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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云没有想到,孔丹居然和贺小红的血样配型成功了。当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将这个消息告诉孔丹后,孔丹高兴得像孩子一样地欢呼跳跃起来:
“我三年前就报名捐献骨髓了,想不到工夫不负有心人,上天有眼,这回终于能用上了。姜姐,你知道,能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这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米生中最大的幸运。”
姜晓云很为她的话感动,眨眨眼,问:“你为什么还不结婚?”
孔丹也奇怪地眨起眼:“这问题很重要吗?”
姜晓云认真地点点头:“很重要。”
孔丹低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抱歉地一笑:“可能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值得我爱的人。”姜晓云不相信,追问“你是公众人物,见的男人比一般人多多了,我不相信你就一个也看不上。”
孔丹忽然脸红了,躲闪开姜晓云的目光,说:“姜姐怎么非要揭我的隐私呢?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得养精蓄锐准备献骨髓了。”
说着,她就要溜走,姜晓云拦住了她:“急着逃跑啊?有人说你喜欢李文海。”
孔丹一怔:“这…
姜晓云盯着她:“我能看得出来,你喜欢他。能跟我说实话吗?”
“我…"孔丹难为情地咬着下唇,半天才点了点头,“我是喜欢他。同时也羡慕你嫁了这么好的男人。
姜晓云怅然地叹了口气:“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去爱他?”
孔丹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窗外,仿佛自言自语:“喜欢的人不一定非要爱,非要得到他。喜欢仅仅是喜欢,是一种欣赏,就好比橱窗里的时装,真穿上就不一定好看。”
“我明白了。”姜晓云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徐徐地说,“孔丹,这几天我一直想着一件事情,和他离婚。"
孔丹一惊,回过头了:“为什么?姜院长,你怎么能产生这么糊涂的念头!”
姜晓云苦笑了。她让孔丹坐下,一五一十地对她讲了为了让李元出国和王克理一起办的糊涂事。
她以为孔丹会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却很平静,轻轻地捏住她的手叹息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姜姐,就因为这,你要和李督察长离婚?”
姜晓云的眼眶红了,点点头:“我要是进去了,请你帮我爱他吧。文海是督察长,我却让他丢脸,真不知道如何见他了。求你帮我了。"
孔丹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姜晓云一屈膝就要给她跪下,慌得她连忙扶住“姜姐,我这就去找他,可以吧?”
“谢谢。你可不能哄我啊!”姜晓云双手捂面抽泣起来……
孔丹心里感慨万端,狠狠心驰真的去约了李文海。当她坐在那个小小的茶馆里,透过玻璃看见李文海下了车向里面走来的时候,心跳一阵一阵加剧了。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坦然
的,这一次却例外。孔丹自己也奇怪:难道事情真的发生了质的变化?
孔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完全是苍白的表白:“是姜院长让我来的。”
李文海大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一气儿说:她说她因为王克理的事情愧对我,还说要和我离婚,而且让你顶她的角色就对吧?”
孔丹吃惊了:“你怎么都知道啊?
李文海身子望椅背上一靠,微微闭上眼,长叹一声:“十年的夫妻了,她想什么能瞒得过我吗?”
孔丹沉默了,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两人静静地品了一会茶,李文海才睁开了眼。
“我绝不会离的。晓云出事了,我在这个时候弃她而去,是不道德的。再说,我是真的爱她的。孔丹,谢谢你来找我……”
孔丹动情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许谢我,再谢我真要爱上你了:
李文海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有用力抽回去,调侃地回答:“能叫你这样出色的人爱上,是我的荣幸。你不辞辛苦地为我和晓云奔波,我正要谢谢你呢。”
孔丹固执地晃着他的手:“你真狡猾!哎, 明天我要为贺小红献骨髓。“你……你能吻我一下吗?”
说着,她闭上眼睛,脸上溢着幸福,等待着……
段子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和刘彦彬见面的第二天就耐不住性子又给他打了电话,约他出来见面,所不同的是这次他从抽屉里取出了手枪,对着门试了试,又压上子弹,放进了西服的枪套里。
刘彦彬接到电话就知道他沉不住气了,请示了郑局长后,决定赴约。正要离开办公室,来了两位法院的同志,当面把一份公文递给了他。
刘彦彬很奇怪,问:“这是什么?”
