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强在车里接到了刘彦彬的电话。 刘彦彬在电话里说了施贵保讹诈他的事情,不客气地问:“施贵保到底是个什么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段子強暗暗吃惊、故作轻松地説: "能是什么关系? 反正不是男女关系。朋友。” 好在刘彦彬对他没有戒备心,没有再追问下去。关了电话,段子强越来越不安,赶快给施贵保打去电话,警告他刘彦彬已有所察觉,劝他们还是小心为好。 傍晚时分,他感到有些烦乱,便到一家夜总会的包房里吃饭,总经理在一旁陪着。 几杯红酒下肚,总经理按了米下手中的遥控器,窗帘徐徐展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夜总会的舞台。舞台上一位女孩儿正在舞蹈。女孩舞姿婀娜,令段子强聚目凝视,竟然忘在手中端着的酒杯。 总经理看在眼里,小声问:“段局,怎么样?” 只就段子强这才回过神,那连声说:“不错,不错……” 总经理献媚地为他斟酒:“在里还有个小秘密小玻璃是特殊的,里面能看清外面而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段子强哈哈大笑:型“你们这些奸商为逃避警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总经理害怕了： "段局,我们可不是这个初衷…～” 段子强回头鄙夷地看了他一下："“行了,我是和你开玩笑呢。这女孩儿的舞跳得不错,"新来的? 总经理紧绷的弦松了,说:然段局眼睛真毒,是新来的,叫南南。我去把她叫进来…"”没等段子强表态,他就用对讲机通知让南南来到了包房。 段子强不失礼节地微微欠了欠身,新目光落在南南美丽的面庞上,顿时僵直了。 总经理介绍完双方,知趣地退了出去。这位南南小姐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开口就挑逗地追问段子强言微段先生怎么这样盯着我啊?是不是我衣着打扮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段子强从恍惚中惊醒,忙说:“哪里哪里,我完全是用欣赏的目光看你的。今天幸会南南小姐萍也目睹南南小姐优美舞,如果南南小姐愿意的话,邀请你一起去宵夜。不知肯否赏光?” 南南嫣然一笑:骋“既然段先生这样看得起我,我只好从命了。” 两人离开夜总会,走到门外,段子强打开了警车的门。 南南惊讶地失声了到“你是警察?” 段子强把她让进车里,自己坐到司机座上“不像吗?” 南南点头:“不像。” 段子强将车开起来:“老外了吧。其实,警察一般都是不引人注意的,一个社会治安好的城市很少看见警察,警察的只有到该他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去哪宵夜?” 南南沉默片刻,说:“我改主意了,想回家。"” 段子强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心里很不满,愤愤地说:“那好,我送你… 话语间,他猛地一轰油门,汽车狂奔起来。 坐在旁边的南南仿佛窥见了他心里的不快,紧张地叫起来:“你疯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作咱们找个有趣的地方玩好不好?对,去射击俱乐部，怎么样?” 这话正说在段子强的心坎上,局里上下谁不知道他是神枪手?他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俱乐部。 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这个南南的枪打得相当出色,明眼人一看就是学过射击的。 他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人,双想一语双关地夸奖她几句,却发现南南的神情十分郁闷。 段子强问:“你不高兴?” 南南勉强一笑:“我们这种人也敢不高兴吗?我是舞女兼坐台小姐,专供有钱有势的男人们消闲。是玩物。谁出钱多就归谁。” 段子强说:“可我没钱。’ 南南愤愤地看着他:“就凭着你是警察就能当钱用。我们刚才打枪花了多少钱?” 段子强老实回答:“我不知道。是他们招待。" “我知道,是二千八百多。你可以免费,就是因为你是警察。给你免费不是求你保护,而仅仅是求你不要捣乱!你瞧瞧,你们这些警察都成了什么… 段子强觉得这话很刺耳:“你……你好像很恨警察。” “你说对了,我恨警察。”南南说着,突然用枪对着段子强森冷地笑起来,“我现在可以把你一枪毙命。” 这场面段子强多次遇到过,他并不十分紧张,尤其面对的是个美人。他笑笑:“你出枪很快,只可惜枪里没有子弹。” “你怎么知道没有子弹?只是我不想开枪而已。” 她把枪递给段子强。段子强举枪向着靶子射击,枪响了。段子强愣了一下,问:“你是什么时侯装上子弹的?是不是忘了我会抓你的?” 南南淡淡一笑:“你不会,我刚才已经饶你一命了。 “你为什么饶我?” “很简单。你不是个好警察。”南南又笑了,样子恢复了漂亮女性的妩媚,“你知道谁是我的仇人吗?你的顶头上司刘彦彬。” 段子强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人是谁了,阴沉着脸把枪口对准了她的太阳穴:“肖风雅!你现在为谁工作?你相信不信输我现在也可以使你一枪毙命。" 肖风雅却出奇地冷静:“我相信。但你打死的是一名坐台小姐。在法治社会里坐台小姐也是有生命的权利的。” “我打死的是肖风雅!” “肖风雅是男人。别忘了,在你们的报告是这样写的。” 段子强咬牙切齿:“我们可以做指纹鉴定。” “是吗?你相信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变男人吗?”肖风雅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上每个指肚都纹着一只眼睛,“性感吗?” 段子强的眼神迷离了。他突然抓住南南的肩膀使劲她晃动起来:“臭婊子,我为什么舍不得对你下手呢?" 肖风雅伸手推开段子强伸到她唇边的嘴,轻佻地笑着:“因为你是个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