倾一直蜷缩的身体躺平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澄澈的目光带着清雅的笑意,温柔的嗓音沙沙的,“司棋哥哥不要自责了,倾儿只痛了一下下,没有痛很久的!” “终究是因为司棋哥哥没有及时回来...”司棋画淡淡的蹙眉,温润如玉的眼眸歉疚的看着墨倾:“倾儿身子这么弱,怎么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等这几天过去,我再大吃大喝补回来好了!”墨倾调皮的眨眨眼,原本古灵精怪的表情放在琉璃一般苍白几近透明的脸上,居然衬出一种病态的绝美。 司棋画宠溺的看着她,轻轻的摇晃下头:“你啊...” 墨倾被痛经折磨了将近一天,现在痛减轻了,一阵困乏,双眼迷离的不时眨眼,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颤着,在眼底留下一片暗色的剪影。 “倾儿,困了就睡吧,司棋哥哥在这里陪着你。” “嗯。” 墨倾迷迷糊糊的应一声,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对司棋画不设任何防备,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墨倾把他当成了亲哥哥,依赖着他,对他是一万个放心,就是同床共枕她都坚信司棋画不会对她做超出界限的事。 所以,她是睡的心安理得。 司棋画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幽幽的叹息一声,拉过被子半掩在她身上,内力化为温热的气流源源不断的传进墨倾的小腹,手掌轻轻的按揉着,加速她体内的血液循环。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墨倾苍白的脸上晕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手脚不再冰凉,身上的冷汗也都消了下去。 司棋画收回双手,然后盘膝坐在墨倾身边进行调息。 每次帮墨倾缓解月事的疼痛都要消耗大量的内力,这也是他武功不算拔尖,但内力却很深厚的原因,每一次内力消耗完再补充回来,他的内力都会精进一些。 司棋画闭目调息,倏地出声问道:“谁在外面!” 浅浅推门走了进来,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暗色的眸中掩饰着对安墨倾的不满。 她是听紫苑说起安墨倾现在的状况,好心来帮她看看,看看能不能帮她缓解一下痛苦,毕竟她要帮助月璃哥哥夺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且墨倾这两天所做的事情让她很满意。 听闻她这么痛苦,她本想发发善心来帮她缓解痛苦,没想到却发现她的房中还有一个男人。 孤男寡女没有一点避嫌的在一个室内,还没有任何人在,两个人还都在**,真不要脸! 司棋画对浅浅进来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盘膝坐在床边,疏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开口问道:“你是谁?” 他从来没有见过浅浅,所以并不知道浅浅的身份,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浅浅皱眉,“这话我应该问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大多时候都在炼药室中,司棋画来的次数又很少,两个人这算是第一次见面。 在她眼中安墨倾就算只是一颗棋子,那也是属于月璃的,她现在这样做,是在给月璃带绿帽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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