法院的人说:“我们是清明市中级法院民一庭的书记员,现将蓝白色公司和华光明公司诉你利用职权借钱不还和强行索要股份的诉讼状递交给你,并通知你,"法院已受理此案。你有十五天的应答期。"
刘彦彬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是干什么?居然受理这种无中生有的案子,立场是不是有问题?”
法院的人不卑不亢,警告他说:“刘彦彬公民,我不得不提醒你注意:你刚才的话语已经是在藐视法庭。希望你自重。再见。”
说完,放下公文走了。
刘彦彬这才愤愤地拿起公文看了兴遍,这一看不要紧,更压不住火了,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混蛋!"
他怒冲冲地赶到约会地点,一见段子强的面就指着鼻子大声喝问:“段子强,我问你:你是不是用我的名义要了蓝白色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段子强不急不慢地回答:“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是不是嫌少?”
"少慶話!" 刘彦彬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你签的是我的名字?”
“没有,是盖了你的印章。"
“你这个王八蛋。”刘彦彬一个耳光打在段子强的脸上,“你这是陷害我!蓝明健和金得意联手到法院告了我,说我利用职权勒索财物。”
段子强慢慢地揉着脸,冷冷说:“严格地说这是事实。”
“你……”
“刘局,我劝你冷静一些,法律只认证据。”段子强难掩心中的得意,问,“咱们还是说其他事情吧。你答应我的事办了吗?”
“我答应你办什么事了?"
“真不记得还是装彻涂?!你答应帮我出境我把施贵保交给你。”
刘彦彬瞪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还敢和我做交易?告诉你,前几天你就被立案侦查了,县现在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段子强笑起来:“我发现你这个人有问题,什么事都争强好雅!想一想,我ー旦被抓,你也就什么都不是了。事己至此,听我一句话,咱们来个两全其美……”
他看看周围,将嘴附在刘彦彬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彦彬抬起头,言疑惑地问:“行吗?”
段子强叹了口气:“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几分钟后,刘彦彬从茶馆里走了出来,上了自己的车走了。又过了一会儿,段子强也出来了,招手打了一辆蓝色出租车疾驰而去。这一切都进入了监控之中。
蓝色出租车在街上转了几圈,最后驶向了流花分局门口。然而,走进分局的不是段子强,而是穿着段子强衣服的刘彦彬。
真正的段子强驾着刘彦彬的车来到了谭家菜馆的门口,停下后,他的眼睛在门前的停车场内搜寻着,很快,他就发现了金得意与蓝明健的车。
“妈的,你们倒快活了!”段子强狠狠骂了一声,摔住车门径直向里面走去。
蓝明健和金得意的确就在里面,他们正在为彼此的合作频频举杯。当然,令他们高兴的是还有两件担心的事情解决了:一是法院受理了刘彦彬的案子;二是派人把施贵保做了,只等着好消息。为此,他们还特地把姓葛的律师也请到了宴席上。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打开了,几个人兴奋得面红耳赤,争着抢着骂公安局的人。正在忘乎所以,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金得意背对着门,以为是服务员,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没有叫你你别来!”
他突然觉得周围瞬间静得怕人,对面的蓝明健的脸色也变得煞白,这才回过头一看,顿时自己也哑巴了。
段子强冷着脸站在门口,嘴一撇,嘲讽道:两位老总别来无恙?
金得意和蓝明健连忙赔着笑脸请他入座。
段子强仿佛没有听见,而指着葛律师说::然这位就是葛律师吧?就劳驾金蓝两位老总把他先捆起来。"
金得意茫然:“这…段局什么意思?”
段子强“刷”地掏出了枪,指着他大喝:“就这意思!”
金得意一看这来头,吓得不再敢说话,和蓝明健一起动手把葛律师捆起来影又按要求把嘴也用餐巾堵上,服然后塞进了卫生间。
两人回过身来,一个劲朝着段子明点头哈腰:“子强……不,段局,老朋友了,金有话好好说嘛。
段子强根本不理睬,掏出手铐把他们两个铐上,从他们身上搜出十几张百元钞放在桌子上的又用暖瓶盖塞住他们的嘴,押着他们出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当服务员进来问候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正要向经理报告,听到卫生间里有人哼哼,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了被绑着的葛律师。
服务员吓得尖叫一声家转身就跑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