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幕后账号
她瘫软了下来。
是忍受不了痛苦而昏厥,还是抵挡不住快感而倒下,亦或是单纯叫喊过度筋疲力尽?
也许,是再也不想继续,所以在装睡吧。
但无论如何,徐智雅就这样赤裸裸地瘫软在那里。
「智雅,是在装睡吗?」
「先别管她了。」
正如日向美所说,强行把她弄醒,或是侵犯瘫软的她,并非做不到。
只是,我之所以没那么做,也是因为自己同样疲惫不堪。
如果日向美没有上来,或许我会那么做。但既然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再做更过分的事,实在力不从心。
于是,我将她手机里拍摄的视频全部转移到我的手机上,整理好一片狼藉的房间,简单清洗身体,然后穿上衣服。
「下楼吧,总不能在这里睡。」
「好……我也累了……」
极其罕见地,连一起洗澡时都没有做爱,这事实令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把在裤子里隐隐作痛的下体调整好位置,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房东小姐的房间走下楼。
毕竟,能守护她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夺走了。
从今往后,她绝对无法违抗或拒绝我。
只要我不先揭穿她的秘密,她此生都将被这可怕的记忆所禁锢。
就像嵌在我肩上的伤疤永不消失一样。
她也永远无法抹去在自己身体上刻下第一道伤痕的那一天。
比起逃离世上最厌恶的男人,与世上最讨厌的男人一同行走的道路,只会更加污秽、崎岖、阴郁。
最终她所能做的,无非是将缰绳交给我,然后期望我能带她走一条少些碎石的路。
当然,这种程度的请求,我打算答应。
因为我讨厌的,是在我肩上刻下伤痕的徐艺恩,
而非身材也合我口味,甚至把处女之身献给我的偶像徐智雅。
「姐姐睡了吧?」
「她如果睡死了,被操也不会醒的。」
「……那不就是装睡吗?」
「差不多吧。」
我们小心翼翼地回到楼下,打开玄关门,各自回房。
担心徐夏恩会醒来,日向美紧闭着嘴,用眼神向我示意告别。
我也同样用眼神回应,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
虽然相当疲惫,但有必须尽快处理的事。
我把手机连上电脑,将刚才接收的视频和照片全部导入。
关掉声音,把播放速度调到2倍,快速向前跳过,只截取效果不错的部分。
很多地方因为晃动太厉害,画面都糊了,不过反正最终也要故意弄坏,所以无所谓。
就这样截取了数十张照片后,我开始逐一抹去能识别身份的证据。
基本上,把所有脸部都涂白,蹭掉我肩上贴着的疤痕。
手部入镜的照片则全部裁剪或删除,再抹去她大腿上的痣。
给肚脐和耳朵加上重度模糊,让人无法分辨。
体型其实无需特别修正,但还是稍作调整,增加曝光,将肤色调得刺眼般惨白。
然后,在小腹处合成一个黑色心形纹身。
最后,连画质不错的照片也人为加上噪点,将修好的照片打包,全部发送到她的私信里。
这几乎可以说是与原图判若两人的全新照片。
这个国家里,任谁来看,也绝对认不出来的照片。
恐怕连她自己,若非我发送的,也完全察觉不到。
因为照片里的人,实际上已是另一个人。
就这样,我创造了一个「不是徐智雅的某人」,塞进她的私信里,附上简短留言后,便倒在了床上。
……用还是不用,取决于她的判断,但她真能忍住不用吗?
一个已经尝到堕落快感滋味的她。
旁观她是否能忍住不去碰我递给她的毒品,也算是一种乐趣。
反正,
不用的话,她只会更加不安。
***徐智雅***
腰疼得像要断掉。
即使经历高强度舞蹈练习,也未曾有过这般痛楚。
仿佛有人轻轻一碰,全身就会散架般的恐惧袭来,我从床上滚落下来,勉强够到桌上的手机拿起。
「……」
昨天发生的事……,实在不愿再回想。
但即使不愿回想,记录却赤裸裸地留存着。
我遭受了什么。
他犯下了什么。
毫无误差与修饰,视频清晰如铁证。
看着相册中填满的证据,我捂着侧腹苦涩抿唇。
……为何我会沦落至此?
今后该如何是好?
