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下凡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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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下凡天尊!》
第39章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国公府的库房内,烛火通明,将一箱箱开启的宝匣映照得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眼。
史国公站在一片金银华彩之中,脸色却无比难看,一想到这么多好东西都要送给沈良那个小孩,他的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库房的地上已经堆满了各色珍奇,正在整理的管家一边登记一边念叨着。
“前朝的青玉如意,一对儿,鸽血红的宝石头面,整套,东海进贡的夜明珠,一盒,还有八卷云锦.....”
这些东西别说是给一个八岁小儿当认亲礼,就算是送到宫里给娘娘贺寿,也绰绰有余了。
管家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捧着册子念:“爷,库里还有一尊西域来的纯金佛像,一尺来高,要不要也……”
“够了!”史国公烦躁地一挥手,打断了管家的话。
他环视着这几乎被搬空了小半的库房,心里的火气不断地往上冒,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亲信抱怨:“母亲真是老糊涂了!为个秦家来路不明的小子,把咱们国公府的家底都快掏空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沈良是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呢!”
这话刚一出口,他就觉得背后一凉。
“笃!”
一声沉闷的拄地声,让史国公反应过来母亲来了,顿时一句话不敢多说。
他僵硬地转过身,只见母亲史老太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库房门口,脸色阴沉,手中的紫檀木拐杖尖端,正点在他刚才站立的地砖上。
“你再说一遍?”老太君的声音不大,眼神中却带着寒意。
史国公被母亲这种眼神扫视,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被母亲责骂不好好读书的时候,刚刚那点国公爷的威风瞬间**然无存,低下头:“母亲,我……儿子只是觉得,这礼……太重了。”
“重?”史老太君冷笑一声,由丫鬟扶着,一步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那些珍宝,眼神里却是一片平静,“你以为,这点东西,是送给那孩子的?”
史国公一愣,不是给沈良,那是给谁?
“糊涂东西!”史老太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当真以为,这只是认个干亲那么简单?你当真以为,陛下封他做国师,只是因为他会改良一道蒸鱼?”
她用拐杖指了指那些宝物,声音陡然拔高:“这些东西,是做给陛下和太后看的!是向整个京城宣告,我史家,永远站在天家这一边!秦家那对蠢货夫妇,把送上门的麒麟儿当弃子,那是他们有眼无珠!我们史家,就要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而不是等他将来一飞冲天,再去锦上添花!”
史国公被母亲这番话震得有些发懵,他还是不明白。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麒麟儿?
史老太君看着儿子依旧迷茫的脸,心中叹了口气。
有些事,说不透,也不能说透。她只能点到为止。
“你只需想一想,秦家是如何对他,陛下又是如何对他。秦家把他往外推,陛下却把他往怀里揽。这中间的空当,就是我们史家的机会!”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陛下和太后现在看重他,秦家却对他百般苛待。我们史家此刻伸出手,这份情,陛下会记在心里。将来你在朝堂之上,腰杆也能挺得更直一些!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史国公听到这话,倒是想到了些什么,若是能得到皇上的看重,那么他确实在朝堂上好过些。
他这才隐约感觉到,母亲这番操作背后,竟是如此深沉的政治考量。他虽然依旧想不通沈良一个黄口小儿何德何能,能成为这盘大棋的关键,但母亲的话,他不敢不听。
“……是,儿子明白了。”他躬下身子,再无半点不忿,“儿子这就让管家,把那尊金佛也取出来,一并送到礼单上。”
史老太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巡视了一圈,才被丫鬟扶着,颤巍巍地回房歇息去了。
……
夜已深沉。
史老太君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坐在桌前。
烛火映出她苍老的面容,鬓边的银丝在烛火下分外显眼。
她看着跳跃的烛火,心里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今天在万寿宴上发生的一切,如今回想起来,依旧像是一场梦。
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沈良那孩子超乎年龄的镇定,还有……秦家那老婆子,自己的手帕交,宴席散时,她分明看见,秦老夫人的气色,比之前至少年轻了十岁!
这一切都是那个沈良的缘故吗?
难道……真是那颗补元丹的功效?
一个八岁孩童,随手就能拿出这等神物。
史老太君的心里不但羡慕,而且也嫉妒秦老夫人能得到这样的机缘
她做的这一切,固然是为了家族,为了儿子,但心底最深处,又何尝没有一点私心?
她祈祷着,自己今日这番示好,能让那佛子转世的沈良记在心里。
将来,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赏赐,只要能从指缝里漏出那么一星半点的好处,或许就够她这把老骨头,再多撑几年了。
……
另一边,史国公府的主卧内,史国公也是翻来覆去,在**翻滚着睡不着觉。
身侧的国公夫人张氏被他扰得心烦,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夫君,您这是怎么了?身上长钉子了?”
史国公叹了口气,将心里的憋闷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还不是因为母亲要认那沈良做干亲的事。你说说,好端端的,我们去趟秦家那浑水做什么?今天库房里那些东西,你都不知道,我看着都心疼!”
张氏听完,却轻笑了一声,语气温婉。
“夫君,您何必钻这个牛角尖。老太君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再说了,如今那沈良是什么身份?护国国师!陛下眼前的红人!咱们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不图什么,多送些礼,交好一位国师,在京城里也能落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她轻轻拍了拍丈夫的后背,柔声宽慰:“咱们送出去的是礼,收回来的是脸面,是人情,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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