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黑斑蛇
嫡妹人淡如菊?换嫁后她宠冠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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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妹人淡如菊?换嫁后她宠冠后宫》
第240章 黑斑蛇
“爱妃这是说的什么话?朕不过随口问问,好奇罢了。”就算是试探,他这个时候肯定也不会承认。
皇帝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陛下好奇什么?好奇嫔妾为何不开口问您这事?若是换做旁人,这样的大事,自有陛下和群臣决断,嫔妾身为宫妃,不方便多问;可这回的事与嫔妾的堂哥息息相关,且不论嫔妾和他的关系是否亲近,沈家世世代代从没有养出过忘恩负义的叛国贼,堂哥自然也不会是例外,嫔妾又何必再问?”
沈云棠一字一句道。
声音不大,却很是坚定有力。
“哦?爱妃对沈将军倒是很有信心?”萧景曜挑眉。
“陛下不也是么?”沈云棠捏他的手指:“若非如此,陛下怎会至今还不肯派人前去漳州支援?”
这两日朝中群臣为了派遣援兵的事争执不休,动静闹得这么大,她就算想不知道都难。
萧景曜看了她几眼,笑起来:“爱妃聪慧过人,若为男子,朕定然也是要重用的。”
这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后宫不能干政,可脑子却转得极快,只靠着那些打听来的零散消息就已经把他的意图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样的本事,便是那些入朝为官多年的男子,也未必比得上。
皇帝这话说的真情实意,但沈云棠压根没当一回事。
皇帝说的话再好听,当下听听也就算了。
真要是当真了,那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陛下卖了这么久的关子,难不成还要继续说好听话哄嫔妾玩?”沈云棠扯他的袖口:“陛下说说嘛,您是不是给堂哥下达了什么密令?嗯……比如连夜绕到后方去偷袭他们什么的?”
萧景曜摇头失笑:“爱妃这么有想法,不当个派兵遣将的将军还真是可惜了。”
说罢,一把将人抱住站起身,径自进了内室。
沈云棠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整个人就被压在了榻上。
又是一夜疾风骤雨。
许久后,内室里平息了一切,被伺候着洗漱过后,两个人才睡下。
意识昏昏沉沉之际,沈云棠想着皇帝那番话,心想,沈砚清这回要是能得胜归来,怕是真的要出头了。
因着南疆战局情况不明朗,今年宫里的重阳节也没有特意大过,只在慈宁宫摆了一桌,几个高位嫔妃带着孩子,陪太后听戏,用膳,也算是乐呵了一天。
十月里,皇城天气骤冷,前线才终于传回捷报——沈将军率三千精兵奔袭数百里,绕道延海湾,再沿若河南下,直接从南疆叛贼大本营赫连山的侧后方发动突袭,两日内就杀出了一条血路,斩杀拒降者上千!
就连南疆王最器重的那几个权贵大臣的妻妾儿女都已经全部沦为了刀下俘虏。
捷报一经传回,朝野上下众人皆是一喜。
紧接着,五日后,就传来了南疆大捷的信报。
南疆王被沈砚清斩杀于马下,而南疆王的妻妾、子女,全部被就地绞杀。
自此,南疆的王族一脉彻底断绝。
皇帝得了消息,当朝便宣布,南疆以后与中原其他州郡一视同仁地治理,只设刺史,不再设立亲王。
还一并定下了规矩,日后中原与南疆的贸易市集一年开四次,双方都可以物换物,南疆若是缺少粮食,也可申报朝廷,献上当地的物产用以交换。
圣旨下达后,原本还因为投降不及时而心怀忐忑的南疆部众们才算是彻底安下了心。
其实这些普通百姓根本不在乎头上到底是谁当皇帝,也不在乎南疆能不能复国,毕竟南疆都亡国几百年了,现在生活在这片地界上的人们虽然也是南疆人,但大多都是南疆人与中原人通婚生下的后代。
他们真正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小家。
只要日子能过得好,谁当皇帝又有什么所谓?
所以,即便这位南疆王后人死得惨烈,在当地百姓的心里也没有激起太大波澜。
不过即便如此,毕竟斩杀了南疆王族,沈砚清等人少不得要在这里继续驻扎,至少到腊月里。
以防有什么变故。
于是,十日后,随大军一同回京的,只有镇国公一行人。
皇帝不仅派人出城亲迎,而且还第一时间派来了太医。
镇国公一回府,就瞧见太医已经候在正堂里了。
左右两只手都诊过脉,太医又问了些中毒时的细节,出来之后对着方氏道:“国公爷中的这毒,应当是南疆的一种蛇毒,此蛇名为黑斑蛇,毒性极大,幸好国公爷的亲卫发现得及时,吸出了毒液,如今才能保住性命。”
“多谢太医,依你所见,国公爷这病,何时才能痊愈?”方氏关切道。
“这个不好说。国公爷如今需要静养,余毒未清,就算是不致命,也需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太医道。
方氏心中焦急,却也只能忍耐着点点头。
消息传回宫中,萧景曜也很是意外。
他原以为镇国公是不慎被南疆的毒虫鼠蚁咬伤了,这才会忽然中毒,却没想到镇国公竟是被淬了毒的箭矢所伤。
“趁夜刺杀我军主帅?那群叛贼还当真是有本事得很。”萧景曜搁下笔,冷冷道:“不是说抓回了两个弓箭手吗?审的如何了?”
“回陛下,那两人早先在军营里就被国公爷的手下审过好几次了,可不管怎么用刑都不肯说实话,如今……眼看着是没几天活头了……”梁忠说着,连忙跪下:“求陛下恕罪,是奴才无能。”
“嗯,你是无能,可这事怪不了你。”萧景曜揉了揉太阳穴,冷笑:“能有本事往军营里安插奸细,光靠那群南疆叛贼,未必能成事。”
梁忠闻言,心里一惊。
陛下的意思是,这事不仅仅是南疆那些人的手笔,或许还跟旁的势力有关?
可除了南疆叛贼,还会有谁想对镇国公下手呢?
是北戎人,还是……京城的人?
这个问题实在太复杂,梁忠打了个激灵,不敢再深想下去。
“罢了,既然他们不肯说,就不必留着了。”萧景曜轻飘飘地吩咐道:“选个天气好些的日子,凌迟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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