与窗外晴朗的天空截然不同,我脑海中浮现的是昏暗无光的前路,
我逐一查看了堆积的通知。
「……哈。」
……果然不出所料,塞满的私信。
能当作我推特内容的通知,只有一条。
我犹豫片刻,打开应用查看私信,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照片,一时有些疑惑。
「什么啊……?」
像用美颜软件拍出来一样白皙刺眼的照片。
点开一张连黑发都显得灰蒙蒙的过度柔焦照片仔细看,照片中女人的身材却熟悉得过分。
……还用说吗,当然是我。
痣被抹掉了,肤色白得刺眼,肚子上还多了奇怪的纹身,但那就是我。
尽管模样截然不同,我仍能认出,是因为想起了那时的记忆。
那张是失去贞洁时的照片。
这张是从背后被侵犯时的照片。
一张张不堪入目甚至显得低俗的照片被我草草扫过,最后看到最新收到的私信时,我用手紧紧捂住了嘴。
-想发就发
……他的挑衅。
或是命令。
无论解读成哪一种都无妨的话语。
我抓着阵阵刺痛的小腹,简单地预想了一下若不按他的话做,会发生什么。
……他可能会亲自上传那些东西。
或许。
直接上传原版也说不定。
不遮脸。
不抹痣。
让照片中一丝不挂的女人,毫无疑问就是徐智雅。
「呼……」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收到了足以一键毁掉我人生的成堆照片,奇怪的是,我的心跳却异常平静。
或许是昨天遭受的一切太过可怕,连「恐惧」这种情感都被扼杀了。
又或许,是他特意剪辑视频发送给我的行为模式,让我多少看透了他。
发送这些照片本身,无异于在大声宣告:他无意亲自上传。
只要我亲自动手,用一个无人知晓的账号,「啪」地一声发出去。
我就能摆脱那种恐惧——担心他随时会扼住我的缰绳,将我抛到围栏之外。
所以,我反而异常麻木地将私信里所有照片下载下来,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将暴露最少的那张照片作为首条发了出去。
虽说暴露少,也不过是没露乳头和私处,分明是一张正在交合的照片。
「……」
我亲手上传了自己的照片,然后按他所愿,写下账号ID,私信回复了他。
……如果这样就能放过我,我也无所谓。
反正我也没把贞洁之类的东西看得很重,迟早都要经历。
对象是姜柱赫这一点,恶心到让人想吐……但我强迫自己安慰道:总比油腻大叔强。
……不这么想的话,实在无法忍受。
比起坦然接受被世上最厌恶、最讨厌的男人夺去童贞、肆意使用、百般凌辱当作玩物的事实,
将其视为不值一提的小事,心里要舒坦得多。
-乖
刚发完私信,就收到他简短回复。我咬着嘴唇,在心底反复咀嚼。
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喝了点酒,有点醉了,出了点小事故而已。
二十岁的女孩子嘛,不都这样吗?
日向美不也如此?
同组合的姐姐们不也都这样?
亲姐姐不也一样?
即使初夜是这么个玩意儿。
我无所谓。
……真的。
我没关系……
***
毫无食欲,只喝了点豆奶便瘫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上次虽然运气好涨了些粉丝……
可这回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为什么浏览量突然暴涨?
到底是谁在扩散……
「唉……」
忐忑搜索网络,但任何论坛都没出现这些照片。
反倒是我的恶评如潮水涌来,撕扯着神经。
纯属偶然。
又或是必然。
只是被女性裸体吸引的男人们蜂拥而至罢了。
和上次一样,新建的后账号粉丝与私信持续增长。
现在删除还来得及吗?
即便脸、肚脐、耳朵、手都处理过——
像我这样的名人真能不被发现吗?
上次账号毫无伪装随意上传时未曾有的恐惧,此刻填满胸腔,勒紧心脏。
与昨日如出一辙。
呼吸滞塞,身体难以动弹的压迫感。
仿佛压力实体化压在身上。我蒙着被子逐一查看堆积的私信。
和上次毫无区别,净是搭讪或发送生殖器照片的变态。
……真是,操蛋。
那些家伙明明尺寸也不怎么样,到底为什么发这种东西?
长得不帅,身材也不好的家伙,凭什么自信满满地来勾搭我?
为了设法排解压力,我试着骂了他们几句,但喉咙里卡着的那团东西,依然无法倾吐,我在被窝里动弹不得。
「……」
……该如何挣脱这作呕的压迫?
脑中闪过的记忆给了答案,但我立刻摇头强行遗忘。
唯独那个,绝对不要。
此刻腰酸腹痛得要死,也绝不要。
除非……
除非只有我一个人……
「……唔……」
为了抹去不断从脑海深处蠕动着爬上来的记忆,我抱紧枕着的枕头,闭上了眼睛。
用力将夹在大腿间的枕头往下压。
将身体承受的压迫感全部倾泻到那团棉花上。
把抱着的枕头更深地塞进腿间。
咽了口唾沫。
紧紧闭上嘴。
就像,昨天我所遭受的那样。
我一点点呕出卡在喉咙里的那团东西。
「……呼、呼……」
紧紧攥着枕头的大腿脱了力。
变得粗重的呼吸,也很快恢复了正常。
……与其说是畅快。
不如说是空虚。
虽然缠绕身体的莫名恐惧已烟消云散。
但这奇特的慵懒感却丝毫不让人愉快。
……不够。
仅凭这样无法满足。
「哈,真是……」
不想再咀嚼那份空虚,我再次拿起手机,重新阅读那堆满的私信。
……和刚才不同。
这次,我能够真正以客观的视角看待它们。
啊,这些人。
根本没人认出我。
也不可能认出来。
发色不同。
肤色不同。
没有痣,还多了奇怪纹身的这些照片……
……绝对不是我。